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怀孕的竟是沈茗。经过敌人长时间连续刑讯和轮奸的双重折磨,沈茗原先诱人的体态和姣妍的容颜早已不复存在了,她被拉去供鬼子军官泄欲,竟没有人要她,于是敌人就把她拉到东厢房供大队的鬼子兵糟蹋,她也不再关在我们的小牢房里,而是与杨大姐关在了一起。一天下午,我听见一群鬼子在院子里怪叫怪笑,偷偷向外一看,原来是一大群鬼子围着赤身裸体的沈茗在取笑。沈茗跪在地上呕吐着,脸色惨白。从鬼子的取笑中我吃惊地听到了“怀孕”的字眼,看看沈茗悲痛欲绝的神色,我明白这是真的。看着她,我心如刀绞,沈茗是我参加革命的引路人,也是我最亲密的战友。如果不是鬼子这次扫荡,算起来她现在正是该怀孕了,可她现在身上怀的竟是仇敌的孩子。而且,如果鬼子愿意,他们完全可以让她把这个孽种生下来,我知道,这比杀了她还难过。鬼子并没有因为沈茗怀孕就放松对她的审讯,而且,由于杨大姐在最后一次刑讯中受伤过重,敌人似乎把取得突破的希望都放在了沈茗的身上,几乎不停地对她进行刑讯。而且他们好象失去了耐心,刑用的越来越重,下手越来越狠。鬼子在沈茗身上用尽了各种毒刑,她被拷打的遍体鳞伤,但她始终一字不吐。一天,伊藤一大早就开始亲自对沈茗进行刑讯,他们把沈茗绑在一条长凳上,身子靠着一根柱子,双手平伸捆在一根横梁上,两腿岔开,露出光秃秃饱受蹂躏的阴部。一个鬼子拿出一个小铁盒,从里面抠出一块黄里透红的黏乎乎的东西,细心地将沈茗的乳头裹了起来。沈茗的乳房被敌人打的比原先肿了一圈,原本就丰满的乳房十分臃肿地挂在胸前,即使如此,被裹的栗子般大小的乳头仍显的大的不相称,沉甸甸地吊着,十分的醒目。伊藤拿出火柴威胁道:“现在给你加热,什么时候愿意招了就把火灭掉。”说着嚓地一声点着了火柴,凑近了大的出奇的乳头。腾地一下,一股黄里带蓝的火苗带着黑烟蹿了起来,沈茗全身抽搐了两下扭过了脸。是松脂,松脂一旦点燃,会慢慢地燃烧,残暴的鬼子竟用如此惨无人道的办法来折磨被俘的女兵。伊藤又不紧不慢地点燃了另一个乳头,沈茗的两个乳头象两盏油灯一样燃烧着,枣核形的火苗飘忽不定,啮食着沈茗娇嫩的皮肉。她痛苦地咬住牙,但仍禁不住哼出了声。“吱”地一声,一滴烤化的油脂掉在沈茗的小腹上,烫起了一个泡,她终于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伊藤抬起沈茗的下巴问:“还不想招?”不等沈茗答话,他从旁边的炉子上端起一个铁盒,盒里是刚刚熬化的猪油。他拿起一根半尺多长、手指粗的棉捻,放在铁盒里浸透猪油,然后用一把细长的镊子夹着,强行塞进了沈茗的肛门。沈茗被烫的浑身发抖,试图扭动身体,但她被捆的一丝一毫也活动不得,被伊藤生生将滚烫的棉捻全部塞进了她的肛门。伊藤点着了火柴,凑近露出一点头的棉捻问:“最后问你一遍,说还是不说?”沈茗摇着头痛苦地叫着:“不…不……!”火苗呼地从沈茗的肛门里蹿了出来,她终于忍不住,瞪大着眼睛,喘着粗气凄惨地呻吟起来,浑身的肌肉一阵阵哆嗦不止。伊藤和行刑的鬼子残忍地看着三股阴火在这个23岁的被俘女兵的身体里慢慢地燃烧,看着她痛不欲生的表情,等着她屈服。火足足烧了半个多钟头,一直到最后熄灭,沈茗的乳头和肛门都被烧成了可怕的碳状,但她没有求饶。伊藤气急败坏地从炉子里抽出一个三角形的烙铁,举到沈茗面前逼问:“招不招?”见沈茗摇头,暗红色的烙铁“吱”地一声按在了她的乳房上。“啊……”沈茗嘶哑地叫了起来,腥臭的气味冲天而起,乳房皮下的油脂被高温的烙铁溶化,吱吱作响。伊藤见沈茗不屈服,抄起另一根烙铁,狠狠地烙在她另一边的乳房上。过了一会儿,沈茗的乳房上已布满了烙痕,没处下烙铁了,伊藤就转向了她岔开的大腿,一个钟头过去,沈茗的大腿上也被烙的找不到一块好肉,她叫的嗓子嘶哑了,人昏了过去,屋里充满了焦臭的烟气。伊藤气的满屋子乱转,这时佐藤走了进来,对伊藤耳语了几句,伊藤听罢狞笑着命令鬼子把沈茗拖到院子里吊起来,然后带人去吃午饭了。
