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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残花录,修整版-第八章
历史情色 系列作品 第 2 / 6 页
味,让人肚子咕咕叫。霍克船长靠着柜台,烟斗叼在嘴边,吐着白雾,懒散地跟我说着码头的见闻。斯蒂芬妮抱着那块灰色毛毯,赤脚站在我身边,蓝眼睛低垂,手指抓着毯子一角,像在护着刚得的宝贝。她偷瞄我一眼,嘴角弯了点,像是怕笑得太明显。
  玛丽端着锅过来,棕色皮肤上汗珠闪光,棉裙裹着丰满的身子,笑得像春天的野花。她身后,艾米和苏珊不知何时悄悄跟了进来,两个小丫头瘦得像木柴,棕色眼眸怯生生的,躲在母亲裙边,低头不敢看人。玛丽瞅见她们,哼了声,拍拍艾米的头:「小鬼头,饿了吧?站好,别乱跑。」
  她把锅搁在桌上,盛出玉米粥,分好几碗,又做了几个别的菜,摆得满满当当。比起我一个人住在这的时的冷清,今晚的桌子热热闹闹,灯火摇晃,空气里多了点人气。我靠着椅子,心头一暖,像是回到了国内的旧日子,父母兄弟一起围着桌子吃饭,吵吵嚷嚷,像个家。只是玛丽和斯蒂芬妮,带着艾米和苏珊,照旧跪在桌子边,低头等着我和霍克先吃。
  饭后,玛丽收拾碗筷,艾米和苏珊帮着擦桌子,小丫头的手脚麻利,眼神却怯生生的,像怕弄出声响。霍克搂着玛丽往后院走,笑声粗犷,夹着玛丽娇俏的咯咯声,从库房传来,断断续续,像海浪拍岸,钻进耳朵让人心头一热。
  斯蒂芬妮跪在我腿边,毯子披在肩上,金发垂到地上,蓝眼睛低垂,手指抓着毯子一角,像在躲那笑声的刺。她抬头偷瞄我一眼,嘴唇咬得发白,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起身关上门,油灯的影子晃在墙上,我拿出一根麻绳,扔在桌上低声说:「斯蒂芬妮,过来。」
  她慢吞吞站起来,赤脚踩着凉地板,站到我跟前,她咬着唇,声音抖得像风里的叶:「主人……我不想被捆着,我不被捆着也很听话……」
  我瞅着她,绳子在她眼里像是条毒蛇。我哼了声,把绳子推到一边,低声说:「那就不捆了,把衣服脱了吧。」
  她愣了下,蓝眼睛抬起来,闪过一丝柔软,像松了口气,又带着点羞涩。她慢吞吞解开棉裙的扣子,裙子滑到脚边,露出白得晃眼的皮肤,鞭痕细如蛛丝,她双手抱胸,脸红得像熟透的桃,低声问:「主人……这次能待多久?」
  我靠着椅子,手指敲着桌面,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回答:「一个多月后走,但还会回来。」她嘴唇抖了抖,眼眶红了,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的绳,却又怕绳子断掉。她点点头,低头站在那儿,身子微微发抖,像在风里晃的麦穗。
  她的目光忽然落到桌上,瞅见那把亚当斯手枪,枪管在灯下泛着冷光。她声音低得像叹气:「主人……我不怕枪了,我知道你会保护我……」
  她喉咙动了动,眼泪悬在睫毛上,像露珠挂在草尖。「可我还是觉得自己脏……爱德华那个小主人摸我身子,还总打我,庄园的监工强奸我……」
  她声音更低,哽咽着:「而且我们这么长时间了,玛丽都怀过,可我好像不能生孩子了……主人,你还要我吗?」她蓝眼睛瞪得圆圆的,湿得像浸了水的布,带着乞求和恐惧,像只受惊的小鹿,等着我的判决。
  隔壁霍克和玛丽的笑声还在响,像在嘲笑这屋里的沉默。我低声说:「别多想,我接你回来,就没打算扔下你。」
  斯蒂芬妮扑在我怀里,金发散乱地贴着我的粗布衬衫,泪水洇湿了衣襟,像春雨打湿了田垄。她的肩膀抖得像风里的芦苇,指尖抓着我的衣襟,细瘦的手腕上青筋凸显,像枯枝上的脉络。她低声哽咽:「主人……我听话,我一定听话……」她的声音碎得像被踩裂的薄冰,带着点乞求,像在用全身的力气证明自己还值得留。
