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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穿越-第24章:青年公子(吴雪梅的故事)
历史情色 系列作品 第 5 / 5 页
  雪梅那天晚上和他亲热缠绵时,嘴里不小心叫出一声“玉麟哥哥”。当时张谦没在意,回来后他就开始琢磨:这个玉麟哥哥一定是吴雪梅的相好了。他心里不由生出了一股醋意,而且越来越强烈。从刚一生下他就是要什么有什么,他看上的女人是绝不能和别的男人有任何瓜葛的。有一次他外出时,随身侍女小红对着一个路过的书生笑了一下,碰巧被他看见了。到家后他跟萧姨娘说了这事,萧姨娘就吩咐府里的打手把小红吊起来用皮鞭狠狠地抽了一顿,还罚她跪了一整夜。
  张谦心中的醋意终于战胜了他对雪梅的爱,他默许了萧姨娘的办法。他在那个冼夫人庙的粉墙上给雪梅留下了事先商量好的记号。
  雪梅上门来找他时他正好外出。等他回来时,萧姨娘已经用迷药把雪梅给迷昏过去了。他很高兴把雪梅弄到府里了,可是又觉得不好意思去见她。她毕竟是他的救命恩人啊,这样对待她真是太不应该了。
  接下来两天,张谦都躲着不敢去见雪梅。到了第三天,他实在受不了思念和情欲的煎熬,战战兢兢地走进了关押雪梅的那间屋子。结果可想而知。雪梅一见他就两眼喷火,张牙舞爪地向他扑过来。要不是她的手脚都被精钢打造的链子锁着,张谦的脸肯定会被抓得血糊糊的了。
  “张谦!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我真不该瞎了眼,喜欢上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的心给挖出来看看它到底有多黑!”
  张谦吓得一溜烟地从那间屋子里跑了出去。跟着他的那几个丫鬟和老妈子都被逗乐了,她们想笑又不敢笑,只好紧紧地闭住嘴,强忍住不发出声来。萧姨娘听说后,大叫道:“这还了得!反了反了!”她马上脱了鞋子,一手提着一只鞋,气冲冲地跑过来要用鞋底掌那个贱女人的嘴。张谦拼命地抱住她的腰不松手,好说歹说才把她给劝住。
  要是在平时,依她飞天夜叉的脾气,萧姨娘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一次她因为身负老爷交给她的另一项重要使命,也就没有太多心思跟雪梅计较。她只是叮嘱那几个看管雪梅的女仆们,千万不能大意,若是让她给逃跑了,一定饶不了她们!
  第4节:脱身
  雪梅被关押的那间屋子是青砖砌的,地下也铺着砖头。里面除了两根粗大的木头柱子以外,光光的什么也没有。雪梅的手上脚上都带着镣铐,镣铐的链子在柱子上绕了好几圈,再用铁锁锁着。她只有大约五六尺的活动范围。
  雪梅原来身上穿的衣服都不见了,现在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袍,里面和下身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穿。她的吃喝拉撒都是小红来伺候的。
  刚开始时小红很害怕雪梅报复她,因为雪梅吃下去的迷药就是萧姨娘吩咐她混在饭菜里的。雪梅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对她道:“冤有头债有主,我是不会为难你的。你这么小小的年纪就整天伺候人,稍不如意还得挨打挨骂,也怪可怜的。”她早已猜出,小红在张府里只是一个使唤丫头,没必要跟她计较。
  这几句话说得小红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就流了下来。她赶紧用袖子擦干,生怕被府里的其他人看见。从那以后她心里就认定雪梅是个好人,不但尽心尽力地服侍她,还悄悄地跟她说了许多和张家有关的事情。
  现在雪梅总算知道了:这个张公子的老爹竟然是从前的广东巡抚,后来升任云贵总督的张一德张大人。这可是她的头号大仇人啊,她的玉麟哥哥的一家老小就是死在他手里的。其实她早就应该想到的,整个海南姓张的高官只有寥寥数人,她是因为张谦说过他爹的官职是太子太保而被误导了。其实张谦也不是有意骗她。因为云贵总督执掌一方兵权,朝廷为了稳定,先将张一德的官职升为太子太保,让他进京。几个月后才找了个借口将他一贬到底。
