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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穿越-第28章:战地红花
历史情色 系列作品 第 5 / 7 页
  这时云凤身上还藏着一把飞刀。可是她拿不定主意该不该使用它。在这种情况下要出手就必须一击而中其要害,不然这屋子里不够宽敞,她武功再好也发挥不出来,对上黑牛那么壮实的大汉肯定会吃亏。再说这个周二娘也绝不是盏省油的灯。
  对付黑牛的最保险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用飞刀射他的眼睛或者喉咙,可是她心里觉得有些下不去手。毕竟周二娘把她领回家里,还给她吃了一顿饱饭。她怎么可以狠心要了她儿子的命?
  再说要是惊动了左邻右舍都来抓她,那可就麻烦了。她虽然是在尼姑庵长大的,却也懂得一些人情世故。她知道乡下人一般都是帮亲不帮理的,一个外来的女人哪怕是再可怜,也极少会有本地人站出来为她主持公道的。
  周二娘见她这么长时间没有动静,又开始“好言”劝她:“傻妹子啊,嫁给我家黑牛当媳妇有什么不好?他力气大能干活,你以后不管怎么样都有饭吃。你一个哑巴,难道还指望能嫁到有钱人家里去不成?”
  停了一会儿,她又露出本来面目,威胁云凤道:“刚才我出去找黑牛,听村里人说了,褚副团总已经在附近的山上抓到了二十多个女赤匪,明天就会带回到村里来。族长派我去给他们做饭,乡亲们也都要去看热闹。听说褚副团总可能会把那些女赤匪交给手下的弟兄们打排枪,让他们都尝尝女人的味道。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说你也是个女赤匪,叫乡亲们来把你给绑了,明天送给褚副团总去!你想想吧,褚副团总手下有好几百人呢。要是他们一个个地轮流来搞你,你还能指望活下来吗?到那时候,就算你哭着喊着要嫁给我家黑牛,我们也不会要你了!”
  周二娘嘴里的“打排枪”,就是轮奸的意思。不过云凤似乎没有注意到她话里的威胁,而是听到了其他的重要信息:有二十多个红色娘子军的姐妹被敌人活捉了,明天就要押回村里来。
  云凤虽然参军时间不长,但是她对红色娘子军的感情极深。她心想:“我现在不能一走了之,不能不管那些被俘的姐妹们。我要留下来营救她们。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哪怕是陪黑牛这个蠢汉睡一觉也是值得的。”下定了决心之后,她重新坐了下来。她终究是太年轻,把成亲的事想得太简单了。
  周二娘见她这样子知道她心里默许了,立刻眉开眼笑地张罗起来。她在村里一贯以精明称着,从来不干吃亏的事儿。这个哑巴姑娘的身上她已经摸过了,肉很结实,身体好得很,娶过来后不但能给她生孙子,还能下地干重活!最让她开心的是,这个媳妇可以说是捡来的,她一文钱没花!
  黑牛也乐得张嘴呵呵直笑。云凤在周二娘这里已经洗过了脸,虽然身上的衣服破旧且不合身,但是可以看出来她的身体很健康,容貌也蛮过得去的。小心谨慎的周二娘拉过儿子悄悄地叮嘱他,要他呆在家里看好这个媳妇,千万不要让煮熟的鸭子飞走了。说完她就急匆匆地出门办事去了。
  乡下人办事的效率还是很高的。不到天黑时分,周二娘就带着左邻右舍的一大群媳妇大娘们来了。她们杀鸡的杀鸡,烧水的烧水,贴红纸的贴红纸,唧唧咋咋地忙得不亦乐乎。她们从周二娘嘴里知道了新媳妇是哑巴,围着云凤打量她,议论纷纷,还有的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却没有人来跟她说话。周二娘的小姑和另一个亲戚把云凤连拉带拖弄进屋里,先给她洗了一个澡,又给她换上了大红的新娘衣服。
  接下来就是拜天地了。来了满屋子的人,不过大家都不太注重那些仪式,而是集中关注着新娘子,说什么的都有。周二娘的小姑和另一个女人不停地夸新娘子的奶子怎么圆,屁股上怎么有肉,胳膊大腿又怎么有劲儿,将来一定是个既能干活又能生孩子的好手。周二娘在一旁乐得合不拢嘴。
  云凤拜完天地后,被几个老娘儿们支使来支使去,不停地给长辈们磕头敬酒,期间也被在场的那些男人们趁乱吃了不少豆腐。有人摸她的奶子,有人掐她的屁股,她都浑身麻木了,好像根本没有觉察到。
