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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残花录,修整版-第五章
历史情色 系列作品 第 2 / 5 页
肿得像熟透的果子,淌着水。
  她喘不上气,抓着床单低声求:“主人,慢点,我受不住了……”可我不管,手掌拍在她屁股上,响得清脆,低声说:“受不住也得受。”她抽抽搭搭地哭,嘴里却还喊:“主人,我是您的,您随便弄……”那顺从劲儿让我上瘾,越干越想干。
  有一晚,我掐着她脖子顶到最深处,她尖叫着绷紧身子,眼泪淌下来,蓝眼睛水汪汪地瞧着我,像只被狗打败了的小猫。我松开手,她喘着气爬过来,抱着我腿低声说:“主人,您真厉害,我都散架了……”
  她那白花花的胸脯还颤着,满身汗味混着股甜腻,我抓着她头发又压下去,操得她嗓子都哑了。金发缠在我手指间,屁股被我拍得红肿,她却还是哼着:“主人,您喜欢就好。”
  我埋在她身上,脑子一片空白,只想把她干穿,干到外头那场暴风雨砸下来为止。
  白天她还是老样子,低声问:“主人,还要啥?”可一到晚上,她就变了个人,赤条条地跪在那儿,等着我享用。我也确实迷上了,她的肉体,她的顺从,像个甜美的陷阱,外头乱成啥样我不管,我得把她玩个够。
  我觉得我变了,现在已经不太想去理会斯蒂芬妮的感受,总觉得她就应该是我的,我想把她怎么样都可以。
  玛丽歇了一周多,脸色刚有点血色,就开始坐不住了。她坐在库房角落,低声说:“主人,我得起来干点啥,整天躺着骨头都软了。”
  我摆摆手,低声说:“再歇几天,身子要紧。”
  可她摇摇头,眼底有点急,低声说:“奴隶歇这么多天,太奢侈了,我都让您惯坏了。”
  到了第十天,她干脆爬起来,拿了块抹布擦柜台,低声说:“主人,我再不干活,这以后可怎么得了?您饶了我吧。”
  她才二十七,眉眼间还有股韧劲,可那语气,像生怕自己真成了闲人。
  我瞧着她,觉着她这心思也不难猜——斯蒂芬妮这些天黏得紧,玛丽不只是为自己,还为苏珊和艾米争口气。她站在柜台边擦灰,偷瞄斯蒂芬妮一眼。
  斯蒂芬妮倒是一副竞争的模样,白天故意凑近我,手指蹭着我袖子,低声说:“主人,这茶叶我来搬吧,您瞧我干得多好。”她金发晃着,蓝眼睛瞟向玛丽,嘴角微微上扬,像在炫耀自己多受宠。玛丽低头擦柜台,手劲大了些,没吭声,可那背影分明绷得紧。
  晚上锁了门,我寻思着这屋里气氛不对,得调和调和。我拍拍床,低声说:“玛丽,斯蒂芬妮,你俩过来。”她俩愣了愣,走过来站在床边。我低声说:“玛丽,亲亲她。”玛丽皱了皱眉,可没犟,低头在斯蒂芬妮额上碰了下,像完成差事。
  斯蒂芬妮哼了声,低声说:“主人,我也要。”她踮脚亲了玛丽脸颊,手顺势搂住她腰,像只占了便宜的小猫。我低声说:“抱一块儿,别老瞪眼。”她俩对视一眼,斯蒂芬妮先伸手抱住玛丽,玛丽僵了僵,也回抱过去。她俩胸贴着胸,金发黑发缠在一块儿,模样怪别扭的,可我瞧着,倒觉着有点意思。
  我躺下,低声说:“行了,睡吧。”斯蒂芬妮钻进我怀里,玛丽睡在旁边,屋里安静下来。她俩虽没说话,可那股竞争劲儿像是缓了点。白天,斯蒂芬妮还是老样子,总找机会拉近我。她端茶时故意挨着我肩膀,低声说:“主人,这水烫,您慢点喝。”说完瞟玛丽一眼,眼底满是得意。玛丽低头扫地,手没停,可嘴角抿得紧,像在忍啥。
  我站在柜台后瞧着这一切,心里暗想,这日子倒也不错。玛丽二十七,稳当得像个妻子,干活麻利,话少,能撑起这店里的大小事;斯蒂芬妮年轻,模样勾人,像个得宠的小妾,整天黏着我撒娇;加上苏珊和艾米这两个丫头,屋里热热闹闹的又像个家了。
  既然玛丽放弃休息,我也就不客气了,我走过去,手在她腰上捏了把,说:“歇够了,身子怎么样?”
