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状。他授衔后就不属于原来的情报处了,而是委员长正式下令组建的琼崖军事统筹部的副部长,部长由副参谋长袁振国兼任。他们的任务就是改编琼崖红一军。
南京的军事委员会还专门派了三个军官来协助他们。其中一位年纪较大的是少将军衔,姓王。他跟庞小虎一样,也是军事统筹部的副部长。另外两个一男一女,男的是一位中校,姓周,一看就是个干练的参谋人员。女的姓凌,二十五六岁,是一个少尉。她穿着一身笔挺的军服和黑亮的军靴,带着雪白的手套,皮带上挂着崭新的手枪和子弹盒。她的脸略微有些粗糙,一副饱经风霜的样子,与她的年龄有些不相称。
等到跟前没人时,凌少尉才对庞小虎说,她叫凌桂芬,出身于武术世家,从八岁就开始练武,精通形意拳和八卦掌。她这次的任务就是当庞小虎的贴身保镖,负责保护他的安全。这是委员长夫人亲自交给她的任务。她还说,委员长夫人特别叮嘱过,这事需要严格保密。
庞小虎心里吃惊得很,想不到这个年代还真有贴身保镖这种玩意儿。委员长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收买他还是要监视他?他偷瞄了凌桂芬一眼:她长得还算可以,但是庞小虎认识的美女太多了,她这样的还真排不上号。而且她站得笔挺,再加上那一脸严肃的表情,不像是要对他施美人计的样子。或许,她真的只是一名保镖吧?
情报处给庞小虎开了一个热闹的欢送会,同僚们纷纷举杯祝贺他高升。
马丽中校虽然私下里已经和庞小虎有过亲密的关系,但是平时当着同事们的面她还是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当得知庞小虎高升以后,她认为自己不能再躲在后面了,说不定哪一天心爱的人就会被一个比自己更漂亮的女人给抢了去。于是她在欢送会上亲热地挽着小虎的胳膊,一直依偎在他身旁。她面带笑容帮他和同事们应酬着,不时还要替他挡酒。这么下来,哪怕是她的酒量惊人,最后也喝得晕晕乎乎的。
欢送会结束时马丽已经醉得站不稳了。庞小虎自己也喝了不少,抱不动她,幸亏有凌桂芬这个保镖在。她把马丽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跟着庞小虎一起回到了他的住处。庞小虎好不容易才把马丽弄到床上,回头一看,凌桂芬她已经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他衣服也没脱就上了床。正要熄灯,这时候马丽忽然变得清醒了,她抱住小虎使劲儿地亲吻他,一边亲一边脱自己的衣服。脱完了她自己的又来脱小虎的,不一会两人就赤条条地搂抱在一起了。她俯下身子,一口含住小虎的鸡鸡,卖力地吸允着。庞小虎很快就变得一柱擎天了。他把马丽掀翻在床上,扑上去,下身用力一挺。“扑哧”一声,他的鸡巴捅进了马丽潮湿的肉穴。马丽被他插得浪叫起来,她的叫床声很大,比起庞小虎睡过的其他女人都要大,真的是别有一番滋味儿。
完事后两人搂在一起呼呼地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琼崖军事统筹部正式开始工作了。庞小虎从早忙到晚,几乎没有一点儿空闲的时间。袁振国这个副参谋长实际上干的是参谋长的差事,因为参谋长两天前突然病倒了,所有的事情都落到了他的头上。这么一来,军事统筹部的工作就全部由庞小虎和那个姓王的少将副部长负责了。
红一军已经在庞军长的命令下停止了和中央军的对抗。他们全部撤回到了已占领的苏区,不在向外扩展地盘了。庞军长还派来了由十多个干部组成的工作组来省城,协助政府对红一军的改编工作。再过一个月,改编的具体计划就会初步完成,那时她就要亲自来省城了。
第5节:王玉梅的情人
王玉梅最近一段时间的有些不开心。女儿庞菊花一天到晚都在工厂里忙。女婿和儿子也很忙,不过他们的事情非常机密,连问都不能问。王玉梅才刚满四十岁,正是精力和欲望都旺盛的时候,她很渴望有一个知心的人来陪伴她。她心里明白,自己和儿子女婿之间的那种事是见不得人的。她现在是一个有文化的现代女性了,希望能找到一个各方面合适的岁数相当的男人。
还别说,最近她真的遇到了一个看起来合适的人。她认识了一帮比较合得来的女性朋友,她们要么是有职业的现代女性,要么是有钱人的太太们。有时候她会应邀跟她们一起出去跳舞或者参加一些聚会。老张就是她在这种场合认识的。老张这个人看起来很有学问,待人彬彬有礼,很对她的胃口。只是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和这样的男人交往,她有些害羞,心里也很没底。她很想问问儿子庞小虎的意见。可是他现在很少回家,即使是回来,身边也总是跟着马丽和那个女保镖凌桂芬,她没有机会跟他说起任何私密的话题。
