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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残花录,修整版-第七章
历史情色 系列作品 第 1 / 4 页
第七章 分类: 历史   1861年夏
  上岸后,霍克船长和马里诺总管交代一些船只修理和改装的事,我去找露西,让她给哈克船长安排个临时住处,并垫付了房费。
  然后我和霍克船长一同径直赶往卡特先生的庄园。
  此时萨凡纳的天气像湿棉花裹着人,庄园的橡树荫下却透着一丝凉意。
  卡特先生的长子詹姆斯,种植园的经理,站在门廊迎接我们。
  他穿着典雅整洁的白色种植园外套,眼神冷淡,嘴角挂着抹轻蔑的笑,像在掂量两块不值钱的货,嫌我们从码头带来的海腥味脏了他的地。
  霍克叼着烟斗,懒散地靠着柱子,简短说了古巴之行:「挺顺利。老主顾那儿,棉花换了约定的咖啡和朗姆酒,没啥岔子。」詹姆斯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像是听腻了码头冒险家的花言巧语。
  他从旁边的小桌子上拿起两封信递给我,冷冷地说:「我老爹去里士满办事了,临走留下这些。一封是海关布朗先生的介绍信,一封是我老爹的,里头有活动安排,你照着办就是。」
  我弯腰接过信,心头一沉,卡特先生上次说完全信任我,可从这两封信看来,我必须服务于南方的总体计划,并无多少自主权,不过是颗棋子罢了,推到哪儿算哪儿。
  詹姆斯轻蔑地打量我们一会儿,语气平淡:「船帆和索具修好要一周,你们就在这儿歇着。我安排了住处,霍克,二楼有你老房间,洁琳会伺候你。」他眯眼看了我一眼,嘴角轻动,「莫林,你在1 楼也有间房。斯蒂芬妮是你的人,随你使唤,但别越规。庄园里随便走,想吃啥自己买,或者跟厨房打声招呼。」他补充一句,带着点警告:「别给我惹乱子。」
  说完,他挥挥手,赶走了我们这两只讨厌的野猫。
  我察觉到他眼底的不屑,嫌我们两个人不配踏进主宅。
  出了门廊,霍克拍拍我肩,低声说:「别往心里去。詹姆斯那德行,不是冲你,是码头上干活的他都瞧不上,觉得我们兴许跟北方有勾结,只会招摇撞骗混日子,跟犹太人一样讨厌。」
  我微微一笑点点头,想当初刚来萨凡纳,我被安排跟家务奴隶挤一屋,如今好歹住进主宅,虽在1 楼,待遇压低点,倒也很适合我这不黑不白的身份。
  霍克船长请我先到他的房间里待会儿,他的房间有仆人刚打扫过,果然是宽敞明亮,看起来十分舒适,霍克看着外面的棉花地和我说起了哈克船长这个人:「哈克·布兰德,你叫他哈克就行,他出身加拿大的效忠派,美国闹独立的时候他家支持英国,被独立派驱逐了,在加拿大重新定居,后来他父辈参加了美英战争,他家历来的看法就是把美国当叛乱势力,反对美国扩张,但他很不喜欢卡特家的庄园,来了一次,就拒绝再来下一次。」
  我下楼招来斯蒂芬妮,她从庄园后院小跑过来,棉裙沾了泥,赤脚踩在草地上,脚底看起来很黑。
  金发乱糟糟地披在肩头,蓝眼睛亮得像雨后晴空,见了我,嘴角弯出点笑,低声喊:「主人……」
  那声音美妙的像一朵初开的玫瑰,她低头抠着裙角,指甲轻轻刮着布料,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还偷瞄了我一眼,眼睫一颤,赶紧又垂下头,小动作可爱得像只受惊的雀,偏偏又带着股顺从的劲儿,让我心头一热。
  我带她进一楼的房间,屋里布置很简单,木床铺着粗布被褥,窗外是庄园的棉花田,风一吹,白花晃得像海浪。
  我端来一盆水,蹲下给她洗脚,指尖滑过她脚踝,细白的皮肤下血管如细线。
  她脚趾怕痒的轻轻一缩,又立刻伸直,小心翼翼地配合我,蓝眼睛偷偷瞟着我,湿漉漉的,像在试探我会不会嫌她脏。
  我没吭声,洗完脚,拿了块湿毛巾,示意她脱衣。
  她咬咬唇,手指抓着裙摆,犹豫了片刻,慢慢解开裙子,露出满是鞭痕的身子,旧疤叠着新痕,像玉上刻了乱麻。
