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又拨通了电话,老婆很快接了。
我告诉她我已经和小张说了,他等下就进来,老婆来了一句假惺惺的:你真的说了啊!我的好老婆啊,自己都那么想了,还这么说,也太假了点吧,哈哈。
不过我知道这是女孩子的矜持,因此就没戳穿她。
我自己也生怕她会打退堂鼓吧。
老婆说:我现在好紧张啊,好热。
我说:我也是啊,全身都打颤呢!我好像听到响动,果然,老婆说:他进来了。
然后,我就听到一声,晴姐,小张私下里都是喊老婆晴姐的。
老婆说:我不和你说啦。
我赶紧说,好吧,那我挂电话了。
电话挂掉后,我钻进了被窝。
六七月的天气,我居然全身打颤,牙齿都在打架,觉得有一点冷。
我裹紧了被窝,觉得舒服了一点。
这个时候,小张应该已经钻进了老婆温软的被窝,抚摩上了老婆光滑的赤裸胴体了吧!我放下手机又拿起手机,又怕打扰了他们。
剧烈地斗争了很久,还是忍不住打通了老婆的手机。
喂,怎么样啊?老婆的口吻很平淡:什么怎么样啊,他就在旁边啊。
呵呵。
进去了没哦?还没,他还没硬。
那你们在干嘛在聊天啊。
你当我是傻瓜啊,孤男寡女,都赤裸裸的,躺在床上就只是聊聊天?我不甘心,继续说:他可能是紧张,你要鼓励鼓励他啦。
老婆的语气开始不耐烦,说:嗯咯,他好紧张的,全身都发抖。
又说:你别打电话来了。
虽然很受内伤,但是我很听话地挂了电话。
时间过得太漫长了,我约等了半个小时,猜测应该已经结束了吧,但是实际没有这么久。
老婆说:还没呢,他在我身上,我挂了啊。
我懂了,脑海中立即出现了小张压在妻子身上的场景,我似乎已经看到小张的阳具插入到妻子湿漉漉的小穴里了。
奇怪的是,我没有过多的幻想这个场景,只是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好。
我躺着,把手机放在我的头部附近,眼睛一会儿闭着,一会儿睁开,看看手机,又放了下去,慢慢地开始迷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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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起来,是妻子打来的。
妻子说:他出去了。
我问:做了吗?没有,他一直没勃起,搞得我倒是流了好多水。
我很失望,我继续问:那他摸你了没?妻子说:摸了啊。
而且居然是带着一种特别不以为然的口气,但是明显有伪装的痕迹。
我说:你的奶子给他摸了啊?我明白我是故意问得这么具体,目的是给自己找一些刺激。
妻子简单的回答,是的。
我不乐意了,我要求她具体一点,把过程告诉我,但是她很不情愿。
软磨硬泡,她才说了一下,她说,小张进来以后,开始在床边手足无措的,胡乱地找话聊了几句,妻子让他到床上他,他才上床。
他在下面把裤子脱了,钻进了被窝。
开始两个人在聊天,妻子问了他一些他女友的事情,我第一次打电话的时候,他们确实在聊天。
后来,小张开始摸妻子的乳房,然后又用嘴巴舔妻子的乳头。
妻子让他到上面来,小张压在妻子的身上,抱着老婆,很自然地就接吻了。
但是小张很紧张,全身发抖。
我想,这经历对于他来说,也是很不可思议,毕竟,他作为单男,是第一次,和我们一样,充满了戒备,也有恐惧,还有刺激,兴奋!他怎么也进入不了状态,妻子告诉我她甚至用手扶着稍微勃起的阳具往自己的淫穴里送,但是硬度达不到要求,根本进不去,即使勉强进去也立即就滑了出来。
最后,小张尴尬地说抱歉,他们继续躺着聊了一会后,妻子就让他回去了。
听完老婆的叙述,我还是明显地问了一句:他是不是摸了你的阴道啊?妻子若无其事地说:摸了啊。
我还想和老婆说,但是老婆打着哈哈说,老公我困了,我睡了啊。
我没办法,只好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房间又陷入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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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小张发来了信息:师兄,我回来了。
我急忙问:怎么样?虽然已经知道了他的不举,但是我还是想知道他们的情况。
小张说:不知道,可能是太紧张了。
