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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残花录,修整版-第三章
历史情色 系列作品 第 2 / 3 页
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她的技巧太出色了,在用一种无声的语言挑逗着我,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呼吸变得急促。
  我轻抚着斯蒂芬妮的头发,我努力想把注意力拉回到理智上,可斯蒂芬妮的动作让我完全分了神,她的舌尖绕着敏感的地方打转,我闭上眼睛,试图抵抗那股即将爆发的冲动,可没用,她太懂得如何掌控我了。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了一声,释放了出来。斯蒂芬妮没有停下,她的动作慢了下来,似乎在细细品尝,舌头轻轻扫过每一寸,清理着余韵。她吞咽了几次,才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满足。
  斯蒂芬妮这次主动给我口交,让我舒服得都想问问她是跟谁学的,想了下还是不要问,这种经历对她应该是极为羞耻和痛苦的,现在只不过她强迫自己来讨好我而已,我忍不住有些贪恋这种感觉,要是每天晚上都能享受她这么周到的服务多好啊,可我还是不想去强迫她为我做些什么,尤其是我明显能感觉到她其实对性服务有着巨大的心理阴影。往往我搂着她的身体摸几下,她都会身体颤抖、泪光闪烁,可见她其实非常不愿意我去碰她的身子,可往往就在这时,她会直白简单地对我进行勾引,身体和语言是分离的。
  斯蒂芬妮跪在我的腿边,低声说:「主人,我怕您碰我,每次您摸我,我都抖得像筛子。以前的主人要我时,我疼得想死,可不听话就打得更狠。我学着讨好他们,才能少挨几下……我怕您不要我,才硬着头皮做这些,可我心里还是怕得要命。」
  她咬唇,眼泪挂在睫毛上,「可您对我好,我得让您高兴。」
  我摸她头发,低声说:「别怕,我不逼你。」她点点头,眼神却仍紧绷。
  又一次早上,我让斯蒂芬妮跨坐在我的身上,把我的肉棒对准她的阴道捅进去,斯蒂芬妮不知是真是假,看起来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上下晃动着身子,阴唇把我的肉棒挤压得更紧,我们做完后,斯蒂芬妮说:「主人,你还满意吗?我知道你不舍得打疼我,以前没有主人会这么对我,我心里记得主人的好,所以我也得尽量让主人也想着我的好。」
  这天上午,朱莉提着一篮青菜来店里。她穿着一件褪色的棉裙,浅棕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手臂上还沾着菜地里的泥。她把篮子搁在柜台上,冲我笑笑:「先生,新摘的菠菜和胡萝卜,便宜卖你。」
  我接过篮子,掏出几枚硬币递给她,顺口问:「最近生意怎么样?」
  她擦了擦手,低声说:「还行吧,码头的人多,总有人买菜。」
  她瞥了眼后院,压低声音问:「那个金发姑娘好些了吗?我听欧文说,她病得不轻。」我点点头,回道:「好多了,能走几步,还会弹琴。」朱莉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笑说:「那挺好,能弹琴的奴隶可不多。」
  我见她没走的意思,便说:「你进去看看她吧,她醒着。」
  朱莉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跟着我走进后院。斯蒂芬妮正靠在床头,手里捏着那个布娃娃,见门开了,抬头一看是生人,身子立刻僵住,眼里满是警惕。她抓紧娃娃,低头缩进被子里,小声呢喃:「先生……她是谁?」
  我走过去,低声说:「别怕,这是朱莉,你能活下来多亏了她给你的草药,好人。」
  朱莉站在门口,没急着靠近,冲她笑笑,用柔和的语气说:「我叫朱莉,听先生说你会弹琴,真厉害。我以前在别处见过个混血姑娘也会。」她从篮子里掏出一小把野花搁在床边,「送你的,看着挺配你。」
  斯蒂芬妮愣愣地看着那几朵花,手指动了动,没敢接。她偷瞄我一眼,见我点头,才迟疑地伸出手,拿过花,低声说:「谢谢……」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眼里却没放松,像是怕朱莉突然变脸。朱莉没在意她的紧张,蹲下身,低声问:「你的琴声我能听听吗?」
