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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穿越-第33章:风云再起(吴雪梅的故事)
历史情色 系列作品 第 4 / 6 页
伸进她裤裆里面,手指直接捅进了她胯下的肉缝。同时他的嘴也凑到跟前,用舌头舔她的脸。
  马耀武看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也加入了进来。他先是学着他哥哥那样,摸了摸雪梅的奶子,然后抱住她的一条大腿,用嘴去亲吻她大腿的内侧,接着又去亲她的屁股。雪梅被他们兄弟俩勾起了欲火,嘴里发出了一声声动人心魄的呻吟。
  周寿亭被绑在祠堂里的另一根柱子上,离雪梅不到两丈远。他在刚才的搏斗中被打得头破血流,昏过去了,连马胡子他们怎么出去的他都不知道。他是听到雪梅的呻吟声才醒过来的。
  他睁开眼睛,看见了马家兄弟就在他眼前玩弄着雪梅赤裸的身体,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传遍了他的全身。他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了起来,胯下的那根肉棍也顽强地抬起了头。这个女人真像他小时候喜欢过的梅儿,他有些后悔自己没有从表哥那里把她要过来了。
  这时马家兄弟已经沉浸在雪梅美妙的肉体里,被迷得不知东南西北了。他们把雪梅从柱子上解了下来,放倒在地上,两人轮换着骑在她身上,挺起鸡巴使劲地肏她的肉穴。雪梅被他们兄弟俩肏得嗷嗷直叫。
  周寿亭实在是受不了了,他的鸡巴涨的不得了,就像是洪水快要决堤了。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只见马耀文双手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血流得到处都是。雪梅从地上爬起来,手里握着一柄闪亮的匕首。
  这正是周寿亭在搏斗中失落的那把匕首。她被马家兄弟按倒在地上轮番奸淫了好一会儿了,她的手碰巧摸到了这柄匕首。她想也不想就把它捅进了马耀文的胸膛。马耀武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哥哥,被吓傻了。雪梅握着匕首向他走来,他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发呆。
  雪梅本想把马耀武也杀了,可是又想起刚才是他给自己端来水喝,还替她求过情,她有些不忍心。于是她用力一拳打在他的太阳穴上,把他打晕了过去。她看了看自己被这兄弟俩弄得肮脏不堪的身体,又看了看已经撕成碎布条的衣服和裤子,这个样子她实在没办法走出屋去。马耀文的身上全是血,他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她蹲下身来,把马耀武的衣服裤子扒了下来,穿在自己身上。
  雪梅转身盯着被依旧被绑着的周寿亭,似乎是在想要不要也捅他一刀再走。刚才的那一幕发生得太快了,周寿亭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顷刻之间就把正强奸着她的马耀文给杀了。雪梅犹豫了一下,用那把匕首割断了捆绑周寿亭的绳子,然后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走了。周寿亭知道这个地方不能久留,跟在她身后追了出去。
  雪梅来到附近的一座荒山上,发现周寿亭还跟在她后面。她拔出插在腰间的匕首,冷冷地问他道:“你还跟着我干什么?难道还想把我抓回去送给你表哥?”
  “我……我……就想问你一句话。你……你是不是梅儿?”周寿亭不敢看她的脸,盯着她脚下问道。
  “是又怎么样?”
  “啊?你真是梅儿!”他大叫一声,扑过来抱住了她,使劲地亲她的脸和脖子。“我找了你好久,可找到你了!”
