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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残花录,修整版-第二章
历史情色 系列作品 第 3 / 6 页
「他不会的。」
  然而,她咬紧嘴唇,手伸向床边一个摔碎的陶杯,捡起一块尖锐的碎片。她盯着碎片看了许久,颤巍巍地在自己的大腿内侧划了一道,鲜血慢慢渗出,她疼得哼了一声,眼泪随之滑落。
  玛丽吓得惊叫:「斯蒂芬妮!」冲过去夺下碎片,她蜷缩成一团,哭泣道:「玛丽……我得知道,他会不会……」
  我听到动静,放下枪跑进屋,看到她腿上的血迹,脸色一沉。我蹲下身,语气急促地问:「你又干什么了?」我握住她的手,凝视着那道红痕,她瘦骨嶙峋的大腿依旧白得刺眼,我心里一阵翻腾,既可怜她又觉得她麻烦。
  我拿布按住血,低声责备道:「你这丫头,好不容易把你救活,又这样折腾自己。」她颤抖得更厉害,我语气柔和下来:「别怕,我不会抛弃你,但如果你再这样,我真的没办法了。」
  斯蒂芬妮低声哀求:「先生……我怕你不要我……」她偷偷瞥我,见我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便喘了口气。我站起身,语气坚定地说:「不许再伤害自己,绝不允许有下次。」
  我转身离开,心中暗自思忖,她这模样确实让人怜爱,但总是这样折腾,我怎能承受?得等她完全康复再说。
  看到她受伤,我的欲望总是难以抑制,她如此瘦弱,但那金发和蓝眼睛依旧美丽动人。我没有掩饰,直视着她,语气中难免流露出一丝暧昧,但我并未动手。
  我既厌烦她的折腾,又心疼她的遭遇,暗想这丫头总是这样闹腾,我得时刻留意她。然而,她已逐渐恢复,再过几天……我不想她出事,但她的哭泣却有着一种凄美。
  她不再自伤,却更加依赖玛丽,低声询问我会不会变心。我给她食物,她不知该如何回报,低声说:「谢谢先生……」眼神依旧充满恐惧。我凝视着她,她便僵在原地,我心里痒痒的,却只能强忍。
  这几天海德医生每天都会不定时来给斯蒂芬妮换药,玛丽总会站在一旁,手里端着盆清水,随时递上毛巾。
  有一次我看到海德换完药,起身时,手有意无意地从玛丽腰间滑过,指尖在她臀部捏了一把。玛丽身体一僵,低头没吭声。
  海德咧嘴一笑,又伸手在她胸前蹭了一下,手心压过她乳房,乳头隔着薄布凸起。他低声嘀咕:「这黑鬼身段还行。」
  海德走后,我看着玛丽,低声问:「他摸你,你不会躲一下吗?海德医生应该不至于会对你怎么样。」
  我语气里带着点疑惑,想起他在穷白人里还算有点良心,应该不至于太出格。
  玛丽低头整理手里的毛巾,眼神麻木,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习惯了,先生。躲也没用,他们想摸就摸,海德医生不算坏,有的白人直接上手,连声招呼都不打。」她抬起头,脸上没一丝波澜,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接受的事实。
  我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她的顺从不是出于意愿,而是被磨砺出的麻木,连海德这种随手的轻薄,她都懒得躲避。
  我低声说:「以后他在我面前这样,我会拦着。」
  玛丽点点头,低声回:「是,先生。」但她眼神依旧空洞,显然不信这话能改变什么。
