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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残花录,修整版-第九章
历史情色 系列作品 第 5 / 5 页
母亲送我去贵格会在保留地开的学校,学宗教、识字,希望我能嫁个好人,过安稳日子。可部落酋长讨厌贵格会,觉得他们扰乱传统,表面接受,暗地戒备。后来听说美国打仗,贵格会招募志愿者潜入南方做废奴工作。他们的人找到我,说如果我同意,他们每年给我母亲一笔津贴,够她活下去。我没得选,就来了。」
  她低头,袍子上的泥点在灯火下更显狼狈:「先在北方贵格会做事,学怎么套话、藏身份。萨凡纳没人敢来,太危险,他们就派我过来。我就是个没人要的杂种,干这活儿也是为了我母亲。」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绿眼睛的睫毛上挂上了几个泪珠。
  我盯着她,原本以为她是个老练的间谍,结果跟我一样,是个随时能被舍弃的炮灰。这让我对她生出点同情,但同情归同情,没多到替她赌命的地步。我哼了一声,慢悠悠地说:「你这故事挺惨,但我还没决定保不保你,风险太高,我得再想想。」
  莉娜咬着唇,没再说话。油灯的火苗跳了跳,卧室里静得只剩窗外传来的海风声。
  我想到刚才进来的南方军士兵说,没人记得她长什么模样,只有衣服被人标记了,如果给她换个衣服,把这身修女的打扮给烧掉,不就行了吗,再说她都答应给我做情妇,我想进一步让她给我做女奴,应该也行。
  于是我轻浮的对她说:「你看这样如何,你给我做女奴吧,要陪我上床,你要同意就留下,觉得不能接受,现在就走。」
  莉娜听后落寞的说:「要是没别的办法,那我也不反对。」
  我看了她一眼说:「最后一个疑问。你说你是易洛魁人,怎么证明?」我的语气平静,带点试探,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敲了下,像在提醒她别耍花招。
  莉娜绿眼睛闪了下,没急着答。她从袍子内袋里掏出一小块东西,递到我面前。那是个拇指大的木雕吊坠,雕工粗糙,像个蹲坐的狼,背面刻着几道弯曲的线,像是树枝或河流。她低声说:「这是我母亲给我的,易洛魁莫霍克族的狼氏族标记。每个孩子出生,族里都会给个这样的木雕,代表归属。我13岁被父亲扔下后,母亲让我带着它,说是族里的根,哪怕白人瞧不起,族人也冷眼,这东西证明我血统。」
  我接过木雕,翻来覆去瞧。木头磨得光滑,狼的眼睛点着黑漆,线条虽糙,却有种沉甸甸的分量。这东西看着确实有点意思,我完全不了解易洛魁人,只是听哈克船长说起过加拿大有这么一帮美洲原住民,于是我盯着她:「这玩意儿谁都能编个故事。你还有啥能让我信的?」
  莉娜咬了咬唇,,指着左臂内侧一块浅褐色的胎记,形状像半片叶子,低声说:「母亲说,这是我们氏族的记号,狼氏族的女人多有这种胎记,族里叫『森林的吻』。不算啥稀奇的证明,但……我没撒谎。」她抬起头,眼神真得像在剖白,「我……求你,我跟你一样,族里不要,白人不要,贵格会拿我当棋子。你要不信,我也没别的法子了。」
  我盯着那胎记,油灯下确实像片模糊的叶子,瞧不出造假。她的语气没破绽,木雕和胎记加一块,八成是真的。
  我哼了一声,把木雕扔回她手里,淡淡地说:「行,算你过了。但别给我玩花样,对了莉娜不是你的真名吧,你跟说实话。」
  莉娜有些安下心来,觉得我应该不会赶她走了:「我叫阿妮塔,妈妈给取的名字,意思是星辰。莉娜是来之前贵格会的人给取的,他们说取个白人的名字,才好混进来,告诉我不要跟人说易洛魁名字,我长得像白人,只要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现在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总该留下我了吧。」
  莉娜,也许现在应该叫阿妮塔才对,脸上突然有些俏皮的说:「从现在起,你必须得保护我,还得养着我。」
  我清了清嗓子,沉声说:「以后你叫米娅,是黑白混血的女奴。你母亲是个黑奴,在佐治亚的种植园长大,从小被卖了好几次,不记得自己父母的名字。有人问起来,别说错了。」
  我盯着她的绿眼睛看了一会儿:「你的木雕,我先替你收好,别给外人瞧见。」
  阿妮塔——不,米娅——抬起头,绿眼睛闪了下,嘴角微微扯了点笑,她低声说:「好,米娅,我记住了。」
  她摇晃了一下脑袋抬头问:「我给你看了木头狼头,你是中国人,有啥给我看看?」
  我挑了挑眉,没想到她会反问,随口问:「白人咋跟你说中国的?」
  米娅低头想了想,低声说:「白人说,中国人都是黄皮肤,眯眯眼,留长辫子,吃米饭,住泥巴房子,街上全是鸦片烟馆,女人裹小脚,走路摇摇晃晃。他们还说……中国人狡猾,干活卖力但不老实,啥都偷。」她说到最后,声音低下去,像怕惹我生气。
