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说过,因人而异,作出准确的判断须要经验,我无法告诉你一个确切的数字。但我可以告诉你两个例子:一个是在北平事变后不久,我们抓住一个支那的女间谍,南京方面的暗探,她的掩护职业是吧女,很淫荡的那种。我们使用了鞭打、火烙、电击、老虎凳等都没能使她开口,失望之下只好派战场上下来的士兵干她。她是在第47个男人插入她的下体时招供的,不过她招供不久就一命呜呼了。另一个例子是一年前,我们收到华中方面军送来的一个共产军的女区长,也是百般刑讯没有结果。于是我想到了那个吧女间谍的例子,派士兵不停地干她,结果她挺了几乎整整一天一夜,到第55的士兵的时候咽了气。”他的话让我毛骨悚然,他们对中国人简直禽兽不如。
河原说到这里似乎对这个话题有些厌倦了,转身扒开李婷的阴唇对鬼子们说:“各位在对付女犯的时候,可能都忽略了一样东西。”说着他顺手抄起一根步枪通条指着姑娘被翻开的阴道中一条若隐若现的细线说:“这是女人的尿道,虽然只是女人排尿的器官,很不起眼,但是个值得注意的东西。这个东西平常深藏在女人的身体里面,因而极端娇嫩,也极端敏感。而且这里用一次刑,在很长时间内那个女人都会痛苦不堪。如果能很好的利用这一点,将会事半功倍。不是一倍,而是十倍、百倍。”说着他两个手指一捏,李婷“啊”地呻吟了一声,刚才那条若隐若现的细线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洞穴。河原将那根步枪通条捅了进去,李婷大腿的肌肉立刻哆嗦了起来,他一边捅一边摇,李婷象受伤的小兽一样“嗷…嗷…”地叫个不停。我身边的鬼子好奇地扒开了我的阴唇,也拿起一根通条捅我的尿道口,我感觉象一根火棒塞进了我的身体,疼的我浑身发抖。他们摆弄了好一阵,我的汗又湿透了两颊,我看见李婷的脸白的象张白纸。河原抽出插进了大半的通条,津津有味地看着上面的水迹说:“其实即使不用什么刑具,就单单把男人的东西插进去,大多数女人就很难忍受了。”听到河原的话,好几个鬼子都不相信地看着他,我的心里却在淌血。河原微微一笑说:“各位不信,我们可以再作个试验。”说着指挥鬼子把我们俩卸了下来,我们都拼尽全力挣扎着大叫:“不…不要……”可我们哪里是十几个兽性大发的鬼子的对手,很快就被他们拖到两条长凳上,腿岔开在长凳的两边,并排绑了上去。我们被仰面绑在凳子上,李婷头朝里,我头朝外,我刚好能看到她敞开的下身。河原还在对那群鬼子们说:“只能试一次,你们推举出两个人来。鬼子们争先恐后,互不相让,最后只好抓阄。两个抓到阄的鬼子兴奋的跃跃欲试,我们却都已经哭的死去活来。
伊藤带几个鬼子围住了李婷,河原带另外的几个鬼子围在我身旁。两个鬼子依伊藤的指示将李婷的阴唇向两边拉到极限,另一个鬼子将通条重新插进她的尿道来回摇动。我的阴唇也被两只有里的手扯开了,冰凉的金属通条插了进来,上下左右地在我的尿道里来回拉扯,搅的我疼痛难忍。忽然通条抽了出去,一个更粗的东西强行插了进去,我疼的直出冷汗。一歪头,我看见趴在李婷身前的那个鬼子已将整个小指插进了她的尿道,正在里面不停地搅动。过了一会儿,他又换了中指。我下身的疼痛也在加剧,疼的我浑身发抖,我知道那几个鬼子正在我身上作同样的事情。无意中我看到一个抓到阄的鬼子已经脱了衣服,赤条条地站在一边,胯下的的肉棒挺的老高,跃跃欲试,我实在不敢想象这么粗的肉棒插进比筷子粗不了多少的尿道会是什么样的滋味。当鬼子的两根手指在我们的尿道里进出自如的时候,我感到整个下身已经麻木,没有了知觉。两个脱光了衣服的鬼子扑了上来,我从心底感到了战栗。