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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穿越-第35章:宏伟计划
历史情色 系列作品 第 2 / 5 页
起来了,后来庞军长又把他放了。田春生只是一个副连长,原本对这些事情是不怎么很关心的,可是因为庞军长和云凤的师徒关系,他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上一次肃反时他还是一个普通的战士,没有整到他。但是他也听说了不少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他和庞军长接触不多,倒是经常被派去给苏维埃政府做保卫工作。黄主席去下面的村寨里视察农运工作时,一般都是他带一个班的战士们跟着。黄主席知道他是云凤那个连的副连长,对他的态度很亲切。他觉得黄主席就像是自己家里的一个和蔼的长辈。
  他和云凤之间的事一直没有什么进展。他们只睡过一次,那一次还是因为他们偷看庞琼花和老黄之间的恩爱缠绵而受了刺激,一时忍不住才发生了亲密关系。事后他们都很尴尬。云凤一直在避免和田春生私下里接触。田春生也尽力去赶走自己心里的旖念。在工作上他把云凤当成上级,生活上则把她当成一个小妹妹,就像过去一样。
  他知道云凤并不是那种无情的人。有好几次他外出执行任务时在自己的背包里发现了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裤子,还有芒果芭蕉等水果。不用问这是云凤偷偷塞进来的。
  云凤是个好姑娘,他很喜欢她。可是他明白,自己配不上她。云凤不光是枪法好,还很有指挥打仗的才能,她将来可能会当上团长师长也说不定。因此他从来没有妄想过要娶她当老婆,他只是在默默地在关注着她的一切。
  有一次他去周村协助搞土改,他手下的战士绑来一个周村的村民。那人是个又黑又壮的汉子,是周大财主家里新雇的家丁。他一个人挡在周家的大门外不让农会的人进去,一连打伤了好几个农会的人。后来五六个红军战士一齐上才把他给制服。
  农会的人很气愤,要求枪毙那个黑汉子,田春生没有同意。那人一看就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并没有什么心机。再说他也没有犯过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枪毙他不符合红军的政策。他听村民说这个黑汉子是村子里的周寡妇的独生子,两个月前周寡妇得急病死了,家里就剩下了他一个人。
  后来云凤也来周村了,没想到她竟然认识这个黑汉子。她管叫他黑牛。她和这个黑汉子关起门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出来后她让黑牛当面向农会的人道歉,保证不再和农会作对。云凤又把农会主席找来商量了几句,然后就把这黑汉子放回家了。
  田春生很奇怪,云凤怎么会认识这个家伙呢?他百思不得其解。第二天他注意到云凤的眼圈有些发黑,好像通宵都没有睡好觉一样。这使得他起了疑,暗中对云凤的一举一动都留了心。一连几天他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后来他又见过那个黑汉子几次。他好像也加入了农会,总是不声不响地跟在一帮人后面忙碌着,凡是需要出力气活都有他的份儿。
  田春生是带着一个班的红军战士到周村来支援农民运动的。他们都住在周家祠堂里,晚上睡觉时没有床,他们就在地上铺一些稻草。云凤也跟他们睡在一起。这天半夜里,战士们都入睡了。田春生听到了轻微的响动,他发现云凤好像悄悄地爬起来了。他不动声色,只是在暗中观察着。后来云凤出了周家祠堂,他起身也跟了出去。
  只见云凤灵巧地避开了站岗的士兵,无声无息地往村子西头走去。田春生跟在她后面,隔着大约二三十步远的距离。为了不发出声响,他把鞋脱了拿在手里,赤着脚跟在后面。
  来到一个破旧的小院子,院子的篱笆门敞开着。云凤进院子后走到屋前敲了敲门,门开了。借着微弱的灯光,田春生看见了那个叫黑牛的汉子,他等云凤进去后就把门给关上了。
  这屋子的墙跟村子里大多数的人家一样,是用木板拼接起来的,墙上有几道的手指宽的缝隙,透过缝隙可以看见屋里的一切。田春生的好奇心上来了,他轻轻地走动到跟前,脸贴着墙往里看。