  斯蒂芬妮咬了咬唇,看看我,又看看朱莉,终于小声说:「我只会一点。」
  她扶着床沿站起来,慢慢走到钢琴前坐下,手指按上琴键,弹了一段短促的曲子。音符零散,却有种说不出的柔美。朱莉靠着墙听完,拍了拍手,笑说:「真不错,比我听过的那些强。」
  斯蒂芬妮脸上泛起一抹红,低头说:「没那么好……我没谱子,乱弹的。」朱莉摆摆手:「乱弹也比不会强,你这手艺要是学下去,能哄不少人开心。」她转头看我,笑说:「先生,你捡到宝了。」
  我想斯蒂芬妮是宝,可这宝是被折磨出来的。我没接话,冲朱莉点点头:「她慢慢养着吧。」朱莉站起身,拍拍裙子上的灰,说:「那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看她。」她临走前又回头看了斯蒂芬妮一眼,低声说:「别怕,我没恶意。」
  斯蒂芬妮低头捏着野花,没吭声,可眼神没那么紧绷了。她等朱莉走远,才小声对我说:「先生,她,她不讨厌我?」我拍拍她肩膀,回道:「不讨厌,她跟你一样,都是好人。」她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像在琢磨这话的意思。
  应该是朱莉把斯蒂芬妮会弹钢琴这件事给传出去了,这几天,威廉、欧文、露西姐妹、乔伊、杰克,都陆陆续续地带着自己的朋友,来看望斯蒂芬妮,听她弹奏一曲后,夸奖一番这个百合花一样美好的女孩。我更加觉得这些混血人还挺有人情味的,他们都多多少少在我购买和救治斯蒂芬妮的事情里提供过便利和帮助,现在他们要看看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
  我在这唯一的白人朋友马里诺也来凑热闹,他听完了,还带来了几本简易琴谱给斯蒂芬妮,很温和地教她新的曲子要点在哪,有时还在钢琴旁唱几句教会音乐的圣歌。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想着斯蒂芬妮弹琴的样子。她找到这点本事,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可她会的曲子太少。只是,我心里清楚,她不敢信我对她好,总得找点事证明自己有用。我叹了口气,这丫头,真是麻烦,又让我舍不得放手。
  白天的店铺里,日子过得有了点人味。我坐在柜台后,翻着账簿。玛丽忙着整理货物,像个贤淑的妻子在操持家务。她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里没太多情绪,只是习惯性地确认我在不在。屋里渐渐有了温馨的影子,我有时会眯着眼想,这很像一个四口之家。
  斯蒂芬妮和艾米这两个丫头最近熟了起来。斯蒂芬妮身体好些了,不再瘦得像根芦苇,脸上有了点血色,金发也顺滑了些。她坐在钢琴前,弹几下简单的音,艾米蹲在旁边,手里捏着几根稻草,缠着她玩「石头剪子布」的游戏。谁赢了都会拍着手笑起来,她们俩闹腾的样子,像一对姐妹,我看着她们,心里竟生出点当爹的错觉。
  一个秋高气爽的星期日午后,我正在店里闲来无事地看着报纸,一面咂舌这洋文看着真是费劲,一面不时瞄几眼柜台下带来的汉字小说,还是这玩意看着亲近些。
  老卡特先生和卡特夫人坐着四轮敞篷马车停在店门口,笑吟吟地说:「朗德先生,城里人人都去劳雷尔格罗夫野餐,那是最优雅的散步道,连《萨凡纳晨报》都推荐『在亡者之侧享用火腿与柠檬水』,你这现在也无客人,不如和我们同去吧。」
  我心想,近来我也听说美国现在流行花园公墓,美国人称之为:既要安葬逝者,也要给活人提供散步、郊游的空间。我若拒绝倒显得不懂这里人的风雅,可我主动去打扰亡魂这种事,祖宗听见怕是要掀棺材板。
  于是我也匆忙让玛丽和斯蒂芬妮收拾一下,带她们两个一起去,透透气的同时,也指望她们给我提点一下这里的社交礼节和禁忌。玛丽一路低着头,不时小声提醒我:「主人,白人把坟地当花园,您别露出大惊小怪的样子。」斯蒂芬妮把铃铛项圈藏在披肩下,眼睛看什么都新鲜。
  进入墓园,路过一座新坟,几个白人小孩在墓碑旁捉迷藏,我有些露怯,按国内时的习惯,在墓碑前双手合十,小声念了几句:「阿弥陀佛,无意冒犯,还请恕罪。」
  我这个小动作被老卡特夫人看到了,她说我这是「东方人的迷信」。我也察觉在这里不该这么做,要再表现得自然一点。
  卡特先生家的野餐垫铺在一位几年前去世的美军上校的墓前,卡特先生得意地向我介绍:「这位上校是我一个叔父。」
  我心里不禁觉得有些苦笑,想到:在我们那儿,这叫骑在祖宗头上,是对死者的不尊敬。