  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油灯的影子晃在她脸上,映得她金发像瀑布流金,皮肤白得晃眼,像新磨的瓷,却带着点病态的苍白。她咬着唇,双手抓着毯子一角,蓝眼睛低垂,藏着点羞涩和顺从,像只受惊的小鹿,等着我的下一步。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破棉裙的领口松垮,露出锁骨上细细的鞭痕,像刀刻在雪地。她低头,声音抖得像筛子:「主人……您真的还要我吗……」她的语气带着点试探,像在摸索暗夜里的路。
  我靠着床沿,低声说:「把屁股翘起来。」她愣了下,脸更红,像是烧开的热水冒了泡,眼眶湿漉漉的,像是怕拒绝会摔碎刚抓到的希望。她慢吞吞翻身,跪在床上,双手撑着草垫,指节发白,像攥紧了救命的绳。她的臀部抬起来,棉裙滑到腰间,露出白得晃眼的皮肤,腰侧的鞭痕细如蛛丝,像玉上的裂纹,刺得我喉咙一紧。她的头埋在手臂里,金发散乱地盖住脸,像是想藏住羞耻,肩膀微微发抖,像在风里晃的麦穗。草垫的干草味混着她的汗香,钻进鼻腔,像夏天的田野。
  我俯身,在她臀上亲了几下,唇瓣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咸咸的汗味混着皂香,软得像刚烤熟的面包。她身子一颤,低低的喘息从喉咙漏出,像风吹过芦苇,断续得像被咬碎的音符。她的手指抓紧草垫,指甲抠进干草,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我的手指滑到她臀间,轻轻抚摸那紧闭的入口,皮肤细腻得像丝绸,凉得像晨露。我低声问:「这里有被别的男人用过吗?」她身子僵了下,头埋得更低,像是怕这话挖出她的伤疤。她的声音抖得像筛子,低得像叹气:「没有过……这里只有主人用过……」
  她的语气带着点羞耻,又像在证明自己的「干净」,像是怕我怀疑她的忠诚。她喉咙动了动,低声补充:「主人……我没骗您……只有您……」她的声音弱下去,像在风里飘散的烟。
  我从床头柜拿出一小罐油脂,我挖了点油脂,抹在指尖,涂在她入口,凉滑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颤,低呼一声,像是被冰水泼了下。她咬着唇,喘息急促,草垫吱吱响,像在应和她的颤抖。我把鸡巴慢慢的推进去,紧致得像被丝绒裹住,无比熨帖,像钻进了一道暖流。她的身子猛地一绷,低低的呻吟从喉咙挤出,断续得像被风吹散的叶。她埋着头,金发滑到肩头,汗珠从额角淌下,滴在草垫上,洇出暗色的痕。
  我俯身,贴着她耳边,鼻息扫过她滚烫的耳廓,低声说:「这里没被别的男人用过,就不算你脏。这里是主人专用的。」她身子抖得更厉害,蓝眼睛从金发缝隙里露出来,湿漉漉的像暴风雨前的海,泪珠悬在睫毛上,像露珠挂在草尖。
  她咬着唇,低声哽咽:「主人……您不嫌我……」她的声音碎得像踩裂的薄冰,像是听到了救赎的许诺,肩膀松了些,像卸下了千斤重的担子。我继续动着,节奏平稳,草垫吱吱响,混着她低低的喘息,断续得像海浪退去的余音。
  我喘着气,喉咙发干,手指穿过她乱糟糟的金发,鼻腔灌满她的汗香,咸得像海水。我低声说:「我一开始就从露西那打听过,你可能以前被主人搞坏了身体,我不嫌弃你不能生育。我们可以领养。」
  她猛地一僵,喘息停了,像是被这话砸懵了。她扭头,蓝眼睛瞪得圆圆的,泪水淌下来,滴在草垫上,洇出暗色的痕,像雨点砸在沙地。她哽咽着,声音碎得像风吹散的叶:「主人……您不嫌我……您还要我……」她咬着唇,眼泪流得更凶,双手抓紧草垫,指甲抠进干草,像要用全身的力气抓住这话的重量。
  她的脸红得像烧开的枫糖,蓝眼睛湿得像浸了水的布,藏着点不可置信的柔软,像在暗夜里瞅见了星光。她低声说:「主人……我怕配不上……我一定听话……领养……我也能当妈妈……」她的声音弱下去,像是怕说多了惊醒梦,身子却软下来,像融化的蜡,贴着我,像要用全身的温度证明她的感恩。她的泪水洇湿了我的手臂,凉得像晨露,肩膀还在抖,像在护住这点刚抓到的希望。
