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否有什么更狠的手段。」
我低声问道:「你是说,我对她好,反而让她更加害怕?」
玛丽点点头,语气平静却坚定:「是,先生。她曾告诉我,昨晚她又一宿未眠,始终盯着房门,担心您半夜进来。她问我,您是否故意将她养胖,以便日后卖个好价钱。我向她保证您并非那种人,但她却不肯相信。您越是想对她好,她越是感到恐慌。她甚至宁愿您现在就打她、使唤她,至少这样她能明确自己的价值和用处。」
我回想起斯蒂芬妮醒来后那小心翼翼的眼神,连吃面包时都要多次偷看我,生怕我忽然夺走。我还注意到她总会偷偷藏起一小块面包,一旦被发现就紧张得不行。尽管我反复告诉她,无需如此,但我原以为这只是她体弱胆小,却未曾料到她内心已被折磨到连善意都无法辨识的地步。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我低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玛丽低头沉思片刻,随后抬起头望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先生,如果您真心希望她能安心生活,就不能太过心软。您必须让她明白,她对您是有价值的,她需要通过劳作和服侍来换取食物和住所。她需要一套可预见的规则。否则,她会持续处于疑虑之中,担心某天您会抛弃她。如今的她,宁愿承受鞭打,也不愿揣摩您的意图。」
她说完转身欲走。我叫住她:「玛丽,你呢?你信我吗?」
片刻后,玛丽低声回应:「主人,我相信您对我好,但我不敢奢望太多。露西小姐还扣着我的小女儿,我必须听话。而且,您有空真的应该好好抽我一顿鞭子,每天少挨几鞭子,总比回到露西小姐那里,被她一顿狠打要强。」
我若有所思地问道:「你不是说露西不再打你了吗?」
玛丽依旧平静地回答:「因为我以前常挨露西姐妹的打,已经对她们心生畏惧。但她们认为你没打过我,觉得我可能不怕你,所以让我对你也产生恐惧。」
说到这里,玛丽语气变得暧昧,话锋一转:「对了,你就真的觉得我对你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为什么不来摸摸我的身子?我也想被你那样……就像以前我做妓女时,别的客人对我做的那种事,你也应该对我做,以后也对斯蒂芬妮做,免得我们天天都在想,哪天才能轮到我们呢?」
我掀起玛丽的裙子在她的屁股上摸了几下,说:「就像这样吗?」
玛丽有点扫兴的说:「你这可太软弱了,你不是见过海德医生怎么对我吗?」
我愣了一下想起我来萨凡纳的第一个夜晚,在卡特庄园的奴隶棚里的见闻,于是问玛丽她以前是不是也这样,玛丽给了肯定的回答,她回忆说经常能看见她的黑人妈妈,被白人监工或者黑奴种马叫出去奸淫,对黑奴男性能当个种马就是最大的愿望了,有女人玩,孩子也不用他们养。
玛丽接着给我讲:「有一回我妈妈跟我说起,她们几个女黑奴被卖到这里的时候,晚上要和一些男性黑奴在奴隶圈里同住,虽然明天他们就会被卖到不同的地方去,奴隶贩子还是不肯放过这个能让她们这些女黑奴怀孕的机会,把我妈妈在内那几个女黑奴的衣服剥光了,在旁边拿着一把破吉他弹奏暧昧下流的音乐,白人监工唱着直白催情的小调,让男女黑奴们马上在这里交配,不然就会挨鞭子,于是他们一起痛痛快快做了露水夫妻,第二天走的时候,每个人都毫不在意的分别,女黑奴也并不觉得怀孕是什么负担,因为主人会在这期间减少鞭打,还能分到轻活和更多食物。」
我从后院回到屋里,灯光昏黄,斯蒂芬妮正斜倚床头,眼神空洞地凝视着墙角。我走过去,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抬起手,重重地扇了她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脸偏向一旁,金发散乱地遮住了半边脸颊,嘴角渗出一缕血丝。
我手掌发麻,心里一阵刺痛,但她却缓缓转过头,嘴角竟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应该再打重一点,」她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却透着一种释然,「像我这样的女奴,本就该挨打。以前的主人常说,花式姑娘要经常打才能保持服从。我以前天天挨打,每周总有一天打得特别重,皮开肉绽才算完。现在主人肯打我,说明不会抛弃我。」她轻轻摸了摸脸颊,手指将嘴角的血迹抹开,蓝眼睛紧紧盯着我,仿佛在确认什么。
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她会如此反应,心中涌起一阵不可思议。
以前,父亲曾教导我要善待下人,并以张飞、高澄为例。张飞鞭笞士卒,终致下
属不堪忍受而将其刺杀;高澄苛待厨子兰京,结果被兰京刺杀。可见,对待身边服侍的下人,务必以仁义相待,绝不可胡乱责罚和欺凌。否则,一旦这些下人无法忍受,发起火来,难免会生出鱼死网破、玉石俱焚的念头,届时悔之晚矣。
这个美国人既然让花式姑娘在屋里服务,却每天对其进行殴打,难道他真的不怕这些女人怀恨在心,哪天在他们的饭菜里下点砒霜,或者在晚上给他们胸前插上一把刀吗?