  云凤一个人在小声说着什么,那个叫黑牛的汉子只是盯着她傻笑。过了一会儿,黑牛好像想起来什么了,他起身到厨房去,拿回来了一块东西给云凤吃。那东西看起来像是糯米糕。云凤推辞不吃,黑牛一定要给她,于是云凤把那块糕用手掰成两半,他们俩一人半块开始吃了起来。
  看他们这个样子,真像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田春生不由得产生了强烈的嫉妒心。他心里极不愿意看见他们之间有什么亲热的举动,想赶快离开。可是他的两条腿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动也不能动。
  云凤吃完那块糕后,站起身来准备离开,黑牛拉住了她的手。她红着脸挣了一下,没有挣开。田春生在屋外见了,他的心“砰砰砰”地跳了起来。他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冲进去解救云凤。
  可是他失望了。云凤并没有继续挣扎,而是半推半就地坐到了黑牛的腿上。接下来,黑牛解开了云凤的军服上的口子,把整个脸埋进了她的两个奶子中间。田春生清楚地听到了“滋滋滋”的吸允声。再看云凤,她闭着眼睛,脸上透出好看的红晕,她两臂紧紧地抱着黑牛的头,身子跟着他的节凑在摇动,显然她很享受黑牛对她身体的侵犯。田春生在外面看了,气得满脸通红。
  过了一会儿,云凤突然“嗯嗯啊啊”地大声呻吟起来。她的军服已经被黑牛给扒下来了,只剩下解开了的乳罩还挂在身上晃悠着。到后来,她竟然站起身来,主动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因为是背对着田春生的方向,他只能看见她健美的腰背,当然,还有她的屁股和大腿,看不到前面。黑牛这时也脱光了衣服,他全身黝黑,肌肉鼓鼓的,在油灯的照耀下闪着亮光。田春生不得不承认,若只是论身体,黑牛确实是百里挑一,比他自己强多了。
  黑牛把云凤抱起来放到了那张吃饭的桌子上。他的一身黑肉和云凤白里透红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爬上桌子,压在云凤身上,胯间晃动着一条又黑又粗的大鸡巴。云凤迫不及待地张开大腿,用手捏住那个黑红色的龟头,把它往自己的肉穴里送。田春生看得很清楚,她的肉穴是粉红色的,周围没有多少毛。
  他心里五味杂陈,不知如何是好。他很嫉妒黑牛,也痛恨云凤不知自爱,竟然和这么一个粗野的家伙搞到了一起。可是他们之间的“乱搞”却极大地刺激了他的情欲,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黑白分明的肉体,还有鸡巴捅进肉穴里发出的“呱唧呱唧”的响声,对他仿佛有着不可抗拒的诱惑力。他的鸡巴早就一柱擎天了。他忍不住解开裤子,用手抓住它用力套弄起来。
  第二天云凤接到上级的命令,让她马上回军部接受新的任务。她看完命令后跟田春生简单地交待了几句,然后就离开了。她并没有去跟那个黑牛告别。
  田春生心里感到了一丝希望:看来黑牛在她心里并不是太重要,她就这么一声不响地走了,也许她只是喜欢被他用大鸡巴来肏她。想到这里,他仿佛又看见了那天夜里她被黑牛肏得死去活来的情形,他自己的鸡巴也硬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应该去找云凤谈一谈,问问她跟黑牛到底是什怎么回事儿。还有,她对将来是怎么打算的。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管云凤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憋在心里,让他太难受了。
  周村的任务完成后,田春生带着人回到了原来的连队。云凤被军部派出去执行特殊任务去了,上级又给他们派来一个人当连长,是一个很早就参加了革命的老同志。田春生依旧当他的副连长。
  他们连队驻扎的村子离军部不远,他好几次去军部找熟人打听云凤的消息,可是没有人知道她到哪儿去了。她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田春生不甘心。当他再一次去军部向人打听云凤的情况时,碰巧站在他背后的一个首长模样的人说话了:“你是什么人?找云凤同志干什么?”
