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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残花录,修整版-第二章
历史情色 系列作品 第 5 / 6 页
落得更凶,声音带着哭腔:「先生,您得打我……不然我怕您不要我……我没用……」
  她膝行几步,跪在我面前,低头将脸埋进手掌,哭得撕心裂肺。
  我心头一紧,难以承受她如此模样,站起身退后两步,低声喝道:「别这样,我不打你!你快起来!」
  然而,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凝视着我,咬着唇瓣说道:「先生,您不打我,我心里不安……求您了……」她伸手拉住我的裤腿,哭得愈发厉害,仿佛在逼我动手。
  我咬紧牙关,内心纷乱如麻。她的模样,与那天我抱她时哭泣的场景如出一辙,但这次我明白,她是故意为之。我凝视她许久,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巨石。她的脸庞在泪水的映衬下美得令人心碎,宛如一个易碎的瓷娃娃,然而那股执拗却让我心生烦躁。终于,我按捺不住,抬起手,轻轻给了她一记耳光,力度轻微,仅在她脸上留下了一道浅红的印记。她愣了一下,泪水止住,嘴角却微微上扬,低声说道:「谢谢先生……」那笑容如针般刺痛了我的心。
  我收回手,低声警告她:「别再这样了,无论是摔东西还是求打,我都不喜欢。还有,我床头的那个青花瓷花瓶,你不许触碰,如果那个花瓶真的被你打碎了,我绝不会轻饶你。」
  她低下头,轻轻擦拭着脸庞,细声回应:「是,先生。」她缓缓站起身,手指紧握着裙角,眼底闪过一丝满足,却又似乎并未完全如愿。
  屋里逐渐安静下来,我回头瞥了一眼,只见斯蒂芬妮坐在床边,低头捡起一块碎片,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心中估摸着,这招似乎有效,但总觉得还不够。
  等我忙完再次回到斯蒂芬妮身边时,她正近距离地凝视着我床头的青花瓷花瓶,眼神中满是好奇。她做出想要拿起来看看却又不敢的样子,似乎在探究我为何特意强调这个花瓶不许她触碰的原因。这个花瓶是我从中国带来的,自然对我意义非凡,但也不便向他人解释。
  我走过去,从花瓶里取出那束菊花递给斯蒂芬妮,然后将花瓶放回原位。斯蒂芬妮美滋滋地抱着菊花躺回床上,眼睛仍不时望向那个花瓶。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是陶渊明广为流传的诗句。在萨凡纳的洋人花店里,菊花还算容易买到,这也算是在这陌生环境中给我带来的一丝安慰。
  我心里暗想,她不敢触碰这个花瓶,说明她并未失去理智。无论是自残还是摔杯子,都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而如今,我作为主人,却要她们来指导我该如何行事,她们自己恐怕也觉得奇怪。为了不让她们因过度思考而心生烦躁,我也得尽快学会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主人。但这个「好」,究竟是指我在中国的家中时那种善待下人、少打少罚的方式,还是在这里入乡随俗,满足她们受虐的欲望才算好呢?
  夜深人静,斯蒂芬妮睡下后,我将玛丽唤至后院,低声询问:「玛丽,斯蒂芬妮最近情绪不稳,摔东西,哭着求打,今天又闹了一场。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玛丽站在阴影中,低头整理了一下围裙,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先生,她显然已经确认您不会真的打她,所以才敢如此。若是换了别的主人,像露西那样的,早就将她收拾得服服帖帖,哪容她摔东西发脾气。但您心软,她看出来了。她不想失去您,却又心中没底,只能不断试探,试图摸清您的底线。」
  我愣了片刻,低声追问:「你是说,她故意闹腾,是担心我会不要她?」
  玛丽点头,语气依旧平淡:「是的,先生。她被卖过多次,早已学会察言观色。您对她好,她反而感到不习惯。她害怕您心软到头来,会将她抛弃,或是转手卖给别人。她摔东西,求您打她,无非是想确认您是否会管她。」
  第二天清晨,趁屋内安静,我将斯蒂芬妮叫到床边。她坐下,低垂着头,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我凝视她良久,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斯蒂芬妮,我明确告诉你,我不会卖掉你。你这身子是我花了500美元买来的,等你伤愈,我自然会好好利用你,包括打你,但现在不行。所以你安心养伤,别胡思乱想。」
  她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眼底掠过一丝释然,却仍带着些许恐惧。她咬紧唇瓣,低声回应:「是,先生……我明白了……」
  我站起身,凝视着她的脸庞。即便泪流满面,她依旧美得令人心动,泪水悬挂在睫毛上,宛如晶莹的露珠。然而,一想到她先前摔东西求打的行为,我便感到一阵烦躁。我转身,低声补充道:「你听明白了就好,别再摔东西了,否则我真的会卖了你,别让我对你心生厌恶。」
  她急忙摇头,声音微弱地说:「不敢了,先生,我会好好养着,不会让您讨厌我,求您别生气……」
