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看我做什么?”江从芝从铜镜里望向她,不解的问道。
树兰显得有些支支吾吾,然后连连摇头,低头继续给她编发。
王书记长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岁月静好的景象,男人四五十岁的样子,头发有点稀疏了,面部不算太好看,年龄的原因腮帮的肉已经有点松了,他穿着一身有点略显宽大的黑色西装,带着金表和金戒指,看起来是个想把自己显得富贵的人。
江从芝从镜子里看见了他,不紧不慢的起身:“王书记长。”她刚洗完澡,只穿了白白的衬裙,还没来得及换上衣服,此时那一双
大眼看过来,像头小鹿。
王书记长点点头,将公文包放下:“吃了吗?一起吃点。”
江从芝从善如流的点点头,她遣了鱼真出去,只留下树兰在里面照顾。一桌饭菜很快上好了,这一餐他点的十分清淡,就连汤也是豆腐汤。
“王书记长今日怎点的这般清淡?不是平日里最喜爱我们这的松鼠鳜鱼?”江从芝盛了一小碗汤放在他面前。
王庭摇摇头:“近日我去看了医生,医生让我少吃甜食。”
江从芝眨眨眼,王庭的年龄照理说努努力也可以当她爷爷了,照顾些身体饮食也是好的:“原来如此,如果要清淡的话,珍珠肉丸也是好的,我听明姐儿说要想身体好得多吃肉才行。”
她一笑,眉眼弯弯,露出一口白牙。王庭很受用她的乖巧,点点头对树兰吩咐加一盘珍珠肉丸。
两人一席菜吃了许久,还叫了些酒,大部分时间都是王庭说两句工作上的琐事,江从芝附和两句。他的官职比不得白家的大,充其量也就是在这一小片区域有点名声,可他家里有钱的很,他老爹是个做生意的,前些年发了大财,也给他谋了个小官当当。
“几日前我去了法租界外的一个东洋堂子,见识了一些新花样,这才想来与你探讨一番。”王庭吃饱了饭喝足了酒,靠着椅背说道。
法租界外的东洋堂子?怪不得这半月不见他来,江从芝呼吸一滞,心里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法租界外的堂子更像是那些个低等窑子,在那学的有什么好的?江从芝扯出一个笑来问道:“王书记长与妈妈说过了?”
“说过了,不在你身上留什么痕迹就好。”他站起身来,颇有些迫不及待了。
树兰识时务的急忙吩咐人将饭菜收了出去。房间门关上的一刹那,王庭眼中神色一变,从公文包里抽出比她手指还粗的红麻绳出来,引得江从芝神色大变,“王..王书记长..这是要做什么?”
他将绳子抖开,欣赏着她脸上极力掩饰的惊慌表情,和她第一次落红时一个模样。他下腹一紧:“别怕,我认识了一个东洋的绳师,我向他学了那么几招,捆起来不会痛的。”
江从芝第一次有了惧意:“王书记长,不瞒您说,我今日..今日….我坐了水缸,所以…”
王庭眯了眯眼,他眼睛也是赭褐色,可却显出一丝阴骛来:“我知道你与那唐小子的事。按理说我包了你的月,你的时间都得是我的。其他人来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月给叁十,你拿十五,还让你见其他客,我可亏待了你?”
江从芝知道今日逃不掉,若是她今日不从,怕是以后他也不会再来,就是她那还没捂热的十五元也得吐出来。她咬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