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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残花录,修整版-第五章
历史情色 系列作品 第 4 / 5 页
劲头是意大利人天生的,南方这帮暴发户有吗?老子看他们不就是些棉花投机客吗,自以为有棉花就能要挟英国,法国,还贵族?呸!”
  我低声说:“兴许你说得有点道理。”心里想,马里诺这火气不小,看来是被这里英语白人的排外给压抑很久了。
  转眼到了3月初,我想起半个多月前跟霍华德聊时,我还觉着南军得两线作战,一边防北边,一边顾黑奴。那会儿是去年冬天的紧张劲儿还没散,街上民兵跑来跑去,我寻思着万一打起来,店里怕也躲不过。可一个季度过去了,北边没动静,黑奴还是老样子,跑几个抓几个,没翻出啥浪。
  我想起国内发匪那帮家伙,破城屠官,硬是闹得天翻地覆,比起来,这儿的黑奴果然不值一提,我一个外人瞎操啥心?黑奴这么老实听话,也不知道白人咋给管成这样的,难道真有天生下贱一说?
  我近期有一次在给乡下一个庄园主送货时,随手拦住一个黑奴问他:“现在白人走了不少,你们打算何时聚义起事,也找个梁山水泊占住了,等着白人来招安,也封你们做官。”
  这黑奴一惊,听不懂我在说啥,连连摇头:“不要害我,这白人有枪,有马的,我们连刀都没有,我现在虽然干重活还挨打,可好歹有个活路,要是伤到了哪个白人老爷,把我吊死就不值了。”
  我想了下,没有武器啊,那也好办:“何不斩木为兵,揭竿而起,那时自然会天下云集响应,很快四方豪杰就会来和你们会合的。”
  这个黑奴又一愣,还是不懂我说的啥,回复道:“你这红番真会说笑,豪杰是什么啊?除了奴隶,我就见过有的牧师还是黑人的,他给我们讲上帝让我们黑人好好给白人干活,让白人主子高兴了,就许我们死后上天堂,那时就能过好日子,不然下地狱里继续受苦。”
  当晚我锁了门,走进里屋。斯蒂芬妮赤条条跪在卧室门口,金发披到腰上,白得晃眼的身子在灯下泛光,胸脯挺着,腰细得像能掐断,腿根那片粉嫩的皮肉微微颤着。她瞧见我,低声说:“主人,今晚还用我伺候吗?”
  我心里因为白天的事,对斯蒂芬妮生出几分轻蔑来,想到她也被白人叫黑鬼丫头,她现在这卑微讨好的样子,让我感到更加有种想对她施暴的欲望,我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已经不会反抗了,难道她也是天生的下贱吗?我甚至有点期待她要是现在拿起刀来捅我一下,我还高看她一眼,可又觉得我对这个小姑娘抱有这种期望,也太强人所难了,我应该继续原来的怜悯和爱护才对。
  我没说话,走过去,一把抓住她手腕,力道重得让她轻呼一声,身子踉跄着被我拽到床边。
  她低声说:“主人……”那声音细得像风过树梢,带着点颤,蓝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在猜我今晚要干啥。我没理她,把她推到床边,露出胳膊上那个“R”字烙印,在火光下泛着暗红,像个刺眼的疤。我从床头拿起那根细皮鞭,握在手里凉凉的,鞭梢垂下来,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影。
  “跪好。”我冷声说,语气硬得像块石头。她愣了下,赶紧撑起身子,跪在床上,低头垂手,金发披在肩上,像个听话的玩偶。我扬起鞭子,抽下去,鞭梢甩出一声脆响,落在她背上,皮肤立刻泛起一道红痕。她身子抖了抖,轻哼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没掉下来,低声说:“谢主人……”
  我没停手,又抽了几下,力道比平时重很多,鞭子在空中划出细细的风声,落在她身上时,红痕叠着红痕,像画了幅歪扭的图。她每挨一下就哼一声,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疼,又像是怕,可她没躲,背挺得笔直,手指抓着膝盖,指节泛白。抽到第五下,她背上的皮肤已经红得发烫,细细的鞭痕交错着,像网住了一块白玉。我停下手,低头瞧她,她喘着气,眼泪挂在睫毛上,低声说:“主人,您打够了吗?”