这天她来那个了,在家休息,没有去工厂上班。吃过早饭后,女仆阿英带着外孙去附近一个小公园里玩去了,她闲着没事,就一个人出了家门,想在附近的街道上走一走。还没走几步,就被不远处的争吵声吸引住了。她走过去一看,只见两个穿得破破烂烂的男人揪住一个女工模样的年轻人不放,地下有一堆碎瓷片儿。他们说她打碎了他们兄弟俩的传家宝,要她赔钱。王玉梅一看,她认识那个年轻女工。她叫吴小莉,今年十九岁,乡下来的,还是不久前王玉梅亲自把她招进金菊花服装厂里的。这两个男人一看就是在街头上混的无赖,想趁机讹诈这个外地来的年轻的女工。
王玉梅挺身而出帮吴小莉解围,大声斥责那两个无理取闹的家伙。她在金菊花服装厂里当着副厂长的职务,一般女工们都不知道她还是工厂老板的亲娘。平时她们都很怕她。王玉梅今天因为是在家休息,穿得比较随便,一身洗得发白的衣服裤子上面还打着补丁。
那两个无赖见这位管闲事的大姐长得比吴小莉还要美,就放开吴小莉,冲着她来了。他们胡搅蛮缠,扯住王玉梅的衣服不让她走。周围看热闹的人围了一个大圈子,但是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主持公道。
王玉梅心里正在着急,就听得一声大喝:“你们这两个无赖,快放手!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只见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小伙子拿着一根扁担冲了进来。那两个无赖显然是认识他的,很怕他。不等他再说第二遍,他们就一溜烟地走得没影儿了。周围的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了,也跟着散了。
王玉梅和吴小莉一起对这个小伙子表达了谢意。小伙子长得很端正,也很强壮。王玉梅说自己和吴小莉都是同在一个工厂里做工的工人,今天休假出来逛街。问起小伙子的姓名,他说他名叫郭进,也是一名搞机器维修的工人。这个年代修理机器可是一门了不起的手艺,虽然不算富裕阶层,但是收入在中下层人民中算是非常好的了。
吴小莉没有多说话,只是红着脸低着头,一副害羞的样子。看来她对这个小伙子很中意。王玉梅想起吴小莉的家里因为穷,把她卖给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她是从家乡逃出来的。于是王玉梅有了为她和这个小伙子做媒的心思。她拉着郭进的手问长问短,顺便把吴小莉的情况也对他说了。聊了一会儿,她就告辞了,留下郭进和吴小莉在一起。
第二天,王玉梅去厂里上班时,看见那个叫郭进的小伙子在工厂的外面徘徊。她知道他是来找吴小莉的,心里有些好笑。王玉梅身材好,上班时的穿着比较正式,还擦了一点儿口红。她从对面走过来那小伙子竟然没有认出她来。她也没有主动去和他打招呼。
进厂以后,她看见了吴小莉,就问她:“郭进在外面等着你,看见了没有?我给你放半个小时的假,你去和他说一会儿话吧,别让他傻等着。”
谁知吴小莉的回答让她大吃一惊。吴小莉说,郭进不是来等她的,他等的是你王副厂长的。那天王玉梅走后,郭进就对吴小莉直说,他很喜欢这位热情美丽的大姐,很想找她这样的人做老婆。他以为王玉梅只比他大个三四岁,其实她比他大了整整十五岁。
王玉梅问吴小莉:“那你是怎么对他说的?”吴小莉说,她当时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郭进到现在可能还以为王玉梅跟吴小莉一样,只是金菊花服装厂的一名普通女工呢。很明显,吴小莉心里对郭进有气,故意不跟他说明情况,让他继续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王玉梅听了,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办。
下班时,王玉梅出了厂门后又一次看见了郭进,他还没有走!她有些心软了,就走上前主动跟他打招呼。郭进见了王玉梅的这身打扮,吃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虽然只是一个维修工,但是也见过一些市面的。王玉梅穿的这身衣服不但做工讲究,而且材料昂贵,他猜想多半是外国货。这身衣服的价值恐怕超过了他一个月的工钱。