  晨光从木窗的缝隙钻进来,斯蒂芬妮躺在灰色毛毯里,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像秋天田里洒落的麦穗。她的呼吸轻浅,破棉裙揉得皱巴巴,裹着瘦弱的身子。斯蒂芬妮的眼睫颤了颤,像是被光惊醒,慢慢睁开眼,蓝眼睛迷蒙得像雾里的湖,带着点睡意的懵懂。瞅见我,她愣了下,猛地坐起来,毯子滑到腰间,露出锁骨上细细的鞭痕,像刀刻在雪地。她揉揉眼,脸颊泛起桃红,低声说:「主人……我睡过头了……」
  她慌忙拢好金发,她的目光扫过床边那双旧皮鞋,停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柔软,像在回味昨晚的话。她咬着唇,声音抖得像晨风里的叶:「主人……您昨晚说……领养……是真的吗?」
  我靠着椅子点点头,嗓子有点哑,低声说:「是真的。以后可以领养个孩子,你也能当妈妈。」
  她身子一颤,蓝眼睛瞪得圆圆的,湿漉漉的像暴风雨前的海,泪珠悬在睫毛上,像露珠挂在草尖。她低声哽咽:「主人……我……我从没想过还能当妈妈……」眼泪淌下来,滴在毯子上,洇出暗色的痕,像雨点砸在沙地。
  她的声音碎得像踩裂的薄冰:「我怕自己不配……我身子坏了,连孩子都生不了……可您还说要我,还要让我当妈妈……」
  我抚摸着她背,手指穿过她乱糟糟的金发,柔软得像刚纺好的丝线,鼻腔灌满她头发的皂香,像海风卷来的野花。我喉咙一紧,低声说:「斯蒂芬妮,我在英国的时候,也很想念你。」
  她身子一僵,头猛地抬起来,蓝眼睛瞪得更大,泪水还挂在脸上,忘了擦,像被这话砸懵了。我柔和的说:「你也没嫌弃过我,哪怕我不是白人,别人叫我『红番』,你从没说过半个字。你怕自己配不上,我又何尝不是?可你还是守着我。」
  她愣住了,嘴唇抖了抖,像是被这话烫了下。眼泪流得更凶,蓝眼睛湿得像浸了水的布,低声哽咽:「主人……您别这么说……您救我,给我鞋,给我毯子,还说要领养……我哪敢嫌您……」。
  她脸红得像烧开的枫糖,声音碎得像风吹散的叶:「主人……您想我……我也天天想着您,怕您不回来,怕您不要我……」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身子贴着我的膝头,像藤蔓缠树,像要用全身的温度证明她的忠诚。
  我抚摸着她的金发说:「别多想,先把鞋穿上,别冻着。」
  她点点头,赤脚踩到地板,凉得她脚趾蜷了下。她捡起那双旧皮鞋,小心翼翼地套上,棕色皮面衬得她的脚白得像雪。她站直身子,毯子披在肩上,金发垂到腰间,蓝眼睛亮得像星光,像是抓住了点能暖身的希望。
  她瞅着我,嘴角的笑更深了点,低声说:「主人……我一定做好,不让您失望……」她的声音轻得像风铃,带着点羞涩。
  1861年9月末,安顿好了斯蒂芬妮和玛丽,我再次做好了出航的准备,有了上次的成功合作,这次萨凡纳海关的布朗先生没有再故弄玄虚,告诉我这次依然要带着5000美元的棉花债券,接头地点还是布莱克钟表,但所需要的货物大为不同,布朗先生还把霍克和哈克船长一起叫来,交待他们这次的停靠地点要选在在利物浦主港北面的布特尔码头。
  霍克船长选了一个风浪较大的夜晚出海,延续之前想法,利用恶劣天气的掩护突破北方海军的封锁线。甲板上水手们依旧骂骂咧咧的绑紧索具,靴子踩得木板咚咚响,蒸汽机低鸣,像野兽喘气。霍克船长站在船头拿着望远镜搜寻远处北方军舰的踪迹,略带紧张的说:「哈克那家伙按计划要比咱们晚两小时出发,估计也得浪里颠得够呛,两艘船先到百慕大汇合。」
  这次突破航行,我们的船没有遇到北方海军的阻拦,可能天气不好他们撤回去了,也可能是能见度较低,我们擦肩而过,都没发现对方。
  在百慕大群岛的圣乔治港外,青瓷号遇到了居然先到的百合号,水手打出几下灯光信号,短促的黄光划破雾气,百合号回应了两下,像是点头。两艘船并行片刻,隔着几十码的海面,隐约瞧见哈克站在船头,穿着深蓝色的大衣,冲这边挥了下手。霍克拍拍舵手的肩,吼道:「保持航向,跟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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