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为了生计又干起了杀人越货残害百姓的老本行。王同辉学着武和尚剃了光头,弄来一件破袈裟披上。他们自称是云游僧人,来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寺庙里落脚。这座寺庙名叫如意寺,住持慧如和尚好心地接纳了他们,他哪里晓得这两人简直就是恶魔转世?
慧如和尚与本地的一个女施主的关系有些暧昧。那女施主的丈夫死了,给她留下了不少家产。慧如出家前就和她要好,女施主丈夫死后经常来如意寺布施香油钱,一来二去,终于与慧如和尚旧情复燃了。
武和尚发现这个秘密后,就和王同辉一起要挟慧如,逼得他赶走了庙里的其他三个和尚,只剩下几个小沙弥。他们还在夜里把一个妓女领进庙里,脱光了衣服送进慧如的屋里。慧如忍不住诱惑,把她给睡了。从此他就被王武两人完全控制了,上百亩地的庙产也全部都交给他们管理。
不过慧如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要他们两人发毒誓,不能去祸害那个女施主,不然他宁愿自己去死也不答应受他们操纵。王武二人真的发了毒誓:今生今世都不去给那个女施主找任何麻烦。他们有地租的收入,不愁吃穿,平时有那几个小沙弥伺候着,日子过得很舒坦。不过他们贼性不改,隔三岔五要出去干些打劫过往客商的勾当。后来他们又收了几个徒弟做帮手,自然都是一些好勇斗狠之辈。
因为慧如老和尚在本地略有些名声,那些不知情的百姓们还时不时地来庙里烧香许愿,一点儿也不知道如意寺已经成了一个藏污纳垢的贼窝子了。王武两人知道,慧如的名声就是他们的保护伞。因此他们对几个徒弟下了严令,要他们在表面上尊重住持慧如,绝不能让外人看出破绽来。
雪梅来到如意寺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因为如意寺里有一些进进出出的烧香的客人,她就去附近一个小镇里吃了些东西,然后找一家客栈住下,睡了一觉。等到天快黑时,她从客栈里出来,再次来到如意寺。
远远地她听到了寺庙里面传出来打斗的声音,不禁心里奇怪:难道还有别的人来找王同辉和武和尚他们报仇,正巧被我赶上了?如意寺的墙不高,她踮起脚就能看到里面的情形。
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手里舞着一根木棒在跟四个手持兵器的和尚拼命。一个年纪大的和尚提着灯笼站在圈子外面急得团团转,嘴里不知在念些什么。
那四个和尚都是练过武的,要拿下这个年轻人很容易,可是他们并不着急,好像是在逗他玩耍一样。他们一边跟他打一边说些怪话气他。其中两个年纪稍大的就是雪梅要找的仇人,王同辉和武和尚。
听了一会儿,雪梅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这个少年的母亲昨天上吊死了,起因是受到了村里人的辱骂。她儿子打听到是如意寺的一个和尚破戒喝酒,喝醉后说他母亲和如意寺的老和尚慧如私通。一个觊觎她的家产的本家弟兄听了,就去挑拨族人,骂他母亲不守妇道败坏家风。他母亲羞愤难当,一时想不开才上了吊。
这少年跑来庙里找和尚们理论,说他们不该败坏他母亲的名声,然后不知怎么就打起来了。
“崔家小子,你娘她自己要偷和尚,被人辱骂后羞得上吊死了。你跑来找我们的晦气干什么?”武和尚挡住了少年向他劈来的木棒,怪笑着说道。
“是啊,玩你娘的是慧如大师傅。他就在这里站着,你怎么不跟他去理论!”一个年轻一点儿的和尚接着道。
“你娘被鬼迷了心窍。她放着咱们这些年轻力壮的不要,偏偏要去勾搭慧如这么个老头儿。”另一个年轻的和尚跟着起哄道。
其他的人听了,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那少年气得两眼通红,他趁和尚们大笑之时,猛地一木棒,敲在其中一人的头上,将他打倒在地上。武和尚气得骂了一句,举起手里的铁叉对准这个少年胸口狠狠地扎去。
“如儿!”那个老和尚大叫一声,扑过来挡在少年前面。“噗”的一声,武和尚的铁叉正扎在老和尚的肚子上,他一边叫着“如儿”一边倒了下去,血流得满地都是。这下子不光是那个少年,连武和尚等人都惊呆了。
雪梅见机不可失,从墙上翻进来,从背后悄悄地欺近前去。她挥起手里的猎刀,一刀砍在武和尚的脖子上,把他砍翻在地。紧接着她回手一刀,捅进了那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年轻的和尚的胸脯。王同辉和另一个和尚回过神来,一起举起兵器朝她扑过来。
就在这紧要关头,雪梅的猎刀却卡在那个和尚的身体里,拔不出来了。她只好松了手,起身躲避。王同辉看到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武和尚,知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拼命地把兵器往雪梅身上招呼。雪梅东躲西闪,身上衣服被划破了好几处。她见那个少年还在发愣,就对他喊道:“傻瓜,发什么愣?快来帮我一把!”话音没落,她脚下绊住了什么东西,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她倒下的正是时候,恰巧躲过了王同辉砍来的一刀。另一个和尚是王同辉新收的徒弟,他一下子收不住脚,也跟着倒下了,砸在雪梅身上。他倒下后立刻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这时王同辉再次举起手里的大刀,对他徒弟喊道:“快闪开!”