  她站得笔直,肩头微抖,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一缕金发,绕来绕去,像在给自己找点安全感,那模样娇得让我喉咙一紧。
  我用湿毛巾擦拭她的肩头、腰侧,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瓷器。
  她身子微微颤,像只小猫嗅着危险,却又乖乖不动。
  擦完,我低声说:「这几天你好好歇着,只伺候我一个就行,别的事不用管。」她嗯了一声,睫毛垂着,像遮了层雾,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弯,像松了口气,露出点羞涩的笑,甜得让我心跳都跟着停了一拍。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还在绕着那缕金发,忽地抬头,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低声问:「主人,您这么宠我,占着我,是不是因为我跟艾丽莎一样,长得像白人小姐?」
  她声音细得像风,手指不自觉地抓紧裙角,指甲掐进掌心,怕我一句否认就碾碎她。
  我看着她坦然说:「是,你的浅金发,雪白的肌肤,柔美动人的脸,从第一眼就让我迷上了。」
  我心里翻起波浪,斯蒂芬妮的美,勾得我放不下来。
  可她那奴隶的身份,鞭痕满身,注定上不了台面,做不了正房妻子。
  想想当初我说过要把她当半个家人,如今看来,当个妾倒正合适,暖床顺心,柔情可依。
  娶妻娶贤,纳妾纳色。
  她这模样,卑微得让人怜,又顺从得让人醉,留她在身边,日子总归好过些。
  她低头咬唇,在思考我刚才的话。
  她又问,声音更低:「那要是……我被这儿的白人监工、主人糟蹋了,您还要我吗?」
  她眼眶红了,身子微微前倾,像在等我判她生死。我盯着她没犹豫:「要。从买下你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是处女。约翰逊要过你,之前的那些主子也要过你,我从没嫌弃。我把你送来,就是怕约翰逊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永远抢走。别的都是小事。」
  我心里想,她这身子,早就不是她自己的,这里白人监工和主人的脏手又能让她多脏几分?可她那蓝眼睛,那顺从的娇态,依然是我放不下的,做妾,够了,多了她也配不上。
  她眼泪淌下来,滴在木地板上,声音抖得像风里的柳:「我不敢奢望艾丽莎那样的结果……我只求您,别不要我。我就怕这个。我知道我脏,不干净……」
  她哽住了,头低得像要埋进胸口,手指又开始揉得布料皱成一团,那小动作慌乱又可爱,像只怕被弃的猫。
  我一把抱住她,手掌贴着她瘦弱的背,鞭痕硌得我掌心发麻,低声说:「别多想。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跟我欢爱,我不会嫌弃你,不管多少男人用过你,我都不嫌弃,不会的。」
  她身子一颤,靠在我怀里,眼泪洇湿我的衬衫,像雨打在枯叶上,凉得我心头一紧。
  她手指轻轻抓着我的衣襟,像怕我这会儿就溜了,那股紧张又顺从的劲儿,甜得让我脑子一热,只想把她揉进怀里。
  我轻轻安抚着受惊小猫一样的斯蒂芬妮:「我对不起你,可我没有别的办法,让你受委屈了」。
  看来我不在这段时间,这个姑娘受了不少苦,可我根本保护不了她。
  房间的木窗半掩,棉花田的风偷溜进来,带着泥土的腥甜,油灯火苗晃得墙上影子乱跳。
  我与斯蒂芬妮的缠绵像被这暑气蒸得更黏稠,激烈得像暴风雨前的海。
  她那身子,早已是我放不下的,如今连她那双赤脚,细白得如剥了壳的荔枝,脚趾蜷曲时透着羞涩的弧度,都让我觉着满是魅力,像是玉雕,勾得我心头直痒。
  可她的眼睛,蒙了层雾,我摸不透,却又舍不得放手。
