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只有孤零零的一个“杜”字,没有写年月日。
“师傅!”云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抱住那块木牌大哭起来。她从小在尼姑庵长大,没爹没娘,师祖吴雪梅和师傅赵静云对她都很好,但是庞琼花这个新认的师傅让她真正体会到了母亲的温暖和关怀,虽然她们相处才不过短短的两年时间。
哭了一会儿,田春生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扶了起来。“云凤妹子,先别哭了。我们来找一下,看庞副参谋长留下了什么遗物没有。”
云凤点了点头。他们俩在周围转了一圈,除了空弹壳和几杆已经损坏了的步枪,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找到。田春生见云凤盯着几步开外的悬崖发呆,心里一动,对她道:“莫非庞副参谋长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云凤也是这么想的。这山顶上大部分被岩石覆盖着,没有多少泥土。周围一大片地方也没有发现埋人的坟堆。再说她的尸体要是被埋在这附近,那块木牌应该插在她的坟头上才是。这么一推测,庞副参谋长很有可能是从这个插着木牌的地方跳下去的!
云凤和田春生吃了些干粮,喝了几口泉水,然后沿着后山的小路往山下走。他们要去找庞琼花的尸体。云凤心想,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师傅的尸体,给她挖一个坑安葬好。她还想为师傅念几遍“往生咒”。参加红军以后,她已经不信佛了,念经只是为了寄托自己的哀思。她脑子里还记得在尼姑庵学过的那几篇经文,。
他们沿着小路往山下走了一段路,然后离开那条路,往那块悬崖的下方爬过去。因为山势险峻,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过了大约两个小时,他们才好不容易爬到了大概的位置,可是要下到悬崖底部还有一段距离。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他们即使下去,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找到庞琼花的尸体。当然,他们也不可能再回到小路上去了。他们只能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过夜了。
云凤找到了一个石凹,正好够两个人坐下。田春生很担心,要是他们晚上睡着了,说不定会摔到悬崖底下,那可就没命了。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他把自己的绑腿解下来,和云凤的绑腿接在一起,然后一头栓在自己腰里,另一头拴在云凤的腰里,绑腿的中段在岩石上方的一株苦楝树的树桩上饶了几圈。这样即使晚上睡着了,也不至于摔死在山下。
劳累了一天,他们已经很瞌睡了。可是这里处在半山腰,凉飕飕的山风只往他们的衣服里灌,他们两个都冷得直打哆嗦。为了取暖,他们两人顾不得尴尬,互相抱紧了对方的身体。
田春生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他家里很穷,当红军前他去一个财主家做过几年的长工。那会儿他和一个穷人家的女孩子好上了,只是没有钱娶她成亲。那女孩的父亲为了彩礼,把她许给了一个有钱人的儿子当小妾。那女孩过门的前一天晚上偷偷地找到田春生,扑在他怀里大哭一场,还把自己的身子也给了他。他听人说那个女孩子嫁过去后生下了一个儿子,但是他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现在他怀里抱着云凤,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女人的滋味来。他过去一直把云班长当成自己的妹妹那样来爱护,可是她到底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啊。尽管他极力压制自己的欲望,可是他的鸡巴还说顽强地翘了起来。云凤好像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她双手搂住田春生的腰,把头靠到他肩膀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田春生过得极为辛苦。他鼻子里闻着女人的气息,心里想着女人的肉体,根本无法入睡。快天明时,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云凤的身子动了一下,她的手也挪了一下位置,手掌正巧按到了他的鸡巴上。田春生一个激灵又清醒了过来,本来已经软下去了的鸡巴开始迅速充血,硬了起来。他刚想把身子挪开一点,却不料鸡巴被她的手紧紧地握住了。
田春生只觉得全身一阵痉挛,他实在是控制不住,把憋了一晚的精液射了出来。云凤还在睡梦中,一点儿也没有觉察到发生了什么。后来她迷迷糊糊地听见田叔在叫她:“班长,班长!你醒醒,天快亮了!”