吃过午饭,一群鬼子冲进牢房,把我们都赶到了院子里,大牢房的姐妹们也都被赶了出来,我们在院子里跪了一圈,不知鬼子要搞什么把戏。佐藤走到院子中央,指着吊在柱子上遍体鳞伤的沈茗对我们说:“你们都看清楚,这就是反抗皇军的下场!她现在还执迷不悟,皇军要对她进行最严厉的惩罚!”说着,一阵踢踏的声音,一个鬼子牵着一头大叫驴来到院子中央。那驴显然正在发情,烦燥地蹬着蹄子,“嗷啊嗷啊”地叫着。鬼子们把沈茗从柱子上解下来,把她仰面绑在一个齐腰高的木架子上,两腿扒开到极限,死死地绑在架子的桩脚上。沈茗明白要发生什么,拼命地挣扎,大骂敌人“畜牲、禽兽!”伊藤一把拉起沈茗的头,指着被一个鬼子拉着靠近过来的公驴的硕大的阳具说:“快说,不说我就叫你变成真正的支那母驴!”沈茗浑身哆嗦着大骂:“禽兽…禽兽……”她话音未落,伊藤一挥手,公驴被牵到了沈茗的上面,肚皮蹭着肚皮,沈茗疯了一样摆着头,叫骂着。伊藤抓过足有半尺长、小孩胳膊粗的公驴的阳具在沈茗红肿的阴唇上蹭来蹭去,公驴浑身一激凌,阳具竟条毒蛇一样长出了半尺,硬的象根木棒。伊藤一手抓住粗大的肉棒,一手拨开沈茗的阴唇,残忍地将公驴的阳具插进了沈茗的阴道,她平坦的腹部隆起了一道高坡。沈茗“啊呀啊呀”地惨叫起来,公驴好象感觉到了什么,兴奋地蹬着蹄子向前冲,又粗又长的肉棒一截截地插进了沈茗的阴道。沈茗的大腿根立刻就被血染红了,伊藤手里拿着一根马鞭,问她一句:“说不说?”见她不说,就朝驴屁股上抽一鞭。大公驴向下一蹲身,硕大的阳具全部没入了沈茗的身体,它“吭吭”地喘着,巨大的肉棒在沈茗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沈茗肚皮上的隆起象波浪一样翻滚着,她的惨叫声已不似人声,血迅速地染红了她的大腿,染红了地面。过了好大一会儿,大公驴忽然后蹄紧蹬地面,全身肌肉绷紧,“嗷啊嗷啊”地大叫起来,沈茗的肚皮竟象气吹的一样呼地凸了起来,转瞬间就涨的象个小皮球。大叫驴撒欢似的叫过之后,后蹄一松,又粗又长的肉棒从沈茗的阴道里徐徐地退了出来。“
哗”地一声,一股又白又浓的黏液象开了闸的水一样从沈茗的阴户中冲了出来,足足流了两分钟,最后在地上形成了一大片水洼。大叫驴在地上打着滚,兴奋地叫着,沈茗却面色惨白地昏死过去。
大叫驴被拉走了,沈茗也被拖回了牢房,我们仍跪在院子里,没有鬼子的命令,谁也不敢动,刚才那惨绝人寰的场景冲击着每一个女兵的心灵,大家心里都明白,在鬼子手里,我们不是人,更不是女人,只是他们发泄的工具。伊藤和佐藤都走了,酒田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院子里,他绕着院子慢慢地踱着步,沉重的皮靴声象蹋在每个人心上。忽然院子的一侧响起一声细小的悉嗦,酒田猛地转过头去,见是一个瘦小的女兵低着头,拼命地夹紧大腿。他走过去,猛地拉开那女兵的腿,那姑娘“哇”地哭出了声,原来在她的大腿根处,一个肉乎乎的紫红色的东西从阴道口露出半截。