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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残花录,修整版-第十一章
历史情色 系列作品 第 3 / 4 页
紧做完了拉倒。我在她阴道里射完一次后,她马上站起身来,重新整理好裙子,拿起约定的东西走出去。
  想想雅各布那老犹太人,跟码头的药贩子都熟,手里啥稀罕货都有。我眯眼瞧着比尔,淡淡道:「赎金先说清楚,邦联美元屁不值,战前钱或者值钱货,拿得出就行。药的事,我有路子,奎宁、吗啡
都能弄,价不低,你得拿出真家伙换。」
  比尔咧嘴,露出一口黄牙,拍拍胸口:「成!赎金我凑点战前美元,外加些抢来的好货,银怀表、铜烟盒,值点钱。药的事,你靠谱,咱以后还能搭伙干。沼泽地那帮兄弟,活一天算一天,药到位,保你不亏。」
  我点头,起身道:「今晚码头老仓库,带货来,赎金、药、,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别耍花招,比尔,我的枪可不长眼。」他嘿嘿一笑,举起酒杯算是应了。我转身出了酒肆,心头盘算着找雅各布,这买卖稳赚。
  我回到家,把比尔的事跟雅各布一说。他眼珠子一转,裹着破大衣,压低嗓子:「奎宁?吗啡?好买卖,可这年头,医院抢疯了!邦联的药全靠跑封锁船从拿骚弄,北军查得严,封锁线不好闯。我手头有点存货,从巴哈马弄来的,藏在码头仓库的地窖里。你想做,咱得小心,逃兵这号人,嘴不严,漏了风声,民兵得找上门。」
  我点头,心想雅各布这老犹太人,跟码头药贩子混得熟,路子野得很。「成,价你开,三成给我。但得快,今晚老仓库交易,别拖。」
  雅各布眯眼,搓了搓手:「三成,行!不过得加个条件:比尔带的货,我得先验,假的不要。逃兵常拿假表糊弄人,咱可不吃亏。」
  夜里,老仓库阴冷得像浸了水的棺材,木板墙缝里灌进海风,呼呼作响。我和雅各布早到半小时,藏在暗处,枪握在手里,防着比尔耍花招。比尔准时来了,拖着个破麻袋,身后跟着个矮胖汉子,拎把猎枪,眼神贼溜溜地扫来扫去。比尔踢了麻袋一脚,咧嘴道:「货在这,十五块战前美元,一块银怀表,两个铜烟盒,抢来的,值钱。药呢?」
  雅各布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提个小木箱,裹得严严实实,外面绑了麻绳。他冷眼扫了比尔一眼,沉声道:「货先验。」他蹲下,借着油灯翻开麻袋,捏了捏怀表,敲了敲烟盒,确认没假后才点头:「还行,值点钱。」他解开木箱,露出四瓶奎宁粉和一小瓶吗啡,瓶子用稻草裹着,防摔。
  比尔凑上去,眼神贪婪,伸手想拿。雅各布一把按住箱子,低吼:「慢着!药给你,货归我,交易完各走各路。你敢漏一句,我码头的朋友饶不了你。」比尔嘿嘿一笑,举手示意没问题:「放心,雅各布,莫林,咱是生意人!」
  我示意安东尼把弗兰克拖出来,他腿上裹着破布,瘸着走,脸白得像鬼,嘴里嘀咕:「谢了,先生……」
  弗兰克瘸着腿,临走前瞪了我一眼,又别过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我瞧你这屋,住的不是白人,以为你没胆子带枪……失算了……」他苦笑,摇了摇头,交易完,比尔拖着弗兰克,飞快消失在雾气里。
  我愣了下,心头一沉。不是白人,没胆子带枪?以前我顾忌太多,怕公开带枪惹白人老爷不痛快,怕民兵找茬。可今儿才看清,藏着掖着,反让人当好欺负!这号穷白人,敢摸上门,还不是瞧我「不是白人」?美国这地方,真是民风野蛮,我心想,往后得学他们,枪不离身,谁敢轻视我,先开几枪崩了再说!