  “滚开!”雪梅用力一推,把他推了一个跟头。可是他又爬起来抱住她的身子不放。她用匕首往他的胸脯捅去,可是捅到跟前她又停下了。她实在下不了手,因为她想起了小时候那个喜欢跟在她身后跑的流着鼻涕的小男孩儿。
  不管怎么说,周寿亭长得确实是很讨女人的喜欢,雪梅发觉自己很难抵御他的诱惑。他的脸的轮廓很好看,两道剑眉,眼睛里略带些忧郁的神色。他的身材也很匀称,虽然不是那种虎背熊腰的大汉,但是他的两臂和肩膀很有力,就连腹部和背部的肌肉也很发达。周寿亭紧紧地搂住她,亲吻着她的脸和脖子。她能感觉得到他的身体热乎乎的,像着了火一样。
  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有些支持不住了。他们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起倒在草丛里。很快,两人都把自己脱得精光,在草丛里紧紧地抱在一起滚来滚去。雪梅完全被情欲控制了,她张开两腿,放任周寿亭的鸡巴捅进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夹住的他的腰大声淫叫起来。
  周寿亭虽然是第一次搞女人,但是他一直跟着表哥混,对这种场面并不陌生。他浑身冒着热汗,两手抓在她的胸前的肉球上,挺起腰腹,一次又一次地把鸡巴插进她水汪汪的肉穴里。他这么抽插了好一会儿,终于在她身体里面一泄如注。他一下子瘫软在她身上,张开嘴大口地喘息着。
  雪梅推开周寿亭,从地上爬起来,拾起衣服裤子穿上。她有些恨自己,本来想好好地报复一下这个姓周的,就算不杀他,也不该和他这么不知羞耻地欢好。她心想:我这到底是怎么啦?这简直是太淫荡了!
  “梅儿,你要上哪去?”周寿亭站起身来伸手拉住她,问道。
  “你管不着。”雪梅推开他,扭头就走。
  “我不能让你走。我……我要娶你为妻,我要你为我生儿育女。”他再一次抱住了她的身子。
  “太晚了。我早已嫁了人,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了。”雪梅说道。她看见周寿亭呆在那里,脸上露出失望和痛苦的表情,心里不禁升起了一股快意。她不再理他,头也不回地撇下他走了。
  第5节:人为财色死
  黄家驹的父亲和周寿亭的母亲是兄妹。周寿亭的爹十多年前病死了,那时周寿亭才十七岁,正在外面到处投师学艺,武当山峨嵋山等地他都去过。他母亲不识字,也没出过门,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当时在什么地方。她无依无靠,只好来投奔她哥哥,也就是黄家驹的爹。直到一年多前,周寿亭才得知父亲去世的消息。等到他匆匆赶回家乡,找到舅舅家时,他母亲和舅舅都已去世了。
  黄家驹为人阴险狡诈,喜欢算计人,哪怕是自己的亲人。他表面上对这个表弟很好,其实只是把他当成一个跟班的来使用。他暗地里已经对表弟做了不少亏心事。
  黄家驹虽然长得丑,但是极为好色。姑姑刚来他家时才三十出头,颇有姿色。黄家驹偷看她洗澡,发现她是一个白虎,腋下胯下都很干净,可以说是寸草不生。他只比姑姑小几岁,早已是一个久经风月场所的老色鬼了。他最爱的就是白虎女人。他很想把姑姑弄到手,唯一担心的是自己的父亲。
  他为人很聪明,平时装作很懂事的样子,对姑姑照顾得无微不至。他姑姑本来就是寄人篱下,自己的儿子又不在身边,当然不敢也不会去嫌弃这个侄儿。黄家驹常去她屋里送东西,他们之间亲密得就像是母子一般。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摸进了姑姑的房间,趁她熟睡时将她奸污了。
  事后黄家驹痛哭流涕地跪在姑姑面前,请求她不要去跟他父亲说。他姑姑本来就是个性格内向,极为腼腆害羞的女人,她想要是哥哥知道了这件事,她这一辈子就没脸见人了。于是她答应了侄儿的请求。
  黄家驹因为害怕自己的父亲,从那以后就强忍着没有再去侵犯他姑姑。几年后他父亲死了,黄家驹露出了本来面目。他开始三天两头地去姑姑的房间里强行留宿。开始时她反抗,但是毫无用处。黄家驹虽然个子矮小,但是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妇人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他抓住了姑姑的弱点,知道她胆小怕事,又抹不开脸面。因此他对她的态度越来越蛮横,比对一个青楼女子还不如。她没有主见,不可能从他家搬出去自立门户,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个亲侄儿的奸淫玩弄。没过两年她就郁郁而终了。
  黄家驹的父亲死后他才知道,姑姑到他家时曾带来了一大笔钱财,她全部交给她哥哥替她管着。这笔钱他本来应该留给表弟周寿亭,但是却被他全部吞掉了。周寿亭离家时间早,对这些事一点儿也不知情,还以为舅舅一家照顾了他母亲这么长时间,对他有恩。因此他心甘情愿地为表哥卖命。
  雪梅离开后,周寿亭像是丢了魂儿似的,不知该去哪里。他难以忘掉和雪梅之间的恩爱缠绵,她的温柔和风骚让他痴迷疯狂,让他神魂颠倒。其实那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他痛苦地想到,他的梅儿已经是别人家的老婆了,还有了两个孩子。他该怎么办呢?