  晚上她站在床边,棉裙滑到脚踝,蓝眼睛湿漉漉的,空洞得像暴雨后的海面,依然表情麻木,可她嘴角偏又挤出点笑,摆出一副柔媚的样子在讨我欢心。
  她小步挪到我跟前,手指又不自觉地绕着一缕金发,绕了又放,慌乱得像只怕被被抛弃的孔雀。
  忽然,她低声呢喃:「主人……我这样,您真不嫌?你不在的时候,这里的白人男人,都争着拉我去陪他们过夜,嘴上说着我是他们的心肝宝贝,可白天又都对我连打带骂的,让我别做梦了,还说……还说主人你这个红番,早就死在海里喂鱼了。」话没说完,她咬住唇,牙齿陷进唇肉,泛起浅浅的白痕,像怕说多了惹我厌烦。
  我苦笑一下让她对这些话别往心里去,坐到床边,拍拍她脸蛋,指尖滑过她软得如缎的脸颊,声音低哑:「过来,慢点,别急。」她眼睫一颤,身子微微抖,像是被我的话烫了下。
  膝盖碰着床沿,她差点绊倒,赶紧扶住床柱,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哼,像是疼又像是怕。
  她抬头偷瞄我一眼,蓝眼睛空洞依旧,可那空洞里似有道裂缝,想抓住什么的渴望,又被恐惧压得粉碎。
  她慢慢坐下,却又强迫自己顺从,那小动作可爱得让我喉咙发干,可她眼底的挣扎,像根刺,扎得我心头隐隐作痛。
  她低声说:「我这样的,配不上您……可我不想再被卖,不想再挨鞭子……可我遇到这么多男人,只有你对我最好。」
  她眼眶红了,泪珠悬在睫毛上,像露珠挂在草尖,摇摇欲坠。
  我没吭声,手掌摩挲她脚背,凉得如晨露,带着点泥土的咸。
  我低头吻她脚尖,唇触到那柔滑的弧度,像海风卷来的野花。
  她身子一僵低低哼了声,像是羞又像是怕。
  蓝眼睛偷瞄我一眼,像是怕我这温柔只是场梦,醒来又是监工的皮鞭。
  我起身紧紧的抱住她,让她尽量的靠近我:「你放心,我永远都会要你,都不会卖掉你。」
  她发出细碎的声音:「主人……您别……别给我希望,我怕……怕留不住。」
  她声音哽住,泪珠终于滑下来,滴在脚背上,和水混成一片,凉得我指尖一颤。
  我坏笑着抬头,手指滑到她小腿,捏了捏她紧实的肉,软得如刚揉开的奶油,烫得我掌心冒汗。
  「躺好。」我低声说,拍拍她大腿。
  她点头,脸红得如刚摘的樱桃,慢慢躺下,金发散在枕头上,像麦穗铺了满床。
  她胸脯起伏,乳晕粉得如初绽的蔷薇,乳尖挺立,随呼吸颤得如风里的柳叶。
  她的眼神还是空的,像魂被抽走一半,可她偏偏努力迎合,腰肢微抬,腿微微分开,像在献出自己,讨我欢心。
  可她手指却不自觉地抓紧床单,揉得布料皱成团,像在跟自己较劲,像是怕一松手就坠进深渊。
  我俯身压上去,手指探进她大腿根,湿滑得如刚挤的蜂蜜,紧得如丝绸勒住,热得如烧红的炭。
  她低声喘,纤腰扭得如溪水绕石,臀肉在我掌心颤,弹性如新发的面团。
  她的叫声细碎又诱人,像夏夜的虫鸣,起初低得如叹气,渐渐高了,甜腻得如蜜饯撒在舌尖,夹着点哽咽,像是疼又像是醉。
  可那叫声里藏着裂痕,像被硬生生扯开的丝,尾音拖着颤抖,像在求饶又像在抗争。
  她眼角的泪珠滑下来,淌过脸颊,滴在枕头上,她却咬紧唇,喉咙里挤出更甜的哼,像是用尽全力讨好我,怕我一停下就扔了她。
  我腰一沉,她湿热的阴道裹得我如掉进温泉,每一下都烧得我脑子发昏,汗水从我额头滴到她锁骨,砸出细小的水花。
  她的叫声更乱了,高低起伏,如被风吹散的柳絮,甜得腻人,可那哽咽越来越重,像在喊疼又不敢喊出口。
  她双手搂紧我脖子,指甲陷进我背,划出热辣的刺痛,腿缠上来,肌肉紧绷,夹着我腰,如藤蔓缠树。
  她的手指却抖得更厉害,抓着我衣襟,像怕我这会儿就溜了。
  她低声呢喃:「主人……别不要我……」话没说完,她哽住了,泪水洇湿我的衬衫,凉得我心头一缩。
  可她腰肢还是迎着我动,像是怕一停下就没了活路,那股挣扎与顺从绞在一起,甜得我血脉贲张,脑子一片空白。
  我喘着粗气,翻过她身子,让她趴在床上,脸埋在她颈后,鼻腔灌满她头发淡淡的皂香,夹着汗水的咸。