他徒弟却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叫道:“师傅,这人是个娘儿们!”他这么说是因为他的一只手正好抓在雪梅的奶子上。
王同辉听了一愣。“咚”的一声,他后脑勺上挨了一木棒。是那个少年干的,他终于清醒过来,偷偷地摸到王同辉的背后敲了他一木棒。
这时雪梅已经一拳打昏了王同辉的徒弟,从他的搂抱中挣脱出来。她跳起身来,从地上拾起王同辉扔下的那把大刀,给地下躺着的四个和尚每人的脖子上都补了一刀。
那少年本来要向这位救了他命的女侠客致谢,却见她杀起人来如此干净利索,跟传说中的罗刹女一般。他吓得一时呆住了,不知该说些什么。
雪梅杀了这几个人后,准备翻墙逃走。她看见那个少年还站在那里,眼里盯着倒在地上的慧如老和尚发呆。她走过去,拽住他的胳膊拉了一把,道:“他已经死了!还不快走,想等在这里吃官司吗?”
那少年“哦”了一声,转身跟着她往墙边跑来,雪梅让他踩住自己的肩膀,帮这少年爬上墙头,然后她自己也翻了过去。到了墙外,那个少年却坐在地上不动了。
雪梅催他快走,他很不好意思地对雪梅道:“刚才我跳下来的时候把脚崴了,现在不能动,一动就痛得厉害。这位女侠,谢谢你救了我。你自己走吧,不要管我,大不了我把杀人的罪都认了就是。”
雪梅横了他一眼:“哼,你倒是个英雄好汉!”她走过去蹲在那个少年的前面,背对着他道:“快上来,我背你走!”
过了一会儿,那少年还是没动,她又喊道:“怎么还傻楞着?快过来趴在我背上!”那少年只好俯下身子,双手轻轻地搭住她的肩膀上。雪梅叫道:“抓紧了!”那少年这才用力抱住她,立刻感受到了她结实的胸部。他的脸红了,这时雪梅已经迈开大步飞奔起来。少年的心咚咚地跳,呼吸也和她的融合在一起。他闭上眼睛,感觉就像是在腾云驾雾一般。
雪梅把少年背到她歇脚的那个客栈里。这时已经是深更半夜了,客栈里一个客人也没有,客栈的伙计也不知到哪儿去了。这种偏僻的小镇子的客栈,晚上如果没有客人来,伙计就会回家睡觉或者是找个地方喝酒去。
雪梅把那个少年带到自己的房里,她转身出来到了厨房里,见灶台上的锅里有些剩饭。她早饿了,盛了一碗饭站在那里吃了起来。吃完后她又在水缸里舀水喝了几口。
她刚才背着那个少年一路奔跑,出了一身大汗,而且在如意寺杀人时她衣服上贱了不少血,穿着感觉很难受。她出屋四下一看,见过道的木头栏杆上晾着一些男人的旧衣服和裤子,就把它们都收了进来。然后她把自己全身上下都脱光了,就从厨房大水缸里舀了一木盆水,飞快地把全身都擦洗了一遍,再换上那些旧衣裤。她把换下来的沾满血迹的脏衣服裤子全都扔进灶台底下烧了。
雪梅回到屋里时,那个少年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她把他推醒,指着桌上她从厨房拿来的一碗饭对他道:“你饿了吧?快起来吃点东西吧。”
那少年揉了揉眼睛,听话地端起碗,很快就把那一碗剩饭都吃了。吃完后他不好意思地对她道:“多谢女侠姐姐。”
雪梅仔细端详着他,发现这个少年长得倒是很端正,皮肤白里透红,举手投足还有颇有一股子阳刚之气。她问道:“你是本地人?为什么要跟那些和尚们拼命?”其实她已经猜到了大概。
那少年认定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就把自己家的底细和发生的事情全都对她说出来了,连他母亲的“丑事”也没有隐瞒。他姓崔,名叫崔庆如,小名如儿。他父亲死得早,母亲带着他守寡十几年了。她母亲常去如意寺烧香,和住持慧如和尚经常来往,关系很不一般。
