常危险。可我也被吊在那里,只有干着急,什么办法也没有。佐藤走到杨大姐跟前,看着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似乎有些意外。他一把托起杨大姐的下巴打量着她问:“你是杨君茹?那你告诉我她们当中谁是沈茗?”我的脑子轰地一声:敌人为什么谁也不问,单单问沈茗?沈茗论职务无论在梅花支队还是在分区都不算突出,但她长期在敌工部门工作,掌握我军在这个地区的大量情报关系,肯定早已在敌人特务部门挂了号。现在梅花支队的名册中出现她的名字,敌人肯定不会放过她,她如果落在敌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不容我多想,杨大姐已经说了话:“这里没有沈茗,她已经在战场上牺牲了。”佐藤不相信地盯着杨大姐的脸指着我们问:“那你告诉我她们叫什么名字!”杨大姐说:“她们都不相干。”说完头一扬脸闭上了眼睛。佐藤气急败坏地走到还被按在地上的几个女兵跟前,一把拉起一个姑娘的短发,用脚踢着她柔软的肚子逼问:“你说,她是杨君茹吗?”姑娘呻吟着咬紧了嘴唇。佐藤手一挥:“打!”几个鬼子同时举起板子,劈劈啪啪地打了下来,女兵们一个个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佐藤见状拉开被捆在柱子上的孟颍的大腿,指着红肿的阴户对其他几个女兵说:“你们不说,就让你们学她!”说着一挥手,上来几个鬼子,重新把孟颍拖到条凳上,仰面朝天地捆住她的双手,分开她的大腿露出阴部。一桶冷水浇了上去,冲掉了还在不断流出来的精液。一个鬼子脱掉了裤子,只穿一块兜裆布逼了上去。孟颍眼睛一闭,痛苦地大叫:“不……!”鬼子可不管那一套,掀开兜挡布,掏出那个让在场的女兵们人人心悸的家伙,当着所有女兵的面狞笑着将黑乎乎的肉棒插进了孟颍已被折磨的又红又肿的肉缝。姑娘疯了一样拼命喊叫、挣扎,条凳几乎被她掀了起来。可鬼子紧紧抓住她的两个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乳房,死死地压住她,粗硬的阳具在她纤细的身体里粗暴地作着活塞运动,不一会儿,姑娘的大腿根就被染成了红色。那鬼子抽插了一阵,猛然一挺腰,大喝一声,阳具顶在女兵的身体里不动了。片刻之后,他满足地抽出了阳具,大股白花花的精液从孟颍微张着的阴道口流了出来。那鬼子刚刚离开,另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鬼子又扑了上去,孟颍悲惨而又无力地叫着:“不……,你们放开我……”看着自己的战友被鬼子轮奸,在场的女兵们都哭成了泪人,杨大姐高声叫骂,可残暴的敌人根本不为所动。鬼子一个个扑了上去,当第5 个鬼子插入孟颍软的象一滩泥的身体时,我实在忍不住了,一股热血冲上头来,朝着佐藤高叫:“畜牲,你们放开她,我就是沈茗!”
佐藤一愣,接着得意地笑了,走过来捏住我的脸颊嘲弄地说:“没想到沈副部长这么年轻漂亮。”说完吩咐两个鬼子把我放下来,推进了旁边的一间小屋。他们把我按坐在屋子中央的一把椅子上,把我的手铐在椅子背上,一盏大汽灯吊在我头顶上发出嘶嘶的声音。佐藤坐在我对面的一张桌子后面,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小手枪,我认出那是郑明强送我的那只,心中涌出一阵悲哀。佐藤手里把玩着手枪,眼睛却死死盯着我的脸,半天不吭声。我心里紧张异常,祈祷着上苍保佑,不要让这鬼子看出破绽。我心里很清楚,白校的姑娘们都还是些孩子,没有经过残酷斗争的锻炼,敌人这种残暴的审讯,难保所有的姑娘都能挺的住,早晚会被他们抓住线索。但愿鬼子把我错当成沈茗,也许能给她争取几天的时间。佐藤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诡秘地一笑,把手枪放在桌上问道:“沈小姐今年多大了?”我顺口答道:“23”。“什么职务?”我沉默了,我知道我不能回答敌人这个问题。佐藤站起身来,拉开我敞着的衣襟,扫了一眼我高耸的胸脯说:“看来沈小姐这两天吃苦头了。”随后他一只手捏住我的乳头,一边捻一边说:“女人是一种很脆弱的动物,是不是啊,沈小姐?”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胸前传来,我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他突然捏紧了我的乳头嘲弄地问:“你们敌工部的大门朝哪边开啊,沈小姐?”我心里一惊,听出他话里有话,难道他……?不容我多想,他抄起桌上的小手枪说:“我们有情报,沈小姐要嫁给一个姓张的,可这枪上刻着一个‘郑’字。根据我们的记录,这只枪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你告诉我,这姓郑的是什么人呐?”我脑子里嗡地乱了,看来我低估了敌人的狡诈,他们有很充分的准备,根本就没有相信我是沈茗。佐藤不等我答话,一手托起我的下巴连珠炮似的厉声问:“你到底是谁?谁是沈茗?她在哪儿?”这时我才意识到我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敌人本来并不知道花名册上的人是否都还活着,他们追问范大姐就说明了这一点。我挺身而出冒充沈茗实际上暗示敌人沈茗就在我们中间,天啊,我害了她,我最好的朋友。我只能将错就错了。我涨红着脸大声叫道:“我就是沈茗!你们杀了我吧!”