  终于等到入洞房的时刻了。她被那些来贺喜闹洞房的人灌了不少酒,站都站不稳了,是黑牛把她抱进洞房里去的。他本来还在和一帮同村的年轻人喝酒,周二娘揪着耳朵将儿子从酒席上拉了出来,说:“赶紧给老娘去洞房,狠狠地肏你媳妇,先给我生出一个孙子来再说!”席上的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云凤缺乏经验,她虽然知道第一次和男人搞会很痛,可是没想到会这么痛。黄民生临死前和她的那一番亲热后,让她误以为自己已经有经验了,其实小黄班长的鸡巴还没能进到该去的地方呢。这个黑牛是一条不折不扣的蛮牛,一点儿也不懂温柔,给云凤吃尽了苦头。
  黑牛以前只搞过一个女人,那是邻村一个比他母亲还大了一岁的寡妇。那女人是个破鞋,越是粗鲁的男人她越喜欢。他还以为女人都是这样呢。他刚进洞房就把哑巴媳妇提起来往床上一丢,然后用长满老茧的手三下五除二脱光了她全身的衣服。
  云凤用手挡住脸不去看他。他也不管那么多,脱了裤子后,先上来用力捏了捏她的奶子,然后分开她的两腿,挺着粗黑的鸡巴往她那个地方用力捅去。云凤的下体撕裂般地疼痛,“啊”地叫出了声,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叫出这么大的声音。
  窗外传来一阵哄笑声,是那些在外面听房的人发出的。他们似乎比当新郎的还要兴奋,洞房里传出的动静越大他们越是来劲儿,不停地呼喊,像是在看一场大戏。
  黑牛好像是受到了外面的人的鼓舞,他根本不顾云凤是否受得了,用自己强壮的身体像打夯一样连续出击。云凤早已痛得泪流满面,她不想出声,更不想听到窗外那些讨厌的哄笑声,可是这个黑牛实在是太蛮了,云凤越是咬着牙不出声,他肏她肏得越狠,最后她什么也不顾了,张嘴大叫起来。可是她发不出多大的声音,外面人还在兴高采烈地喝酒,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哭喊。
  等到黑牛终于在她身体里一泄如注,瘫倒在床上时,她浑身酸痛,下面被肏肿了,当然也流了不少血,感觉像是要死过去一样。她喉咙里有一股血腥味,可能是真的把嗓子喊破了。她想喝口水,可是没有力气挣扎起来,只能瘫在床上,渐渐地,她在黑牛雷鸣般的鼾声中睡着了。
  这个黑牛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身体强壮得不得了。她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又被他拖起来折腾了一遍。这一次比第一次更惨,她还是在拼命地喊着,可是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连她自己都听不见了。
  第二天她病了,浑身无力,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一样难受。她除了上茅房外没出过洞房,吃饭喝水都是婆婆周二娘送进屋里来的,那带血的床单也是她进来换的。还好,黑牛被他娘赶去地里干活去了,没有再来纠缠她。
  云凤休息了几乎一整天,感觉好多了。到了晚上,她丈夫黑牛又来了。她吓得往墙角里躲,结果当然还是被他揪出来,扒光衣裤狠狠地肏了一通。这一晚她一共被他肏了三次。最后面那一次她好像不是那么痛了,居然还配合着黑牛的节凑一起动了起来。她胯下流出来的淫水把整个床都湿透了。不知怎么的,她看黑牛的模样好像也顺眼了些。
  第7节:营救
  云凤不能说话,无法向别人打听那些被俘虏的女红军们,不过她还是从周二娘那里间接的听到了不少情况。这两天周二娘白天都去给那些住在村里的民团做饭,能挣几个小钱。是族长指派她去的,因为她和族长是远亲。她走后,家里劈柴烧火,挑水做饭洗衣服这些事全都落在了云凤的头上。周家虽然不缺吃的,但是也绝不会白白地“养活”一个不干活的儿媳妇的。
  晚上回来后,周二娘端着碗一边吃饭,一边跟来她家串门的那些街坊邻居们闲扯,说了许多她白天看见的听见的有关那些女赤匪的情况。
  据她说,她们中有几个人的要害部位受了枪伤,惨叫了几乎一整天,后来就死了,被团丁们用破草席裹着抬走,扔到村外的乱坟岗子里了。剩下的还有十八个女赤匪,全都被关在族长周老爷家的大院里的牲口棚子里面,由二十多个团丁日夜看守着,谁也不能接近那个地方。为了防止她们逃跑,团丁们不给她们穿衣服,每天只给她们每人吃一小碗稀饭。