几天前,他的一个本家婶婶当着村里人的面骂他母亲不守妇道,和慧如和尚通奸,辱没了崔家的祖先等等。他母亲平时乐善好施,在附近几个村子里名声很好。她很要面子,听那女人骂了一通后,她当天晚上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大哭了一场,然后就上了吊。崔庆如碰巧不在家,等他第二天回到家时,他母亲的身体早就凉透了。
崔庆如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脾气极为刚强,平时村里没有人敢欺负他母子二人。他二话不说,提着一条木棒就找到他那个本家婶婶,质问她为什么要辱骂他母亲。那女人见死了人,早吓瘫了,连忙把事情都推到如意寺的一个和尚头上,也就是王同辉的那个徒弟。这才发生了雪梅看见的那一幕,以及后来的一切。
其实崔庆如只是悲伤过度,心里憋着一口恶气,他并没有想到要把那几个和尚都杀了。他母亲和慧如之间的暧昧他早已看在眼里,他们并没有冤枉她。谁知阴错阳差之下被雪梅这个前来报仇的撞见,这才连着老和尚慧如一起,一下子搭进去了五条人命。
雪梅听了,叹了一口气,暗道:“原来我不是救了他,而是害了他!”她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崔庆如答道:“杀了这么多人,官府迟早会追查到我身上的。我也不回家了,干脆逃去外乡,当兵去。反正我从小就不喜欢念书,老想着长大了要去当兵的。”
雪梅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自己连累了这个小伙子,可是她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她独自脱了衣服裤子,去床上掀开被子躺下,对他道:“咱们先歇息吧,天亮后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看到了雪梅赤裸的身体,崔庆如的脸又红了。他见雪梅躺在床上靠里头的位置,那靠外面的地方显然是留给他的。他想自己被这个女侠姐姐背着跑了那么远,身体已经有了接触,现在也用不着再害羞了。于是他吹灭了桌子上的油灯,穿着衣服躺倒在床上。
雪梅不知怎么的,心里忽然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欲望。她把被子一裹,将少年的身子裹了进去。一股令人心荡神移的成熟女人的气息马上冲进了崔庆如的鼻孔。他心里砰砰直跳,身体也跟着哆嗦起来。
“怎么啦?你从来没有和女人睡过吗?”耳边传来了女侠姐姐好听的声音。
“没……没有。”崔庆如低声答道。
她转了一下身子,面对着他,把手贴在他的胸脯上,用令人销魂的声音问道:“那你……想不想把姐姐给睡了?”问完之后,她自己的脸也红了。好在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见。
崔庆如答道:“想……”
雪梅一把把他拉进自己怀里,伸手往他胯下摸了摸。不出所料,他鸡巴的已经硬邦邦地翘起来了。她伸手解开他的裤带,把裤子退了下来。然后张开健美的大腿,把他的身体夹住。
崔庆如满脸通红,他的头被雪梅紧紧地按在自己赤裸的胸脯上。他张开嘴贪婪地吸允着她的奶头,同时他的下身本能地一挺,让鸡巴戳进了雪梅潮湿的肉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