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折磨雪梅,也许她有事情忙不过来。雪梅住在石牢里,每天都有一个丫鬟来给她送饭。她很希望来的是小红,这样就可以向她多打听一些消息。可惜小红一直没有来,雪梅不敢轻信其他的丫鬟们,谁知道她们是不是萧姨娘的眼线?
她身上的伤好多了,有点地方已经结了痂。她晚上睡觉的时候伤处很痒,却不敢用手抓,很是难受。
这天来送饭的丫鬟终于换成了小红。两个看守的庄丁打开了牢门,小红面无表情地把饭菜端了进来,放在地上看着雪梅吃。雪梅默默地吃着。那两个庄丁可能觉着无趣,就把牢门从外面锁上,去旁边的屋子里和其他人一起赌钱抽大烟去了。
她们刚一走,小红姑娘立刻扑过来抱住雪梅,眼里哗哗直流。雪梅张开两臂把她揽进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小红小声说道:“雪梅姐姐,我想死你了。”接着她把自己打听到的情况一股脑儿地都告诉了雪梅,还回答了她的不少问题。
原来萧姨娘被老爷派出去办事去了。临走前她吩咐手下的人看住少爷张谦,不许他私自去见吴雪梅。张谦却找了他原来的贴身丫鬟小红,让她想办法给雪梅带信,说他今天晚上会把那些萧姨娘的人都灌醉,然后来石牢里见她。
一提起张谦这个软骨头,雪梅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虽然她并不爱他,只是想利用他。到了晚上,张谦果真来了。他花钱收买了看守石牢的庄丁们,让他们把他自己也锁进了石牢。这些人心想反正雪梅逃不走,就算萧姨娘知道了也有少爷给顶着,不太可能会重罚他们。张谦为人虽然窝囊,但毕竟是少爷,能不得罪最好。
张谦把带来的酒肉饭菜放在一边,低三下四地请雪梅起来吃。雪梅背对着他躺在草席上,一声不吭。张谦急了,可是又不敢去碰她,竟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雪梅心里残忍地想着:哭吧,哭吧,老娘就是不理你。
张谦哭了一会儿,雪梅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似乎是睡着了。“雪梅姐姐,雪梅姐姐!”他轻声叫她,没有反应。他大着胆子伸手摇了摇她的身子,雪梅动了一下,接着用被子蒙住头,脸朝下继续睡。
张谦盯着雪梅高高撅起的屁股看呆了。她穿着的是一条灰布裤子,很薄,又有点儿小,紧紧地包着她的大腿和臀部。他知道雪梅讨厌他,他也恨自己不争气。不知怎么的,他心里就是对这个比他大了八九岁的女人着迷。他忽然想到,雪梅姐姐是不是心里也喜欢他,现在把屁股撅这么高,是想故意引诱他?他哪里知道,雪梅撅着屁股是因为她那里的伤还没好,只有用这个姿势睡才好受一点儿。
雪梅真的睡着了。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漂亮的狐狸精,有着色彩艳丽的皮毛,还有无所不能的法术和神通。其他的狐狸们全都对她顶礼膜拜,尊她为女王。她想要谁死它就得死,想和谁交配就和谁交配。就连她拉完屎撒完尿后,那些公狐狸们都争着挤过来,伸出舌头把她的屁眼和阴部舔干净。那感觉可真是舒服啊!
