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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残花录,修整版-第十一章
历史情色 系列作品 第 2 / 4 页
我的鸡巴硬起来,然后修长的腿跨在我腰间,汗湿的发丝贴着脖颈,手指颤抖着引导我我的鸡巴进入她的阴道。她的腰肢扭动如蛇,亚麻色头发甩在肩后,嘴里低吟着我听不懂的曲调,应该是她的部落的,和这南方的小调完全不同。她的胸脯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淌下,滴在我的胸口,温热而黏腻。我被她点燃,双手掐着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直到她瘫在我身上,喘息如潮,烛光在她雪白的背上跳跃。
  事后,米娅侧躺在我身旁,她低声问:「您会嫌我淫乱吗?贵格会的姐妹说,女人该被动,伺候男人,贵族小姐更该守贞……」
  我抚摸她的脸,汗湿的发丝黏在我的指尖,沉声道:「你不是白人女人,不用守他们的规矩。你的野性让我喜欢。」
  她咬着我的耳垂,声音低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今晚是我求你……但狼只向狼低头,不向主人摇尾。」
  我试探道,「但中国男人也要女人听话,男尊女卑天经地义,以后我让我好好玩弄你,你别害怕,这只是游戏,不是真的会伤害你。」
  她抬眼,绿眸里闪过一丝讥诮:「游戏?狼的游戏里,输的一方会被拧断脖子。」
  米娅的主动让我对她的易洛魁生活,产生了兴趣,于是主动问起,米娅略带自豪的说了起来:「易洛魁的女人,尤其是莫霍克族的,跟白人女人不一样。我们族里,女人是家的根,管种地、养孩子,还管大事。母亲告诉我,狼氏族的女人像狼,护家、守族,哪怕孤身也要活下去。族里有氏族母亲,女长老,地位比男人高。她们选酋长,管婚姻,分粮食,连打仗的事都得听她们的。白人来了,说女人不该管事,酋长学了白人的规矩,把女长老挤到一边,可我们小时候,女长老还教我们,女人是『三姐妹』的守护者,玉米、豆子、南瓜,靠我们种,族人才活的下去。」
  她的声音有点抖,像是怕这些记忆会散了:「我七岁,母亲让我学编篮子,教我绿玉米节的舞步,说狼氏族的女儿得有狼的韧性,哪怕族里冷眼,也得站直。我……不算真正的狼氏族女儿。父亲是瑞典人,族里嫌我,喊我『白鬼崽』,说我没资格拿狼木雕。母亲护着我,说胎记和木雕证明我是狼氏族的,孩子们笑我,有一次连绿玉米节的舞都不让我跳。母亲说,狼氏族的女人得自己找路,哪怕族里不要,白人不要,也得像狼一样跑下去。我十三岁,父亲扔下我们,母亲送我去贵格会学校,说只有白人的路能让我活。可我没忘,她教我的狼氏族的歌,唱起来像风吹过森林。」
  我搂着米娅淡淡的说:「行,狼氏族的女人,挺有意思。不过米娅,你现在不是部落长老的女儿,是我的女奴,我喜欢你的野性和坚韧,可我也想要驯服你,毕竟这里环境不同,你要是不听我的话,对你自己没什么好处。现在轮到我对你了」
  说着我把米娅压在身下,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我的鸡巴狠狠插进她的阴道。她闷哼一声,身体一颤,绿眼睛半闭,睫毛抖得像风里的芦苇。我咬着她的乳头,牙齿故意用力,留下一圈红痕,她低低地呻吟,声音里混着痛和某种我没听过的愉悦。不像斯蒂芬妮那样的混血女奴,躺在那儿跟木头人似的,米娅的身体是活的,她会回应我,腰肢微微扭动,像在迎合我的节奏。我越发兴奋,动作更快更狠,像要把她整个人揉碎在身下。