一个热乎乎的坚硬的肉棒顶住了我的下身,我浑身在发抖,被俘以来不知有多少鬼子的肉棒插入过我的下身,可我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旁边的李婷也在疯了一样的哭叫、挣扎,长凳都被她摇的乱晃。但几个鬼子死死按住了她,那条粗硬的肉棒顶住了刚被硬生生扩大了的尿道口。紫红色的龟头几乎比小小的洞口要大出一倍,那鬼子顶住洞口连推带转,硕大的龟头慢慢挤了进去。我的下身也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象有人用两只有力的大手正在撕裂我的下身。我不顾一切地大叫起来:“啊呀…疼啊……啊…疼死我了…”旁边的李婷也叫的死去活来,我想我们的惨叫声鬼神听了都会掉泪,可那帮鬼子根本无动于衷,我眼见着那根粗硬的肉棒象毒蛇一样缓缓钻进了李婷颤抖着的身体。拉住她阴唇的鬼子松了手,趴在她身上的鬼子开始抽插起来。我的下身也传来一阵撕裂的巨痛,身体象被人生生地劈开了,我们的叫声已经不似人声,可令人痛不欲生的抽插却仍在继续。不知过了多久,当那两个鬼子从我们身上站起来的时候,我感到下半截身子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只有热乎乎、黏乎乎的东西在不断地流淌。
他们把我们从长凳上解下来,反铐住手让我们跪在墙角,可我们根本连跪都跪不住了,只有斜靠在墙角吃力地喘息。鬼子们似乎都对刚才那残忍的一幕印象深刻,大声地议论纷纷,有人还蹲下身来检视我们刚受过非人蹂躏的下身,河原则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忽然刚才提过问题的那个鬼子又说话了:“河原君,你刚才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怎么才能知道一个女人马上就要招供,而不让我的人停下来;我又怎么能知道干到什么时候要停下来,以免在一个女犯人吐口前就把她干死?”河原有点不耐烦地说:“我告诉过你,不能一概而论……”那鬼子打断河原,指着蜷缩在墙角的我们说:“难道我们不能拿她们作个极限试验吗?这两个女俘虏这么重要吗?”李婷听到他们的对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却希望他们立刻就来把我弄死,让我永远结束这猪狗不如的痛苦日子。河原似有为难地看看伊藤说:“这两个女人对特别慰安所确实很重要,酒田把她们借给我们的时候一再嘱咐,不能用她们作毁坏性试验,我要信守诺言。不过,你的建议很有见地,让我看看能否找两个代用的试验品。”说完,他叫鬼子们先去吃午饭。我和李婷浑身酸软地躺在墙角,痛不欲生地哭的昏天黑地。
过了一会儿,鬼子们都回来了,似乎都很兴奋,我心中一阵悲哀,不知又要遭什么难了。鬼子们似乎忘记了我们俩,忙着将屋里的东西搬到一边,只将那两条长凳顶着墙摆好。在鬼子的吵嚷中,屋门开了,佐藤带着人推着两个赤身裸体的女兵进了屋。我看清被带进来的是夏雪莲和白校的一个小姑娘,不由心中一惊,看来敌人真的要拿活人作极限试验,小夏她们凶多吉少。小夏她们看来上午没有被拉去给敌人糟蹋,下身还是干净的。她们根本没有意识到等着她们的是什么命运,以为还象每天一样,只是被鬼子拉来泄欲,麻木地按鬼子的命令躺在了长凳上。我的心颤抖了,我知道这将是一场多么残酷的蹂躏,不管结果如何,这两个姑娘的肉体和精神都会被彻底毁灭。我不顾一切地叫起来:“你们住手,让我来!”没有人理会我,鬼子们忙着把雪莲和那个小姑娘牢牢捆在长凳上,她们大概也感到了不寻常,因为已有好一段时间,女兵们在敌人的慰安所只是被将手铐在背后,但她们挣扎已经来不及了。屋里的敌人开始排队,排在前面的鬼子已经开是脱衣服,连那几个汉奸也无耻地排在鬼子队里,准备奸淫自己的姐妹。我仍不顾一切地喊着,伊藤听见声音踱了过来,他用大皮靴踢了我一脚后说:“你别着急,你们还另有用处。”说完他吩咐两个鬼子把我和李婷架出了屋子,这时,我看见两个鬼子已经分别压在小夏和那个小姑娘身上,肉棒已经插入了她们的身体,一个鬼子在本上记着什么,另一个鬼子在两个姑娘头顶的白墙上各画上了一个横杠。