她挣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正趴在田叔的怀里,他胸前的衣服扣子解开了,自己的正贴着他,嘴里流出来的口水把他的胸脯弄湿了一大块。她赶紧坐直了身子,脸也红了起来。她发觉自己的手掌有些湿湿的,因为天色暗看不清,她还以为那是自己睡着后掌心出的汗呢。
田春生拿出最后的一点儿干粮,他们两个分着吃了,然后继续往山下爬去。到了山底下,他们分头四处寻找。可是找了半天,还是没有见到任何人的尸体。莫非尸体被野兽吃掉了?就算是被野兽吃了,也应该会留下些骨头啊,而且还应该有衣服裤子的碎片等等。云凤通过目测,断定从山顶到这里大约有两百米左右。如果从山顶上的那块岩石上跳下来,肯定会落在这附近的。
她不甘心,又和田春生在这附近反复搜索了两天,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最后他们都累得抬不动腿了。第三天他们终于放弃了希望,开始往那条小路的方向爬去。云凤在前面,她肩膀上背着两支枪,这是因为田春生刚才不小心崴了脚,她把他的枪抢过来背上了。
这里是真正的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除了虫鸟的叫声外什么也听不见。走着走着,云凤突然停了下来,她听见了人的声音!田春生的听力不如她,正要张嘴发问,云凤伸手示意他不要出声儿。
云凤非常小心地抬起脚来向前一步一步地挪去,田春生依样画葫芦地跟在她后面。她听到的声音是从一片浓密的树林里传来的。她小心翼翼地接近了那片树林,这时那声音更加清晰了,连田春生也听见了。那是一男一女在交配时发出的声音!
云凤轻轻地拨开眼前的树叶,看见树林当中有一块空地,地上有一堆柴火在燃烧,一股烤熟了的野味的香气随着微风飘了过来。这些她都没有去细看,她的注意力被草地上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给吸引住了。他们两个浑身是汗,正在疯狂地毫无顾忌地爱抚着对方的身体。
那男的两手抱住女人的腰,嘴里咬住女人的奶头,下体不停地往她的肉穴里抽插,嘴里还在喊着“琼花妹子,你太美了!我今天就是死也值了!”那女人拼命地摇动着健壮的腰肢,挺动着强壮的大腿和屁股。她的肉穴被男人插得“呱唧呱唧”直响,伴随着那响声的还有她令人销魂的呼喊声:“德恒哥,妹妹我舒服死了!快插,快用力插哟!”
不用说,那男的正是军部后勤处长黄德恒,女的是庞副参谋长庞琼花。他们现在的模样和声音都极为荒唐,极为淫荡,云凤被羞得满脸通红。她心里很高兴师傅还活着,刚才她差一点儿就喊出了声来。可是师傅和老黄正在干着的事情却让云凤尴尬万分,进也不是,退又不舍。
她转身看见田春生也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师傅的身体看,就伸手拉住他的手,把他从树林里拽了出来。田春生不知该说什么好,刚才的那种画面实在是太刺激了,他的鸡巴又一次硬了起来。
他们来到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坐了下来,嘴里都还在不停地喘息着。田春生想向云凤说句道歉的话,可是又不好意思张口。忽然,云凤主意到了他两腿间鼓起来的那一大块东西,指着它问道:“田叔,你……你这是?”她当然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儿,她的话是无意识地从嘴里蹦出来的。问完之后,她觉得后悔死了。
田春生的脸立刻红得像猪肝一样,不知该不该回答,该怎么回答。可是云凤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他惊呆了:她慢慢地脱下了自己的军衣,接着把军裤和裤衩也脱了。她赤裸着身子,一只手抱住他,另一只手摸向了他的胯间。田春生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伸出两手抓向了她胸前的那两坨白肉,两人紧紧地搂抱着滚倒在地上。
