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牢房,昏迷不醒地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我们的手都被铐着,只能眼看着她掉泪,王妈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看着她肿胀变形的乳房和光秃秃一片的阴部,不停抽泣着叨念:“造孽啊…闺女……你哭出来吧……”。天渐渐黑了,羞辱的时刻又要来了。果然外面响起了皮靴的声音,牢门打开,进来一群鬼子,看了看仍然昏迷不醒的沈茗,把我们4 人都带了出去。王妈哭着扑出来要跟我们走,被一个鬼子一脚踹回了牢房。今天院里格外热闹,在慰安所门前排队的鬼子比往常多不少,我心里暗暗发疼,今晚对所有女兵都是一个难熬的夜。奇怪的是,他们又把我们带进了南房那豪华的厅堂。一进屋我就觉得有些异样,那天那个老鬼子还坐在上首,他今天穿上了一身中将的军装,他旁边坐着两个穿少将军装的鬼子,坐在对面嘻嘻哈哈喝酒的鬼子也大多是大佐,只有少数几个中佐。这么多鬼子高级军官,这几天还是第一次见。见我们被光着身子带进来,所有的目光立刻就全部聚集在我们身上。我们四人分左右两边面对面跪在榻榻米上,任鬼子们兴奋地品头论足。从鬼子们的称呼中我听出他们来自好几个不同的部队,有的还是前一段在山里扫荡的鬼子的番号。我忽然明白了,这一定是先期进山扫荡的鬼子和后面增援的鬼子换防,难怪今天的鬼子格外多。这时那个老鬼子开口了:“诸位莫急,今天让大家尽兴,我们先给大家看一个精彩的节目。”说着他拍拍手,门开了,伊藤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鬼子推着一个身材臃肿的女人进来,我定睛一看,是章蓉,她仍穿着军装,但怀孕4 个月的肚子格外引人注目。一个鬼子少将问老鬼子:“这也是扫荡中抓到的女共产军?”没等老鬼子回答,另一边的少将面带得色地说:“是本师团山本联队抓的那一批的吧!”老鬼子微微一笑点点头对伊藤说:“让这个大肚子女俘虏给皇军助助酒兴!”章蓉见敌人兽性地狂笑,挺起胸大声叫道:“你们这群禽兽,杀了我吧!”伊藤从后面抓住她的脖领子恶狠狠地说:“叫你给皇军助兴,谁让你死!”说话间一手推住她的腰,一手用力,章蓉军装的扣子一个个蹦开,上衣被扒了下来。伊藤三下五除二剥掉了她上身剩余的衣物,鬼子们看着她丰满的乳房和滚圆的肚子兴奋地嗷嗷怪叫。另一个鬼子上来,帮伊藤将章蓉的双手铐在背后,又顺手抽掉了她的腰带。两个鬼子都松了手,章蓉的裤子顺着大腿脱落下来,她的手被铐住只能抓住后腰,前面已经露出了白色的裤衩。一个鬼子灌了口酒站起来推了章蓉
一把怪笑着说:“给皇军跳个肚皮舞!”其他鬼子听了哈哈大笑,纷纷嚷道:“对,肚皮舞!快,肚皮舞!”章蓉愤怒地骂道:“你们这群野兽……”话音未落,在鬼子们七手八脚的推搡中裤子落到了脚下,裤衩的带子也被揪开了。鬼子们见状兴致大起,你一下我一下推的她在场子中央踉踉跄跄,身上仅存的裤衩也一点点脱落了下来。当裤衩褪到膝盖以上,章蓉浓密的阴毛露出来的时候,鬼子们兴奋到了极点,怪叫着围成了一圈。章蓉胀红着脸怒骂敌人:“畜牲……”,可她的手被铐住,对已几乎完全脱落的裤衩完全无能为力。正在这时,忽见一个鬼子“锵”地拔出战刀,寒光一闪,挂在章蓉两腿之间的裤衩竟被齐刷刷斩为两半,章蓉浑身一丝不挂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鬼子们“哇”地一声齐声叫起好来,章蓉却满脸通红,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弯下腰,掩住自己的私处。