真是令人费解的国家,奇特的风俗,怪异的人。
但玛丽的话还在耳边,我只好顺着她说下去。我沉下脸,低声说:「好,以后我会每天打你。不过现在你太虚弱了,身子骨跟纸似的,我打不痛快。为了以后我能打得尽兴,你得好好修养,好好吃饭,多长点肉,让屁股奶子都挺起来,我才玩你身体玩的开心,你别胡思乱想了。」
我顿了顿,盯着她的眼睛,加了一句,「主人留着你,就是因为你长得漂亮又温顺,等你养好了,我会好好享受你的身体,让你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斯蒂芬妮听完,眼里的慌乱似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安心。她点点头,低声说:「是,先生,我会好好吃饭,养好身子,让您打得痛快,用得开心。」她垂下头嘴角的笑还没散,像终于找到了某种依靠。
斯蒂芬妮睡下后,我把玛丽叫到屋外,低声对她说道:「玛丽,我想行使一下我作为主人的权力。如果你不方便,可以拒绝。我觉得最好先把艾米支开,让她目睹自己母亲被人使用,这对艾米太残忍。」
我语气里带着犹豫,心里欲望和不安交织,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和奴隶相处,尤其还是别人的奴隶,这里会不会还有些我不懂的限制,但我也需要发泄欲望,尤其面前这个少妇长得还算可以的时候。
玛丽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眸平静如死水,低声回道:「先生我会准备好,只是需要一点时间。露西主人说得对,这种事不该背着艾米,她早晚要面对,这是我们的命,您不用觉得残忍。」
她转身走进屋,低声唤道:「艾米,过来。」
艾米怯生生地走到她身边,低头站着。
玛丽直视我一眼,随后缓缓解开棉布裙的扣子。裙子滑到脚踝,她又脱下破旧的内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她的浅棕色皮肤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微光,旧鞭痕纵横交错,胸部因生育而下垂,乳晕呈深褐色,乳头微硬,臀部圆润结实,腰间有几道妊娠纹。
玛丽站直身体,双手自然垂下,胸口随呼吸轻微起伏,低声说:「先生,您看着我吧,想怎么用都可以。」她的语气直白,带着一丝刻意勾引,声音低沉沙哑,眼底却空洞无神,像在机械地完成任务,然后就这样用我给她打来的一桶凉水,简单的对自己身体进行一下清洗。
毕竟是个身材丰满,长相端正的女人站在我面前,我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积压的欲望在她赤裸的身体前彻底点燃,心跳加速,血液涌向下身,裤子前端已隆起,我走过去,手扶住她的腰。她走到靠墙的地板上跪下,低声说:「先生,可以了。」
她俯身跪下,双膝压在硬地板上,膝盖皮肤因摩擦而泛红,双手撑住凳面,手掌因用力而青筋凸起,裙子早已被她扔在一旁,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阴部暴露在灯光下,入口处微微张开,周围肌肉因紧张而轻微抽动。她深吸一口气,胸部随之下沉又抬起,低头咬住下唇,唇角渗出一丝血丝。
我站在她身后,解开裤带,手扶住她臀部,指尖陷入软肉,留下浅浅的红印。她的臀肉凉而结实,我慢慢推进,她身体一僵,臀部肌肉猛地收紧夹住我,发出一声低哼,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一丝颤抖。她双手扶着墙面,指甲抠进木头,刮出细微的「吱吱」声,背部弓起,脊椎骨凸显,汗珠从颈后渗出,顺着鞭痕滑下,滴到凳面上。我停了一下,见她没反抗,继续深入,我呼吸加重,胸口起伏加快,鼻息粗重。
我在这里寡旷的太久了欲望未尽,我看着她赤裸的身体,阴道处因姿势暴露,稀疏的栗色毛发下,阴唇微张,边缘泛着浅浅的红晕。她的阴道表面干涩,但生理反应已起,边缘隐约渗出一丝湿润。我走上前,手探过去试了试,指尖触碰时她身体一缩,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侧粉红的软肉,温热湿滑,带着一丝咸味。
我再次直接进入,她身体一僵,发出一声低喘,阴道骤然收紧,像在抗拒入侵,随后缓缓放松,包裹住我。我双手扶住她大腿,将她拉近,指甲掐进她腿肉,留下半月形的红痕。她低声喘息,胸部随节奏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乳晕因血流涌动而颜色加深,汗水从锁骨滑到胸口,汇成细流。我动作激烈,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她的阴道逐渐湿润,分泌物增多,发出轻微的「咕滋」声,黏稠地沾在我身上。