雪梅忽然从梦中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还是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不过她的裤子已经被退下了,张谦正两臂抱住她的大腿,卖力地用舌头在舔她的阴部。她心里想要一脚把张谦踢到一边去,可是她的身体还像梦中的那只母狐狸精一样,正享受着那群公狐狸的舔允,一点儿也使不出劲儿。慢慢地她开始兴奋起来了,淫水不断地从肉穴里往外流淌。她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
张谦受到了鼓励,舔得更加卖力了。虽然他睡过的女人数不胜数,这却是他第一次给女人舔那个地方。上次在小客栈和雪梅第一次缠绵,他每次射完了都要按住雪梅的头让她把他的鸡巴给舔干净。他认为这理所当然是女人该干的事,以前他睡过的那些女人都是这么伺候他的。有一次雪梅红着脸拉着他手,想让他也舔舔她的胯下。张谦心想岂有此理,哪有男人去舔女人的道理!他气得一把把她推开了。那时雪梅深陷情欲之中,并没有因此生气。她丈夫王德在和她恩爱时也从来不会去舔她的那个地方。
这一次张谦觉得实在对不起雪梅这个救命恩人,不知怎样才能让她原谅自己。为了讨好她,他放下了少爷的架子去舔她撅着的屁股。开始是隔着裤子舔,见她没有反应,他就将她的裤子扒下来,两手抱紧她的大腿,用力舔她的屁股沟。后来他像是着了迷,开始舔她的大腿内侧,还有小腿,连脚趾头都没有放过。舔了一会儿,他发觉雪梅的肉穴潮湿了,他就把嘴贴上去,在她那里大口吸吮着,忙得不亦乐乎。
雪梅被他这么又吸又舔,终于兴奋得控制不住了。她一个翻身把张谦压在身子底下,掏出他的鸡巴,张嘴含住吸允。一边吸一边将自己的阴部贴在张谦的脸上反复地摩擦,喉咙里还发出“嗷嗷”的叫声。
不一会儿,张谦的鸡巴就硬得跟铁棍一样了。他想爬起来换个姿势,却被雪梅按倒在地上不让他动,然后她将自己的肉穴对准他的鸡巴坐了下去。她俯下身子,在他脸上疯狂地吻着,一点也没在乎他的脸上湿漉漉的,全是从她的肉穴里流出来的淫水。
他们两人一上一下剧烈地运动着,一点儿都没有注意到石牢的门早就打开了。那十几个负责看守雪梅的庄丁们,还有七八个女仆丫鬟们,他们都站在门外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场空前激烈的肉搏战。难得的是,这么多人竟没有谁发出哪怕是一声轻轻的咳嗽声。
第二天,虎豹山庄的下人们就中间传开了,说那个被抓来的银狐女侠是一只千年狐狸精变的,专门吸食青壮男人的精髓。少爷张谦已经着了她的道,被迷得神魂颠倒,迟早会被她吸干阳精,变成一具骷髅。
他们还说,这只狐狸精神通广大,一般的法师根本对付不了。萧姨娘为了对付她,专门去南山普陀寺请那里的高僧去了。
第5节:恶报来临
张一德住在虎豹山庄里的一个戒备森严的地下宫殿里面。也许是他杀人太多了,到老了却变得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似乎只有住在这种地方他才觉得安全。
此刻他正坐在一个盛满温水的大木盆里,旁边四个年轻漂亮的丫鬟在给他洗澡。除了张一德,这里还有三个男人。一个是那天去见过银狐女侠的张郎中,他正趁张一德洗澡的时候给他说她的事。另两人是他的保镖,个子一高一矮。他们腰间都挎着一把插在鞘里雁翎刀,一直默默地站在张一德的身后。
张郎中人虽然长得猥琐不堪,在江湖上的名气却不小。他自称曾经跟一位奇人学过长生不老之法,还通晓天文地理风水八卦。这次原本是萧姨娘把他请到虎豹山庄来看风水的。张一德虽然不当官了,却仍然是一方豪强,是他巴结的对象。
张郎中上次去见雪梅是萧姨娘派他去给她治伤的。现在萧姨娘不在庄子里,张一德听说了庄子里有关狐狸精的传言,让手下的人打听了一下,发现是从张郎中那里传出来的。因此特地把他叫来问问,想弄清楚这个闻名海南的银狐女侠是不是名实相符。
张郎中早就了解了张大人的喜好,于是喷着吐沫星子把雪梅夸得天上少有地下无双。说她虽不是个黄花闺女,但是她体格强健,长相英武,皮肤洁白如玉,再加上她的九阴玉狐之体,风骚妩媚跟下凡仙女一般,最令男人销魂。她简直就是上天专为大人准备的。
他还瞎说什么吴雪梅原来是上界的玉狐精投胎转世,只可惜前世的孽债太多,这辈子注定要沦为男人的性奴,遭受万般凌辱,不得解脱。不过她的九阴玉狐之体,却是学道修仙之人的绝好炉鼎。他见张大人似乎被他说得动了心,就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烂不堪的书,说这是他师门传下来的采补之法,现在特地将它献给张大人。
张一德听得高兴,随手赏了一个成色十足的金元宝给他。张郎中喜不自胜地接过金元宝,拜谢了大人,告辞后屁颠屁颠地走了。
张一德自己其实并不太信修仙得道那一套,也不信什么因果报应。他快满七十了,虽然身体还好,还能搞女人,但是对一般女人的性趣已经远没有从前那么大了。不过,他一直对练过武的女人有着特别强烈的兴趣。他当总督时,他的部下们都知道他特别喜欢强奸各色各样的女侠客女镖师女强盗,每逢逮住长得稍微过得去一点儿的江湖女人,都会送来孝敬他。他最喜欢的那些性格贞烈武功又好的女人,越是这样的女人才越会让他玩得尽兴。
他对这个银狐女侠很是期待。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心里还记着当年的那个文三小姐。那一次她半夜里闯进知州府里行刺他,险些要了他的命,最终却因力尽被俘。张一德认出了她,知道她就是那个曾被自己祸害过的女侠客文三小姐。他虽然心里佩服她的侠肝义胆,一直对她还有愧疚。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强烈的诱惑,狠下心来将已经无力反抗的文三小姐奸得死去活来。
末了他对她说:“文三小姐,想不到吧?侠女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你当年不顾自身安危非要救那一对母女,结果却被我和弟兄们玩得差一点儿丢了性命。我那时没有斩草除根,这一次也不想杀你。你若想不开要自尽,我绝不拦着。若是你还想再来报仇,我张某人时刻恭候!”