“班……班长……”“不,不要叫我班长,叫我云凤妹子……”“云凤妹子……”“啊……”
此时的庞琼花,还沉浸在与黄德恒的男欢女爱之中,她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的淫乱行径都被徒弟云凤和她的战友给看了去。
前几天她抱着黄德恒从悬崖上跳下来,下落的过程中他们的身体被树枝拌了好几次,得到了一些缓冲,偏巧都落进了一个覆盖着厚厚的茅草的山沟里面。他们掉到地下时两人都被摔晕了过去。
过了大约半小时,庞琼花先醒了,发现自己半个身子正浸泡在溪水里。她挣扎了几下,只觉得浑身疼痛,没法站起来。后来她听见了黄德恒的呻吟声,发现他就在离她十来步远的地方。和她不一样,他的身子没有浸在水里,而是倒挂在一颗树上。
她猛地一使劲儿,腾地站起身来。检查了一下,她发现自己身上除了肩膀被子弹擦伤外,并没有增加新的外伤,这可真是奇迹啊。她喝了几口清凉的溪水,然后走过去把黄德恒从树上“解”了下来,察看他的伤势。
黄德恒的衣服裤子都被树枝划破了,像个叫花子一样。而她自己的军装也只剩下几根布条挂在身上,跟赤身裸体也差不多了。她没有管那些,伸出胳膊把黄德恒抱进自己怀里。
“琼花妹子,我们这是到了阴间吗?”老黄低声问她道。他看见了她裸露着的肉体,她挺拔的乳房和腋下露出来的黑毛让他想入非非,虽然他知道现在不该想那种事情。
“不,德恒哥,我们没有死。”她俯身对他温柔地说道。她的手在他的身体上下摸了摸,好像他也没有受什么致命的伤。她的头发散落在他脸上,弄得他痒痒的。
“真的吗,琼花妹子?我们真的没有死?”老黄激动得大叫起来,眼睛里流出了幸福的泪水。庞琼花被他感染了,也激动地叫道:“是的,德恒哥,我们的命真大!从几十丈高的悬崖上跳下来都死不了,哈哈!”
他们互相望着对方,沉默了几秒钟,突然他们似乎同时被一股强烈的欲望控制住了,他们张开胳膊,肆无忌惮地投向对方怀里,热烈地亲吻起来。他们是刚死过一次的人,世俗间的一切禁忌对他们来说全都失去了作用。他们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一边像野兽那样嚎叫着,一边奋力发泄着心中最为原始的欲望。
老黄的下体很快就亢奋起来。他脱了裤子,硬邦邦的鸡巴“哧溜”一声钻进了庞琼花的肉穴。他用力地一下接一下地抽插着。庞琼花敞开胸怀,张开大腿,身体在他的攻击下有节凑地抖动着。
老黄的表现得异常勇猛,像是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一直坚持了二十多分钟,他才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了这个自己早就喜欢上的女人的体内。他们已经是精疲力竭了,抱在一起呼呼地睡了一觉。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他们是被饿醒的。庞琼花起身在周围转了一圈,凭着她高超的武艺,用一块石头打死了一只很大很肥的野兔。回来后她发现老黄已经点起了一堆篝火。老黄是专门搞后勤出身的,他的口袋时刻都装着火柴。幸亏他从悬崖上掉下来时没有落到溪水里,那火柴还能用。
他们两人一起把那只野兔剥开洗净,烤熟后,并肩坐下吃了起来。吃的时候他们互相谦让,你撕下来一块肉往我嘴里塞,我撕下来一块肉往你嘴里送,像一对恩爱的夫妻一样。刚刚从死神那里逃出来,他们很享受这种亲密的举动,好像这里面有着无穷的乐趣。
吃完那只野兔后,他们忽然发现对方的脸上嘴上胸脯上全都弄得脏兮兮油乎乎的,不由得咧开嘴大笑起来。笑声过后,这对男女又贪婪地盯住了对方赤裸的身体。老黄目光从庞琼花的奶子往下移动,在她性感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