  一个月过去了,斯蒂芬妮的身体状况有所好转。她已能缓缓地在地上走几步,尽管步伐依旧虚浮,扶墙时手指还会轻微颤抖,脸色也依旧苍白如纸。望着她这幅模样,我心中清楚,她离完全康复尚远。我开始时不时地对她责骂几句,而她眼中却闪过一丝安心的光芒。
  我按约定带玛丽回露西那儿探望她的孩子,同时按露西说的,把艾米留在我那让玛丽两头牵挂。玛丽对孩子的牵挂是她为数不多的软肋,露西显然知道怎么用这点拴住她。我没多说什么,等时间一到,就带她离开,上次我很不忍心去看玛丽和她的孩子见面的样子,一个母亲被以从背后捆着双手的样子,去接受1个7岁女孩对母亲的拥抱,但是这次看了又觉得玛丽这含羞忍辱的样子特别柔弱的勾人,这次她被我领回来时,我迫不及待的把她捆着双手时操一顿,我发现这样也挺好,只要把玛丽捆起来,她不用再强忍着不去推开我,我也知道她无法享受性爱,不如干脆变成我单方面对她的强奸,这样她终于能放松身体,听话就好,我也不用强求她像不像个木头人。
  回来后,玛丽低声问道:「先生,我这段时间做得好吗?」她的语气谨慎,仿佛在试探着什么。
  我注视着她,回想起这一个月来她操持家务、打理店铺的情景,点头肯定地回答:「太完美了,无可挑剔。」
  玛丽听罢,眼中掠过一丝释然,随即低声请求道:「先生,我想求个奖励。」她的头垂得更低,声音微弱得几乎难以听见,脸上罕见地露出羞涩,浅棕色的皮肤下似乎泛起一抹红晕。
  我随意问道:「你想要什么?」心中猜测她可能想要些布料或食物,然而她稍作停顿,轻声吐出两个字:「鞭子。」
  我顿时一愣,脑海中闪现出她那天说「您知道该怎么对我」的场景,这才明白她的真正意图。我深吸一口气,脸色沉下来,说道:「把鞭子找来,放到柜台上,自己在柜台前跪好。我要按照这里的规矩,让外人都看见。」
  玛丽点头应允,毫无犹豫地转身走向仓库角落,翻出一根旧皮鞭。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鞭子走回来,轻轻放在柜台上,然后退后几步,双膝跪下,膝盖压在硬木地板上,背脊挺得笔直,双手垂于身侧,低头静候。
  我推开店门,让外面的光线洒进屋内,街上的几个穷白人路人已经好奇地朝里张望。我拿起鞭子,猛地抽在玛丽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身子一颤,背肌瞬间紧绷,却始终未发一言。我接连抽打了几下,发现这里的人鞭打奴隶时总是当众进行。这似乎不仅是为了震慑奴隶们的反抗,更是对自己阶级优越地位的一种确认。
  每一下抽打都伴随着响亮的鞭声,回荡在小小的店铺内,玛丽咬紧牙关,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依旧保持着那份令人钦佩的坚韧与沉默。我注意到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仍不肯发出一丝痛苦的呻吟。
  我停下手中的鞭子,冷冷地盯着她,试图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些什么。然而,玛丽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是在告诉我,无论多么艰难,她都会承受下去。我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敬意,但更多的是对她那份隐忍的复杂情感。
  「记住,这是你的选择。」我沉声说道,将鞭子扔到一旁,「以后,我要按照这里的规矩办事。」
  玛丽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低声答道:「是的,先生。我明白了。」然后,她缓缓站起身,走到柜台后,继续她之前的工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我站在门口,凝视着玛丽忙碌的身影,内心百感交集。我难以相信玛丽是在享受鞭打,这种规矩对她而言,更多是出于避免更糟后果的无奈,而被迫做出的次优选择。在此过程中,我也重新审视了自己内心的准则与底线。
  外面的路人停下脚步,指指点点,有人低声讥笑:「这黑鬼还挺听话。」我置若罔闻,打完五下后放下鞭子,冷冷地说:「起来,干活去。」
  玛丽缓缓站起身,背上的鞭痕清晰可见。她低声说道:「谢先生。」语气平静,但眼中却流露出些许安稳。她转身拿起抹布,开始擦拭柜台,仿佛一切如常。
  就在我放下鞭子,玛丽起身擦柜台之际,老卡特先生和他的两位朋友恰好路过店铺。老卡特推门而入,眯起眼睛看了看背上尚有鞭痕的玛丽,问道:「这个是你买的那个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嘴角挂着微笑。
  我摇了摇头,回答道:「这个是我租的,玛丽。买来的那个还没休息好。」说完,我转头朝屋里喊道:「斯蒂芬妮,出来!」斯蒂芬妮听到声音,缓缓扶着墙走出来,步履蹒跚,脸色苍白如纸。我走上前,扬手给了她几记耳光,「啪啪」声脆,她的脸颊立刻红肿起来。她眼中闪过恐惧,身子一缩,低头跪在地上,双膝压着地板微微颤抖,低声哀求:「先生,我错了。」
  老卡特先生和他的朋友左右打量着玛丽和斯蒂芬妮,咧嘴大笑起来,笑声粗哑,仿佛在看一场好戏。老卡特走过去,用手杖支起斯蒂芬妮的脸看了看,说:「真是个小美人,难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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