  在卡特家几个奴仆的侍奉下,卡特夫妇欣赏着附近风景,品尝带来的下午茶,和我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卡特先生对我在中国时的生活很感兴趣,不时表现出一副「原来你们那也有这个啊」的样子,大概英国人的宣传里,所有非白人都过着刀耕火种的原始生活。
  斯蒂芬妮被墓园高处的月桂树吸引,独自走过去,指尖轻触树干,阳光从树叶缝隙落在她苍白的侧脸,像提前打好的遗像柔光。
  斯蒂芬妮回头轻声对我说:「以后我就埋在这里吧,这儿的风里有花香,有月
桂树陪着……以后我若死了,您就把我埋在这儿,好吗?」
  我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想说「晦气」,却见她眼里带着少见的雀跃——那是对「归宿」二字的某种渴望。我咽回了想对她说的、这在中国文化里的禁忌,只低声回答:「好,但你得先长命百岁。」
  老卡特夫人在远处招呼我:「朗德先生,来尝尝苹果酒!」我走过去,再次当起了卡特先生讲述他发家史的听众,和他打听遥远地方奇闻异事的门客。
  我无意冒犯卡特先生,在他对中国的想象里,中国人全是苦力,过着要么在泥水里种大米,要么划着竹筏打渔的生活,所谓中国城市,也就是大一点的渔村,只有草屋和独轮车,除了每年一次敲锣打鼓的迎神庙会,中国人就只会驼背着匆匆赶路,却不知要去何处。
  首先我并不否认中国还有不少这样的地方,但也不全是如此,正如欧洲外人眼里,美国南方也只有一天到晚皮鞭不离手的奴隶主,和沉默着闷头干活的黑奴,但整个南方也不全是如此,听说新奥尔良和查尔斯顿的繁华也不比欧洲大城市差。中国也有自己的工商业大城市和绚丽的市民文化。
  我心里不禁回想起了以前在中国的日子,虽然战乱仍在进行,但在没被战火波及的地方,中国的城市生活依然悠闲而舒适。
  于是,我和卡特先生讲起我所见过的中国,那里有数不清的澡堂、酒楼、烟花柳巷。澡堂分冷热水,洗完了还可以让小厮按摩捏腿。京城的酒楼里有香气扑鼻的涮羊肉,南京的饭店里有肥美冒油的烤鸭子。江浙有温热的花雕酒,山东也有辛辣无比的烧刀子。书场里的说书先生们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刘关张桃园三结义和武松血溅鸳鸯楼,戏园里的艺人上演着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和林黛玉焚稿断痴情。有挂满琉璃灯的秦淮画舫,也有文人聚会的亭台楼阁。山西有牵马贩茶的行商,上海黄浦江边也有和英法洋人做大笔买卖的洋行。
  卡特先生听后也很有兴趣,说希望以后他也能有机会参与这种买卖。又提起:「我原来以为只有伦敦的土耳其浴室才算文明,没想到你们那也有相似的东西。」
  我临走前向墓园的管理者付了一笔小钱,在斯蒂芬妮选中的位置,栽下一棵小松树做标记。
  有天晚上,我搂着斯蒂芬妮,手顺着她身子滑下去,无意间摸到她大腿内侧,皮肤凉凉的,指尖却碰到了几道刻痕。我借着油灯的光仔细一看,竟是四个名字刻在那儿,歪歪扭扭的,像刀子划出来的疤。
  其中一个是「约翰逊」,那莽汉摔马受伤前是她主人,看来每个主人都想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签名。这几道疤不算深,可在白得晃眼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被人硬生生烙下的记号。我盯着看了半晌,心里翻腾起来——她这瘦弱的身子,竟被这么多人糟蹋过,还得带着这些标记活下去。我摸着斯蒂芬妮大腿内侧的刻痕,手顿了顿,指尖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来,低声问:「疼吗?」她身子一僵,偷瞄我一眼,低声回:「不疼了,主人。」我没再吭声,盯着屋顶。
  我脑子里冒出个念头,要不要也在她空白的屁股上留个标记,证明她如今是我的。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露西说过,斯蒂芬妮生而为奴,13岁就被培养成花式姑娘,从出生的庄园卖出来,如今她18岁,这几年里至少被转手四次,平均一年多就换个主人。
  我要是再添一道,我岂可和这些蛮夷一样。再说,她那屁股白嫩得跟家乡的豆腐一样,抽几鞭子红一阵就够好看了,真刻上啥,反倒糟蹋了。
  我从不问她的过去,这是我能给她的最大善意。让她一个女人亲口说出那些屈辱,无异于逼她再受一次屈辱。她醒来时那茫然的蓝眼睛,弹琴时颤巍巍的手指,还有跪在我跟前求打的样子,我都看在眼里,她心里的伤疤比身上的深多了。