  「转过去。」我翻过她的身子,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洁白的皮肤在灯下晃眼。我给她灌肠了3次,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把肠道里的液体在桶里排空,然后抹了点橄榄油在她的肛门上,手指探进去试了试,我慢慢插进去,她咬牙哼了一声肩膀抖得厉害,亚麻色的长发散在背上,像一匹野马的鬃毛。我抓住她的头发,拽着,像骑马一样控制她的节奏,狠狠发泄我的欲望。她没喊停,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呻吟,像是既痛苦又沉溺其中。
  享受完米娅的后庭,激发了我对她更大的征服欲,我翻出一条狗链子,想要套在米娅脖子上,这是之前在玛丽身上用过的。
  米娅表示拒绝:「主人……你这,太过了吧。母亲教育我狼氏族的女人,哪怕流浪,也该有尊严。」
  她咬唇,闭上眼睛,泪水滑落。我安抚米娅:「别怕,这只是个游戏,你是狼氏族的女人,野性十足,可现在我想要把你驯化成狗,让你温顺听话。」
  米娅闭上眼睛,低下头说:「那,我可以试着去接受,主人你喜欢就好。不过我倒是真想把你带回部落去,你不是白人,却很懂白人的东西,部落里会需要你的」
  我心想这女人野性还在,驯服她得慢慢来,我紧紧的搂住米娅:「米娅,我的狼,我想得提前跟你说件事,正如你在斯蒂芬妮身边时看到的那样,我的工作性质,让我等到10月份出海后,可能会2,3个月不回来,甚至时间可能更长。而且我也不敢说我一定能活着回来,我也不能奢求你一定会等我,可我觉得不管我走多久,走多远,只要有一个女人在这里等我,我回来才有意义,那么你愿意做我的狗,做我的锚吗?你不要急着回答,我们还有2个月时间,你可以慢慢考虑。」
  我抱着她的肩,低声道:「米娅,睡吧。明儿别出门,民兵的事我去打听。」她点点头,所在我怀里,呼吸渐稳。我盯着烛光,心想,这女人野性还在,我得悠着点,别真把她吓跑了。
  次日清晨,米娅在后院洗衣,木盆里水花溅起,她低头搓着我的衬衫,动作麻利,却少了往日的倔强。我靠在木椅上,茶杯冒着热气,试探道:「米娅,昨晚你说要试着听话,可狼氏族的女人,真肯做奴隶?」
  她手一顿,绿眼睛闪过一丝怒意,抬起头:「主人,你别逼我。我说了,我是为了活下去,不是忘了我是谁。起码我现在得适应着在你面前排泄,以后我们一起帮奴隶逃亡时,在船上我还得靠你拉着我。既然连这个都被你看光了,那你为了拿我取乐而玩点游戏,我觉得也能接受,其实我自己也觉得,有时候还挺舒服的。」
  她咬唇,声音低沉,绿眼睛黯淡:「南方不是森林,这里的士兵比我更像狼,丁娜的尸体挂在橡树上,我怕,主人。我不想死,可我也不想忘了母亲的歌。你要我听话,我可以,但别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人。」
  我心头一震,放下茶杯,沉声道:「米娅,你是我的女人,我护你,你听话。」
  她点点头,绿眼睛闪着泪光,低声说:「好,主人,我会听话的。」
  1862年8月初,萨凡纳的清晨雾气浓重,街巷间弥漫着湿冷的泥腥味。我按国内的老习惯,早早醒来,坐在后院木椅上,先给自己烧一茶炉水准备泡杯茶。米娅还在卧房熟睡,粗麻裙堆在床角,像一团褪色的影子。
  突然,前门传来轻微的「吱呀」声,像木头被撬动的低吟。我心头一紧,茶杯险些滑落。萨凡纳治安差,码头常有穷白人或逃兵抢劫,但我这屋平日低调,怎会惹上麻烦?又一声闷响,这次清晰了,像铁器刮过门板。我屏住呼吸,抓起床头的亚当斯手枪,五发子弹早已上膛,枪管冰凉,沉甸甸的。