  他浑浑噩噩地来到迎春楼,黄家驹早已不在那里了。大街上纷纷传言,说革命党人不但火烧了县衙,还处死了黄大人。他知道那八成是黄家驹自己派人散布的谣言。他这个表哥一贯足智多谋,只有他算计别人,他自己从来就没有吃过亏的。他肯定是躲起来了。不过躲藏的地点黄家驹并没有事先告诉他。
  他突然想到,表哥会不会连他也欺骗呢?这半年来他为了报恩,替表哥出生入死,干了不少坏事。表哥是不是在利用他呢?过去他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可是这几天这个奇怪的念头时不时地会从他心底里冒出来,也许和雪梅的出现有关。那天表哥当着他的面搞了这个女人,似乎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一根弦。在过去,他经常看着表哥玩弄别的女人,这种事从来没有在他心里产生过任何波动。
  如今他的头脑好像突然开了窍,他想起了许多平时被他忽略了的细节。比如,表哥的那些家人们平时都不和他深交,他们看他时都带着一种异样的眼神。另外在表哥家中,从来没有任何人主动提起过死去的姑奶奶,也就是他的母亲。他决定要把这些事情弄清楚。
  他找到了一位不久前
被表哥辞退的账房先生。他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白胡子老头,姓王,排行第七,人称王七爷。王七爷是个瘸子,走路需要拄拐杖。他没有家室,周寿亭见到他时他拄着拐杖正要迈进一家小酒馆。
  平时王七爷不怎么喜欢说话,周寿亭自己也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交情。现在这老头已经被黄家驹辞退了,好像也没有了顾虑。他热情地邀请周寿亭跟他一起喝两盅。
  几杯酒下肚后,王七爷开口道:“周老弟,你不是个傻瓜,我早知道你会来找我的。不过,我这人不爱管闲事,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我的钱都花在喝酒上了,没有什么积蓄,如今吃了上顿没下顿……”他话还没说完,周寿亭就把一张十两银子的银票递到他面前。
  “周老弟,这怎么好意思……”王老头一边干笑着,一边把银票往外推。等周寿亭又加了一张十两的银票后,他才接过来,笑着塞进了自己怀里。然后他一边喝着酒,一边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脑儿地向周寿亭说出了来。周寿亭离开时,他已经醉倒在那张小桌子上,呼呼地睡着了。
  周寿亭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那家小酒馆。他恨自己愚蠢,竟然把奸淫玩弄自己的母亲的大仇人当成了恩人,为他跑前跑后,卖了这么长时间的命。他想起姓黄还搞了自己喜欢的梅儿,而他自己当时却站在一旁傻傻地看着,心里更是难受得要命。
  其实这一点倒是周寿亭冤枉了黄家驹,是他自己不想废了他练的童子功,没有去碰她。因此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
  周寿亭回到自己在县衙附近的住处吃了些东西,歇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清早,他拿了一把尖刀藏在身上就出门去找黄家驹了。他的为人虽然比较实在,但是一点儿也不傻。他知道,黄家驹虽然不知去向,但是马胡子他们都在找黄家驹,他只要暗中盯住马胡子的人就有可能找到黄家驹。