他说罢从自己腰里掏出一块黑不溜秋的铁牌,挂在她赤裸的胸脯上。“这块铁牌和这把长命锁一样,都是小时候我娘给我的,说是能保佑我一生平安。现在我把它给你了,谁叫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呢!”说完他哈哈大笑地走了,出门后还吩咐手下的人不得阻止她离开。
文三小姐并没有选择自尽,而是默默地擦干这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来的那些脏东西,穿上一个女仆给她送来的衣服裤子,拖着受伤的身体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张一德的府邸。
张一德得知后笑了:“好死不如赖活着,看来这话儿真不假。文三小姐啊,那我就专等着你下一次的光临啦。哈哈哈哈……”
这一天,雪梅感觉到气氛很不对,因为从一大早就不断有人出入关押她的这间石牢。
先是来了四个中年女佣人还有十来个打扮的得花枝招展的年轻丫鬟。她们抬进来了一个极大浴盆。庄丁们还挑来了一桶桶冒着热气的水。那些女佣人们不由分说就把她浑身脱光了扔进浴盆里洗了一个澡。她们使劲儿地帮她搓洗,她全身的皮肤都被搓得发红了。幸亏这时她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
然后年轻的丫鬟们往她身上抹了不少香脂香粉,又给她梳好头发,插上一根亮闪闪的纯银发簪,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褂子和青布裤子,甚至还为她打好了绑腿,穿上了一双崭新的布鞋。雪梅任由她们给她打扮,不过心里却有些疑惑。她们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少爷张谦要娶我当小妾?不过看起来不像,若是成亲,女的(哪怕是妾)也必须穿大红嫁衣,没有穿白褂青裤的,更没有打绑腿的。好在雪梅根本不在乎张谦娶不娶她,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死张一德,替她母亲报仇,也替一方百姓除掉一大祸害。
丫鬟们接下来摆上了精美的饭食,还有一大壶酒,恭恭敬敬地请她吃喝。她们称她为吴姑娘,她心中猜测道:她们大概不是萧姨娘派来的?她知道萧姨娘很恨她,无时不想让她出丑丢脸,绝不会对她这么客气的。
雪梅的肚子早饿了,她拿起筷子端起碗吃了起来。那些佣人丫鬟们一个个肃立一旁,鸦雀无声。她已经见识过几次萧姨娘手下的那些人。他们粗俗凶悍,即使萧姨娘在场时也不能完全保持肃静。那么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她马上就要见到大仇人张一德了。雪梅的心开始狂跳起来。
这时两个极为漂亮的丫鬟走近前来为她斟酒。其中一个捧着一个黄灿灿的纯金酒壶,另一个拿着一盏晶莹的翠玉酒杯。雪梅知道这酒不喝不行,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横生枝节。
那酒飘着一股醇香,却不算太烈,很好喝。那两个丫鬟接着又给她倒酒。不一会儿的功夫,她连着喝下去了八杯酒。
这八杯酒下去,她感觉到身上发热,出了一些汗,脸上身上的皮肤全都红透了。她平时的酒量不错,喝酒不怎么红脸,看来这酒里有些门道。不过她现在好比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喝几杯下了药的酒根本算不了什么。她只在心里暗自祈祷,希望自己能够保持清醒,找到报仇雪恨的机会。
过了一会儿,进来八个强壮的大汉。他们用粗麻绳绑住她的双手双脚,再用黑布蒙上眼睛,然后把她抱到门外的一顶小轿子里,抬起来就走。不知到底走了多久,雪梅感觉是进了一个很深的地洞。从那些大汉们的脚步声音上,可以推断这洞里面十分宽敞,地下也很平整,感觉不到颠簸。
终于到了。雪梅被他们从轿子里提了出来,身上捆绑的绳索被解开了,眼睛上蒙着的黑布也被拿下了。她发现这里是一个装饰豪华,宽敞明亮的大厅,周围站着十多个拿着各种兵器的黑衣大汉。大厅的正中央,有一张不大的桌子和一把椅子。桌椅似乎是纯金打造的,黄灿灿地晃人的眼睛。那椅子上面还镶嵌了不少宝石。
一个身着蟒袍玉带的粗犷老者坐在那里,看他的年龄恐怕有七十了。他脸上一道道的皱纹像刀刻一般,极有阳刚之气。满脸的络腮胡子黑白相间,竖起来跟钢针一样硬。他的身体很强壮,只是有些发胖,肚子稍微大了一点儿。他的两眼精光四射,一看就是一个极具威势的人。
不用说,这人就是恶名昭彰的前云贵总督,太子太保张一德了。
雪梅站在阶下,左右一边一个大汉紧紧地抓住她的胳膊,防止她对张大人不利。其实她现在醉得头晕脑胀,身上也没有力气,别说是两个彪形大汉,就是两个普通的女仆她都打不过了。
张一德一见雪梅,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雪梅一副女侠的打扮,脸上脖子上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透出红晕,站在那里别具一番风情。张一德连声道:“好!好!好一个银狐女侠!”
