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常便饭。像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轻易地付出感情,去喜欢上一个比她小了将近二十岁的小伙子呢?
可是,这种零概率的事件终究还是发生了。夫人喜欢的不光是他英俊的脸庞,健美的身体,聪明的头脑,风趣的谈吐。更为重要的,是他身上那种独一无二的强大无比的自信。她感觉到自己被他完全地征服了!在那一瞬间,她仿佛摆脱了所有世俗的规范和约束,也忘掉了谋略和算计,剩下的只是女人纯真的情欲。
她心里感叹:和丈夫在一个被窝里睡了这么些年,对他的了解竟然还不如这个庞小虎透彻!她一贯认为,自己的聪明才智不输与任何人。可是面对这个年轻人,她从内心里生出了一种深深的崇拜。这种崇拜迫使她往一个完全陌生的境界迈出了大胆的一步。
现在回想起那些旖旎的细节,她还脸红心跳不止。他竟然毫无顾忌地用舌头去舔允她最为隐秘的部位。最令人无语的是,他一边对她做那些羞人之事,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一边却在轻松自如地为她和她丈夫面临的难题出谋划策。这个要命的小家伙,他真的太不寻常了!莫非他是妖精转世?
“回去见了委员长,你要把我庞小虎说成一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这条计策也不能说成是我想出来的。否则委员长他是绝对不会采用的!”
他……他哪来的这种未知先觉的能力?他说的话句句都应验了,他甚至猜到了委员长会生气摔杯子!
洗完澡擦干身子后,夫人对着镜子欣赏了一会儿自己赤裸的身体。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那个精致的手提包,取出庞小虎送给她的情趣内衣穿在了身上。然后她披上浴袍,扭动着腰肢往卧室里走去。
第7节:王玉梅的又一个追求者
庞菊花走了,王玉梅只好挑起了管理整个金菊花公司的重担。庞菊花是董事长兼总经理,她是副总经理,此时也只能由她来继任总经理,接管公司的大权。好在她一直在为女儿分担责任,在生产车间和公司里的各个部门都干过,对相关业务比较熟悉。
失去了女婿和心爱的外孙,女儿又得了重病,王玉梅心里非常悲痛。悲痛之余,她也常常自责。她很后悔自己和女婿之间发生的那种羞人的事情。她常常想,说不定眼前的灾难就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只是她实在是没有功夫去理会这些了,她必须挺住。女儿的病一下子好不了,可是金菊花服装公司的上万名员工还都指望着她呢。
她无法联系上儿子庞小虎,只能靠她自己了。她记得庞小虎在家时曾经说过,女人跟男人比起来,一点儿也不差。男人能干的事情,女人都能干!虽然她心里很不踏实,很担心自己会出差错,但是她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
王玉梅现在跟女儿一样,是全国知名的富豪,单独住在一所漂亮的洋房里。家里雇了管家,保镖,司机,还有好几个女仆。她的另外两个儿子庞小豹和庞小牛不在身边,他们都随着梁永福夫妇去了美国,在那里上中学。按照庞小虎提出的长远规划,永福集团现在已经把总部搬到了美国本土,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美国公司了。
她表面上看起来很风光,可是内心里却非常地孤独。还是在省城广州的时候,她就有意找一个年龄相当的脾气好的男人,这样她下半辈子也好有个作伴的人。可是,要碰上一个合适的人真的是太难了。她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整天为了全家的温饱而操劳的农妇了,她现在每天都必须接触很多人,主要是男人。她在观察人上也积累了一定的经验。那些经常围着她转的男人们,他们不是已经有家室了,就是有事情求她。能真心一辈子都对她好的人,她一个也没有碰见过。
王玉梅现在肩上的责任重大,一言一行都要思虑再三。至于和男人的交往,她更需要谨慎行事。她半夜里情欲泛滥时,一般都是自己解决的。庞小虎离开她上前线时,留给了妈妈一样东西。那是一根黑色的棒子,有一尺来长,两头都是圆圆的。不知是用材料什么做的,很光滑,也有些弹性,弯曲的时候像一根香蕉。小虎走后,王玉梅全靠它来满足自己。