  云凤听了,暗自在一旁为受难的姐妹们流泪难过。好在大家谁也没有注意到她。
  有个女人好奇地问周二娘:“那些女赤匪长得漂亮不?有没有被那些团丁给糟蹋啊?”其他的几个女人也来了兴趣,开始七嘴八舌地问起这方面的情况。
  周二娘答道:“褚副团总说了,这些女赤匪很重要,每一个人至少值十块大洋。因此他下了严令,谁也不能去碰她们。不然褚副团总手下那么多人,这十几个女人根本就不够分的。”
  女人们纷纷附和,说那是那是,若没有褚副团总管着,那帮家伙恐怕会把她们连骨头一起给吞了。一个男人说:“要是我有十块大洋该多好啊,可以去县城的妓院里,专挑长得俊的婊子,随便搞!”他的话立刻招来女人们的一阵喝骂。
  周二娘接着道:“还别说,女赤匪中还真有一个长得像天仙一样的。他们不让我走近,只是远远地瞄了她一眼。那脸蛋儿,那身段儿,简直比戏里面的貂蝉还美。不,应该说是比穆桂英还美。听站岗的团丁说,那女的是个连长,打仗时拿着驳壳枪可威风了,至少有三个团丁是死在她的枪下呢。”
  啊?梁连长她也被俘啦?云凤听了大吃一惊。梁红梅和庞营长是老搭档,也是最好的姐妹。她和云凤相处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是她对云凤极好。梁红梅能文能武,云凤心里对她崇拜得不得了。她暗自发誓,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要把梁连长和姐妹们救出来。
  周二娘吃完了饭,那些女人还没走,还在兴致勃勃地听她闲扯:“咱们的族长周老爷也真是的,牙都快掉完了还想着风流事儿。今天我看见他偷偷地给站岗的那两个团丁每人手里塞了几块大洋,然后就被他们放进那个关着女赤匪们的牲口棚里去了。那里面可全都是光屁股的女人哪,哈哈……”
  一个胖女人说:“周老爷瘦得跟猴儿一样,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给他个女人他恐怕也搞不动吧?”另一个女人道:“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让他来搞过?”两个女人立刻嬉笑打骂成一团,其他女人们都在一旁跟着起哄。
  那些男人们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儿,似乎在想:“这种好事儿怎么轮不到我呢?”
  云凤一想到她敬爱的梁连长可能会被人奸污凌辱,心里就难受得要命。她急着去救姐妹们,心里直盼着早些天黑。好不容易等到了天黑,那些来闲聊的邻居们都走了。云凤急急忙忙收拾好桌上的残羹剩饭,洗好碗筷,为婆婆端来温水洗脚。伺候婆婆睡下后,她自己也去屋后的井边用凉水洗了脸,擦了擦身子。
  回到屋里,她看见丈夫黑牛已经脱了衣服,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他见媳妇进来,急忙放下手里的烟袋,向她伸出两条强壮的胳膊。他胯间耷拉着的粗黑的鸡巴也挺立了起来。云凤这次没有躲避他。她心里有事,只想早些满足了他,于是她自己脱了衣服主动迎了上去。黑牛没有像前两天那么急色了。他用强壮的胳膊托住媳妇的腰,把她举起来抱到床上,然后趴下身子,头埋进她的怀里,用嘴慢慢地吸允着她的乳头。
  好像老天爷专门要和云凤作对。她越是心急,那个该死的黑牛就越是拖拖拉拉。弄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他还没有把他的那玩意儿插进她的肉穴。他居然不慌不忙地玩起了花样儿!她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他的口水,奶子和屁股被他粗大的手捏来捏去,他还端起油灯,凑近了细看她两腿间,边看边用手拨弄她的阴唇,后来将指头伸了进去搅动。他还坐在她胸脯上,用他的阴囊使劲地摩擦她的奶子。
  云凤被他玩得浑身难受,脸涨得通红。可是她下身却像是决了堤似的淫水泛滥,把床上弄湿了一大片。后来还是婆婆周二娘起来上茅房,见儿子媳妇的屋里还亮着灯,气得她在外面边拍门边喊:“黑牛!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灯油可是要花钱买的!”