“啪”地一声,一个巴掌重重地扇到我的脸上,一边打一边问:“说!哪个是沈茗?”我毫不示弱地叫道:“我就是!”他捏住我的脸颊狠狠地吩咐道:“她不说,给他上刑!”三、四个鬼子上来把我解了下来,推到墙根的一张条凳上坐下。佐藤跟过来指着我吩咐:“扒了!”鬼子们的眼睛里冒出兽性的光,几个人三下两下就把我的衣服和裤子都扒了下来,我本来就没有了内衣,一下就全身赤裸了。他们把我重新推到椅子上,光溜溜的背靠着冰冷的墙。他们把我的手绑在一起吊在墙上,又把我的腿平按在凳子上,在我的大腿根和膝盖捆上两道粗麻绳。我知道,这就是鬼子经常用来对付我们的同志的老虎凳。佐藤用粗糙的大手抚摸着我的肩头和胸脯威胁说:“我刚才说过,女人是一种很脆弱的动物,光着身子的女人就更脆弱,你可要好好想一想啊!”见我不答话,他摆摆手转过身去。两个鬼子将一根木杠插到我的脚下,猛地向上抬起,我的小腿象要被撅断了,我疼的“啊”地大叫起来,他们在我的脚下垫上一块砖。膝盖上的筛子紧紧固定住我的大腿,本来只能向后弯的小腿却被迫向前弯过去,我疼的汗流了下来。一个鬼子抬起我的脸问:“说,谁是沈茗!”我还是那句话:“我就是!”杠子又插了进来,两个杠子“嗨嗨”地向上抬,我就觉的有无数根钢针在扎我的膝盖,忍不住“啊呀…啊呀…”地叫起来。又一块砖头垫了进去,我呼吸困难,脸憋的通红,心跳的象打鼓,汗水乎乎地往下流。佐藤过来抓住我的乳房捏着大声问:“你说不说?”我真希望他的手再使点劲,这样可以分散一点那钻心的疼痛。他看我不说话,狠狠地下令:“再加!”又一块转加了上去,我感到下半身好象被一把利锯生生地锯断了,忍不住哭出了声。佐藤以为我要屈服了,抓住我的头发喝问:“快说,谁是沈茗?”我忽然觉得浑身发冷,喉头哽着一团腥气,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我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是被凉水浇醒的,醒来的时候已是全身平躺被绑在一条长椅上,头在椅子的我外面,披头散发垂向地面。一股凉水浇到我的脸上,见我醒了过来,一个鬼子问:“说,你是谁!”我被绳子勒的喘不过气来,只能吃力地回答:“我是沈茗。”一大股凉水哗地浇到我的脸上,我吃力地摇头躲闪,立即有两只大手抓住了我的头,水直冲我的鼻子浇了下来。凉水冲进了我的鼻腔、直入胸腔,们的屋子走来。走到屋门口,伊藤喊了句什么,几个鬼子一拥而上,两人抓一个抓住这几个女同志,其中一个被按在了地上,正是邵雯。尽管她是自己走出来的,鬼子还是扒开了她的裤子,伊藤仔细检查了她的下身后,满意地笑了。四个女同志都被扒开裤子检查过下身,然后被推进了我们的屋子。
这里的喧嚣刚过,又一批女兵被带进了审讯室,鬼子们故伎重演,逼迫着被俘的女兵们含着眼泪分成了两拨。这次到我们这边的女同志有四个,她们还是被鬼子一一扒开裤子作了检查,然后才被推进了屋。最后,杨政委、章蓉和廖卿也拖着虚弱的身子被带到了我们这里。现在,在这间屋子里,全都是原抗大女生队和妇训班的同志,大家都在低声地咒骂敌人,杨政委却在凝神思索着什么。看着她沉重的表情,我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不祥的感觉,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相信这屋子中的每一个人对死亡都有着充分的思想准备,但还有比死更可怕的东西。
恶梦果然很快就降临了,天刚擦黑,敌人吃过晚饭之后,把我们12个人都带进了审讯室,挨个问我们的姓名和职务,不说就吊起来,不一会儿我们就被靠墙吊成了一排,连杨政委和章蓉也挺着大肚子、脚尖点地吊在那里。两盏大汽灯挂
