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这个人。
南德昌讨好地说:“好的好的,我只听雪梅姐你的。等一会儿我就把袁茹玉从私牢里放回去,还要给她一些补偿。不过,雪梅姐,你说,你该怎样来谢我啊?”
一会儿叫娘,一会儿叫雪梅姐,这到底是怎么啦?小虎心里更为纳闷了。接着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的声音,还有大奶奶的低声惊呼:“三德子,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还不是想干我心爱的侠女姐姐。这么多年过去了,想死我啦!”在他眼里,大奶奶仿佛又变成了当年那个英姿飒爽女侠客,她同时又是他倾心爱慕的温柔多情的雪梅姐姐。
“你疯了?我是你娘!”
“是的,我最喜欢娘了。你还是我心爱的雪梅姐姐,我们一起拜过天地的。你忘啦?”
这时南德昌已经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裤子,又扑过来撕扯大奶奶的衣服。大奶奶想起了庞小虎还躲在屏风后面,她羞得满脸通红,可是又没法说出来。她死命按住自己的衣服不让他脱。
“不行!你爹死后我就决定出家当尼姑,是你三德子非要留住我不让走,说我可以在家里戴发修行。你发过誓的,不要不守信用,坏了我这么多年的清修!我求求你了!”
南德昌现在眼睛里脑子里晃动着雪梅年轻时性感的肉体,根本就听不进去她的哀求。他两手用力一扯,“嘶啦”一声响亮,她的衣服被撕下一大块来,露出了她胸前的一大片白肉来。南德昌只觉得“轰”的一声,浑身的血往头上涌,两眼发红,身体兴奋得直打哆嗦。
他猛扑上去用力地撕扯她剩下的衣服和裤子,不一会儿就把她脱得精光。他好像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抱住她赤裸的身子把她压倒在床上,就像一头恶狼在捕食一只无助的小绵羊。
小虎怎么也没想到这屋里会上演这么一出香艳离奇的大戏。他躲在屏风后面抓耳挠腮,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大奶奶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能出声,再说他也搞不清楚大奶奶是不是真的在拒绝南德昌,南德昌是不是真的在对她用强。或许这只是他们夫妻之间常玩的一种亲密游戏?
接着就听见大奶奶一声怒吼,紧跟着“咕咚”一声,一件重物被从床上扔到了地下。小虎躲在屏风后一看,差一点笑出声来:光着屁股的南德昌正躺在地下“哎哟哎哟”地直叫唤。幸亏小虎刚才没有冒冒失失地跳出来干预他们之间的“好事”。
他看见大奶奶还坐在床上,她身上赤条条的,身材似乎很好。可惜隔着蚊帐看不太清楚。她掀开床上的被子包住了自己的身子,然后关切地问南德昌:“三德子,摔痛了没有?要不要紧?”
“娘,我没事,没 …… 没事。”他飞快地爬起来,拾起地上的衣服穿好,然后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跑出去了。估计这一摔把他刚才的熊熊欲火都给摔到爪哇国去了。
这也难怪,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碰过妻子的身体了。刚才他色迷心窍昏了头,竟忘了她是一个武功高强的女侠。
大奶奶年轻时在江湖上的称号是银狐女侠,凭着高强的武艺,她打败过许多绿林好汉,在整个海南都很有名。有一次,她独自一人在大街打倒了好几个当众猥亵调戏妇女的壮汉,他们的头目被她一脚踢坏了命根子。可笑的是那人后来决定去当太监,想等得了势以后再回乡找她报仇。他好不容易赶到了京城,却正赶上清朝末代皇帝溥仪退位,共和成立。他只好又垂头丧气地回到故乡。这事儿不知怎么传开了,成了临近几个县百姓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不自量力。”大奶奶看着南德昌远去的背影小声地自言自语道,她的嘴角还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然后她对着屋角的那扇屏风喊道:“姓庞的小子,你可以滚出来了!”
