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美元想买『花式姑娘』基本不可能,起拍价至少800美元。但……并非完全无望。『花式姑娘』因贵重且易逃跑,常被严加看管,还可能因白人女人的嫉妒而遭受更多虐待。一些难以忍受的会选择冒险逃跑,若被抓回,将面临残酷殴打,随后会被当作活不久的廉价货出售,通常是妓院会买下这类姑娘,让她们在死前尽量多接客赚钱。这种『花式姑娘』的价格会降至200至500美元。」
有一天,我偶然看到一则黑奴拍卖广告,上面写着:着名奴隶经纪人即将出售萨凡纳罕见的珍品,难以置信的美丽,极为少见的金发花式姑娘。
怀着对这位金发花式姑娘的强烈好奇心,我再次踏入商业区的奴隶拍卖行。这种地方难免让我回想起以前在西贡目睹法国人购买越南姑娘的情景,与眼前的一幕如出一辙。这座不大的建筑内早已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臭和烟味,令人作呕。人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交谈,奴隶贩子和经纪人穿梭其间,竞相推销自己的「商品」,详细介绍奴隶的手艺和温顺品性。
拍卖台设在一个简陋的木板搭成的台子上,旁边站着一个留着油腻胡须的奴隶贩子,他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藤条,用以指点和「展示」奴隶。
首先拍卖的是几位黑人姑娘,她们被介绍为适合做普通女佣或裁缝。这次前来的人们对她们反应冷淡,成交价均在700美元左右,显然她们只是作为陪衬,为拍卖暖场。
拍卖师清了清嗓子,用洪亮的声音宣布:「各位先生,今天我们带来了一批顶级的『花式姑娘』,肤色浅、模样俊俏,切勿错过这绝佳机会,非常适合家用,尤其是做屋里人,都是上等货色!」
随即,一个年轻的混血姑娘被带上拍卖台,她身着一条破旧但干净的棉布裙,肤色浅棕,眼睛深邃,头发简单地扎成辫子。她低着头,双手紧握,显然极不情愿。
拍卖师高声介绍:「这位是玛丽,13岁,二分之一黑人血统,擅长缝纫,手艺一流,能制作礼服和衬衫,还能绣花!健康强壮,适合在家中伺候太太小姐们!起价800美元。」
几个种植园主懒洋洋地举手,最终以1000美元成交。一位带着妻子和孩子的中年男人买下了她,打算让她为妻子缝制新衣。
接下来是一位肤色更浅,像晒黑的白人的姑娘,眼睛淡褐色,卷发披散在肩上。她被要求转一圈展示身形,引发人群中一阵低语。拍卖师拍了拍手:「金姆,17岁,四分之一黑人血统,不仅擅长缝纫,还能烹饪,法式菜和南方菜都精通!模样标致,配得上任何庄园主的大宅!起价850美元。」
这次的竞争较为激烈,一位富商最终以1200美元将她买下,打算让她在家中卧室服务。
下一位姑娘肤色比金姆略深,眼睛明亮,身材纤细。她被要求抬起头,露出整齐的牙齿和柔和的面容。
拍卖师咧嘴一笑,挥了挥藤条:「安娜,15岁,四分之一黑人血统,缝纫技艺无可挑剔,还会唱歌,嗓音甜美,能在晚会上为你们助兴!起价900美元。」
经过几轮激烈的叫价,她以1300美元被一位附近的种植园主买下,他看中了她的多才多艺,相信她在屋里也能为自己带来很多乐趣。
人群开始有些躁动,前几位「花式姑娘」的拍卖虽然顺利,但显然还未达到高潮。拍卖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身朝后台挥手,低声对助手说:「把那丫头带上来,咱们今天的重头戏要开始了。」
后台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一个瘦弱的身影被推上了台。她赤着脚,穿着一件破旧却刻意剪裁得暴露的亚麻裙,裙摆短得露出小腿,肩带松垮,显得既可怜又引人注目。她的金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蓝眼睛湿润,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带着几处尚未消退的鞭痕。她一上台便低声哽咽,双手试图遮住身体,恐惧之情溢于言表。