两个鬼子狞笑着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提起来说:“给皇军看看你的大肚子!”说着架着她在场子中央转了一圈。章蓉拼命蹬腿,扭身子,又跑过来两个鬼子,抓住她的脚向两边拉开,肥厚的阴唇、圆圆的肛门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出来,他们拉着她给鬼子们展示了一圈。围观的鬼子哈哈大笑,有的还抄起手边的物件去捅她的阴部。展览过一圈之后,他们把章蓉呈大字形按在地上。章蓉满脸通红,气喘吁吁,还在徒劳地挣扎。老鬼子端起酒杯抿了口酒说:“伊藤君,你来安排表演吧!”伊藤“嗨”地答应了一声,转身一招手,上来四个膀大腰圆、只戴兜挡布的鬼子兵,分别跪在章蓉的两边。章蓉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拼命地扭着身子大叫:“不…放开我…你们这群禽兽……”伊藤不紧不慢地端过一杯酒,淫笑着
说:“皇军请你吃酒”。说着一手扒开章蓉浓密的阴毛,一手把杯中的酒倒在她的阴户上。他一边倒一边用手搓她的阴唇、会阴、甚至肛门,搓过后又换了一杯酒,全部倒进章蓉的阴道,然后将三个手指插进去,咕叽咕叽地揉搓了起来。章蓉上气不接下气地凄惨地叫着:“畜牲…放开我…禽兽…”鬼子们却看的津津有味,有两个鬼子军官还端起自己的酒,一边倒向章蓉的阴部,一边也伸手来搓。不一会儿,原本就肥厚的阴唇被搓的通红,象一朵盛开的鸡冠花。
端酒杯的鬼子都退到了一边,一个半裸的鬼子兵站起来走到章蓉岔开的两腿中间。他跪下身去,脱下兜挡布,一条又黑又粗的肉棒已经昂然挺立,四周的鬼子都瞪大了眼睛。那鬼子把肉棒搭在章蓉凸起的肚子上,章蓉全身一震,哭着大叫起来:“不…禽兽…你们放开我……你们杀了我吧……”鬼子象什么也没听见一样,一手分开章蓉的阴唇,一手扶起肉棒就顶住了她的阴道口。章蓉全身都颤抖了,她一边哭喊着一面叫:“不要啊…不啊…我有孩子…孩子…你们放开我……”鬼子腰一挺,粗大的肉棒毫不怜惜地捅进了章蓉的阴道。章蓉的腿一下就挺直了,肌肉剧烈地颤抖,头无助地左右摇摆,嘴里还在不停地叫着:“放开我…放开我……”鬼子毫不费力地将粗大的肉棒一捅到底,然后一躬腰,又拉出来半截,接着就插了回去。围观的鬼子兴奋异常,一边喝着酒一边喊着号子,那个趴在章蓉身上的鬼子在号子的节奏声中快速地抽插起来,象一台接通了电源的机器。抽插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在鬼子们兴奋的呼喊声中达到了高潮,当那个鬼子大吼一声将肉棒最后一次重重地全根捅入章蓉的阴道时,她脸色蜡黄,几乎昏厥过去。趴在她身上的鬼子站起身来,一股浓白的精液随着从敞开的阴道中流淌出来,中间夹杂着殷红的血丝。这时第二个鬼子站了起来,端起一杯酒开始冲洗章蓉已是一片泥泞的阴部。章蓉下意识地试图把腿并上,但马上就被鬼子按住了。第二根肉棒又插了进去,这次鬼子们疯狂地唱起了歌。当第3 个鬼子站到章蓉身前时,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意识,自己大张着双腿任鬼子肆意奸淫。当四根肉棒轮流在她身体里抽插过后,躺在地上的章蓉已象是一滩瘫软的白肉,两只大眼睛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小声的抽泣。老鬼子看看软成一滩的章蓉,挥挥手说:“好了,这个女人干的不错。外边的士兵女人不够用,带出去到那边服务去吧。”伊藤“嗨”地答应一声,带人将章蓉架起来拖了出去。