  我蹑手蹑脚靠近前门,木地板在脚下吱吱作响,窗外晨雾遮住了街巷,看不清人影。门锁处传来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像有人在试探。我贴着墙,汗珠顺着鬓角滑下,心跳擂得像战鼓。脑海里闪过码头酒肆的传言:逃兵团伙专挑单身住户,抢了就跑,民兵懒得管。
  「什么人!」我低吼一声,声音压得低沉,手指扣住扳机。门外一静,紧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像有人被吓了一跳。听到门后有人说话,我不再犹豫,隔着门板朝声音方向开了5枪,子弹撕裂木板的闷响震得耳朵发麻。门外传来一声痛呼,夹杂着咒骂,脚步声乱糟糟地远去,像一群惊散的野狗,我心中暗骂这鬼地方。
  但看看刚被惊醒正不知所措的米娅,我心头一种必须保护好她的责任感被唤起,双手哆哆嗦嗦的给手枪装上了2发子弹。喘着粗气,握枪的手微微发抖,推开门缝一瞧,门前泥地上蜷着个男人,破呢帽滚在一旁,右腿裤管渗出暗红的血,像是被子弹擦伤。他捂着腿,脸皱成一团,嘴里哼哼:「别……别开枪!先生,饶命!」
  我扫了眼街巷,雾气里没人影,估计他同伙听见枪响全跑了,我站着盯着他冷笑:「你胆子不小,敢摸到我这儿来抢!」我心里这时感到害怕极了,但最好别表露出来,心想幸好他们刚才研究怎么撬门花了点时间,我才能通过声音朝着大概方向随便打了几枪,觉得把他们吓跑就好,不想还蒙对了,要是面对面我还真不一定能下得去手。
  这个劫匪瘫在泥地上,右腿血迹斑斑,破呢帽滚在一旁,脸白得像刷了石灰。他捂着腿,哆嗦着,嘴唇抖得吐不出整句话:「别……别开枪!先生,饶命!」
  我冷笑,枪口抵在他额头,冰冷的枪管压得他眼皮乱颤。我低吼:「谁派你来的?同伙在哪?不说,我崩了你,再把你扔给民兵,逃兵的下场,吊树上喂乌鸦!」
  这个劫匪吓得一抖,汗珠子混着泥土淌下,声音像被掐了脖子的鸡:「我……我叫弗兰克,穷白人……逃兵!就想抢点钱!同伙跑了,先生,我错了!别送我去民兵,他们会吊死我!」他咽了口唾沫,眼珠子乱转,像是怕我真扣扳机,「我老婆凯莉,在南边村里,她能凑赎金!还有比尔,码头渔民,常在西角酒肆混……求你,放我条活路!」
  我眯眼,枪口没挪,沉声道:「赎金?老婆?朋友?弗兰克,敢耍花招,你这条腿保不住。」他连连点头,脸皱成一团,嘴里哼哼:「不敢!不敢!我说真的!」
  我无奈只能守着他一直到雅各布来上班,把看守劫匪的事交给雅各布,然后我去码头找到了安东尼问问这种事应该怎么处理。
  安东尼来了,问了问这个自称弗兰克的劫匪啥情况,跟我说:「这号逃兵,民兵抓到就是吊树上,邦联现在缺兵,逃一个恨不得杀十个立威。报官?他们忙着抓黑鬼和废奴的,哪管你这破事?送上去,弗兰克死了,他同伙说不定回头砍你。私下弄点钱,吓唬吓唬,最省心。」
  弗兰克赶紧接过话茬:「对嘛,我是来求财,就没打算伤人,只要你拿钱放了我,我肯定念你好,告诉周围的同伴,以后谁都别来。」
  我点点头,心头踏实了点,安东尼这人,在萨凡纳的民兵里混了这么久,对这里规矩知道的肯定比我多。「行,你帮我看住这家伙,别让他跑了。我去找他老婆和朋友。」
  安东尼踢了弗兰克一脚:「老实点,敢动,爷爷崩了你另一条腿!」他拖着弗兰克到后院,扔在柴堆边,绳子又勒紧几分,嘴里骂:「狗娘养的,尽添乱!」
  我披上大衣,重新上好子弹,带上手枪,这才敢出门,来到弗兰克说的地方。我敲开门,一个白人女人探出头,三十来岁,棕色头发比较乱,脸瘦得颧骨凸出,灰蓝色的眼珠子满是戒备。她裹着破棉裙,手里提了一支喇叭口猎枪对着我,嗓门跟锯木头似的:「你谁?滚开!这儿没啥好偷的!」
  我靠在门框上,懒得磨嘴皮:「你是弗兰克的老婆吗?他在我那儿,腿挨了一枪,说你能凑赎金。我叫莫林,码头跑船的。想让他活着,就痛快点。」