拍卖师故意放慢语速,用戏剧化的嗓音喊道:「各位先生,睁大眼睛瞧瞧!这可是稀世珍宝,黑人血统淡得只有八分之一,模样宛如法国南方的小姐,金发蓝眼,白得赛过大理石雕像!她叫斯蒂芬妮,18岁,身段娇小如柳,身高只有5英尺1英寸,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她会弹钢琴,曲子甜得能融化你们的心,再跳起舞来——」他顿了顿,狡黠一笑,「就像巴黎来的芭蕾仙子,屋里伺候人也有一手。」他用藤条轻点她的肩头,迫使她抬起头,露出那张惹人怜爱的小脸。
斯蒂芬妮被推上台后,台下人群议论纷纷。一个满脸胡茬的白人富商高声喊道:「这丫头白得像我家小姐,嘿,你们莫不是拿个白人女人来糊弄我们?」人群哄笑,另有人附和:「对啊,这要是白人,州政府可不会放过你们!」
拍卖师不慌不忙,狡黠一笑,抓住斯蒂芬妮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对着台下展示:「诸位瞧仔细了!这鼻梁稍宽而矮,嘴唇略厚,还有这发根,微卷带点硬,哪家白人小姐有这模样?她妈妈是黑白混血的女奴,血统清清楚楚,新奥尔良来的合法黑奴,绝无差错!」
台下议论声渐渐平息,有人点头认同,有人仍心存疑虑。这时,一个举止傲慢的白人少爷质疑道:「即便是混血的女奴,我家也有几个,她们要么是黑发,要么是棕发,从未见过金发的黑奴。恐怕这只是你们为了追求新奇而故意染色的吧!」
这话一出台下又是一阵议论纷纷,为了平息质疑,拍卖师撩起了斯蒂芬妮的裙子转个圈,露出裙下的金色阴毛,再让洋女转过身,让众人仔细看看她的发根,都是一样的浅金色,毫无染过的痕迹,台下人都惊叹称奇。
这一番如同检查花瓶一样的仔细查看,让台上被卖的洋女感到十分羞耻,斯蒂芬妮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哭声细腻如小猫呜咽,低柔得让人心痒,台下几个男人不自觉凑近。她试图缩回角落,拍卖师却抓住她纤细的手臂,拉到台中央,低声威胁:「哭得再动听点,别停!」他知道,这柔弱无助的模样,最能勾起买家的怜惜与欲望,抬高价码。
台下顿时沸腾。一个肥胖的种植园主眯起眼睛道:「这丫头白得像我家瓷器,多少钱我都愿意出!」旁边的棉花投机商低声窃语:「那哭相,活脱脱像个天使,买回去肯定能赚大钱。」几个年轻男人吹起口哨,气氛愈发狂热。
目睹台上的洋女遭受如此欺辱,我不禁心生怜悯,想起在国内也曾见过富商一掷千金买有名的瘦马回家做妾,也不过就是看看手、看看脸、看看步态罢了,哪有这般让买家随意摆弄的。我给夫人买使唤丫头时,更是连面都没见过,稍微打听一下,就直接通过人牙子付钱领回家。此刻,我一面不忍再看这洋女被人惊吓、羞辱的可怜模样,一面又觉得目光难以从她身上移开,想要贪婪地多看她一会儿。
为了证明她的价值,拍卖师让人搬来一台破旧的便携钢琴,命令她弹奏。她颤抖着坐下,手指触键,弹出一段南方小调。尽管音色因惊惧而略显颤抖,却透着贵族般的柔美。哭声融入乐音,台下鸦雀无声,连呼吸都仿佛停滞。
一个满脸黑胡须、粗野如李逵的乡绅约翰逊走上前,像验牲口般掰开她粉嫩的小嘴,露出整齐乳白的牙齿,又捏了捏她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腿,点头咂嘴:「真是个尤物,我要定了,多少钱都出!」他眼中闪着贪婪的光。
我注意到斯蒂芬妮投来哀求的眼神,那双蓝眼里满是恐惧,她显然对约翰逊怕得要命,似乎盼着我能救她。然而,我今日只是来看热闹,手头银子不够,只能干瞪眼。
起价定在1000美元,拍卖师高喊:「这样的尤物,错过再无第二回!」
一位南卡罗来纳的种植园主加到1200美元,咧嘴道:「她配得上我家客厅!」
一个新奥尔良的酒商喊出1300美元:「让她在酒馆弹琴,客人都得醉了!」
约翰逊再次举手,声如雷震:「1500美元!」人群顿时静了下来,无人再争。
拍卖师敲下木槌:「1500美元,成交!恭喜这位先生,带走萨凡纳的珍珠!」斯蒂芬妮被拖下台时仍在啜泣,泪水滴在地上。
约翰逊用手杖敲了敲她的腿,她拖着铁镣踉跄跟上,金发在身后摇曳,那娇弱的身影在人群中渐行渐远,双腿因羞耻与恐惧几乎瘫软。
这位白得像欧洲贵女的姑娘,以1500美元的价格被卖出,她的泪水和羞辱无人怜惜。
从此以后,我常会去露西小姐的酒馆喝一杯,顺便打听斯蒂芬妮的下落,希望这位好姑娘能有好命运。她肤色白皙如江南仕女,泪眼宛如梨花带雨,金发蓝眼又似西域胡姬,令人目不转睛。约翰逊那粗莽之人怎配得上她?我虽囊中羞涩,心中却波澜起伏,这丫头若落入禽兽之手,恐怕红颜薄命,若我有钱,定要助她一臂之力。