王玉梅知道他在厂外转了一天,肯定饿坏了,就把他领进附近一家小饭馆,要了一大笼包子。她慢慢地喝着茶,眼看着郭进把这一笼包子全都吃下去了。吃完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肚皮,不好意思地冲着她“嘿嘿”地笑了。
出了饭馆后他们沿着珠江边散步,一边走一边闲聊。郭进很健谈,说了很多关于他自己的事情。他家从爷爷那辈开始就是靠手艺吃饭,他父亲曾经在湖北的汉阳兵工厂干过,着名的步枪汉阳造就是那里生产的。他还向她吐露了自己的雄心大志,他想要成为一个发明和制造武器的专家,为使中国在世界上变得强大起来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王玉梅一边微笑一边听着,不时还说一些鼓励他的话。这时天已经黑下来了,她必须马上赶回家去,不然女儿庞菊花会着急的。她向郭进告辞,他却突然动情地把她抱在怀里,热烈地亲吻着她的嘴唇。
王玉梅措手不及,被他吻得脸红耳赤的,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渐渐地,郭进不满足于亲吻了,他的一双有力的手抚上了她的胸部,按在那里用力地揉捏着。王玉梅想阻止他,可是她的情欲也被挑起来了,只觉得浑身发软,说不出话来。后来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隔着内裤在她的屁股上摸来摸去。他年轻的身体对她有着巨大的诱惑力。
王玉梅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用力把郭进从自己身上推开。“对不起,王姐。是我不好。”郭进低下头向她道歉。
“天不早了,我该回家了,你也赶快回去吧。”她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对他说道。
郭进要送她回家,她说不必了。可是他倔强地紧跟在她后面,两人谁也没说话,一直走到了她家门前的那条大街上。她进了家门,回头看见郭进还站在街对面,望着她的家若有所思。她想:这样也好。郭进看见了她住在这么豪华的地方,应该死了心,不会再胡思乱想了吧?
以后一连十来天,她都没有再看见郭进。
与此同时,住省城的各个部队召开了誓师大会。会场上人山人海,热闹极了。永福百货和金菊花服装厂联合赞助了一场规模空前的大型文艺演出,主题是“抗日救亡”。演员们有专业的服装模特,也有各个工厂的女工,各个学校的学生,还有一些人是新成立的第三十集团军的战地服务团里抽来的。
第三十集团军参谋庞小虎担任整个演出的艺术总监,并亲自指导战地服务团的演员们排练出了现代舞蹈“大刀舞”和小型歌剧“松花江上”。这场演出在市中心的广场露天举行,一连演了三天三夜才收场。
这天王玉梅提早下班回到家中,准备亲自动手做一些好吃的。因为儿子和女婿都要随军去打仗了,这一去还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她对战争的危险性还没有多少直观的认识,只是从报纸上读到,哪里哪里发生了战斗,死了多少人等等。倒是在省城的大街上,最近能看到了不少从北方逃难来的人。还有就是上下班的路上,经常会看见唱着歌喊着口号游行的学生娃儿们。
家里没有一个人。昨天小外孙生了病,有点儿发烧,好在离家隔两条街就有一家医院。女仆阿英可能是带他去医院打针去了。家中雇佣的另外一个女仆因家事请了假。
王玉梅换上在家穿的便服,挽起袖子洗了洗手,开始做饭炒菜。这时大门被人“咚咚”地敲响了。她走过去开门一看,是郭进。他一身大汗,像是匆匆忙忙从很远的地方赶过来的。
“小郭,你……你来干什么?”
“王姐,我想你想得厉害。我要走了,临走前非得来看你一眼才放心。我对天发誓,将来一定要娶你为妻。”
“你……你胡说些什么啊?我不适合你,我都满四十了。我的外孙都快两岁了。”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这辈子非你不娶!”
王玉梅气得要命,一把把他推出门外,准备插上门。郭进把一条胳膊伸进门里阻止她关门,一边带着哭腔叫道:“王姐!我知道我现在配不上你,可是我一定会努力的!我已经报名参加了第三十集团军,明天就要出发上前线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