老鬼子端起酒杯给众鬼子劝酒,他自己抿了一口道:“各位难得到这里来,不能只让大家饱眼福,我这里还有一道大菜请诸君品尝。”他的话音刚落,众鬼子的目光都落在了我们四人的身上,刚刚经历了刚才那残暴的一幕,面对这些恶狼一样的目光,我们每个人都浑身发抖。伊藤这时已经回到屋里,他走到我们后边,“哗”地拉开了我们身后的一道厚厚的布帘。鬼子们“哇”地一声都瞪大了眼睛,我们回头一看,不禁也愣住了。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已经靠墙根用粗木搭起一个半人高贯通全屋的架子,架子上赫然绑吊着10个精赤条条的小姑娘,每个姑娘都是赤身跪在地上,手高举过头吊在木梁上。我认出来,她们大多是白校的女兵,而且都是挑的岁数小的姑娘,一对对小小的乳房说明了她们是多么稚嫩。刚才的惨剧她们显然都听到了,但由于她们的嘴都被死死塞住,所以无法出声,但个个都泪流满面。伊藤挨个拿掉了堵在她们嘴里的破布,老鬼子一抬手道:“诸位,请吧!”十几个鬼子都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这10个小白羊一样整整齐齐跪吊成一排的女孩。两个鬼子少将先走了上去,挨个摸摸姑娘们的乳房后分头扒开了女兵的双腿摸了进去。姑娘们虽极力反抗,但终究人小力薄,又被吊起双手,鬼子的大手无情地摸进了女兵们的下身。摸过之后,那鬼子军官似乎更吃惊了,他们挨个摸了一遍,然后齐声叫道:“全是无毛的嫩货啊!”。老鬼子得意的笑了。其余的鬼子一听,纷纷跑过去拉开女兵们的腿,一一细看,果然10个姑娘的阴部全都寸草不生,光溜溜的大腿根上只有一条细缝,都是还没有长出阴毛的小姑娘。鬼子们嘎嘎地怪笑着,一双双大手在女兵们白嫩的屁股上、胸脯上摸来摸去,似乎乐趣无穷。跪成一排的女兵们却已哭成了一片。摸了一会儿,他们停下来,退后两步贪婪地看着这群柔弱无助的女孩。两个少将在老鬼子的陪同下先审视了一遍,各挑了一个女兵,那两个女兵我都认识,一个是我赠过枪的宋丽,16岁,另一个是育英学校最漂亮的小姑娘叶静子,她是个烈士遗孤,只有15岁。选中宋丽的鬼子命人将她按在一个水盆里,将冷水浇在她的身上,伸出毛茸茸的大手边玩弄她白嫩的身子边给她清洗起来。另一个鬼子军官拉过瑟瑟发抖的叶静子,端详了一下她小天鹅般圣洁的白净裸体,命人拿来一大捆白生生的绳子,将小叶的双手扭到背后捆上,又在她胸前和膝盖上面紧紧捆了两道,将她的身体捆的笔直。随后又给她拦腰捆上一道,在剩余的绳子上打了三个结,扒开小叶的大腿,将绳头穿了过去。他从后面拽住绳头,用力一拉,硬梆梆的绳子无情地嵌入了姑娘稚嫩的阴部,一个绳洁正好卡在她细窄的肉缝之间,将阴道撑开,另一个则顶住了她粉嫩的菊门。小叶痛不欲生地哭叫着:“不,不啊……”鬼子对她稚嫩的身体似乎着了迷,抓住绳头猛地一扯,绳子深深地勒进姑娘又白又嫩的肉里。小叶的腿被绳子捆的紧紧的,只能痛哭着任粗硬的绳结死死地嵌入柔嫩的阴户和肛门。鬼子军官拿起一条毛巾蘸上水,一寸一寸地擦拭着叶静子洁白细嫩的皮肤,小叶无助地垂着头痛哭不止。
擦洗一阵之后,两个鬼子军官不约而同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