露西似乎对斯蒂芬妮并不陌生,与我攀谈道:「那个金发的花式姑娘确实令人印象深刻,过目难忘,十分稀有。要是在新奥尔良,2000美元都能卖上。我记得她13岁被人买走做屋里女仆时,我就见过她。这几年她被卖了好几次,但都没生孩子。她自己说过有时感到腹痛,可能是有的主人把她身子搞坏了。有个新奥尔良的庄园主因看她模样好,还让家中的白人女仆教她弹钢琴,虽只会几个简单的南方短曲,也足以在宴客时炫耀。后来那庄园主投机赔了,就把她抵押了。
听别的奴隶贩子说,她被从内陆种植园带来之前,她的白人主人,也就是她爸爸,因急于还债,在她13岁时以800美元卖给了一个奴隶贩子。她妈妈也是个黑白混血的花式姑娘,曾在白人主人那得宠,但当时已30岁,身体虚弱干不了活。一直嫉妒她妈妈的白人夫人,在斯蒂芬妮要被债主带走那天,当着她的面,将她妈妈鞭打致死,还对斯蒂芬妮轻蔑地说:『没用的奴隶就会这样。』亲妈的血溅了斯蒂芬妮一身,可她连去抱抱她妈妈的尸体都不敢,就被奴隶贩子强行拉走了。」
我听后感到极为震撼,想起在中国,虽然偶尔也有主子老爷会打死奴婢,但因朝廷法度,打死贱民也会被仗责和流放,甚至绞监候,往往都会为了避免惩罚而假装意外,给家属赔上一大笔钱,哪有这样公开打死人还嚣张嘲讽家属的。
想到这,我不禁声音大了些,对露西说道:「她为什么不去报官呢?就算那个女主人不被仗责和流放,也得为了假装意外赔不少钱,足够她安葬她妈妈再赎身了才对。」
露西听完后,露出完全没听懂的表情:「报官?白人主人还会受罚?这是什么意思?你杀了自己家的牛羊,摔了自家瓶罐还违法吗?」
我一愣,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冲动失言了,毕竟这里是美国南方,与国内规矩大不相同。连忙向露西致歉,称刚才口误了。
这时,佐伊一边擦拭着盘子,一边凑过来加入谈话,说道:「你是加拿大人,没见过这种事罢了。其实这也不足为奇。除了年迈的工匠可以带着年轻的奴隶,其他的奴隶若是干不动了,难道主人还会白白养着他们吗?」
佐伊放下盘子,拉过一个黑白混血的女人给我看,对我说:「你看这个如何,也是个黑白混血的花式姑娘,叫玛丽,26岁风韵犹存,屁股和乳房还挺紧实,以前是我这女奴里的头牌,自从生了几个孩子身材粗了,许久没人点她了,只在酒吧做招待,要不你拿她先凑合一下。」
我看了一眼玛丽,她拥有浅棕色的皮肤和栗色的头发,容貌也算得上端正。然而,眼角和额头上的细微皱纹透露出一丝疲态。她温顺地低着头,用余光偷偷地打量着我。我向佐伊示意,让她先不要轻举妄动。
露西对佐伊微微一笑,调侃道:「这位先生见识过高等货色,自然对这样的中档货色提不起兴趣了。」
玛丽显得欲言又止,声音颤抖地对露西说:「主人,我能说几句话吗?」
露西点头表示同意。于是,玛丽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你们提到的这个斯蒂芬妮,我和她曾在同一个种植园里生活。我比她年长,也比她更早被卖掉。我们以前曾相处过,我待她就像亲姐姐一样。我的黑奴母亲曾说,我可能是她和白人监工所生,而斯蒂芬妮则是庄园里的白人主子与黑白混血女奴所生的孩子。」
玛丽停顿了一下观察我们的反应,确定没人阻止她后继续说:「她以前和我一样,总是看到亲妈在自己眼前被主人殴打和强奸,主人觉得打小孩,小孩受不了,就打妈妈,让孩子在旁边看着。她爸爸,也就是我们的白人主人,时常把他和女奴生的混血女儿拉到屋里,从中选一个跟他上床。斯蒂芬妮也一样,其他的混血姑娘在旁边看着,好好学着。如果拒绝和主人做那事,就会被毒打一顿。那个白人庄园主娶了一个穷白人女人,那个白人女主人也给他生了好几个孩子。斯蒂芬妮从小要光着身子去服务那个女主人和她的孩子,每天被他们打骂,稍微有反抗都会被毒打。那个女人的孩子总是在斯蒂芬妮身上摸来摸去,她要是让自己的手碰到乳房和两腿之间,也会被打,因为女奴的身子是主人的,不是自己的,只能用来让主人享乐,自己不能碰。」
露西补充说:「斯蒂芬妮被她白人爸爸强奸过这种事并不少见,奴隶市场上的混血姑娘一半左右都有这种经历。」
我听完之后,内心更是震撼不已。这种父女乱伦的行为在中国简直是闻所未闻。如此悖逆人伦,即便是非亲生女儿,而是继室所带之女,依据朝廷法度,也会被打入死牢,处以极刑。朝廷素来重视维护三纲五常,绝不会姑息此类悖逆人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