庞小虎从屏风后面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他看到了不该看的,听到了不该听的,一时间想不起该怎么办,只好红着脸低着头老老实实地站在大奶奶的床前。大奶奶隔着蚊帐吩咐他道:“你去打开那个红木箱子,给我找一套衣服出来。”
庞小虎走过去打开箱子,一股熟悉的香味儿直冲他的鼻孔,和大奶奶身上的香味一样,他闻着都有点儿陶醉了。他选了一件白底蓝花的旗袍,还有一个绣花兜肚和一条花裤衩。
他把这些衣服捧到床边,从蚊帐缝里给大奶奶递了进去。她接过来以后没说话,就在蚊帐里穿戴起来。小虎不敢看她,低下了头。
“怎么啦?刚才躲在屏风后看到那么带劲儿,现在不好意思啦?”
小虎心里直喊冤:“我在屏风后面有没有偷看,您老人家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他不敢回嘴,只好又抬起了头。
大奶奶穿好衣裤从床上下来,盯着小虎看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好吧,我现在决定收你为徒。你跪下行拜师礼吧。”
小虎激动地跪下给她不停地磕头,边嗑嘴里边说:“谢谢大奶奶,谢谢师傅 …… ”
大奶奶止住了他:“好了好了,已经够了。这是拜师,又不是拜祖宗!”
“记住,你对任何人都不要说出是我的徒弟。以后不该问的不要问,该你知道的事情为师到时候自然会跟你说的。另外,你每天晚上都要抓紧时间练武。要是你敢偷懒,或者用我教的功夫去外面干坏事儿,我一定饶不了你!”
小虎急忙点头:“是的,师傅。小虎一定遵循师傅的教诲,好好练武,好好做人。”
“坏小子!你的手往哪儿摸?”大奶奶突然伸手掐住了小虎的脖子。
“师傅,冤枉……”小虎顿时觉得呼吸不畅,脸涨得通红。直到大奶奶松了手,他才能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喘气。
“师傅,是您冤枉小徒了。我只是想给你按摩一下腰背。我跟一个有名的郎中学过按摩治伤痛,不论是腰脊劳损还是跌打损伤我都能治,肯定能让您舒服满意!”
大奶奶将信将疑:“哦,还有这回事?那你也不能不声不响地就跟师傅我动手动脚的。你不知道这是找死吗?”
“是的,大奶奶师傅。小徒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大奶奶师傅”的叫法把她逗得“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小虎趁机扶着她脸朝下在床上躺下,用手在她腰背上轻轻地揉起来。这次她没有抗拒,闭上眼睛全身放松了下来。小虎的专业手法不是南德昌能比的,大奶奶很快就被他伺候得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第3节:师徒情
小虎等大奶奶睡熟之后,就从屋里退了出去。那个叫秀枝的胖女佣还在忠心耿耿地守在门外。小虎跟她打了一声招呼,说大奶奶睡了,最好不要打扰她。然后就往七姨太的住处走去。他要赶快去告诉慧珠小姐,说老爷已经答应放过她娘了,免得她着急担心。
刚走了没多远就被一个急匆匆赶来的家丁叫住了。他对小虎说老爷要他马上去议事厅。到了议事厅,南德昌把自己的信物,一把几乎从不离手的象牙折扇,交给了小虎。让他去把七姨太从私牢里接回去,并请郎中给她治伤。
原来南德昌回到自己的屋里思前想后,觉得不能自己亲自出面去把袁茹玉给放出私牢。这样做会让人误会,以为自己是在向她认错。在南府里,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老爷,绝不会向别人认错。当然,也有一个例外,那人就是大奶奶。
想来想去他决定让小虎去办这件事。这小子能说会道,让他去应该不成问题。他向小虎简单地交待了几句。小虎马上领会了他的意思,恭恭敬敬地代替七姨太和慧珠小姐志诚少爷谢过了老爷的恩典。南德昌满意地挥了挥手,让他去了。
小虎考虑到袁茹玉可能伤势较重,恐怕不能自己走路,小虎准备先回去叫几个服侍她的丫环老妈子来一起抬她。刚走到半路,迎面就碰上了陈妈和大姐庞菊花,还有丫环秋菊。原来慧珠小姐等不及了,催促她们来打探消息。这样也好,小虎不用再去叫人了,领着她们直接往私牢奔去。
到了私牢,袁大柱和袁二柱已经不在了,换了另外两个家丁在值守。小虎给他们看了老爷的折扇,然后和大家一起进了牢门。
