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又对她很有些期待。
雪梅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到了自己跟前。“吴……吴女侠,你……你要干什么?”许进吓得浑身发抖,他想起了刚才被她掐住脖子,差一点儿就两腿一蹬死翘翘的了。
“我要你像刚才那样欺负我。你要是敢不用心用力,我就掐死你!”说完她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裤子。
“啊???”许进被从天而降的一阵狂喜冲得晕头转向。“吴……吴女侠,你……你……你就是我许某人的重生父母,再造爹娘!从今后我姓许的唯女侠之命是从,赴汤蹈火,万……万死不……”
雪梅等不及了,她躺下身子,张开大腿,露出胯间毛茸茸的三角地带。她把许进拽到自己身上,紧紧搂住,叫道:“不要废话!快,快!快来用力肏我……啊!”
第7节:幸福的南五哥
雪梅和许进三更半夜里潜入了县衙。这里差不多一半的房屋都已烧成了废墟。他们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存放卷宗的那间屋子,卷宗倒是完好无损。可是面对历年集下来的那么多的卷宗,雪梅傻眼了。他们进来时没有想到要带灯笼,凭着火折微弱的光线,不知要多久才能找到她自己的那件案子的卷宗。于是她和许进干脆把这些卷宗全部点火烧了。
他们放火之后,害怕有人赶来救火撞见他们,就匆匆离开了。幸亏县衙已经被烧过一次了,这一次起火并没有引起注意。两人回到了许进的住处,喝了些水,然后就躺在铺着干草的地上睡了。忙乎了大半夜,他们都累了,没有心思干些别的,一晚上睡得很香。
“吴女侠,吴女侠,你醒醒!”第二天中午时分,雪梅被许进给摇醒了。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些热饭热菜,放在屋里的那张破旧的木头桌子上。雪梅的肚子早饿了,也没有客气,就和许进一起吃了饭。
吃完饭后雪梅看着许进问道:“你对以后是怎么打算的?”他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她不想再叫他许大哥了。他脸上看起来老成一些,实际上可能比她还小个一两岁。
许进老实地回答,说自己还没有想好。他说如果吴女侠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他一定为她效力。雪梅点了点头,道:“那好。我还有事情要办,一个月内会来找你的。如果我没有来,那你就自己顾自己吧。”
说完她推门出去了。许进呆呆地目送她离开,眼里充满了不舍。不过他明白,这个女人非同寻常,除非她自己愿意,他这种人是绝对驾驭不了她的。
雪梅打算马上回椰林镇。她被抓走已经好几天了,女儿慧英扔给了南五哥照顾,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想到此,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抄小路往椰林镇奔去。她身上背着一把雁翎刀,是昨晚在县衙的废墟里捡到的。她打定了主意,若是再有人来抓她,她就和他们拼了。总之,她再也不想离开女儿,也不想任人摆布了。
经过一个山谷时,她听到旁边的树林里传出来说话的声音,她本不想多事,没有去理会。可是走了没几步,她听见了几声枪响。她这才返回身,悄悄地摸进了树林,想看个究竟。没想到正碰上黄家驹拿着洋枪对准自己的表弟周寿亭的脑袋,她想都没想就从后面冲上去捅了他一刀。
周寿亭见到雪梅,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梦里一样。他一把抱住她大哭了起来。
雪梅不知该对他说些什么,她心里乱得很。她给周寿亭包扎好伤口后,去马胡子身上搜了一下,搜出了黄家驹贿赂他的那一千两银子的银票,另外还有那两把洋枪和一些子弹。回到周寿亭这边时,发现他睡着了。也许是因为失血过多,身体太虚弱了的缘故。
她把黄家驹的那个背包也拿了过来,把银票和三把洋枪全都塞了进去,然后把周寿亭背在背上,把包裹挂在脖子上走出了树林。走了大约三四里路,看到一家冒着炊烟的房屋。她打量了一下,房屋很破旧,应该是一户普通的人家。
她走近前敲了敲门,里面出来一个女人给她开了门。那女人二十岁出头的样子,长得很普通,穿着一身孝服,看来是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她旁边还站着一个三四岁男孩,里屋传出了婴儿的哭声。