我说:没关系,总算开了个头,以后熟悉了会好起来的。
我居然还想着去安慰这个差点操了自己老婆的所谓师弟。
接着我又问:怎么样,你晴姐的味道如何?小张说:挺不错啊,皮肤特别好,也很漂亮。
我心里纳闷,明显得赶紧到对方的敷衍,没有聊天的欲望。
心里一阵嘀咕,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涌上心头。
于是也草草地结束了谈话。
房间里又只剩下一个内心翻涌的我。
可能是太困了,我脑海中浮现出很多组画面,有我和妻子做爱场景的,也有她和小张纠缠在一起的场景,还有一些我看色文时经常代入妻子的场景。
又回忆起这么些年以来我说服妻子的点滴,我似乎有点不敢相信,我绝对没有想到,妻子的第一次是这么发生的!我又诡异地笑了起来,突然又陷入沉思。
我很期待周末的到来,这样我就可以赶回去,和妻子,小张一起玩3P了,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啊!那天晚上,我就是那么胡思乱想地睡着了。
很遗憾,妻子没有把过程详细而带淫荡地叙述给我听,那个晚上,妻子和年轻的师弟在我们那个大床上激情四射的时候,我则一个人在出租屋里辗转反侧。
尽管妻子毫无征兆的第一次激情没有给我带来持续的淫虐快感,但是我几乎达到了狂喜,我知道我长久以来盼望的胜利已经到来了,等待了这么多年,我不介意接下来的路还会有多么曲折。
第二天起来,果然下身湿了一滩,奇怪的是居然忘记了昨晚的春梦内容。
白天妻子在上班,虽然我发了好几条短信,但是都没有得到她的回复。
她上班的时候,总是会忽略我的信息,即使我打电话给她,也总是被匆匆得挂断。
妻子不在这里,我没什么太大的动力回到那个出租屋,于是就又睡在了单位。
省得两头跑,还不用自己做饭。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打电话给她,她说在厨房做饭呢,有什么事吃了饭再说吧。
我早早得躺在了宿舍的床上,手里捧着手机等着老婆上线。
第二天,我没有任何心情去联系小张,甚至本能地避免去想起这个人。
也许这才是我们绿帽子们真实的反应吧?当然过了这段时间,仍然会抵抗不住诱惑,这种别扭的感觉也会慢慢消散。
老公。
老婆,你来啦嗯。
我的乖乖,各位朋友们,字里行间,能看出来我多么悲剧了吗?老婆不动声色地和我聊着,我也只好强忍着欲望,陪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老婆明知道我此刻最想和她聊什么!这个小妮子,实在是太坏了吧。
最后,我问老婆:昨晚的感觉怎么样啊?感觉一般吧。
小张不行啊,你是不是骗我的啊。
没啊。
小张说他和他女友一般都能有三四十分钟。
反正昨晚他基本没硬起来,害得我流了好多水。
脑海中立马出现了老婆湿漉漉的私处,我的鸡巴迅速地勃起,忍不住一只手紧紧地握住阴茎套弄起来,问道:他的小丁丁有没有插进去?他啊,没有吧。
到底有没有啊,怎么是没有,吧?算是进去了吧,中间有一下,稍微硬了起来,我就把它塞了进来。
这么说,是你抓着小张的丁丁插进了你的阴道?是啊,可没几下,他又软了。
滑了出来。
好玩吗?不好玩,下次再也不玩了我笑嘻嘻地说:别啊,我还要回来一起玩呢。
他需要口交才能勃起的。
那不可能,我才不会给他口交,太脏了啊。
我就这样打鸡血似的一直问着,老婆有一搭没一搭地告诉我一些细节。
很久以后,我才慢慢把那天晚上的细节还原。
原来那天晚上确实是不怎么成功的。
小张第一次做单男,直言确实很紧张,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无法勃起。
而我妻子实际上却挺放得开。
那天晚上,草草收尾,小张回去后还在和老婆聊天,并说好第二天早上还过去。
早上的时候,小张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很坚硬。
小伙子的优势也完全体现了出来,整整操了她半个小时。
不过老婆后来告诉我,小张不怎么会调情,上来就是一顿猛搞,而且就那么一两个姿势。
体验也不太好。
小张很快就要面临考研了,那个时候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心理压力比较大,否则按照那个年龄的小伙子的状态,一夜都要来三次吧,何况还是别人的老婆。
在考研前半个月,小张自己提出要搬回去学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