那天下午,我和李婷都被带回牢房。坐在冰凉的地上,我们竖起耳朵倾听,可听不到偏院的任何声响,我的心象被人挤碎了。那天夜里,我被分配给一个肥胖的鬼子中佐。他似乎憋了一辈子的劲都用在了我身上,从天黑我被带进他的屋,就不停地折腾我。当他的肉棒插入我的下身时,我才明白白
天受的创伤有多么重。下身好象有一个撕裂的创口,稍微一碰就疼的钻心,因此我对鬼子的奸淫反应格外强烈。他似乎有些意外,但马上就变得兴奋不已,竟连续抽插了近一小时。泄过只后呼呼大睡了没多会儿就又起来插入我的身体,这一夜他竟插了我5 次,其中一次坚硬如铁的肉棒几乎插进我的尿道,我疼的差点昏死过去。早上我被送回牢房时已经根本迈不动腿了。李婷比我还惨,这一夜她被三个鬼子轮流糟蹋,我回牢房时她已经坐在墙根发愣,腿不由自主地敞着,不但流着浓白的精液,而且夹杂着殷红的血丝。吃过早饭以后,没有人再理我们,我们呆呆地坐在冰凉的地上,想着各自的心事,我心里不停地叨念,不知雪莲她们怎么样了。刚吃过午饭,佐藤带人来了,找到我和李婷架起来就走。我们又被带到偏院,没进屋我的心就通通地跳了起来,不知会看到一幅什么样的情景。屋里乱烘烘的,绑着两个白生生的女人裸体的长凳被抬到了外间,两个男人骑在她们身上还在施虐,残酷的轮奸竟然还在继续。两个女兵对敌人的暴行似乎都没有了反应,任粗大的肉棒在她们身体里进进出出,只有从偶尔传出一声的痛苦的呻吟中才能知道她们还是两个活人。那批鬼子头目早已变成了观众,排着队等候的竟是一群穿黄军装的皇协军,这群没有廉耻的汉奸,竟然帮助鬼子残害自己的同胞姐妹。原来放长凳的位置的墙上画满了正字,我默默地数了一下,小姑娘这边的正字是整整10个,雪莲头顶上的正字竟然差两笔就满11个了。我的头嗡地响成一片,一天一夜的时间,竟然有50多个鬼子轮奸了她们俩,她们怎么挺过来的啊!
他们把我和李婷带到屋里,推到了台前。这次没有把我们绑在架子上,只是让我们反铐双手跪在鬼子们面前,我们俩的腿都已经并不起来,跪在哪里两腿抖个不停。河原继续他残酷的话题:“昨天我们演示了如何对女人的阴部施刑,今天我们要讲到女人另外的一个敏感地带。”听他说到这里,我下意识地垂下头,含起胸,谁知他朝佐藤使个眼色,佐藤带了几个鬼子上来,把我们俩的身子扭过去,背对鬼子,然后把我们的头按在地上,使我们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我恐惧的全身发抖。我感觉到河原踱到我的身后,一只带着薄橡胶手套的大手抚摸着我的屁股,顺着股沟向下摸去,最后停在了肛门上。一只手指按住我的肛门来回转着圈说:“我说的就是肛门,支那人又叫屁眼。如果说支那女人忌讳性的话,对屁眼就更加讳莫如深,恐怕连自己都没有勇气摸自己的屁眼。”周围哄地笑成一片。“你们看,我现在只是摸着这个女俘虏的屁眼,她就已经浑身发抖了。如果你们在这上面下点功夫,还怕她们有什么不招供吗?”四周又是一片哄笑。忽然我感到按在我肛门上的手指向里插去,我想躲闪,但被按的死死的,只能任那手指深深地插进了肛门深处。片刻,他把手指抽了出来,看了看手套上面沾着的浅黄色的痕迹点点头说:“原始状态!”说完又走到李婷身边把手指插进了她的肛门。他的手指在李婷肛门里搅两下后拔了出来,举起手指给下面的鬼子看,然后摘掉手套扔在地上说:“其实不光是支那人,连我们大日本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