她的生理反应明显,阴道内壁因刺激而收缩又松弛,湿滑感增强,但她脸上毫无表情,眼神呆滞,像是灵魂已抽离,只剩躯壳配合。她低声喘息,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啊」声,嘴角因用力而微微歪斜,牙齿咬住舌尖,渗出一丝血腥味。我用了她三次,她已疲惫不堪,阴道虽仍紧实,反应却迟钝,只剩本能的轻微抽动,我耗尽体力才结束,艾米全程站低头在屋角。
玛丽现在简直像是一只提线木偶一样,她全程眼神空洞,看起来除了身体的一些本能反应,她自身无法感到享受,也无法做出任何对性刺激的反馈,让我觉得索然无味,可也无法责怪她,我看得出她尽力想让我感到满足,表现得极为顺从,但她心理上已经完全封闭。
第二天清晨,斯蒂芬妮还在床上睡着,呼吸平稳,我趁着屋里安静,把玛丽拉到后院,低声问她:「玛丽,你以前也这样吗?也觉得挨打是理所当然,只有挨打才安心,还有你昨晚也太木纳了,太僵硬了,你要觉得不舒服可以拒绝,我不强迫。」我盯着她的眼睛,想从她麻木的神情里找出点答案。
玛丽低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是,先生,花式姑娘都是如此。」她抬起头,眼底一片死寂,「主人不该想着拯救或治愈斯蒂芬妮。无论您怎么做,她注定和我一样。平时看着挺正常,可一涉及性爱,就呆滞如木偶,但又极为顺从。这是花式姑娘的训练决定的,不是您善待一段时间就能唤醒的。」
玛丽继续说:「先生,我见过太多这样的姑娘。从小被挑出来,教我们怎么伺候人,怎么忍着疼,怎么让主人满意。打得多了,骂得多了,就学会不反抗、不喊疼,连脑子都麻了。您那天用我,我不也一样?身子会动,可心早就空了。斯蒂芬妮也是,她被卖了那么多次,早被训成这样了。」
玛丽语气更低:「您别尝试用温和手段跟她相处,不然您很快就会厌倦。她不会懂您的好,只会害怕,只会等着您打她、用她。您若一直心软,她会觉得自己没用,越陷越深,最后毁了自己。她昨儿挨了您一耳光,反倒笑了,那是她想要的『规矩』。」
我沉默了一会儿,玛丽说得没错,她的顺从不是天性,而是被后天刻意培养的。
我低声问:「那我该怎么办?」玛丽眼神空洞,低声回:「先生,您得照她的『规矩』来,打她,用她,让她觉得自己有价值。不然,她撑不了多久。」
我站在后院,心里仍有些疑问没解开。
她直视我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试探:「所以,主人您觉得我对您的服侍还成吗?不管你怎么做,我都绝对不会反抗,我会躺好了,把腿张开。要是您认可我,您知道该怎么对我。我会更尽心让您舒服。」她低下头,双手垂在身侧,像在等待我的反应。
我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别对她太苛求了,于是说:「你做得不错,我很满意,以后我会……按你说的办。」我顿了顿,补充道,「你就多费心照顾斯蒂芬妮,也让自己过得好点。」
玛丽点点头,低声说:「是,先生,我会的。」
距离斯蒂芬妮苏醒已满一个月。这段时间里,她的身体状况显着好转,脸色不再苍白如纸,金色的发丝也逐渐恢复了光泽。然而,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我白天忙于生意,抽空探望她时,她总是低头不语,偶尔偷偷瞧我一眼,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这天傍晚,我推开她的房门,见她正坐在床边,手中轻握着一个陶杯。见我进来,她眼底闪过一丝微光。
我刚开口询问:「今天感觉好些了吗?」她突然站起身,手一松,陶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成数片。
她愣了片刻,随即蹲下身子,眼泪瞬间涌出,抬头望着我,声音哽咽:「先生……我错了……您打我吧……」她哭得肩膀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金发紧贴着湿漉漉的脸庞,那模样既美得令人心动,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
我皱起眉头,蹲下身欲捡起碎片,轻声说道:「摔了就摔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别哭了。」但她不肯罢休,紧紧抓住我的手腕,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