  黑牛倒是很听他娘的话,赶紧吹熄了灯,抱住媳妇的身子,“扑哧”一声将鸡巴对准她的肉穴捅了进去。“我的娘,这么多水儿!”他喉咙里嘀咕了一句,屁股快速地上下耸动起来。
  云凤已经习惯了他的大鸡巴,她两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背,脸贴在他胸脯上,身子跟着他的节凑晃动起来。说实话,这时她的身体极为舒服,只是心里很愧疚,觉得对不起正在受苦受难的姐妹们,也对不起死去的小黄班长。她不想看见黑牛那张粗俗的脸,于是闭上眼睛,幻想自己正在和黄民生一起亲热。
  后来在她的幻觉里,小黄变成了小师叔庞小虎。他又像那天一样喝醉了酒,云凤正在给他喂水喝。他却抱住她使劲地亲她的嘴,还把她按在床上撕脱她的衣服。她虽然很想和师叔那个,可是却被羞耻心束缚着。她使劲地挣扎,不让他得逞,小虎的妈听到了动静也赶来帮她。没想到,到后来她们两个都被他脱光了衣服!
  云凤好想张嘴大喊,可是她的嗓子还是痛得厉害,什么声音都发布出来。她浑身发软,眼睁睁地看着小虎把鸡巴插进了自己的肉穴中。她发现身边躺着小虎的妈,小虎的一只手正在揉捏着他妈胸前的大奶子。那一对奶子又大又白,形状特别好看,她也想伸手去摸一下。这时小虎张嘴含住她的一个乳头,用力吸允起来。
  忽然,她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那人是她名义上的师傅,慈念斋的住持静云。静云住持张大了嘴,正吃惊地盯着床上赤裸裸地纠缠在一起的三个人。云凤心里羞愧得要死,同时却又兴奋得到了极点,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完全失去了控制……
  等到她醒过来时,天已经快亮了。黑牛还在呼啦呼啦地打着鼾,他的一条粗腿伸过来压在她的胸脯上。她急忙从黑牛的身体下钻出来,穿好衣服,一个人悄悄地往族长周老爷的家里摸去。这两天她不是在床上被黑牛肏,就是在干那些数不清的家务活儿,连家门都没出过,更不认识周老爷的家。好在这个村子不大,她听婆婆周二娘说过,村北那座青砖大院就是周老爷的宅院。
  那是村子里唯一的一座青砖大院,想错过都不容易。云凤很快就来到了那座院子的外面。这时天才微微亮,大院的门紧闭着,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她沿着院墙边走边查看,不一会儿就发现了墙外的一株大树。那树虽然距离院墙有一丈多远,但是它的枝干粗大,树叶繁茂,其中一根胳膊那么粗的树枝已经伸到了院墙上方。云凤不敢耽搁,纵身往上一跳,抓住树干嗖嗖地爬了上去。
  她沿着那根树枝爬到了院墙的上方,她双手抓住树枝往下吊在那里,她的脚已经快碰到墙头了。她两手一松,落到了墙上。她用手扒着墙,把身体放下来,“咚”的一声,她已经站到了院子里面的泥地上。
  只听得“汪汪”两声狗叫,一条黄色的影子朝她猛扑过来。云凤手一扬,一柄飞刀像闪电一样扎进了那条黄狗的脖子。那黄狗落到地上,她冲上去飞起一脚。黄狗被被踢中了头,倒在地上不动了。
  她四下里观察了一下,见没有什么动静,心里松了一口气。一阵风刮来,她闻到了一股牲口的粪便的气味。她顺着那个方向一看,果然发现了那个关押着她的姐妹们牲口棚子。她甚至能看见了时明时暗的火星,还隐隐约约听见了说话的声音,她猜想那是看守的两个团丁在吸烟闲聊。
  她心里明白,要想悄悄地把十八个姐妹都救走是绝不可能的。但是硬拼吧,她手里只有一把飞刀。那把刀她刚从死狗脖子里拔出来的,上面还带着狗血。只凭这把飞刀和自己的拳脚,根本对付不了将近二十来个团丁。她必须弄到一把步枪。
  她摸到了离牲口棚不远的一间较大屋子的外面。周二娘说过,那些看守的团丁们晚上就睡在这间屋子里面。她轻轻地推了一下门,推不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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