  田春生转身一看,认出他是苏维埃政府主席黄德恒同志。他急忙立正向他报告:说自己原来跟云凤一个连队的,连里的战士们都想她了,让他来打听一下。田春生说得不全对,战士们是很想念他们的老连长,但是他来找云凤主要是为了他自己。
  “原来是小田同志啊。来来来,快坐下。”老黄对他有些印象,他几次下去视察农运都是这个年轻人带队保护他。他现在正好不是太忙,就跟小田同志拉起了家常。黄主席哪里想得到,这个年轻人可不是外人,就连他自己和庞军长之间的私情这个年轻人也知道得很清楚。
  老黄跟田春生交谈了几句,发现他这个人很不错,说话得体,长相端正,身体也结实。最主要的是看起来很让人放心。他告诉田春生,云凤被派去执行秘密任务去了,可能要过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他开口问道:“小田同志,你识字吗?”当得知田春生能认识将近一千个字时,他非常高兴。接着他问道:“你想不想来军部工作?”
  田春生暗想,要是能在军部工作,那以后说不定就有机会跟云凤在一起了。于是他立正答道:“服从首长的命令。首长让我到哪儿我就到哪儿!”
  黄德恒点了点头,道:“好,很好。”他看着田春生沉思了一会儿,对他下了一道命令:“你马上回自己的连队去等通知吧。”
  田春生回到连队后,第二天就接到营长传达的命令,让他马上去军部报道。连长不在,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一个人背着行军背包就往军部出发了。到了军部以后,他没有见到黄主席,一个军部的参谋派人把他送到了驻扎在十几里外的独立团,让他参加一个短期的训练营。
  训练营除了每天例行的军事训练之外,晚上还要学习各种特殊的知识和技巧,包括怎么与地下工作的同志联络,怎么画地形图,怎么使用密码本,等等。另外,还有工作条例和军事纪律的教育。那些条例很多,学员们必须把它们全部背诵下来。
  田春生一下子根本记不住,他先记住了最为重要的一条:对任何工作上的事情都要严格保密,哪怕是丢了自己的性命也不能泄露给任何人。他心里很感激云凤,在连队时是她把督促战士们识字的任务交给了他,这才逼着他不得不刻苦学习,认识了不少字。不然的话,他根本就不可能被黄主席挑中来这里参加训练。
  训练结束后,田春生回到了军部。这一次黄主席亲自跟他谈话,详细地了解了他的个人情况,包括婚姻状况,甚至连有没有和女人睡过觉都问到了。
  田春生如实地回答了他的询问:他出身于穷苦的农民家庭,还没有娶过媳妇。但是原来在家乡时和一个女孩子发生过那种关系。后来那女孩嫁给了一个财主的儿子当小妾,他们之间断了往来。不过,他并没有说出他和云凤之间发生的那一次关系。当然,黄主席也没有问到他和云凤的关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隐瞒那件事,他只是凭着直觉行事。
  黄德恒对田春生的情况很满意,马上安排了他的工作。他非常严肃地向田春生交待了纪律: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任何违反纪律的行为都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田春生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工作竟然是给庞军长当贴身的勤务兵!庞军长身边已经有一个班的女兵在为她服务了,不知为什么还需要他这个男的。当然,他记得黄主席刚刚交待过的纪律。他站起来向黄主席敬礼,说了一句“保证完成任务。”他没有再问其他任何问题。
  庞军长每天从天不亮就起床,洗漱之后就开始工作,一般要忙到午后以后才能稍微休息一下。接下来她会一直工作到深夜。她的每顿饭都是趁着各种会议之间的空隙,端着饭碗匆匆忙忙地扒拉几口了事。
  田春生晚上就睡在庞军长的卧室旁边的一间小屋里。那些女兵们反而住在隔得稍远的另一栋屋子里。黄主席把照顾庞军长日常生活的责任全部交给了田春生。
  每天早上一听到庞军长醒了,他就一骨碌地爬起来,为她打洗脸水,递毛巾,烧茶水,整理床铺。然后就马不停蹄地跟着她忙,替她端茶倒水,递送文件,去炊事班取做好的饭菜。她和其他首长们在开会时,他也默默地坐在屋外等候,随时听候她的召唤。他甚至还为庞军长洗衣服,包括她刚刚换下来的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汗味而的乳罩和内裤。
