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上心。」
老卡特的一个朋友,一个身材高大、满脸络腮胡的家伙走过来,对我说:「你刚才挥鞭子的动作真像样。」
我故作轻松地回答:「以前我在英国的船上,看他们就是这么打犯人的。」
说完,我从柜台里拿出一个白色陶土做的英国旧烟斗,上面刻有一个英国船锚的图案,点燃抽了几口,然后放在柜台上。这个烟斗是我在洋船上跟一个英国水手用一罐茶叶换的,当时只觉得船上每个英国人手里都拿着这东西,看着颇为新奇。平日里我并不常吸烟,总觉得呛人,但今天却觉得有必要拿出来用用。
这个烟斗果然也吸引了老卡特先生另一位朋友的注意,这位佩戴单片眼镜的男士拿起烟斗仔细端详,问道:「这也是你从英国船上得来的吗?」
我点头回应:「是一位英国水手赠予我的。」
单片眼镜男再次拿起烟斗审视,口中轻声评价:「确实是英国正品,用了有些年头了。」
随后,他用近似敲钉子的力道拍了拍我的肩膀,咧嘴笑道:「你这个红番越来越有文明人的风范了,肯定是你的白人父亲教导有方!」说完又是一阵大笑,拍得我几乎站不稳。
我心里一愣,颇感困惑:我何时有过白人父亲?转念一想,对了,我在此地的公开身份是「梅蒂斯人,朗德·莫林」,整个萨凡纳知晓我华人身份的不超过5个人,他认定我有白人血统,实则是接纳和认可我与他们相似。
虽不便附和这种玩笑,但面对他们乐呵呵的神情,我也只能无奈地跟着咧嘴笑了几声,他们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卡特先生和他的朋友晃悠着走远后,我低声向玛丽和斯蒂芬妮致歉:「刚在外头,可能伤到你们了,对不住。但那是必要的表演,得让外人瞧见。」我语气尽量缓和。
斯蒂芬妮抬起头,眼里满是惶恐,声音颤颤地问:「先生,您真有白人血统吗?」她蓝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怕我说出什么让她更害怕的答案。玛丽也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底带着点疑惑,但没吭声。
我想了想,若是否定,她们怕是也不会信,再说「中国」她们也不知道在哪。我只好算是默认。从她们的眼神里,我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斯蒂芬妮低头咬唇,眼里多了几分敬畏,像在看一个更高不可攀的主人。
可是,斯蒂芬妮不也有白人血统吗?她长得基本就是白人,为什么没人称赞她有个白人爸爸呢?
晚上我想到没有什么是比用一顿玛丽的身体对她更好的奖赏。她说过「您知道该怎么对我」
白天那几鞭子是她要的「规矩」,这会儿用她身子,是她要的「价值」。
白天的事让我紧绷了一天,我也需要放松一下,有个会呼吸的布娃娃,总比没有好。我压在玛丽身上,对准她进入。她身体一僵,臀部肌肉猛地收紧,阴道括约肌夹住我,发出一声低喘,随后松弛下来,包裹住我。她的阴道温暖湿润,内壁因刺激而轻微抽搐,可她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麻木,眼神空洞得像没了魂,盯着屋顶,像在看另一个世界。我开始抽动,起初缓慢,每一下都能感到她肌肉的细微反应——大腿内侧绷紧又放松,腹肌因呼吸急促而起伏。她嘴里漏出低吟,「嗯……嗯……」断断续续,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她的胸部随节奏晃动,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乳晕周围渗出细密的汗珠,可她双手仍平放,没半点主动。
我加快节奏,床板吱吱作响,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肌肉虽有反应,却没一丝柔软的配合。我试着抓她的腰,手指掐进软肉,她背肌抽搐了一下,低吟声重了点,可眼神还是那副死寂。我心想:我改变不了她这僵硬的身体,这空洞的眼神,只能适应。起码她的身体是温暖的,比冰冷的布娃娃多了一丝活气。我低吼一声,释放出来,热流涌进她体内,她阴道内壁痉挛了一下,随后松弛,混着汗水淌到床单上。
玛丽缓缓起身,腿抖得厉害,阴道口红肿微张,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她低声说:「谢先生。」语气平静,像刚干完一件活,却不敢出声,眼神里依然是麻木和茫然。
我沿用了在中国的作息习惯,早餐在开门前匆匆吃完,晚饭则在关门后。整个白天,我都处于忙碌的工作状态,中午若感到饥饿,便草草应付几口,然后继续投入工作。起初,我一个人居住,店铺前部是柜台,后部则是卧室,并未觉得有必要单独布置餐厅,吃饭和睡觉都在这间小卧室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生活逐渐步入正轨,屋子里不再是那种压抑的死寂,而是多了几分温馨的烟火气息。玛丽不仅在照顾斯蒂芬妮方面尽心尽力,还展现出了惊人的能干。她做饭的手艺极好,连我这吃惯了中式饭菜的人都感到暖胃舒心。她的家务活更是出色,屋子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床单叠得方正整齐。此外,她还能熟练地帮我整理仓库和柜台,偶尔有客人上门,她也能临时替代我的工作。