陈妈一见七姨太那幅惨样儿就哭着要扑上前去,却被小虎伸手拦住了。他叫值守的家丁去找来一块门板,在陈妈她们的帮助下把七姨太的身子轻轻地移到了门板上。陈妈和秋菊立刻脱下自己身上穿的外衣给七姨太盖在身上,一行人抬着她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她的住处。
她们把袁茹玉抬进屋里以后,慧珠小姐和三少爷志诚都来了。见母亲虽然清醒,但是精神极差,他们强忍住眼泪没有哭出声来。后来陈妈让秋菊把他们两个都劝走了。本来小虎也应该马上离开,他既是外人又是男人,在这个时候更应该避嫌。可是天已经黑了,这个时候很难请来郎中,袁茹玉的伤口又必须马上处理。关键的是,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个时代的那些狗屁郎中们的医术。
小虎顾不得许多了,他叫陈妈和大姐当他的助手。她们先把袁茹玉脱光了,然后用温水洗去她身上的血污,小虎再用棉花蘸了烈酒给她的伤口消毒,敷上他自治的外伤药粉。等一切忙完后都已经是后半夜了。陈妈留下秋菊和另外一个丫环照顾七姨太,她和小虎还有庞菊花都回自己的住处歇息去了。
躺倒在床上后小虎却睡不着,眼前总是浮现出七姨太袁茹玉那赤裸性感的身体。穿越以来他最爱的女人是大姐庞菊花,但那是他的亲姐姐,他只能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欲望。这个七姨太袁茹玉也对他有极大的吸引力。不光是她的美貌,她的脾气和性格都很对他的胃口。他想起了自己后世熟识的那些女人们。袁茹玉在气质
上既像他后世母亲,又有些像他的岳母。
他心里像是烧着一把火,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胯间的小鸡鸡硬挺挺地杵在那里,很不舒服。现在他的个子已经长到了一米六,超过了陈妈,比大姐只矮那么一点点。这一段时间因为营养充足,再加上每天的刻苦锻炼,他感觉自己的力量也增强了不少。
他准备摸进陈妈的屋里去找她消消火,可是想起陈妈也累了一整天了,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拿起了那本秘籍,想通过看书来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看着看着他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这一次他想的是大奶奶。
他有点儿害怕面对自己心里那些既惊世骇俗又猥琐不堪的念头。在后世他认为自己在性欲的方面很正常,除了暗恋岳母的一双玉足外,他还没有发现自己有别的什么可以称之为变态的地方。穿越之后他变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先是爱上了大姐庞菊花,然后又和比母亲还大几岁的陈妈有了肉体关系,现在竟然开始幻想起大奶奶了。她的年龄可是足以当他的祖母啊!
白天他脱口而出叫的“大奶奶师傅”那个称呼,现在想来,可能那时他在潜意识里对她硕大而又结实的胸部已经有了一些不正当的欲念。幸亏她对小虎颇有好感,没有听出他的话里有什么轻薄和亵渎的意思,不然他恐怕会被她狠狠地揍一顿了。可是他心里就是忍不住喜欢她。
他很喜欢大奶奶豪爽的性格,对她和南德昌的复杂关系他很是好奇。这后面该藏着多么离奇曲折的故事啊!不过她肯定不愿意对他说这些往事的。她既是师傅又是南府里说一不二的女主人,小虎只能作罢。
自从庞小虎拜大奶奶为师之后,她隔三差五地会在晚上突然出现在他练武的场地。但是她从来不事先通知他,弄得他时刻都提心吊胆的。她每次来都要亲自指点他一番,她的要求也特别严格。
她传授给小虎的功夫和那本秘籍上的不一样,不过看得出来,她对小虎的那本秘籍上的功夫并不陌生。她从来不去评价小虎原来学的功夫,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小虎请教了她好几次都碰了钉子,后来就索性不再去问了。
大奶奶在武学上造诣极高,小虎觉得她要是再年轻个二三十岁,恐怕连黑缨大姐都不是她的对手。她的性子比较急,有的动作小虎做得稍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