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光屁股上,骂道:“骚货,快穿好衣服!”
周寿亭听到雪梅被打屁股的清脆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雪梅刚穿好衣服,就被他们用事先准备好的黑布蒙住了头。然后他们两个一左一右架着她出了门。他们在黑暗里穿街走巷,连灯笼都没有打。就这么高一脚低一脚地走了好像不到一里路,来到一栋房屋跟前。
黄家驹对周寿亭道:马胡子为人阴险毒辣,不一定靠得住,说不定他会趁机挟持他们两个。他让寿亭单独带雪梅去见马胡子,并约好明天晚上在迎春楼碰头。周寿亭点头称是。他一个人拉着雪梅向那栋屋子走去,走到跟前他又停住了。等到黄家驹走远了,他才拽着雪梅上前去敲门。里面有人打开门,放他们进去了。
雪梅从前当强盗时,这种场合见得多了,因此她不是太紧张。他们双方越是心怀鬼胎互相算计,她就越有机会逃脱。
“周老弟,你总算来了,东西都带来了吗?”雪梅被蒙住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一个粗嗓门说话的声音。听动静屋子里好像有七八个人。
“东西都带来了,人也带来了。可是这天都黑了,我怎么还没有听见县衙那边有什么动静。马兄难道不讲信誉,要反悔?”周寿亭道。
“你们几个,快去通知弟兄们,放火烧县衙!”那个粗嗓门吩咐道,屋子里有四五个人听到他的命令,立刻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外面街上传来了呼喊声:“县衙失火了!县衙失火了!”“乱党放火烧县衙了!”紧接着还响起了一连串的火枪声。
周寿亭走到窗前,推开窗子往外一看,果然看见了县衙方向的火光。他回过头来,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递上去道:“这是白银一千两,还有这个女人也是送给马兄享用的,马兄收好。”
姓马的走过来,一只手接过银票,另一只手掀开了蒙在雪梅头上的黑布。雪梅这才看清楚马胡子和他旁边站着的三个大汉。马胡子人如其名,一脸又黑又硬的络腮胡须,赤裸着上身,脸上还有一道刀疤。他手下的三个大汉也都是面目狰狞的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所在的这栋屋子应该是离县衙不远的一座废弃了的祠堂,有好几根粗大的木头柱子。
马胡子一见雪梅,吃惊得倒退了几步:“你,……你是银狐女侠?”
雪梅没想到这个马胡子居然认识她,心里暗叫不好。她原来打算趁他们不备时突然出手,就算不能把他们全都打倒,脱身逃走应该是没有问题的。现在她被马胡子认出来了,搞得他们一个个如临大敌,她很难偷袭得手了。
“什么银狐女侠?她只是一个犯了案子的普通妇人。黄大人看她颇有姿色,特地把她弄来送给马兄的。”周寿亭说道。他是半年前才来此地投奔他表哥的,没有听说过银狐女侠的大名。他忽然想起来:这个女人看起来像是个练过武的,莫非她真的是一位行走江湖的女侠客?
马胡子盯着周寿亭,脸上露出不信的神情。雪梅见机不可失,上前一把抢过马胡子手里的银票,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胸部,同时对周寿亭大叫一声:“还不快动手!”她这是想要搅浑水,把周寿亭也给拖进来。
马胡子被踢得差一点儿摔倒在地上,好不容易才站稳脚步。他哪里还顾得了仔细想,对手下的人大叫道:“快把他们都给我拿下!妈的,敢跟老子玩这一套!”那三个大汉听了,一齐向雪梅和周寿亭扑去。
周寿亭见他们来势汹汹,顾不上解释,马上抽出藏在腰里的一柄明晃晃的匕首抵挡。那三个人见了,也纷纷抄起刀枪和棍棒。他们中两人扑向周寿亭,另一人和马胡子一起去夹攻雪梅。
这时雪梅已经和马胡子赤手空拳地打了好几个回合。马胡子的武艺很不错,跟雪梅比差不了多少。再加上他的皮肉厚实,好像特别经打,雪梅一时半会儿也奈何不得他。现在他又添了一个帮手,她就更难占着便宜了。
这时只听得身旁传来一声惨叫,一个马胡子的手下被周寿亭的匕首刺中,他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另一个人挥舞木棒打来,周寿亭躲避不及,被打在肩膀上,他痛得一哆嗦,把手里的匕首给扔了。直到现在他才想明白是中了雪梅的计,无缘无故地和马胡子他们结下了深仇。他气得火冒三丈,可是他现在不但无法分辨,还得帮着雪梅,不然她要是被打死了,自己肯定也讨不了好去。