  我扔下鞭子,没吭声,一把抓住她肩膀,把她拉上床。她轻呼一声,身子软软地倒在褥子上,金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团乱糟糟的丝线。我俯下身,手掌按在她胸口,力道重得让她喘不过气,直接掰开她的双腿,手指粗鲁地滑过她大腿内侧,摸到那块烙印时停了停。她咬着唇,牙齿嵌进下唇,咬出一道浅浅的血痕,蓝眼睛湿漉漉的,像在求我慢点,可我没理会。
  我整个身体压上去,占有她时完全不管她愿不愿意,只顾着享受她的身体。她身子柔弱娇小,皮肤凉凉的,像块软玉,我每一下都带着点发泄的意味,像要把心里的冷漠全砸在她身上。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低声哼着,声音细得像猫叫,手指抓着床单,指甲抠进布里。我低头瞧她,她眼泪滑下来,顺着脸颊淌到耳边,可她还是没反抗,低声说:“主人,我愿意……您高兴就好……”
  她的顺从让我心里一动,觉着她这副模样真合我意。我加快动作,手掌在她腰上掐了一把,皮肤泛起红印,她轻哼一声,身子抖得更厉害。我喘着粗气,享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那股被我掌控的快感,直到完事,我才翻身躺下,胸口起伏着,汗水顺着额头淌下来。
  她喘着气,侧身缩在我旁边,手指轻轻碰着我的胳膊,低声说:“主人,您满意吗?”那蓝眼睛湿漉漉的,像怕我不高兴。我瞧了她一眼,低声说:“嗯。”她嘴角微微上扬,身子贴过来,凉凉的,像块冰贴着我。
  过了一会儿,她喘息平了些,手指轻轻摸了摸自己背上的鞭痕,低声说:“主人,您这样打我……让我想起以前的主人。”
  她顿了顿,声音细得像自言自语,“他们也是这样,每次上床前先打一顿,鞭子抽得我皮开肉绽,说是免得我拒绝和反抗……我那时候不敢躲,只能跪着挨,挨完了他们就拉我上床,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我一点也不敢动,只会想着怎么才能少挨几下就好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暗光,低头咬着唇,“我要是不愿意,他们打得更狠了,说我再敢不答应就打死我……后来我学会了,上床前挨几鞭子,心里就不会疼太久,他们高兴了,也不会把我卖掉……”
  她抬头看我,蓝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讨好,“主人,您打我,我不怕,我知道您不会卖了我……您打完了就疼我,我安心……”
  我听了这话,心里没啥波澜,只觉着她这顺从劲儿跟外头那些黑奴一个样,抽几下就老实了。我拍了拍她,低声说:“老实听话,我不会卖你。”
  她点点头,身子贴得更紧,低声说:“谢主人……”那声音里满是安心,像终于找到了依靠。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我披上外套站在后院,端着热茶暖手。斯蒂芬妮起得早,拿扫帚扫地,手脚慢吞吞的,背上的鞭痕隔着裙子还能看出点红。她扫到一半,抬头偷瞄我,低声说:“主人,昨晚我做得好吗?”那蓝眼睛里闪着点不安,像怕我嫌她不够顺从。
  我冷淡地说:“干活去。”
  她咬咬唇,点点头,低头接着扫,动作小心得像怕碰疼自己。中午歇下来时,她擦柜台,手顿在算盘边,低声说:“主人,您打我再上我……我喜欢这样,我知道您还在意我……”她嘴角微微上扬,可那眼神还是紧绷着,像在试探我会不会变脸。
  之后的几天,店铺关门后的夜晚像是定下了一套程序,默契得让我既熟悉又陌生。天色一暗,我锁上门,屋里只剩壁炉的火光跳动,映得墙上影子扭曲。斯蒂芬妮不再等我拽她,她学会了主动,走过来,低头站在卧房门口,手指捏着裙角,低声说:“主人……”那声音细得像风过树梢,带着点颤,可眼神里却多了几分麻木,像早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慢慢解开裙子,动作慢得像在拖延,又像在勾引,裙摆滑到脚踝,露出柔弱瘦小的身子,白得晃眼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微光,胳膊上那个“R”字烙印像个刺眼的记号。她弯腰从床头捡起那根细皮鞭,双手捧着递给我,低声说:“主人,打吧……免得把衣服弄坏了……”她这话听着像在解释,可那蓝眼睛低垂着,像在掩饰什么。