  她脸一红,低头擦着柜台,低声回:“主人,别闹,我干活呢。”可那嘴角微微上扬,分明没真生气。
  我凑近她耳边,低声说:“晚上来陪我,斯蒂芬妮太闹,你稳当些。”她抬头瞟我一眼,眼底有点羞,低声说:“主人,您别逗我了,我哪比得上她。”
  我拍拍她肩膀,低声说:“你有你的好。”她没再吭声,手上活儿没停,可那背影软了点,像让我说动了。玛丽的屁股和乳房都比斯蒂芬妮的明显大一号,手感很好,即便什么也不做,搂着也舒服。
  进入2月,萨凡纳街上热闹得像开了锅。周围地区的白人男人扛着枪陆陆续续往这儿汇集,一个个满脸红光,嘴里哼着“保卫南方”“打倒林肯”的调子,靴子踩得泥地咔咔响。
  巷子里拿枪的人越来越多,有的长胡子拖到胸口,有的年纪轻轻刚长出胡须,还有几个十几岁的小孩自愿想要充当鼓手,这些人都腰上别着刀,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枪,兴高采烈地嚷着要“给北佬好看”。
  佐治亚的州政府安排下,萨凡纳城郊搭起了民兵训练营,白人志愿兵们敲下木桩子围着帐篷,为了安置这些人城里加了特别税,富人也发起了集资为志愿参加服役的民兵们,买马匹、步枪、帐篷,还有腌肉和硬饼干等,但现在人多起来后,难免鱼龙混杂。偷窃现象时有发生。
  可这跟我有啥关系?我站在柜台后翻账簿,懒得往外瞧,洋人要打要闹,随他们去,我只是这些人瞧着来者不善,眼里冒着股野劲,我可不想惹麻烦。
  我叫过玛丽和斯蒂芬妮,吩咐说:“晚上你俩伺候好我就行,白天别往前台来。这些人拿枪晃悠,不是好惹的,别让他们瞧见你们。”
  玛丽点点头,低声说:“主人,我知道了。”她眉眼稳当,二十七岁的模样透着股踏实劲。
  斯蒂芬妮哼了声,金发晃着,低声说:“主人,我听您的。”她蓝眼睛瞟我一眼,嘴角上扬,像在盘算啥。
  过了几天玛丽端了杯茶过来说:“主人,我想挨鞭子了。”
  我手一顿,抬头瞧她,她二十七岁的脸上气色刚回来点,眉眼稳当,眼底却闪着股倔。她瞟了眼旁边的斯蒂芬妮,低声说:“我不如她年轻,新鲜,可我耐打,比她能扛。您抽我几下,我受得住。”那语气平平淡淡,可话里像在跟斯蒂芬妮比啥。
  斯蒂芬妮跪在我腿边,金发披着,白花花的身子往我怀里蹭,听了这话,蓝眼睛眯了眯,低声哼道:“主人,我也能挨,您别听她。”她仰着脸,嘴唇湿漉漉地张着,像不服气。我低声说:“玛丽,你这是干啥?”
  她低头,低声说:“主人,我是奴隶,挨鞭子才对得起您养我。她娇滴滴的,哪受得了这个。”她这话说得轻,可眼角瞟着斯蒂芬妮,分明带着点优越劲儿,像在说:你再青春,我比你扛得住虐。
  我寻思了下,起身从柜子角落翻出条旧皮鞭,低声说:“行,你要挨就挨。”
  玛丽站直了,解开上衣,露出背来,她身子虽不胖,可腰背还有点肉,皮肤暗沉,旧疤痕横着几道,像被风吹皱的布。她低声说:“主人,您抽吧。”
  我扬手抽下去,皮鞭啪地一声,她背上多条红印,身子晃了晃,却没吭声。
  斯蒂芬妮瞪着眼睛,低声说:“主人,我也能……”我没理她,又抽了两下,玛丽咬着牙,低声喘道:“主人,我没事,您继续。”她疼得额头冒汗,可硬是挺着,眼底闪着股得意,瞟了斯蒂芬妮一眼,像在说:你行吗?