  张一德共有七个女儿,除了最小的那个才六岁外,其他的都长大嫁人了。张谦是张一德的独生子,他母亲在他刚出生时就死了。张一德对他极为放纵,他的钱总是多得花不完,女人也不少。他已经先后睡过十几个女人了,这还不算他在京时和那帮纨绔朋友们去青楼里搞过的婊子。说句公道话,张谦除了好色之外,并没有太多其他的恶行,在一帮衙内们里面,他算是不错的了。
  小红还告诉了雪梅她听来的一件关于张谦身世的秘闻:张谦的母亲是个苦命的人。她是张一德人还没当上巡抚时的一位同僚的女儿。她父亲因为要向上官告发张一德草菅人命,被他雇来的刺客杀死了。她十二岁就被强抢进张府当丫鬟,每天要干许多活儿,晚上还要陪杀父仇人睡觉,过着凄惨无比的生活。也难怪她那么早早地就去世了。
  她生下张谦时,张一德正在去京城公干的路上,等他回到家中后才知道这个仇人的女儿给他生下了唯一的一个儿子。他的几个夫人都争想着要抚养这个孩子,最后他把张谦强行从他母亲身边夺走,交给了他的大太太抚养。张谦的亲生母亲没过多久就抑郁而死。大太太去世时张谦已经十岁了,张一德让自己最信任的萧姨娘照顾他。
  当然,这件往事是小红听府里的一个老妈子私下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恐怕除了张一德谁也不清楚。
  此外,小红还告诉了雪梅一件府里的其他家仆家丁们在议论纷纷的事情:张一德已经得了重病,怕是活不了几天了。他很不放心自己留在虎豹山庄的由孟金貔看管的那一大笔钱财。这次他派萧姨娘来,一是要保护好他的儿子张谦,二是要控制住孟金貔,防止他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雪梅原来一心只想逃走,等出去后再想办法出这口恶气。当她得知张谦是张一德的儿子,而且张一德和孟金貔之间可能出现了裂痕之后,她就有了更大胆的想法:“说不定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时,我可以趁机出手,演一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好戏。”
  当然,必须先从这里逃出去,不然她什么也做不了。接下来的十几天雪梅都在为逃跑做准备。
  这一天小红没有来给雪梅送饭,她心里不免有些担心,害怕她受到责罚。相处了这么些天,她已经喜欢上这个聪明伶俐的小丫鬟了。
  门响了一下,接着是开锁的声音,有人进来了。雪梅回头一看,来的是张谦。他一副仆人的打扮,手里端着一个大盘子,上面放着雪梅喜欢吃的饭菜,还有一壶酒和两个酒杯。
  张谦一边战战兢兢地向她走来,一边说:“恩人姐姐,弟弟我给你送饭来了。”他前几次来都被雪梅骂得狗血淋头,狼狈而逃。这一次他不知道迎接他的会是什么,心里七上八下,腿也有些发抖。
  出乎意料之外,雪梅并没有骂他,而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张谦见了,心里一阵高兴:莫非她回心转意,不再恨我啦?他放下饭菜,靠近她的身子甜甜地叫了一声:“恩人姐姐,弟弟我给你赔礼来了。”说完他向她作了一个揖。今天他是趁着萧姨娘出去办事来找雪梅的。
  雪梅没有吭声,只是身子动了一下。她身上的那件白袍前面的扣子没扣住,露出了诱人的乳沟。那白袍是丝织的,几乎是半透明的,根本遮不住她成熟性感的身体。张谦发现她白嫩圆润的屁股,竟然是坐在冰冷坚硬的砖头地上。
  他赶紧叫来两个女仆,让她们搬来了两个锦墩和一张小桌子。他亲自把一个锦墩给雪梅垫在屁股底下,他自己把饭菜酒壶放到桌子上,在另一个锦墩上坐下。
  他挥手叫两个女仆退下,然后对雪梅说:“恩人姐姐,我没有办法给你打开镣铐,因为萧姨娘出去时把钥匙给带走了。”他脸上露出抱歉的神色,接着说道:“这府里现在是她做主,佣人保镖们全听她的,我也没有办法放你出去。”
  他给两个酒杯都倒满了酒,拿起一杯塞进雪梅手里,然后自己端起另一个杯子和她碰了一下,道:“弟弟我先敬恩人姐姐一杯。”说完一仰脖子把酒都喝了。
  雪梅心里早已打定了主意,她仰头一声不吭地喝下了那杯酒。张谦见了高兴坏了,马上又给她倒满。就这样他们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其间雪梅还停下来吃些了饭菜,不一会儿她就酒饱饭足了。