  他给自己化了妆,假扮成一个老头的模样,悄悄地跟在一个认识的马胡子的喽啰的后面。天黑后,那人果然来带到了马胡子的老巢。马胡子和他的手下们正在那里喝酒划拳,一边七嘴八舌地说着搜寻黄家驹的事情。他们已经探查到了黄家驹隐藏的地方,正在等人,人一到齐就去抓他。
  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周寿亭混在马胡子的人里,跟着他们一起出发,没有被发觉。他们一共有三十多人,出县城后走了大约十多里路,来到了一座青砖大院的外面。据马胡子的一个喽罗说,黄家驹就藏在这个大院里。
  马胡子把手下的人分成两拨,留下十来个在外面堵截,其他的都大喊着冲向那座青砖大院,砸门的砸门,翻墙的翻墙。周寿亭混在这伙负责堵截的人里面,因为他知道,黄家驹有十几个得力的保镖,还有七八杆洋枪。马胡子的人也有十来杆洋枪,不过他们的枪都很旧,关键时刻不一定都能打响。
  不一会儿,马胡子的人都攻进了大院,枪声劈里啪啦地像炒豆子一样响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从院子的大门里冲出来一伙人。外边埋伏着的马胡子的人马上围了上去,大叫大嚷地跟冲出来的那些人打成一团。周寿亭却藏在一颗大树后面没动,他知道黄家驹这人十分狡猾,不会这么轻易地被人抓住的。
  过了一会儿,院墙上有了动静,一个黑影儿从里面翻了出来。那人背着一个包袱,避开正打得热闹的那一堆人,往一条小路溜去。周寿亭不用看脸,只看身材就知道那人就是他表哥黄家驹无疑,他悄悄地跟在他后面。
  穿过一个没人的树林时,周寿亭拔出腰间的匕首,猛地窜到黄家驹前面,大喝一声“站住!”
  黄家驹浑身一激灵,差一点被吓趴在地上。这时天已蒙蒙亮了,他认出了挡在他面前的是周寿亭。“原来是寿亭老弟啊。你看你,把哥哥我吓了一大跳。快把刀放下来!”
  “谁是你老弟!”周寿亭因为愤怒满脸涨得通红,他用匕首顶着姓黄的胸脯,怒斥道:“你这个畜生!我恨自己瞎了眼,竟然会忠心耿耿地为你卖命!”他仿佛看见自己可怜的母亲,她被眼前的这个人剥得精光,整天用铁链子锁住屋子里,成了他发泄兽欲的对象,哪怕是想死都死不成。这些都是王七爷告诉他的。
  “寿亭,你……你是不是从哪里听到了什么人的谗言吧?哥哥我凭良心,对姑姑孝顺,对弟弟你更是 …. ”他话没说完,“啪”的一声,他脸上挨了周寿亭一巴掌。
  “你还有脸提起我娘!你……你说说看,你是怎么孝顺我娘的?是不是每天都要逼着她舔你的鸡巴和屁股眼儿,然后才给她饭吃?是不是拿鞭子赶着她,让她光着屁股满院子跑,而你一家人却站在旁边哈哈大笑?”
  “你 ….. 你……都知道啦?”黄家驹小声嘟囔着,心里在打着主意:这个表弟平时脾气很好,对他更是忠心耿耿。可是这种人一旦被惹恼了,就会变成一个最危险的家伙。看来今天的事无法善了,是到了你死我活的时候了。
  他突然跪在周寿亭面前,一边用力扇自己的耳光,一边流着眼泪哭道:“我是畜生,我不是人!寿亭兄弟啊,看在你死去的舅舅份上,饶了我吧!”
  周寿亭从来没有见过他表哥的这副模样,他虽然长得丑,但是极为聪明,从来都是很自信样子。说实话,他心里对这个表哥一直都是很佩服的。黄家驹提到他舅舅,周寿亭想到,舅舅生前对母亲和他确实很好。那个王七爷也说,舅舅活着时表哥不但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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