他挥手让那些黑衣大汉们全都退下,还吩咐把大厅的门给关了。然后对他身后站着的一高一矮两名保镖道:“你们两个上去试试她的武功,看看她是不是真有本事。”
那两人听了,什么也没说,猛地抽出身上背的雁翎刀,一左一右向雪梅当头砍来。雪梅这时头脑已经清醒了一些 ,只是浑身软软的使不上劲儿。这两人的刀法很娴熟,而且一刀接着一刀,透着狠劲儿,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误伤了她。雪梅不得不凭着直觉左躲右闪,不然挨上一刀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们大战了将近半个时辰,三人都出了一身大汗。雪梅的酒劲儿早过去了,不过也累得大口地喘着气。她看出来了,这两人的武艺虽然不错,也配合默契。但是如果她手里也有一把刀的话,肯定不怕他们两个。她心里正琢磨着怎么夺下一把刀来。她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能夺来一把刀,她就拼命地攻向张一德。那时他们两人肯定会阵脚大乱,她再趁机要他们的命。她知道,若有这两个人在,要杀张一德是绝不可能的。
“好了,停下!”是张一德威严的声音。两个保镖马上把雁翎刀插入鞘内,退到了一边。
张一德脱了衣服,露出了一身的横肉和满胸脯的黑毛。他只穿着一条裤衩,一步一步地走近雪梅身边,边走边用眼睛在她身上不停地打量着。雪梅的衣服被汗水湿透了,贴在丰满的胸脯上显得格外地诱人。她英姿飒爽的模样让他想起了那个两次失身于他的女侠文秋萍。
看着看着,张一德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好像一下子年轻了二十来岁。他大吼一声,张开两臂向雪梅扑过去。雪梅早就有准备,闪身往旁边一躲,却没有躲过去,被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她奋力一挣,咕咚一声,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那一高一矮两个贴身保镖悄无声息地退到一旁。他们似乎对这种情形已经见得太多了。
雪梅在地上拼命地挣扎着,可无论怎么用力,就是挣不脱压在她身上的这个大仇人。她不知道张一德年轻时在绿营兵里混,是一名摔跤好手。她挥拳猛击他的头部,只可惜她的力气早已耗尽,拳头打在他脸上就像是给他挠痒一样。
张一德乐得哈哈大笑,道:“女侠乖乖,老子今天要肏死你,让你显出妖狐的原形。哈哈……”他骑在雪梅身上,两手抓住她的两条胳膊分开,低头拱进她怀里,用牙齿咬住她胸前的衣服撕扯。雪梅的衣服很快就被他撕咬得支离破碎,她的一对雪白大奶子暴露在张一德的眼前。
张一德张嘴咬住她的一只奶子,牙关一合,雪梅“啊”的发出了一声惨叫。张一德松开嘴一看,她左边的乳房马上现出了两行清晰的牙齿印。他看着自己的杰作,更加兴奋了。他揪住雪梅的头发,把连抱带拖地弄到旁边的那张桌子上,开始解她的绑腿,脱她的裤子。她脚上穿的布鞋早就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雪梅也许是因为用力过度,头脑中开始出现幻觉。她好像变成了母亲年轻的时候,为了救一对素不相识的母女正遭受匪徒们的轮奸。她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甘心,哪怕是毫无希望了,却还在奋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