雪梅把周寿亭轻轻地放在院子里的地上,靠在一堆稻草上。她从包袱里摸出来一两银子,递给那女人,请她做顿饭给他们吃。女人答应了一声,接过银子,转身去厨房忙了起来。不一会儿,饭做好了,雪梅看见那个男孩在一旁咽口水,知道他也饿了,就叫他和他娘一起来吃饭。那女人连忙向她道谢。
吃饭时雪梅问起她的家事,得知她丈夫姓周,原来是个有上百亩地的财主,后来因为看病把钱都花光了,地也都卖了还债。他们半年前才搬到这个小山沟里面住。丈夫死后,她正发愁着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雪梅一边和她说话一边仔细地打量着她。能看得出来,她是一个老实的乡下女人,手脚也比较勤快。她刚才不用雪梅吩咐就主动去给周寿亭喂水喂饭。周寿亭吃了一碗饭喝了几口水后又睡着了,她和雪梅一起把他抬到了屋子里的一张木床上。
这时雪梅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她从包裹里的那叠银票中又拿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递给那女人道:“大妹子,我这兄弟恰好也姓周,跟你丈夫是本家。他受了伤,但不是很要紧。我想把他留在你这里养伤。这一百两银子你先收着,以后我来接他时还有酬谢的。”她不敢给她太多的银子,害怕她因为贪心而做出不好的事情来。
那女人满口答应下来。在这种地方,这一百两银子,够她一家过两三年的了。
安排好了周寿亭,雪梅没有再耽搁,起身告辞了。她对以后自己要走的路已经有了些想法,但是还不是太清晰。现在她急着回家去看女儿。
雪梅傍晚时分才跌跌撞撞地回到椰林镇的家中。看到窗子里透出来的灯光,她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她没有去敲门,而是悄悄地走近窗前,往里张望。
油灯下,五哥南怀仁一手抱着慧英,一手拿着一本书在念着什么。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她发现,南五哥竟然在教刚满一岁的慧英识字!慧英刚学会叫妈妈,其他的话都还不会说。她一手抱住南怀仁的脖子,另一只手去抓他的胡须,同时她嘴里也发出了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真的在跟他念书一样。
雪梅的眼泪止不住哗啦哗啦地往下流。在她的记忆里,她父亲从来没有和她有过这么温馨的时刻。她再也忍不住了,叫了一声“五哥”,推开门就闯了进去。
南怀仁吓了一跳。等看清来人是雪梅时,他才抱着慧英迎上去。雪梅从他手里接过女儿,在她脸上亲了又亲,一边亲一边哭道:“是娘不好,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
南怀仁把她扶到床边坐下,询问起她的案情。这几天他忙得团团转。儿子南德昌还没有被放回来,他想去县里打听,可是小慧英在家中,他无法离开。因此他只好托人帮他去县里打听消息。今天听镇上的人说,县衙被革命党人一把火给烧了。他急得不得了,心里一直挂念着儿子南德昌和雪梅的安危。
家中请的那个老妈子因为受了惊吓,早就领了工钱回家去了。他一个人带着慧英在家,想走也走不开。谢天谢地,雪梅总算回来了。自从南大姑死后,雪梅代替她成了家里的支柱,他真不敢想象,要是没了她,这个家还怎么撑下去?
雪梅把女儿慧英哄睡后,自己去厨房吃了些剩饭,又烧了些热水,洗了一个澡,然后她敲响了南五哥的门。南怀仁这时还没睡,正在灯下算账。他打开门,把她让了进来。翠花不在了,他现在成了单身一人。有翠花时不觉得,现在他一到晚上就感到特别孤单。
“五哥,这些天多亏有你在。我……我……”雪梅忽然觉得很害羞,下面的话她有些说不出口。
南怀仁却盯着她看呆了。她洗过澡后,白皙的皮肤透着一层好看的红晕,身上还散发着热气。她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美。这么一个成熟的美人,这么一副娇羞的模样,让他心里充满了期待。
雪梅刚才在洗澡时就做出了决定,她要嫁给南五哥,成为他的妻子。她知道,五哥一直很喜欢她。他的为人不错,对女儿慧英也很好,这是她最为满意的地方。女儿慧英非常需要一个慈爱的父亲和一个稳定的家庭。
南五哥颇有经商的才能,他完全可以把生意做大,成为一方富豪。雪梅认为自己在许多方面都能帮到他。只是,有些事情必须先跟他说清楚。
想到这里,雪梅不再犹豫了。她把南五哥拉到床边坐下,直接问他道:“五哥,我从前杀过不少人。你……你愿意娶我为妻吗?”