  我接过鞭子,握在手里鞭梢垂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影。她越是这副顺从模样,越像根刺扎进我心里,刺激得我手痒。她站在那儿,低头垂手,金发散在肩上,像个听话的玩偶。我扬起鞭子,抽下去,鞭梢甩出一声脆响,落在她臀上,皮肤立刻泛起一道红痕。她身子抖了抖,轻哼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低声说:“谢主人……”
  我没停手,又抽了几下,她每挨一下就哼一声,声音断断续续,眼泪终于滑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地板上,像珍珠摔碎。她咬着唇,牙齿嵌进下唇,咬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可她没躲,背挺得笔直,手指抓着空气,像在忍住喊疼。
  她的眼泪成了我最好的催情药剂,那湿漉漉的蓝眼睛,泪光闪闪,像在勾我心底最暗的东西。我扔下鞭子,一把抓住她肩膀,把她拉上床,她轻呼一声,身子软软地倒在褥子上,金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团乱糟糟的丝线。我俯下身,直接分开她的腿,压上去,占有她时每一下都带着暴虐的意味,像要把她捏碎。
  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低声哼着,声音细得像猫叫,眼泪淌得更多,挂在睫毛上,像断了线的珠子。我低头瞧她,她没反抗,手指抓着床单,指甲抠进布里,低声说:“主人,我愿意……您高兴就好……”那声音里满是顺从,可那眼泪却像在控诉什么。
  我加快动作,手掌在她腰上掐了一把,皮肤泛起红印,她轻哼一声,身子抖得更厉害。我喘着粗气,享受着她娇弱的身子被我掌控的快感,那股暴虐的冲动像火一样烧着,直到完事,我才翻身躺下,汗水顺着额头淌下来。她喘着气,侧身缩在我旁边,手指轻轻碰着我的胳膊,低声说:“主人,您满意吗?”那蓝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小心翼翼,像怕我不高兴,像只被驯服的小猫。我心里却觉着,她这丫头真是抽几下就服服帖帖,跟那些别的黑奴没啥两样,可能也指望把我伺候好了,死后上天堂。
  我盯着屋顶,心里却像被什么堵住了。我以前还不忍看她麻木空洞的眼神,那时候她刚来,我瞧着她那蓝眼睛,总觉着有点可怜,想给她半个家人的待遇。可现在呢?我享受她的眼泪,喜欢她被鞭子抽得娇弱顺从的样子,那泪光闪闪的模样成了我最烈的催情药剂。我觉得自己堕落得不是我了,明明几个月前还想着“仁厚待下”,如今却只想驯服她,把她捏在手里,像个玩物。
  第二天白天斯蒂芬妮看到玛丽了,眼泪忽然就挂在睫毛上了。她咬咬唇,低声说:“玛丽姐,我跟你说句悄悄话行吗?”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瞟了我一眼,见我没吭声,才起身拉着玛丽往库房角落走。
  我没动,端着茶杯假装没听见,可耳朵却竖起来。那俩丫头蹲在茶叶箱后头,低声嘀咕,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斯蒂芬妮抽了抽鼻子,低声说:“玛丽姐,我觉着主人变了。以前他对我好,摸我头发时手都是轻的,我以为他真心疼我。可现在……他跟以前的主人一个样了,先拿鞭子抽我,抽得我服服帖帖,再随便玩弄我。我昨晚又挨了几鞭子,疼得半夜睡不着,可他压上来时,我连哼都不敢哼。他以前的好,都是假的吧?”
  她声音里带着点哽咽,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玛丽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叹了口气,说:“丫头,你这苦比我以前少多了,该知足了。我在庄园那会儿,生完孩子第二天就得下地,鞭子抽得皮开肉绽,没人管你疼不疼。主人现在打你几下就上你,比起以前那些监工糟蹋人,他还算轻的。你有吃有住,还能歇着,这不比以前强?”
  斯蒂芬妮擦了擦眼泪,低声说:“我也没觉得苦。主人这么对我,我觉着也挺好,终于是以前那熟悉的生活。他抽我几下,我知道他还想要我,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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