最近,一个五十来岁的身材高大的美国人闯进了王玉梅的生活。她和他是偶然认识的。端午节那天,她一时性起,没带保镖就一个人去街上闲逛,没想到被两个流氓盯上了。
这个女的单身一人,衣着华丽,像是个阔太太。她手上拿的皮包式样新颖,一看就是很值钱的洋货。于是他们就一直跟着她。王玉梅发现了身后的这两个不三不四的人,看出他们不怀好意。她加快了脚步,想摆脱他们,没想到慌乱之中她走进了一个没有人的死胡同。
他们跟着她进了胡同。这时王玉梅已经来到了胡同的尽头,没路可走了。她只好张嘴大喊救命,那两个人向她冲了过来。其中一人用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人夺过她手里的皮包,转身就跑。这家伙跑了几步,见同伴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只见他的同伴正对那位阔太太上下其手,不停地揉捏着她的胸部。他被勾起了兴趣,也返回身去,用空着的一只手去摸她的屁股和大腿。
“泥们栽干什么?”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他们两个抬头一看,只见一位洋人站在胡同当中,两手握拳,正愤怒地盯着他们。他身材高大,立在那里像是一座铁塔。他们吓得拔腿就往胡同口跑去。
胡同本来就不宽,那洋人挡在路中间,他们只好一个往左,一个往右,想从他身边窜出去。谁知他把手往两旁一伸,抓住他们两个的衣领,一手一个把他们的身子从地上提了起来!
这两个家伙哇哇大叫,不停地扑腾着,可是双脚就是碰不到地面。直到那个抢皮包家伙的把手里的皮包扔到地上,这个洋人才把他们给放了下来。他们俩从地上爬起来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王玉梅还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泥没有事吧?”那个洋人一边伸手扶起她,一边问道。王玉梅接过他递过来的皮包,连声向他道谢。见他好像听不太懂她说的话,就用上了她知道的唯一一句英语:“三克油。”
那位洋人非常高兴。他这时才发现,自己搭救的这位中国太太长得太漂亮了。他一边愉快地用自己学到的有限的几句中文和她交谈着,一边把她送回了家。然后他很绅士地向她行礼告别。王玉梅这是第一次单独和洋人打交道,心里很紧张。竟忘了问他的姓名,也没有请他去家里坐一坐。
等到礼拜天的一大早,那位洋人手里捧着一束鲜花来找她了。这一次她把他请进屋里,他们聊了很久,还留他吃了午饭。尽管语言沟通上有不少困难,他们还是相处得很愉快。他跟她说了几次自己的英文名字,她都记不住也说不好。后来他掏出自来水笔,在桌布上写下了一个“陈”字,又用手指了指自己。于是王玉梅就管叫他陈先生,他高兴地点头答应着,看模样就像是一个天真的小孩。
当他得知王玉梅现在是单身一个人时,竟马上开口向她求婚。见她听不懂他的话,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纸,上面写着“我们结婚”四个汉字。可见他来之前是做了准备的。这下子王玉梅被搞得不知所措。
她心里也觉得这个人不错,但是她从来没有设想过自己跟一个洋人发生亲密关系。因为天热,他脱了外衣,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她能看见他胸脯上密密麻麻地长满了长长棕红色的毛。她有些害怕,同时又有几分好奇。
只是,她现在连他到底是做什么的都不清楚。他试着向她解释了一番,她还是没有弄明白。总之,王玉梅觉得陈先生的求婚来得太突然了,她不好意思地对他摇了摇头,拒绝了他。
陈先生好像一点儿也不生气。他笑呵呵的起身向她道别,临出门时他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说他下个礼拜天还会再来的。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礼拜六。王玉梅在公司里忙了一整天,处理着数不清的事情。虽然有一大帮人给她当助手,但是许多事情别人无法拍板,必须由她亲自来做决定。天黑以后,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乘车回家。