  我冷笑一声,淡淡的说:「白人也说你们易洛魁人是野蛮人,整天光着身子在林子里跑,拿斧子砍人脑袋,喝人血,晚上围着火堆跳舞,崇拜树和石头,连字都不会写。」
  我哼了一声,转身走到床头,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青花瓷小花瓶,瓶身绘着荷叶和莲花,釉色在油灯下泛着柔光。我递到她面前,慢悠悠地说:「中国就是能做出这东西的地方,这是景德镇烧的,我从中国带来的。你小心,别打碎了。」
  米娅接过花瓶,手指小心翼翼地摸着瓶口,绿眼睛瞪大,像是头一回见这玩意。她低声说:「好漂亮……像画在水里。」她抬头看我,嘴角扬了点,「你真是中国人?这瓶子比白人的瓷盘好看多了。」
  我让米娅先在我屋里的小床上休息一晚上,明天考虑怎么安排她,心想有这么个女人在身边也挺好的,起码是个暖床的玩物,至于她说的能获得北方军内部信息,还得经过验证才行。
  第二天早上,我为了烧掉米娅的修女袍还和她进行了一番拉扯。她视那件袍子为信仰的象征,紧紧抓着不放,绿眼睛瞪得像受惊的鹿,带着几分倔强。我冷冷地盯着她,沉声说:「只有烧了这袍子,南方军才认不出你。你想活命,就别犯傻。」
  米娅咬着唇,泪光在眼里打转,终于松了手。我一把抢过袍子,扔进后院的灶台里,她站在一旁,低头看着火光,亚麻色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冷白色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瓷器般的质感,像个不该出现在这泥泞城市的精灵。我扔给她一件这里女奴穿的旧裙子,灰蓝色,袖口有些磨损,叮嘱她:「从今往后光脚走路,头发别扎得太整齐。」米娅接过裙子,站在院子里换衣服时,背过身,肩膀微微颤抖,像是羞耻和愤怒交织。她低声抗议:「你烧我的袍子,还让我光脚,摆明了是想看我换衣服,想羞辱我。」
  我没理她,递给她一碗玉米粥和两个烤土豆,淡淡地说:「跪下吃完。」米娅瞪了我一眼,绿眼睛里燃着火,但最终还是屈膝跪下,拿着一把木勺子慢慢吃了起来,动作僵硬,像在压抑心里的不甘。
  我出门去码头找来了奴隶猎人杰克,让他帮我补一份奴隶买卖合同。米娅的「交易」太匆忙,卖她的「主人」早没了踪影,我得把文书弄齐全,免得日后麻烦。我简单说了米娅的事,杰克看了看米娅,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吐了口烟雾:「她那身白皮和亚麻色头发,太显眼,萨凡纳没几个黑奴长这样。想让她彻底安全,得把她扮成黑人。核桃汁是个好法子,煮浓了抹在脸上、手上,能把皮肤染成棕黑色,几天不褪。头发也得弄乱,用墨水染成黑色,用点炭灰抹上,远远看像黑人的卷发。裙子别太干净,破点烂点才像真的。」
  我点点头,记下这法子。核桃汁在萨凡纳不难弄,码头附近的渔民常用来染渔网,找点不费事。杰克一直和朱莉关系十分密切,他愿意帮忙应该也是早就看穿了米娅的身份和我的用意。
  杰克又凑近了点,压低声音:「对了,我这刚遇到一个田纳西来的女难民,叫莉莉,19岁,栗色头发,眼睛也是棕色的,模样挺俊,就是瘦得像根木头。她家是田纳西的小种植园主,父亲和几个兄长都加入南方军,在跟北方军的战斗中死了。北方军打赢后,把她家产抢光,土地没收了。她跟着姨妈混在难民潮里,先逃到亚特兰大,又跟着难民从亚特兰大到萨凡纳,投奔乡下的二姨家。二姨夫也当兵打仗去了,家里就剩老弱。结果没过几天好日子,一伙白人逃兵袭击了她二姨家,把她姨妈和二姨打死了,财产也被抢光。莉莉好不容易逃出来,附近没认识的人,没地方去,只好到镇上偷东西吃,被店主打得鼻青脸肿,差点没命。昨天被我碰上,她哭着求我给介绍个活儿,说啥都愿意干。」
  我表示很有兴趣,杰克嘿嘿一笑:「莉莉这白人姑娘,虽然家破人亡,瘦得像根火柴,肯给你当个短期女仆,多少是看在你跑封锁线的份上,不然多少钱也请不来。」
  我抻了个懒腰,北军的炮火还在脑子里炸响,身上每根骨头都像散了架。强迫她干活?没那心思,也不敢。白人姑娘再落魄,也是白人,别把她惹急了上迪克西那告我黑状就好,况且,有个女仆烧饭洗衣,我能省点力气总比没有要好,我得歇上半个月,才能再去考虑其他。
  「让她来吧。」我淡淡地说,心里感到一丝虚荣,一个白人姑娘给我当女仆,萨凡纳的穷白人们怕是想都不敢想。
  说完这些杰克狡猾的嘿嘿一笑,对我说:「实话实说,这个米娅不是你买来,而是你收留的吧,朱莉跟我说过她的事,说这个傻丫头自尊心强,不肯轻易向人屈服,你要把她哄上床,可得花点时间,你越着急,她越跟你对着干。」
  有了杰克给做的这份奴隶买卖契约,再把米娅涂抹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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