艾米虽年纪尚小,但干活却十分认真。她拿着破旧的扫帚打扫地面,从不偷懒。她们母女俩的努力极大缓解了我的工作和生活压力。我开始享受起这种「奴隶主生活」。每天清晨,玛丽端来热气腾腾的饭菜,我坐在桌前享用,闻着屋里淡淡的柴火味,心里竟生出一种安稳感。忙完一天后回到屋里,斯蒂芬妮靠在床头,低声问候「主人好」。我甚至隐隐觉得,玛丽对我像个能干贤惠的妻子,她操持家务、打理店铺,无微不至。
而斯蒂芬妮和艾米,仿佛成了我和玛丽共同关心爱护的女儿——斯蒂芬妮逐渐能下床走几步,我会扶她晒晒太阳;艾米偶尔淘气摔了碗,我也不忍责骂,只叮嘱她小心些。我开始习惯,甚至贪恋这种「一家人」的假象,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归属感,尽管我知道这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
每天吃饭时,屋里的氛围总让我感到十分别扭,三个跪着的女人围着我。我多次试图劝说:「你们和我坐一张桌子多好。」艾米有几次听了我的话,怯生生地挪到凳子上坐下,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期待。
然而,她尚未坐稳,玛丽便皱紧眉头,低声呵斥:「艾米,下去!」她语气严厉地继续道:「先生,您别这样宠着她。若她今后面对其他主人,不懂规矩怎么办?到那时,挨打恐怕都算是轻的。」
艾米被吓得立刻滑下椅子,跪回原处,低头咬紧了唇。
玛丽转过头对我说:「先生,奴隶只有跪和站两种姿势,坐着被视为懒惰的表现,还有奴隶不应该睡在床上,睡在主人屋里的地板上就可以了。」
这种用餐氛围让我极为不适应。在中国,即便是妾室,通常也能与主人同坐一桌用餐。
玛丽走到我身边,低头站立,低声说道:「先生,我不该顶撞您,是我不对。但艾米以后还得遵守这些规矩,我担心她忘了礼数,会遭受更多苦难。」
1859年夏末,萨凡纳的闷热令人难以忍受,夕阳将河面染成一片绯红,码头上弥漫的鱼腥味与附近棉花庄园飘来的茉莉花香交织在一起。
卡特先生的长女斯嘉丽即将出嫁,新郎是门当户对的南方绅士白瑞德先生。卡特庄园为他们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我受托挑选了几箱瓷器和茶叶送去,用于庄园的装饰和款待宾客。
我注意到斯蒂芬妮的身体状况略有好转,尽管面色苍白,但她已能正常走动。我心想带她出门透透气,或许有助于她的康复,便决定带她一同前往。
斯蒂芬妮戴着铃铛项圈,身着素色连衣裙,一路上紧紧搂着我的胳膊,步履虚浮。婚礼在庄园的草坪上举行,小提琴与钢琴奏响欢快的圆舞曲,白人宾客们衣香鬓影,而奴隶们则在四周忙碌,汗水在阳光下闪烁。我送完货物后,被礼貌地「请」到橡树下旁观,无法踏入那光鲜亮丽的舞会。
我在树荫下与斯蒂芬妮静静地坐在长椅上,偶尔抬头望向婚礼的方向,她那双蓝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仿佛在追忆着什么。我轻声说道:「斯蒂芬妮,你看起来好多了。」
她微微一笑,低声回应:「是的,多亏了主人的照顾。」接着,她试探性地问道:「这场婚礼,主人有何感想?」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实话,我不太习惯这种白人的场合,热闹是他们的,与我无关。」她点了点头,似乎理解了我的疏离感,随后起身伸展了一下身子,低声提议:「那我给主人跳支舞吧。」
伴着远处传来的轻快乐声,她撩起裙摆,露出白皙的小腿,跳起一种叫康康舞的舞蹈。她说,这是法国传来的酒吧女郎与妓女之舞,她的前主人只教她这一种舞蹈,多次让她在客人面前跳起来。她的动作生涩,高踢腿时险些跌倒,裙摆摇晃,铃铛清脆作响,偶露大腿内侧与阴部,带着挑逗意味。金发在夕阳下闪光,蓝眼睛盯着我,满是讨好与不安。
我愣住了,脑海中瞬间闪现出家乡戏台上《牡丹亭》里女子的含蓄身段,觉得眼前的舞蹈过于裸露,有伤风化,眉间不由得皱了起来。斯蒂芬妮见我神色不悦,吓得一颤,停下了舞步,泪水涌出,低声问道:「先生,我跳得不好吗?我……」
我叹了口气,拉她坐下,安抚道:「不是你跳得不好,而是我没见过这种舞,觉得太……大胆。你身子弱,先歇会儿。」
几个路过的监工停下脚步,低声嘲笑道:「这花式姑娘还挺会卖弄。」我握紧拳头,扶她起身,低声说:「别管他们,回店里。」她咬紧唇角,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恐惧。
回到店铺,夜色已深。我忙着整理账目,忽闻后院传来低泣。推门一看,斯蒂芬妮缩在床边,手握一把小刀,裙子撩到腰间,试图剃去阴毛。刀锋一滑,割破大腿内侧,血渗出来。她吓得刀掉地上,捂着伤口哭道:「先生,我错了……您嫌我脏,我得弄干净……」
我皱眉蹲下,查看伤口,虽有血迹但伤口不深。我拿布按住,用雅各布给的碘酊清洗,裹上纱布,低声说:「别动,我来处理。」
她抖得像片叶子,泪水挂在脸上,低声说:「以前的主人结婚后,夫人嫌我脏,卖了我……先生,您会这样吗?」她的蓝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恐惧。
我心头一紧,回想起她摔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