回到家后,一位中年女仆迎了上来。“夫人回来了?”她一手接过王玉梅的提包,一手递给她一块温热的湿毛巾擦脸,接着又把她扶到饭厅里坐下。饭桌上已经摆好了香喷喷的饭菜。女仆张妈四十来岁,是从北方逃难来到重庆的,年轻时在大户人家当过丫鬟,很勤快也很能干。王玉梅吃饭时,张妈一直站在她身后,替她轻轻地摇着扇子。
饭后,王玉梅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去浴室洗澡。浴室里有一个椭圆形的白瓷澡盆,张妈已经往里面注满了温水。她帮王玉梅脱光了浑身上下的衣服裤子,扶着她坐进了澡盆里。张妈开始往女主人身上抹肥皂,替她搓背,冲洗。
洗完澡后,她又帮王玉梅擦干了身子,给她穿上睡衣,扶她去卧室里的大床上躺下,在她身上盖了一条薄毯。然后她就退出去了。
王玉梅半夜里从梦中醒来,发现身上压着一个赤身裸体的一个男人,他正用手捧着她的脸亲吻。她惊出了一身冷汗,刚要大声喊人,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妈,别害怕,我是小虎。”
她一听是儿子,立刻抱住他大哭起来:“我的儿啊,妈的心头肉啊!你怎么才回来啊!”她的眼泪止不住哗哗地流了出来。
她刚才连着做了好两个噩梦。先是梦见庞小虎小时候得了重病,高烧不退。她一家人大大小小都吃不饱肚子,当然更没钱给他治病了。她搂着两个小女儿一边哭,一边眼看着庞大山用破草席把儿子瘦骨伶仃的身子包住,准备拿去乱坟岗子上埋了。可是大女儿庞菊花舍不得弟弟,她死死地抱住爹爹的大腿,哭喊着不让他出门。
接着她又梦见庞家村的农会主席庞老三,庞大山的堂兄。他带着两个农会会员闯进她家里来强奸她,她拼命地反抗。庞老三一边用力掐她的奶子和屁股,一边恶狠狠地对她吼道:“庞大山是反革命!要是你不乖乖地伺候我,我就开大会斗争他,然后把他拉出去给枪毙了!”王玉梅害怕了,只好停止了反抗,听任庞老三把又黑又粗的鸡巴戳进了她的肉穴中。她屈辱地流着眼泪,可是她的身体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庞小虎知道妈妈最近一段时间受了不少苦。他捧着妈妈的脸,温柔地亲吻着她。她的眼泪流到了他脸上,也流进了他的嘴里。他觉得鼻子发酸,也很想痛哭一场。庞小虎来到陪都重庆已经两个月了,他早已听说了姐夫袁振国牺牲的消息,还有他外甥死于肺炎和大姐庞菊花得伤寒被委员长送往美国去治病的事。
他自己的病虽然已经好了,但是心病还在不时地折磨着他。三姐庞桂花的牺牲,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穿越后的所作所为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着他的黑缨大姐,爱着自己的亲人们。可是,如果他所有的努力只是改变了庞琼花一个人的命运,而使得其他的亲人们遭遇不幸甚至死于非命,那是不是值得去做呢?他心里烦得很,可是又找不到解脱的办法。
这些天来,三姐庞桂花几乎每个晚上都会出现在他的梦里。庞桂花是三个姐姐中最活泼开朗的,她的嗓音很好,特别喜欢唱歌。庞小虎教了她不少后世流行的歌曲,她都唱得有模有样的。只有当她的爱人被日本飞机扔的炸弹炸死后,他才第一次发现了三姐的性格中严肃认真的一面。
现在,她和其他几个女敢死队员一起牺牲了,庞小虎的心里对她们有着深深的负罪感。但是他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只能自己强忍着。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把三姐牺牲的事告诉妈妈的时候。女婿和外孙的死已经让妈妈伤心欲绝了,不能再加重她心里的痛苦了。
王玉梅躺在庞小虎的怀里,在他的亲吻和爱抚下,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很快,她的两腿间就淫水泛滥了。她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鸡巴,却发现它还是软软的没有动静,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过去庞小虎在床上对她这个当妈的可是很“凶”的,几乎每次都能把她肏出高潮来。
她低下头,把他的鸡巴含进了自己的嘴里。“妈,我……我……我来了!”在王玉梅的舔允下,庞小虎的鸡巴很快就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