  那一个班的女兵也很辛苦,她们和另外一个班的男兵是专门负责警卫工作的。男兵们一般是在公开的哨位上站岗,而她们则是隐蔽起来的。每天夜里,她们都会在军部附近设置暗哨,有时隐蔽在墙角的黑影里,有时隐蔽在树上。有一次田春生半夜里起来去墙角边撒尿,差一点尿到了隐藏在那里的一个女兵的身上。
  田春生原来的职务是副连长,经常要带兵出去执行任务。但是他并没有认为自己现在的工作是大材小用。因为黄主席早跟他就说了,庞军长是整个根据地最为重要的人,照顾好她的生活是一件非常重要的革命工作。
  庞军长在根据地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大英雄,很受百姓们的尊重和爱戴。他听说过她原来有一个外号叫黑缨罗刹。她其实长得很好看,虽然她的脸上有一道很惹眼的伤疤。不过田春生很难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看待,因为她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子比男子汉还要豪爽的气魄。
  刚开始时田春生有些怕她,觉得她不像黄主席那么亲切随和。而黄主席对他很好,就像是一个长辈一样。后来接触多了,他才发现庞军长也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每当她的部下犯了错误时,她总是明明白白地指出来,给他们改正的机会。同时她也很能体谅同志们的辛苦。
  但是,她好像过得并不快乐,有时甚至有些压抑。田春生知道她身上担负着琼崖工农红军第一军和海南红色根据地这两副重担,很心疼她。但是他只是一名勤务兵,帮不上她什么大忙。
  作为贴身勤务兵,田春生有机会观察到她私下里作为女人的一面。黄主席每隔几天就要来她这里过夜,这些当然瞒不了住在外间的田春生。他们之间的亲热举动,包括庞军长兴奋时的叫床声,他全都看见了听见了。
  第一次见到赤身裸体的庞军长时,他心里有的只是震撼。她高大强壮的身体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疤,这让他敬畏不已。后来他才明白,庞军长也是个女人,她有她独特的魅力。她的风骚妩媚对于男人们也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渐渐地田春生开始喜欢上她了,觉得她就像是自己的亲人一样。庞军长在生活上也越来越离不开这个新来的小田同志了,有时她还亲切地称他为“春生”。就连洗澡换衣服时,她也不再避开他,甚至还让他帮忙搓过背呢。
  一天夜里,田春生已经在床上躺下了。但是他还是睁着眼睛,因为这是黄主席来和庞军长“那个”的日子。不过这一次有些反常。要是往常,里屋早就会传出来庞军长的呻吟声了,还有那张大木床在重压下发出的吱吱呀呀的声音。可是现在很安静,他什么也没有听到。
  出于好奇,他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来到通往里屋的那扇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聆听里面的动静。
  “真对不起,琼花妹子,我这身体太不争气了。”黄主席一边说话一边叹气。庞军长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接下来他听到了他们亲嘴的声音。
  “琼花妹子,我看还是把小田同志叫进来吧?他这个人我观察了很久,很可靠。”黄主席突然提到了田春生。这让躲在门外偷听的他大吃一惊。
  庞军长没有说话,但是田春生听见了她粗重的呼吸声。他正在犹豫要不要离开,就听见黄主席在里屋叫道:“小田同志,小田同志!你睡着了吗?”
  “没有。”他下意识地回答道。糟了,他忘了自己正站在门口,这下子黄主席肯定知道他在偷听了!
  “那太好了,你进来一下。”黄主席好像并没有在意。
  田春生推开门进来,他看见了黄主席和庞军长。他们两个浑身一丝不挂。庞军长弯下腰背对着他,正用嘴舔允着黄主席的鸡巴。可它还是软软地耷拉着,并没有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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