  我要是问了,她八成会低头说「是,主人」,然后抖着声把那些事讲出来,可那对她有啥好?我买她回来,不是为了揭她旧伤。
  我手从她大腿上挪开,搂着她躺下。她侧身在我左边,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我盯着屋顶,心里却有点沉。这丫头命苦,我留着她,总得让她过得比以前强点吧。那些名字,就让它留在她腿上,我不添新伤,已经是她能盼到的最好结果了。
  一天晚上我来了兴趣,把一条狗链子套在斯蒂芬妮的脖子上,让她光着屁股,像狗一样爬着被我遛着玩,她微笑着任我玩弄,在墙根下,她抬起一条腿,模仿狗的样子,一股水柱向侧面喷出。我看到她两瓣屁股之间的肛门,褐色的一圈褶皱小巧可爱,忍不住动了玩心,找出一个大针筒、灌肠器和一小罐油脂,排空了斯蒂芬妮的肠道后,在她的屁眼上涂抹油脂,用手指逐渐扩张成一个小洞,把阴茎插进去享受她的后庭,十分紧致舒服,但我也想,对这个地方可不能贪恋,对她身体不好,而且她阴道也很湿滑紧绷。
  我们做完后,斯蒂芬妮躺在我旁边,金发散在枕头上,灯光下那张脸苍白得像纸。她突然转过身,蓝眼睛盯着我,犹豫了半晌,低声说:「主人,我后面……只有您用过。」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我觉得那很脏,可主人想要,我就愿意给。」
  她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羞涩,又补了句:「我整个身子都脏死了,反正您不嫌弃就好。」
  她这话像是想让我开心,语气轻得像在哄我,可那股自轻自贱的味儿却刺得我心里一紧。
  我听着这话,手僵在半空,愣是没接上话。她可能是瞧出我喜欢她那紧窄的后庭,才故意这么说,想讨我欢心。可她越这么说,我心里越堵得慌。她把自己说得像个脏东西,恨不得把全身都献给我换点安心,可这话哪是让我开心,分明是把她自己的伤口又撕开给我看。
  我看着她那双蓝眼睛,里头满是小心翼翼,又像一口枯井,里面黑暗得深不见底。像怕我说出啥让她更怕的话,可我张了张嘴,啥也没说出来。她才18岁,却偶尔会流露出一副饱经风霜的精神上的苍老,生命在她本应最绚丽的时间,已经变成了某种似乎不耐烦的等待。
  她见我没吭声,身子缩了缩,低头把脸埋进被子里,小声呢喃:「主人,您别生气,我就是想让您高兴……」
  那声音细得像风吹芦苇,我听着更不是滋味。她觉得自己「脏死了」,还硬挤出这话来哄我。
  我伸手摸了摸她头发,低声说:「别这么说,我不嫌你。」可这话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干巴巴的,没啥说服力。她抬头偷瞄我一眼,眼泪汪汪地挂在睫毛上,点了点头,低声回:「是,主人,我……我信你。」可那眼神,分明还是信不过自己。
  我躺回去,盯着屋顶,心里堵得像塞了块石头。她这话让我想起她大腿内侧那四个名字,想起她13岁就被卖的命,想起她被转手那么多次的苦。她觉得「后面只有我用过」是件值得拿来说的事,可这哪是啥好事,分明是她被糟蹋得只剩这点「干净」能献给我。我没法回应她,她为了让我开心挤出来的话,反倒让我更怜她,又更烦这日子过得这么扭曲。她睡下后,我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心里暗想,这丫头命太苦,我留着她,总不能让她觉得自己真「脏死了」吧。
  这段时间有些冷落玛丽了,我也把玛丽招来陪了我几次,玛丽依然是驯服而又冷淡,斯蒂芬妮多少回愿意给我来点半真半假的反应和叫春。
  西历1860年初冬
  天冷下来,萨凡纳的冷风裹着港口的咸腥味钻进屋里,晚上睡觉都得盖上厚被子,我也点起了壁炉取暖。斯蒂芬妮终于如愿取代了玛丽,成了我身边的独宠。
  这事儿还是玛丽主动提出来的,她说:「主人,天冷了,我晚上还是去隔壁带孩子吧,艾米一个人睡仓库怪可怜的。」
  玛丽语气平淡,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可我瞧得出,她是故意让位给斯蒂芬妮。她摘了链子,恢复那贤妻良母的模样后,争不过斯蒂芬妮的年轻貌美,也懒得争了。她搬去仓库陪艾米睡,晚上留我跟斯蒂芬妮独处。
  斯蒂芬妮得了这独宠,高兴得跟小猫抓到老鼠似的。她跪在我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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