我立刻想起廖卿死前的情景,她当时也是这样,一个紫红色的茄子状的东西从阴道中掉了出来,我知道那是子宫。我在三区工作时就知道当地有一种常见的妇女病,就是子宫脱垂,当地老乡叫掉茄子。一般是中年妇女多次生育后得不到保养,再加上重体力劳动,子宫和阴道的肌肉、韧带失去弹性,子宫脱出阴道。得这种病的妇女非常痛苦,被人知道了还让人看不起,认为她不正经。可人们只见过生过几个孩子的妇女得这种病,而这里的女兵们一个月前还都是未经人事的处女,一个多月时间竟被鬼子折磨的子宫脱垂,我们过的是怎样的猪狗不如的日子啊。我这里念头刚刚一闪,酒田已经带着人挨个扒开女兵们的大腿检查起来,结果竟有11个女兵被拖到了场子中央,鬼子强迫她们岔开大腿跪着,每人的大腿根处都吊着半截紫茄子般的子宫。酒田用马鞭挨个捅着姑娘们露出来的子宫阴笑着说:“你们现在是皇军的慰安妇,这个样子怎么给皇军服务,我现在给你们一次机会,半个小时之后,谁要是还是这副样子…”他指指流了满地的浓白的精液和血迹说:“皇军可不客气了!”说完,几个鬼子上来,给这11个姑娘都打开了手铐。姑娘们跪在院子中央,吓的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不知如何是好。手一被解开,一个姑娘顾不得羞,慌忙用手托住脱出来的子宫往阴道里面塞,其他姑娘见了,也学着纷纷手忙脚乱地将露出半截的子宫塞回阴道内,然后一个个紧并住腿跪在地上发抖。酒田看了阴险地一笑,用鞭杆戳着一个姑娘的屁股,命她把腿岔开。姑娘不敢不从,可刚一岔开腿,紫茄子般的子宫又徐徐地在阴道口露出了头。姑娘急的呜呜地哭着将子宫又塞了回去,但只要腿一岔开,就又脱了出来。酒田对旁边一个鬼子说:“你帮帮她!”那鬼子会意,一把将姑娘仰面按倒,用鞭杆捅进姑娘的阴道,将子宫捅了回去。四周的鬼子见状纷纷上前,将姑娘们一一按倒,在她们的哭叫声中用各种各样的工具捅入姑娘们的阴道,将她们的子宫捅回原位。弄完之后,鬼子又强迫她们岔开腿跪了起来,还有十几分钟时间,姑娘们都紧张的发抖,拼命收紧阴道口,全身的肌肉象僵了一样绷的紧紧的。可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姑娘呜呜地哭了起来,原来她的子宫又脱了出来,她不敢动,呆呆地看着酒田。又一个姑娘垂下头痛哭失声,那酱紫色的肉袋顽强地在阴唇中间露了头。时间到了,姑娘们已经哭成一片,鬼子们数了数,除了3 个姑娘勉强夹住了脱出的子宫外,其他8 个女兵都拖着半截紫茄子跪在地上发抖。那3 个女兵被带了回去,酒田指着哭的死去活来的8 个女兵吩咐道:“这几个废物都处理掉,不要让她们再滥芋充数!”
留在中间的8 个女兵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纷纷站起来跟过来拉她们的鬼子扭在了一起,可她们已是饱经摧残,又人小力微,很快就被鬼子们按在了地上,用绳子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十几个端着上了刺刀的大枪的鬼子冲到了院子中央,明晃晃的刺刀对准了每个女兵雪白的胸膛和肚皮。女兵们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刺刀插进自己的身体。可正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