  张谦刚才说“萧姨娘把钥匙带走了”是骗雪梅的,其实他是害怕她突然对他出手制住他。他虽然跟萧姨娘学过武功,不过跟雪梅比起来,他那点儿功夫跟没有也差不多。现在他见雪梅已经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了,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他上下打量着她,身心上都感到了无法抗拒的诱惑。她红红的嘴唇,略带羞意的眼神,结实挺拔的奶子,迷人的臀部和大腿,还有白袍下两腿间那依稀可见的黑森林……张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也加快了。他完全忘了萧姨娘出门前对他的叮嘱,张开两臂向雪梅扑了过去,把她扑倒,压在身子底下。
  张谦掀开她身上的白袍,解开自己的裤子,正准备掏出鸡巴往她的肉洞里戳。突然,他想起了萧姨娘的告诫,动作停了下来。他盯着雪梅的眼睛,想看出来她内心的想法。她没有说话,可是她的眼神却释放出无声的邀请,再加上那欲拒还迎的身姿,简直让他无法忍受,他顾不得许多了。
  他再一次向她扑去,掏出鸡巴插进了她温暖潮湿的肉穴。雪梅用手撑住他的身子不让他得逞,但是却有没有使出全力,这反倒使得张谦更加亢奋。他浑身被欲火焚烧,红着脸喘着粗气,大声吼叫着,像是要把她一口吞下去似的。
  门外那些年轻丫鬟们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心里都扑通扑通直跳,很想进门看看。不过没有少爷的吩咐,她们都不敢轻举妄动。
  萧姨娘傍晚时分才回来。她不仅是姨奶奶,还是少爷的师傅,平时她外出回来后少爷都会过来向她请安问候。今天却不见他的人影儿。
  她皱了皱眉头,问伺候她的丫鬟道:“少爷呢?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少爷他……他……”丫鬟知道萧姨娘的脾气,原想说“不知道”。可是少爷和雪梅两个人在大白天里弄出了那么大的声音,她不敢推说不知道,但是又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混帐东西!到底怎么回事儿,快说!”萧姨娘不耐烦了。
  “少爷他去看那个被抓来的吴姑娘了。”丫鬟只好实话实说。
  “他什么时候去的?”萧姨娘接着问道。
  “今天午……午后,姨奶奶你刚出门他就去了。”丫鬟停了一小会儿,接着说:“少爷进屋去后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啊?!”萧姨娘猛地站起身来,把上前要来搀扶她的一个健壮女仆推了一个跟斗,然后快步往关押雪梅的那间屋子跑去。远远地她看见屋子外面围了一大群不知所措的人,有丫鬟,老妈子,还有一群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的家丁们。其中一个家丁头目见到姨奶奶来了,正快步向她走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怎么不进去保护好少爷?”萧姨娘大声喝问道。
  家丁头目扑通一声跪下,道:“禀告姨奶奶,少爷他不让。他……他只许丫鬟们送水送吃的,不许我们进去……”
  “什么?!”萧姨娘懵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她很快就明白了,因为屋子传出来了男女欢爱的声音。尤其是那个女的,她的声音极为淫荡极为放肆,好像她心里堵着什么东西,不发泄出来就会没命了似的。再看看外面这些人,一个个脸红耳赤,低着头,好像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白昼宣淫!”萧姨娘的脑海里闪过这四个字,她突然想起了自己被老爷收服之前的那段岁月。那时她是黑道上横行无忌的飞天夜叉,她喜欢的事情除了杀人放火,抢劫财物,就是和男人鬼混。白昼宣淫是她最喜欢干的事情。
  后来她经受了老爷的皮鞭棍棒的反复调教,早已把那一段自由放荡的生活记忆从心里给抹去了,直到今天她才第一次回想起那遥远的过去。她渐渐地感觉到身子发热,连两腿间也湿润起来。
  突然,屋子里传出来一阵尖利的嚎叫声,那是少爷发出的声音。很容易听得出来,那绝不是欢愉的声音,而是充满了极度的痛苦。萧姨娘从沉思和遐想中被惊醒了,她对着那些家丁们大喊一声:“快把门砸开,进去保护少爷!”