  斯蒂芬妮不服气,爬过来,低声说:“主人,您也抽我,我不怕。”我低声说:“得了,你这身子禁不住。”她哼了声,非要试,我轻抽了一下,她尖叫一声,白花花的背上红了一片,眼泪立马掉下来,低声喊:“主人,疼……”
  我拍拍她头,低声说:“行了,别逞强。”
  玛丽站在旁边,低声说:“主人,她娇贵,我不怕疼。”那语气平稳,可嘴角微微上扬,像赢了啥。
  晚上,我还是把斯蒂芬妮压在身下。她金发散着,蓝眼睛水汪汪地瞧我,我掰开她腿顶进去,操得她哭出声,低声求:“主人,轻点……”
  玛丽坐在旁边,低声说:“主人,您慢些,别累着。”
  我拉她过来,她凑近亲我脖子,手顺着我背摸下去。她俩一左一右伺候着,我享得尽兴,床板吱吱响到半夜。完事后,斯蒂芬妮抱着我胳膊喘气,低声说:“主人,您真厉害。”玛丽躺在一边,她背上的红印还没消,瞧着我时,眼底那股优越感没散。
  1861年2月4日,南方邦联宣布建国,初创参加者为南方7个州,从此时开始,南方各地民兵志愿者正式向附近城市集结,并展开训练,这些消息也是除了我从报纸上看到,每个进来买东西的人都会再告诉我一遍。
  街头喧嚣未散,教堂的钟声却骤然响起,我关好店门,也好奇的向着敲钟的地方走去,浸信会那座红砖教堂门口挤满了人,白人男女裹着灰呢大衣,民兵扛着枪,个个满脸通红,像被火点着了心。
  牧师站在台阶上,嗓门粗得震得窗户嗡嗡响,挥着手喊:“上帝站在我们这边!林肯是撒旦的使者,北方佬想毁我们的家园,主的怒火要降在他们头上!”
  人群齐声应和,喊着“阿门”,有的女人眼泪汪汪,像见了圣光,有的男人举枪朝天放一响,像是给上帝献礼。我心里泛起股怪味。想起在国内时茶馆里的老人们讲起,嘉庆年间川楚白莲教作乱,那些信徒也喊着神佛庇护,聚众举旗,蛊惑得山野尽是狂徒。
  这洋人的把戏倒跟咱们那时的乱党一般无二。可瞧着这群人眼里的狂热,我头一回觉着,这仗怕不只是棉花的事,他们真信上帝会帮他们杀人。
  牧师又喊:“为南方,为主而战!”人群哄然应声,声浪像潮水漫过街头。我心想这股疯劲儿,比黄巾军还邪乎。可这跟我有啥关系?外头乱不乱,仗打不打,轮不到我操心。
  我越来越觉得现在的美国,正在步入乱世。我成长起来的年代,正赶上国家日益动荡不安的20多年,难怪最近看啥都能想起中国来,睡觉都不那么踏实了。
  街上拿枪的人越来越多,城郊训练营的帐篷冒出一片,烟草和咖啡的麻袋空得更快了。我站在柜台后翻账簿,低声嘀咕:“现在乱归乱,生意倒挺火。”
  那些扛枪的家伙嚷着要打北佬,烟草嚼得满地吐,咖啡灌得眼红,我懒得管。混血朋友们这阵子跑来跑去,个个反应不一,瞧着像台戏。
  杰克那天推门就进来,看起来兴致很高:“嘿,兄弟,现在我可发财了!”
  他一屁股坐柜台上,也不客气的拿起我的咖啡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自己先喝上了,把条长鞭子放在桌子上,眼珠子亮得像狼,“最近乡下的白人走了不少,一看没人盯着了,逃跑的黑鬼多得跟兔子似的,我们一伙人昨个儿就抓了仨,一趟赏钱可多了。南方打赢打输我不管,反正我坐着看热闹就行。”他那轻松劲儿,像压根不怕天塌。
  乔伊却跟耗子似的钻进来,低声嘀咕:“你瞧瞧外头,这帮白人跑去当兵,黑奴万一发起狠来咋办?”
  他搓着手,眼皮耷拉着,“我昨天在酒馆里听人说:现在乡下有些白人看守不严的庄园里,已经有黑奴偷东西,犯懒不干活了,胆大的还到处啥(撒)么想要逃跑。咱这混血身份,南方赢了嫌咱黑,北佬赢了嫌咱帮着白人做事,真他娘的两头不是人!”他那怂样,像随时要挖个洞藏起来。
  在和乔伊继续闲聊中,我才知道,原来在南方,像老卡特先生这样的黑奴超过100(个)的大地主并不多,老卡特先生是靠着在1847年前后的美墨战争中,以自己的土地和几十个黑奴做抵押,从银行贷款,租用船只后,到新奥尔良住下,参与从新奥尔良到墨西哥维拉克鲁斯的联邦军后勤运输,趁机夹带走私,他自己(删去多余的“在”)在岸上协调给船长供货,并从船长的利润中分成,再加上联邦军支付的佣金,他不但还上了贷款,赎回了土地和黑奴,靠赚的钱大量购买临近土地和买进黑奴,一跃成了萨凡纳的新贵大庄园主。
  可南方8成以上的黑奴庄园,都是几个到十几个黑奴的小庄园,超过20个黑奴的庄园主都是乡里的大人物,这些白人一走,黑奴可不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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