周寿亭正想着,只见马胡子再一次被雪梅踢倒。他拼命抱住了她的一条腿,她用力挣了一下没有挣脱。这时一个马胡子的手下趁机举起一条板凳,要往雪梅的后脑砸。周寿亭见了,猛地扑过去掐住了那人的脖子,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雪梅和马胡子在地上滚来滚去,一会儿是她在上面,一会儿是马胡子在上面。她身上的衣服全被撕破了,两个奶子露在外面晃来晃去。马胡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扑过去跳到马胡子的背上用一条手臂勒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扳,“咕咚”一声,两人又倒在地上。
这时门被踢开了,从外面一下子冲进来三个马胡子的人,他们七手八脚把周寿亭和雪梅按到的地上,用粗麻绳绑在祠堂里的两根柱子上。这时雪梅才开始有点儿后悔:自己也许太莽撞了,动手的时机没选好。不过现在已经太晚了。
第4节:再造杀孽
马胡子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他刚才被雪梅一脚踢在嘴上,门牙被踢掉了一颗。他走过来扯住她的头发,“啪”的一声,手掌重重地打在她脸上。“妈的!老子今天倒是要看看,大名鼎鼎的银狐女侠被男人的鸡巴肏的时候跟婊子有什么两样!”
雪梅的脸上立刻现出了五道红色的手指头印。马胡子还要接着打,他的一个弟兄拦住道:“当家的,您下手可得轻一点儿。这么漂亮的女人,打坏了多可惜啊!”。
其他人也纷纷插嘴道:“是啊,是啊,当家的您可要怜香惜玉啊。”
马胡子咧了咧嘴,露出一口黄牙,道:“说的是。妈的,等我把她玩腻了,还可以把她卖到窑子里去,少说也值五十两银子!”
“当家的,等您玩过之后,弟兄们也想跟着尝尝味道。您看……”“那是当然!今天你们几个人人有份!”众人一听,兴奋得大叫起来。
马胡子用右手的两根手指钳住雪梅的乳头,用力一拧。痛得她“啊”地一声惨叫,眼泪都止不住流了出来。其他人见了,都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从门外跑进来一个马胡子的喽啰,他喘着气道:“当家的,黄家驹那家伙像鬼一样精,我们跟了他好长时间,最后还是被他溜掉了!”
原来马胡子确实是打算黑吃黑,想趁机把黄大人的钱财都给抢过来。他早就安排了人跟着他和周寿亭。
他有些不舍地看了看雪梅的身子,最后还是觉得发财要紧,就对手下人道:“你们都给我听着,马上带着家伙去找姓黄的。他搜刮的钱财够咱们花一辈子了,千万不能让他跑了!”他手下的人轰然答应一声,跟着他去抓黄家驹去了,只留下两个人看管被绑住的雪梅和周寿亭。
这两人是兄弟,一个叫马耀文,一个叫马耀武,都是马胡子的远房堂弟。哥哥马耀文见马胡子他们都走远了,就来到雪梅跟前,伸出手去玩弄她的奶子。弟弟马耀武胆子小一点,道:“哥,这要是被大当家的知道了,准饶不了你。”
马耀文笑道:“你要是不说,他怎么会知道?你也来吧,不玩白不玩。”他弟弟答道:“哥你放心,我是肯定不会说的。可是这个女人保不定会说啊!”
马耀文一听,觉得也对。他两眼闪着凶光,伸手掐住雪梅的脖子,威胁道:“贱人,你不会去跟当家的说吧?你要是敢说,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
雪梅看了他一眼,道:“我要喝水。”马耀文见她好像不受威胁,气得举起拳头就要往她脸上打去。他弟弟赶紧拽住了他的胳膊,劝道:“哥,你别打她。她一个女人家,看起来怪可怜的。”
“你懂个屁!这种女人不打不行。”嘴里这么说,他还是放下了拳头。马耀武找来一个碗,去门外的一条小溪里舀了一碗水,端到雪梅跟前,喂她喝了。喂完后他伸手摸了摸她脸上的巴掌印,嘴里低声道:“当家的可真狠心,打得这么重。”
“哟嗬,耀武啊,想不到你还是个多情的人哪!”马耀文对他弟弟嘲笑道。他说话时两只手都没闲着,一只手在捏雪梅的奶子,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