  10天转眼就到,海德医生也逐渐愿意与我多交流几句。他曾表示,5天后若得空,会再次来访。到那时,若斯蒂芬妮安然无恙,便真无大碍了。这次,海德医生又故作无意地在玛丽身上轻抚几下,而我则装作视而不见。我注意到,这里的穷白人见到奴隶经过,总会上前拍打并唾弃一番。若我出面干涉,恐怕会显得和这里人格格不入。
  接下来的几天,我与斯蒂芬妮的相处显得颇为微妙。她试图小心翼翼地试探我对她的容忍底线,显然对我是否会伤害她心存疑虑。而我则认为,她目前身体尚弱,不必急在一时。
  5天后的傍晚,海德医生带着一个8岁的小女孩来访,介绍说是他的女儿。女孩坐在我的屋内椅子上,舔着我给她的一小块黑糖。海德医生则毫不避讳地掀起斯蒂芬妮那破旧的裙子,扔至脚下,绕着她的赤裸身躯审视了几圈,随后点头对我说:「这姑娘恢复得相当不错,你应尽早带她去办理财产登记。」
  海德医生再次冷冷地对斯蒂芬妮说道:「主人对你如此照顾,为你治病,你理应乖乖听话。」
  海德医生的女儿注视着斯蒂芬妮,眼中满是懵懂,天真无邪地询问父亲:「这位没穿衣服的大姐姐是谁呀?」
  海德医生对女儿宠溺地说:「她是个黑鬼,就像码头上那些挨鞭子干苦工的黑人一样。你别怕,可以去摸摸她,也可以打几下。」
  海德医生的女儿围着斯蒂芬妮看了看,并没有动手打她,而是冲着这位光屁股的大姐姐微微一笑,把自己手中的稻草娃娃递给了斯蒂芬妮。
  送走海德医生后,斯蒂芬妮依旧站在原地,手里紧握着那个稻草娃娃,哽咽不止。我捡起地上的破连衣裙,重新套在她身上,轻声安慰道:「别害怕,虽然那个人也是白人,但他救了你。」
  斯蒂芬妮带着哭腔说:「我也想有那样的爸爸,可我爸爸不要我。」我走上前,紧紧抱住我的宝贝,温柔地安抚她:「我要你,以后有我在,我不会抛弃你,我会好好对你。」
  我松开她,她低头紧握着稻草娃娃,眼泪仍在眼眶里打转。我低声安慰道:「别怕了,以后有我在。」她轻轻点头,颤声回应:「是,先生……」然而,那眼神依旧透露着恐惧,仿佛并不相信这话能成真。
  晚上,玛丽端着水走进来,低声汇报:「先生,她抱着那娃娃没睡,一直盯着门。」我皱起眉头,问道:「她还害怕?」玛丽点头回答:「是的,先生。她问我,您会不会哪天把她卖了。」
  我沉默了片刻,心中暗想,这丫头真是麻烦。可看到她那模样,我又舍不得将她抛弃。
  早上,我给斯蒂芬妮套上破旧的裙子,带上奴隶买卖合同,用一根麻绳捆住她的双手,搂着她的胳膊出门。在这里,奴隶出门都必须被捆着或拴着,以防逃跑。若奴隶独自出门,会被巡逻的民兵当作逃奴抓捕。若奴隶确实需要单独出门,需在胸前挂上一块大牌子,写明主人的信息、出发地和目的地,巡逻的民兵会跟随确认其未偏离正常路线。一旦有逃走嫌疑,便会遭到群殴。
  考虑到斯蒂芬妮目前身体极度虚弱,我考虑后决定租用欧文的马车。临行前,我告知玛丽,我将尽快返回。玛丽面墙跪地,请求将她一同捆绑,表示这样她会感到更安心。虽然这地方颇为奇特,我还是依言照做。出门时,我注意到艾米也以同样的姿势跪在她母亲身旁。
  见到斯蒂芬妮后,欧文对我说:「她肤色过于苍白,难以看出有黑人血统,看起来就像个白人千金小姐。你这样的外貌带着她出门,很容易被迪克西误认为是诱拐白人少女。此外,她也不愿露出胳膊上的字母R,你最好给她戴上奴隶项圈。」
  我认为欧文所言极是,便前往朱莉的店铺询问是否有适合家务女奴佩戴的奴隶项圈。朱莉问我是不是为斯蒂芬妮购买,我确认了她的猜测。朱莉在仓库里翻找了一阵,最终拿出一个二手项圈,说道:「这个就行,比较轻便,里面还垫有布料,并且带个铃铛。这种款式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家中仆人佩戴的,只需10美分。」