在两侧,把我们这一排人照的雪亮。敌人不再问我们,而是从对面的牢房里带出八个年轻的女兵。现在我们才完全明白了,敌人是企图用这种卑鄙无耻的办法从我们当中找出对他们有用的人来,现在他们已经部分得逞了,我们几个无疑是他们筛选出来的重点。敌人从女兵群里拉出一个姑娘,我认出,她是卫校的学生孟颍。敌人把她推到我们跟前,用鞭子点着我们问她:这几个人里谁是范宜君,谁是杨君茹,谁是沈茗……听到敌人点的这一串名字,我不禁吃了一惊,这几个同志不仅都是梅花支队的干部,而且都是重要的领导干部,敌人怎么会掌握的那么准。我忽然想到范大姐落到敌人手里的那个文件包,那里面有梅花支队的花名册。鬼子特务机关的嗅觉是非常灵敏的,这一点我多次领教过。这几个在分区赫赫有名的女领导干部的名字他们不会没有听说过,现在落在他们手里,他们肯定要无所不用其极地把她们找出来,然后……。看来情况比我原先想到的要严峻的多,远远不是受什么凌辱、牺牲多少条生命的问题,想到这,一股冷汗顺着脊背流了下来。
孟颍虽然只有十六七岁,但表现的非常坚强,挺起胸膛对审讯她的鬼子说:“你说的人这里一个也没有!”那个叫佐藤的鬼子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逼问:“真的没有吗?”孟颍摇摇头斩钉截铁地说:“没有!”鬼子哼的一声一把抓住了她的裤腰,孟颍有些慌了,急忙向后闪身,可两个比她高一头的鬼子紧紧夹住了她。佐藤猛地扯断了姑娘的裤带,她的裤子无力地垂到了地面,两条白皙的腿裸露了出来。那鬼子又抓住孟颍的内裤,一把扒了下来,姑娘:“哇…”地惊叫了起来,同时在两个鬼子的手中拼命扭动身子。佐藤一把按住孟颍的下身,两根手指强行插进她的大腿根,一面摸索一面问:“有没有?”姑娘带着哭音大叫:“没有…没有啊…你们放开我,放开我!”佐藤见这个小小的女兵不肯屈服,命人抬来一条长凳,将光着下身的孟颍脸朝下按在了凳子上。姑娘的两条腿跨在凳子两侧,身子俯卧在凳子上,鬼子掀起她的上衣,姑娘雪白圆润的屁股显露了出来。佐藤一手抄起一块巴掌宽的竹板,一手按在孟颍柔嫩的屁股上猥亵的揉着,短粗的食指甚至伸向姑娘呈粉红色的肛门揉了几下。受辱的女兵在敌人的蹂躏下哭叫着,两腿乱蹬,但马上就被鬼子制服了。佐藤拍拍姑娘白白的屁股威胁道:“再不说就要吃苦了!”见女兵仍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挣扎,抬起手狠狠地拍了下去,“啪”地一声脆响,巴掌宽的竹板重重地打在姑娘白嫩的屁股上。女兵“啊呀”一声惨叫,腿猛地绷直了,白生生的屁股上肿起一道血印。佐藤又举起了竹板,再次重重的打下去,一边打一边逼问:“说,快说!”他连打了十几下,直打的血花飞溅,姑娘雪白的屁股被打开了花,疼的连声惨叫。佐藤见孟颍的身子软了下来,停下手来抓住姑娘的短发,拉起她的头问:“疼不疼,再不说就打死你!”孟颍无力地摇摇头闭上了眼睛,佐藤气的猛地拉起她的上身,示意两边的鬼子解开绑绳,哗地一声撕开了姑娘的上衣,没等她醒过劲来又一把扯掉了她的内衣,孟颍明白过来时已经是全身一丝不挂了。她大声喊叫:“不…你们这些野兽…你们放开我!”佐藤一把攥住姑娘小小的乳房狠狠地捏着说:“你告诉我她们是谁,我就放了你。”姑娘哭喊着拼命地摇头:“不,我不知道…”佐藤砰地把孟颍仰面推倒在长凳上,一个鬼子将她的双手并在一起,捆在长凳尽头的一个铁环上。佐藤捻着孟颍嫩生生的乳头逼问:“你说不说?说不说?”姑娘拼命地哭喊,拼命地摇头,拼命地挣扎,鬼子拿来一条一寸宽的皮带将女兵光滑柔嫩的身子与条凳绑在了一起。两个鬼子各抓姑娘的一条大腿向外拉开,女兵的下身毫无遮掩地袒露出来。孟颍的阴部只有少许稀疏的阴毛,粉红色的阴唇象两片鲜嫩的花瓣盛开在白皙丰满的大腿根部。佐藤用粗糙的手指摩擦着女兵的柔嫩的阴唇,一边把玩一边问:“你还不说吗?”孟颍脸憋的通红,被鬼子抓住的大腿紧张的颤抖,嘴里哭叫着:“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