  我的手滑到她臀上,掌心贴着她圆润的弧线,皮肤烫得如刚出炉的饼,汗珠滑过鞭痕,如珍珠滚在白玉,闪着油灯的光。
  她哼声里夹着顺从,腰塌得更低,臀肉颤得如水面涟漪。
  可她手指却攥紧床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像是想借疼压住心底的恐惧。
  她低声说:「主人……我怕……怕您哪天腻了……」
  她声音细得如蚊鸣,尾音抖得如风里的蛛丝,像在问我,又像在问自己。
  她的反复确认显得如此不自信,和渴求,但又表现得如此自然,让我感到有些烦又无奈。
  我低声哄:「乖,别怕,慢点来。」
  她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声,软得如风铃,臀微微抬,迎着我动,紧致得如要榨干我,每一下都烧得我头皮发麻。
  她的叫声更高了,甜腻得如蜜糖淌在心头,可那哽咽像根刺,藏在每声尾音里,像在喊「我不配」「我怕失去。」
  到最后,她瘫在我怀里,脸红得如烧透的胭脂,唇肿得如咬破的樱桃,眼角挂着泪珠,胸脯还在颤,汗水黏着金发,贴在她额头,如画里的妖精。
  她的眼神还是空的,像蒙了层灰,可那泪水,那颤抖的手指,像在告诉我,她有多怕这片刻的温柔只是场梦。
  我早上出门去码头给斯蒂芬妮买了一大条鲈鱼,让渔家帮忙做好了,又去庄园的厨房拿了几片黑面包,配上一碗洋白菜汤。
  我端着这些回到房间,斯蒂芬妮已经醒了,站在床边。
  见我进来,她蓝眼睛一亮,赶紧装出点笑来讨好我,可笑的有的惊慌,像是怕我带了什么坏消息。
  我把面包和汤搁在床头的小桌上,把鱼肉也从小木桶里倒出来,装进一个盘里,这个小木桶还得还给渔家。
  她身子一颤,空洞的蓝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她低声呢喃:「主人,这是……」话没说完,她咬住唇,泛起浅浅的白痕。
  「吃点东西,鱼也是你的。」我指指桌上的面包和汤,声音放柔,像哄只受惊的小麻雀。
  她点点头,手指松开裙角,慢慢伸手拿面包,指尖抖得像风里的叶,抓了片面包又放下,像是怕吃错了惹我不高兴。
  她低头瞅着汤碗,闻了闻那寡淡的味,她声音细得像蚊鸣,尾音抖得像蛛丝,泪珠又悬在睫毛上,像露珠挂在草尖,摇摇欲坠。
  我没吭声,坐到她身旁,手掌贴着她瘦弱的背,鞭痕硌得我掌心发麻,低声说:「吃吧,别多想。」
  她嚼得慢吞吞的,像在咽石头,眼泪滑下来,滴在汤碗里,荡出细小的涟漪。
  我搂住她,手指摩挲她脚踝,脚趾蜷了蜷,像在躲触碰,又不敢缩回去,可爱得让我忍不住低笑。
  她察觉我的笑,蓝眼睛偷瞄我一眼,赶紧埋进我胸口,手指轻轻抓着我的衣襟,像怕我这会儿就溜了。
  她低声呢喃:「主人……我昨晚尽力了……您别嫌我……」
  那声音抖得像风里的柳,甜得我心头一热,可她眼底的裂缝,像在告诉我,她的心,早被这世道碾得稀碎,留下的只有这卑微的顺从,和对被抛弃的恐惧。
  我出了庄园,晨雾还挂在萨凡纳的街头,空气里夹着海腥和烧炭的味儿。
  我先拐去店里瞧瞧雅各布。
  铺子门半掩,里头堆着几箱子弹,火药味呛得人鼻子发痒。
  雅各布正埋头记账,见我推门进来,说:「最近街上治安不稳,仗一打起来,人心就乱了,你留那把转轮手枪可真让我踏实不少,好几次有人在这附近鬼鬼祟祟的出没,看我拿出枪来就吓跑了。」
  他瞅着我,笑得有点贼:「这玩意儿不便宜吧?」
  我耸耸肩,靠着柜台,懒散地说:「我也忘了,我听说现在枪店里的枪都被买断货了,你可得好好保养才行。」
  我从怀里摸出5美分,推到他跟前,「给我20发步枪子弹,钱你收好,别推,要不你账不好做。」雅各布笑着收下,麻利地从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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