  她愣住,手里猎枪哆嗦着垂下,眼里闪过慌乱,嘴唇抽抽:「弗兰克……那没出息的蠢货!我就知道,干这勾当迟早完蛋!」她咬牙,推开门,朝屋里吼:「进来!站外头算啥!」
  屋里霉味呛鼻,桌上摆着几个粗陶罐,看起来确实不像有钱人家,白人女人一屁股坐木凳上,自称凯莉,双手抱头,怨气像火药桶炸开:「穷白人现在过得这叫啥日子,卖棉花的钱全让种植园主和城里老爷吞了!我们连渣儿都没!弗兰克当兵,邦联那点军饷,连条破裤子都买不起,鞋底磨穿了,补都没法补!前线死伤惨重,他吓得魂儿都没了。家里原本就靠他干活养活,征兵法令一下来,他去前线这几个月靠我根本养不起几个孩子,这才让他跑回来,民兵到处抓逃兵,抓到就吊树上!这又不敢让他住在家里,他不出去抢,我们全家得饿死!」
  她瞪我,灰蓝色的眼珠子像刀子,嗓门尖得刺耳:「家里仨黑鬼,恶心死人!一个跑了,俩懒得跟猪似的,偷粮食,干活磨洋工!我得拿鞭子抽,抽得皮开肉绽,他们才肯动!那跑了的黑鬼,临走还偷了我半袋玉米,白人老爷吓唬我们,说不打仗,黑鬼造反,把穷白人都宰了!可打仗又咋样?田纳西、弗吉尼亚,血流成河,死的全是我们这号人!现在连黑鬼都敢瞪我,嘴里嘀咕啥咒语,我不抽他们,他们早反了!」
  我现在缺乏耐心的不想听她抱怨,我对这帮穷白人迪克西们一向毫无好感,开战前就属这帮人对我态度最差,仗着一身白皮,天天跟我面前耀武扬威的,于是不耐烦的说:「少嚎了,凯莉。弗兰克在我手里,拿钱吧,码头的比尔,我也会找。你有啥,掏出来。」
  凯莉咬唇,眼珠子闪躲,哆哆嗦嗦从床底下拖出个破木箱,翻出一小袋子邦联美元,皱得跟烂布似的,顶多值几块战前钱。她哽咽:「就这些……比尔兴许有点,他常在西角酒肆,跟渔民混。求你,放了弗兰克,他就是个吓破胆的蠢货!」
  我掂了掂钱袋,沉甸甸的,心想这点破钱连船票都不够,但先收着,回头找比尔再榨点。凯莉的怨气,码头酒吧里听八百遍了,他们声称「这是一场富人的战争,穷人的厮杀」,而他们已受够了。
  我收起钱袋,朝码头走去,希望能从比尔那儿弄点真正值钱的东西。
  我踩着码头的烂泥路,朝西角酒肆走去。酒肆门口,几个水手醉得东倒西歪,嘴里骂着北军和黑鬼,破木桌上啤酒沫子淌了一地。我推门进去,烟草和汗臭呛得人眼酸,扫了一圈,瞅见个瘦高个儿靠在角落,破呢帽压得低低的,手里捏着个空酒杯,眼神贼溜溜地打量四周。八成就是比尔。
  我走过去,往桌上一拍,沉声道:「比尔吗?弗拉克说你是他的朋友?我叫莫林,码头跑船的。他在我那儿,腿挨了一枪,说你能凑赎金。」
  比尔抬头打量我,脸瘦得像风干的咸鱼,嘴角挂着油滑的笑。他放下酒杯,声音沙哑,带点码头混子的腔调:「莫林?听说过,码头上的水手说你是外来的梅蒂斯人,但也是个多次往来封锁线的冒险家。那蠢货惹了你?赎金好说,邦联美元还是战前钱,你想要啥?」
  他顿了顿,凑近点,低声加了句,「不过,我这儿还有桩事求你。咱这伙人,都是逃兵,躲在沼泽地,日子不好过。有人染了疟疾,有人伤了腿。奎宁,吗啡,你能弄到不?你既然是跑船的,就算手里没有,应该也能介绍一下有货的卖主。」
  我靠在椅背上,故作深沉的样子,心想这也不是头一个来找我要这个了,前几天有个穷白女人晚上来找我买奎宁,她没钱就主动撩起裙子,看来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干,她跪在门口的地板上,双臂扶着墙深深的低下头,屁股晃动了一下,看起来应该是示意我快点,她身体硬的像石头,阴道毫无润滑,我只能到了点酒在鸡巴上才能插进去,她全程都没有吭声,毫无任何表示,只想收紧身体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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