  不用她吩咐就有两个壮汉抬起地下的一个石墩,“咚”的一声把屋门给砸开了。
  萧姨娘和几个家丁一拥而入。眼前的情形让他们瞪大了双眼,惊得说不出话来!
  屋子里的一男一女都是一丝不挂,浑身水淋淋的,一只木桶被打翻在地上。只见少爷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吴姑娘倒骑在他脖子上,有力的大腿紧紧地夹住他的头,她的一只手伸进少爷的胯下,紧握着他的命根子,另一只手指着进来的那些人喝道:“你们不要动!不然我就把你们少爷的卵蛋捏碎,把他的鸡巴连根拔了,让他这一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家丁们全都吓呆了,只有萧姨娘还能稍微保持着镇静。她伸手止住了身后闻讯赶来的更多的家丁们,问道:“吴……吴姑娘,你到底想怎么样?”
  雪梅“呸”了一口,面带冷笑回答道:“你就是飞天夜叉吧?你使用卑鄙伎俩擒住了我,我想怎么样难道你会不知道?”她接着道:“不要废话,快叫人拿钥匙来把我身上的镣铐打开!”说完她的手紧了一下,少爷张谦又杀猪似地尖叫了起来。
  萧姨娘别无选择,只好挥手让一个家丁去拿镣铐的钥匙。不一会儿,钥匙拿来了,萧姨娘示意那个家丁去给雪梅打开镣铐。
  “慢着!”雪梅止住了那个要走近前来的家丁。她用手指了指站在人群里面的小丫鬟小红,说:“你们都退出去,让她来开镣铐!”
  小红在得到萧姨娘的首肯后,拿着钥匙走上前来,其他的人都乖乖地退了出去。那镣铐做得很精致,把手脚和脖子都套住,连成一体,只需一把钥匙就能打开。
  小红打开镣铐后,慢慢地退了出去。她心里非常激动。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有人用如此霸气的方式逼着张府里的人低头。以前她对这个吴姑娘是既敬重她的侠义心肠又同情她的遇人不淑。她年龄虽小,却极有主见,在她看来。少爷张谦只不过是一个没什么用的纨绔,根本配不上这个吴姑娘。她姐姐小青为了保护主人,把命都丢了,可是还没过几天,张谦就把她给彻底地忘了。
  现在她看雪梅的眼光中充满了崇拜和仰慕。她痴迷地盯着雪梅,连赤身裸体的少爷她都没顾得去看上一眼。要是在平时,上至做粗话的老妈子,下到端茶倒水的小丫头,这张府里就没有哪一个女的不喜欢盯着少爷看的。
  张谦到现在脑子里还是糊里糊涂的。他虽然忍不住诱惑,又和雪梅纠缠在了一起,但是他还是极为小心的。雪梅身上带着镣铐,手脚被束缚着,使不出她平时的本事的十分之一。另外,他亲自给她吃的红烧肉里加了上次用过的迷药,她吃下去后应该一整天都浑身无力。
  这几天他暗自寻思: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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