  我有些愧疚的把这个项圈给斯蒂芬妮带上,斯蒂芬妮愣住了,但却向我微笑了一下,搞得我一头雾水。
  到了公证处,我和斯蒂芬妮都验明正身后,递上2美元手续费,相关信息会在萨凡纳法院存档。然后去旁边再次确认身份,递上2美元手续费费做财产登记。
  不少白人父母都会带着小孩去看奴隶拍卖奴隶和做奴隶的财产登记。斯蒂芬妮在等待登记时,也有白人的小男孩和小女孩上去对斯蒂芬妮动手动脚,摸摸大腿,掐掐乳房,掀起裙子在她屁股上拍打几下,我看是小孩,也不好驱赶。
  斯蒂芬妮给这几个白人小孩骚扰的把身体扭来扭曲,脸色羞红,好像很享受的发情了一样,几个白人小男孩围着起哄对着她说「好女孩,张开腿……好女孩,张开腿。」
  一个拿着小扇子的白人小女孩,用扇子遮住脸对跟旁边的姐妹说:「看,这就是花式姑娘,主人们拿来骑着的母马,这个虽然长得白,可肯定也有黑鬼血统,黑女人就是淫荡,看她都发情了……」
  等登记完成后,斯蒂芬妮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哭声低沉而压抑,我明白,她刚才的表现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非心理能够享受这种愉悦,她感到非常屈辱和痛苦,可只能以哭泣来缓解这种情绪。
  为了进一步安慰斯蒂芬妮,我领着她去朱莉那买了2件素色的连衣裙供她换洗,1件小披肩,1条深色围裙。她低头摸着布料:「主人这太好了,我不配。」
  从朱莉那又买了一张二手的大木板床,和一条新的棉花床垫和其他几个铺床用具,她的头发披肩上就很美了,我在路边随手摘了几朵野花,我还有一把从国内带来的木梳,老卡特先生以前给的一个旧的小镜子,也可以给她用。
  回店里后,我让玛丽烧一锅热水,倒在一个大木桶里调和温度适合后,让斯蒂芬妮坐进去,亲手给她洗澡,斯蒂芬妮觉得这个水温很舒服,她说她以前只是用冷水冲一下。
  她洗澡时也很听话,完全任我摆弄,我碰她身上什么部位,她都不会挣扎,跟个木头人一样,神情呆滞,想被突然抽走了魂魄。她的身体好像很敏感,我随手在她的身体上撩拨几下,她的阴道就湿润了,娇喘起来。我对玛丽说,以后要每星期给她洗澡,让她干干净净的。
  洗完澡后,我给她换上了新买的连衣裙。斯蒂芬妮眼含泪光地看着我,似乎对我充满了好感。我在她的头上插了几朵野花,让她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美丽。然而,她却把野花拿掉,连声说:「别这样,我不配。」
  接着,我教她用盐水漱口,用牙粉刷牙。由于她基本不出门,也就不需要买鞋。我觉得奴隶项圈只是给外人看的,回到屋里就先给她摘了下来。
  傍晚时分,玛丽找到我,说:「主人,我想跟您单独谈谈。」她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语气。
  玛丽继续说道:「先生,我知道您想对斯蒂芬妮好,但她承受不起。您越是对她无欲无求,她越觉得您的善意是个更大的陷阱。她已经丧失了相信别人会善待她的能力。从小到大,她所经历的种种事情,使她无法相信会有人平白无故对她好。您给她食物、衣服,为她治病、洗澡,甚至不急于玩弄她,她却无法理解。她只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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