南怀仁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直接,心里吃了一惊。他那天晚上亲眼看见雪梅杀了黄豹和另外一个黄村的人,他们是来他家打劫的,死不足惜。这两天镇上有传言,说如意寺的几个和尚被杀人死了,作案的嫌疑人中间有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莫非那女人也是雪梅?她为什么要跑去如意寺杀人?
如意寺离椰林镇有二十多里路,他没有去过。不过他听说了,死的那几个和尚中除了一个老和尚,其他的都是不守清规戒律,经常为非作歹的坏人。自从那天雪梅杀了黄豹后,他就知道她肯定不是个一般的女人。她一定有着非同寻常的经历,说不定她还真是一位在江湖上除暴安良的女侠客呢。他过去只是从传奇小说上读到过女侠客,如今想到这个和自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美貌女子可能是一位女侠客,他的心就怦怦直跳。
娶雪梅当老婆一直是他的梦想,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哪有错过的道理?他不愿去纠缠她过去杀人的事情。他只知道自己喜欢这个女人,他现在就要得到她。她性感的身体还在他面前晃动着,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愿意娶你!”
他大胆地抱住她,亲了她的嘴。她热烈地回应了他的亲吻。这让他更加兴奋,像是浑身着了火。他口里连声叫着“娘子”,开始脱她的衣服裤子,雪梅并没有阻止他。不一会儿,她就赤条条地一丝不挂了。年近五十的南怀仁像是变成了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他把她放倒在床上,亲吻着她的脸和嘴唇,同时两手在她身体上游走。待到她忍不住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时,他下身用力一挺,将整个鸡巴插进了她的肉穴。
吴雪梅成了南家的女主人。但是她和南怀仁只是在自己家里拜了堂,并没有设宴邀请左邻右舍和亲朋好友们。这是她私下里跟南五哥提的要求,南怀仁同意了。椰林镇前一阵子就有不少关于吴雪梅身世的不好的传言。有人说她是县城妓院里的红牌,也有人说她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因与家仆通奸怀了身孕,被家里赶出来了,等等。如果他们大肆操办,说不定又会有小人跳出来散布更多的恶言秽语。
南德昌直到两个多月后才回到自己家中。他在革命党人攻破县城时就被放出来了,可是出来后他生病了。开始是咳嗽,浑身发热,头重脚轻。他估计自己没法徒步走回椰林镇,就在县城里找到一家客栈住下了。他当时身上没有几文钱,幸好客栈的主人是他的相识,允许他赊了账,还请了一个郎中来给他看过。
谁知他吃过那郎中的一副药之后病情反而加重了。他开始上吐下泻,吃不下东西。客栈的主人害怕他死在客栈里,就叫人把他抬到客栈后面的一个旧库房里,每天派一个打杂的女佣去给他送些吃的喝的。就这样撑了五六十天,他的病情才开始慢慢好转。这时他已经变得骨瘦如柴了。
他根本没力气走远路,只能向客栈主人借钱雇了一辆牛车,把他拉回到了椰林镇。回到家时,他发现家里已经大变样儿了。原来的店铺已经扩大了好几倍,他父亲南怀仁还在大兴土木,建造一个规模很大的豪华府邸。有许多男人女人在忙来忙去,还有不少来送贺礼的客商和熟人。
一个新雇来的仆人得知眼前这个瘦骨伶仃的人竟然是南家的少爷时,就赶紧把他领进屋里,告诉他:“老爷派了许多人出去打听少爷您的消息。因为您一直没回家,他正在客厅里发脾气呢。”
南德昌一点儿也不知道他走后吴雪梅被抓去的事情,南怀仁也不知道儿子在县城生病的事情。他们见面后花了不少时间才把各自的事情说明白。末了南怀仁告诉儿子,吴雪梅已经答应嫁给他了,以后他见了她要叫娘。
不说还好,当得知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继母时,南德昌觉得非常难过,眼前一阵发黑,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了。南怀仁见儿子这副模样,以为是他的病还没有全好,就招呼新雇来的两个女仆半扶半抱地把少爷弄到屋里去歇息。
两天后,南德昌拖着虚弱的身体向父亲和吴雪梅磕了头。雪梅在前一天来他屋里看望过他。面对这个马上就要成为他的继母的可望不可及的美人儿,南德昌的心里充满了痛苦和失落。他有苦说不出,只能做出一副病怏怏的样子。雪梅虽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她也不能说出来。她嘱咐那两个女仆:小心地看护好少爷。
郁闷归郁闷,南德昌发现自己的生活确实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日子好过多了。吴雪梅帮助父亲料理生意,雇佣了很多帮手,其中大部分他都不认识。家里每天花出去的钱的数目让他吃惊不已。他有些不解,难道他老爹发了横财?从前就算是赚了钱时,南怀仁也是精打细算斤斤计较,不肯轻易增加开销的。
过去他帮老爹做事,风里来雨里去,一天到晚都辛苦得很。现在他居然真的过上了阔少爷的日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那两个伺候他的女仆三十来岁,她们虽然都已嫁了人生了孩子,但是模样身材都很过得去。一天夜里,他仗着喝了两盅酒,把长得稍微俊俏一点的那个女仆拖到自己床上给睡了。事后他抓了一把铜钱塞给她,没想到她竟然跪下来给他磕头,口里还不停地感谢少爷的恩典。
第8节:乐极生悲
南家的生意确实很兴旺。当然,南怀仁原来没多少钱,现在的钱大部分是吴雪梅弄回来的。雪梅从马胡子身上搜出了一千多两银子的银票,而那个黄家驹黄大人的背包里的东西就更值钱了,光是金条就有约莫二百两,另外还有五千两银票和许多珠宝珍玩,再加上十多家店铺和两百多亩上等好地的契据。
黄家驹这人特别狡猾。他从来不肯轻易相信任何人,连一直对他忠心耿耿的表弟周寿亭他也要防着一手。这一次他先让一个最可靠的老家人把他的夫人孩子们护送到省城去了,随身带去了许多的金银珠宝。那个家人是他父亲留下来的,比他大十来岁,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
他自己身边时刻都背着个包裹,那里面是他的一小半身家。谁知最后都便宜了误打误撞赶来的吴雪梅,他自己落得个人财两失的下场。可笑的是,他年轻美貌的夫人在省城里等他等了大半年,一直不见他露面。后来她就改嫁给那个老家人了,他的一儿一女也随着她改了姓。
吴雪梅在第一次把自己的身子给了南五哥后,就向他简单地说了自己过去的经历。她不好意思把自己描绘成一个在江湖上行侠仗义的女中豪杰,对自己的那些不甚美好的经历,她或者轻描淡写地带过或者做了一些的掩饰。至于她的巨额财富,她说是她从几个作恶多端的恶霸那里抢来的。
南怀仁有了这么个温柔美丽的年轻女人,整天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他虽然有些一本正经也有些迂腐,但是他喜欢美女,跟钱也没有仇,就是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他想,自己的祖上一定是积了大德。不然怎么会突然从天上掉下一个仙女,带着数不清的金银财宝来向他投怀送抱呢?
因为有了吴雪梅提供的资金支持,再加上他们夫妇俩的苦心经营,不到一年的时间,南家的生意就有了极大的发展,一下子变成了方圆百里内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南怀仁不但买下了临近几个县的许多家店铺,还做了不少修桥铺路的善事。
在海南这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光是会做生意是不行的,说不定哪天就有土匪来光顾。他们烧杀抢掠,奸淫妇女,没有干不出来的事。凡是有钱人的家里都养着不少看家护院的打手。南家也不列外。南家雇佣了不少有本事的人,曾经有好几拨土匪打过南家的主意,结果反而在他们手里吃了大亏。
外人不知道其中底细,以为这都是南老爷的手段。其实南老爷他自己只管做生意,其他的许多事情都是吴雪梅帮着料理的。那些看家护院的也是她找来的,对她忠心耿耿,唯命是从。不过她很少出头露面,除非碰到一些特别棘手的情况。她在椰林镇成了谜一般的人物,外人想见她一面都极为困难。
儿子南德昌替他爹经管着许多外县的生意。他做起事来比他爹更有决断,也更心狠手辣。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