  回了家,米娅缩在后院木椅上,绿眼睛瞪得像受惊的鹿,声音抖得像风里的芦苇:「主人……今早那枪声……我吓死了……民兵会不会来?他们会不会查我?」她现在不再是狼女,只是个吓破胆的小姑娘。
  我安抚她:「问题不大,米娅。几个穷白人逃兵,抢错了人。」
  米娅咬唇,点点头,绿眼睛闪着点光,像狼崽子回了神。我心头一热,搂住她,暗想,这女人野性还在,只要我护得住她,她就是我的锚。
  8月上旬,卡特先生告诉东西凑齐了,让我带着去和他在奥古斯塔的朋友完成交易,我对单独留米娅在家还是比较放心的,把从英国买的亚当斯手枪留给她,教给她使用方法,告诉她有事可以找前台卖货的犹太人雅各布帮忙,我没跟雅各布说米娅和地下铁路的事。我自己找附近铁匠买了两把廉价的单发遂发手枪上路,时间仓促,没空买更好的,再说卡特先生的职员伯特和我同行,应该也用不着。伯特和我关系一般,40多岁,秃顶,是个挺开朗的人。
  我们登上一艘破旧的平底明轮蒸汽船,甲板上堆满木箱,装着卡特先生托运的货,1套从拿骚跑封锁线弄来的英国淘汰水力纺纱机和水力织布机,箱子外裹着油布,船尾的蒸汽机突突作响,烧的是木柴,浓黑的烟冲天,熏得人眼酸,两岸尽是低垂的柳树和沼泽,蚊子嗡嗡乱飞,叮得人满手红疙瘩。
  在河道里颠簸了两天,到达了奥古斯塔,泥泞的河岸边,一个南方军的哨兵站在木台上,穿着破旧的灰色军服,有几个扣子是用木头削成的,懒洋洋地翻我们的通行证。他瞟了我一眼,嘀咕:「外乡人,跑船的?」伯特嘿嘿一笑,递过去一点烟草,哨兵才挥手放行。
  奥古斯塔的码头比萨凡纳小,挤满了牛车和麻袋空气里煤烟、汗臭和河水的腥气搅在一起,码头边几个穷白人女人批着破披肩,卖煮玉米饼和腌鱼,嗓门尖锐。伯特看了看周围对我说:「这儿是内陆地区,没准比萨凡纳还乱。」
  伯特带我直奔卡特先生的合作伙伴,埃文斯夫妇的宅子。埃文斯家在奥古斯塔算个体面人家,红砖宅子带个木栅栏的小院,门前停着一辆漆黑的四轮马车,车夫是个瘦黑奴,垂头用破布擦马鞍。门廊挂着盏煤油灯,玻璃罩子熏得发黑。
  埃文斯先生五十来岁,秃顶油光,胡子修得像伦敦来的老爷,穿件比较旧但整洁的黑色礼服,像是战前的老货。他太太玛格丽特年轻十岁,棕发盘成髻,脸上抹着厚粉,掩不住眼角的鱼尾纹,棉布裙裁得紧致,腰间系条褪色的丝带,硬挤出几分贵妇气派。她端着锡制茶盘,笑着说到:「莫林先生,伯特先生,路上辛苦了?来,尝尝英国弄来的红茶,战前的好货!」
  屋里摆着张大木桌,铺着钩花桌布,桌子上摆着一张照片,我一看挺常见的,戴维斯总统的肖像。埃文斯先生靠在扶手椅上,点燃根雪茄,吐一口烟圈,开口道:「卡特那老狐狸,送来的这套水力纺纱和织布机,真是救命的家伙。战前我就想干这行,那时英国布非常便宜,谁想封锁线一拉,英国布进不来!邦联军缺军服,伤兵缺绷带。这机器要是跑得稳,等赚了钱我们再订三套,染料和铜扣子也有的话更好」
  玛格丽特插话,手里摇着把破旧的折扇:「前线打得血流成河,田纳西战线上的伤兵缠的绷带,全是女人撕的旧裙子。现在钢铁,火药,啥都缺。但正因如此,我们才要更加努力的克服这些困难,最终打垮北方的杨基佬。」
  次日清晨,埃文斯带我们去河边的厂房,木头厂棚搭得歪歪斜斜,水车正在岸上组装中,此处河水湍急,厂房里热得像蒸笼,七八个白人工匠满头大汗,敲着扳手,调试和组装机器。
  在查看机器调试时埃文斯得意的介绍奥古斯塔这座城市:因为位置适中,是重要的铁路枢纽,现在已经成了现在南方军工产业的一大基地。
  这里有南方最大的奥古斯塔火药厂,厂房沿萨凡纳河分布,可以日产数千磅的火药,火药被包装成桶装或弹药形式,通过铁路分发至前线。这座火药厂几乎从零开始建立,足以让南方人为之感到骄傲。奥古斯塔兵工厂除了可以生产和维修枪支,还能造12磅拿破仑炮。还有几家纺织厂和其他小作坊。
  目睹了南方在困难状态下,为摆脱进口依赖,坚持战争而做的这些努力,我不免想起出发前的中国,有不少人已经开始讨论和规划,要建立西洋式工厂,要编练洋人式新式军队,但我1859年从中国出发时还没看到,不知道现在有些成果了吗?
  出了厂房,街角几个穷白人女人裙子沾满泥,倚在木栅栏旁,朝路过的男人抛媚眼,说着:「先生,来乐乐呗?邦联钱也行」她们撩起破裙,露出精瘦的白大腿,眼神却透着股绝望。
  转过街角,几个南方军士兵正在监督几十个北方军的战俘挖排水沟,这些战俘看起来面黄肌瘦,蓝军装破破烂烂的十分狼狈,嘴里抱怨着吃不好也就算了,凭啥黑奴都有木头棚子,他们只能打地铺,旁边几个穷白人小孩扔石头,喊:「北军狗,滚回波士顿!」
  从奥古斯塔回萨凡纳的路上,我靠在来时那条内河船的甲板边,货仓里堆满了油布覆盖的空箱子,从奥古斯塔没什么需要运回萨凡纳的东西,只装了少量船长买来的面粉,我看到船上原来挤了8个人:船长老布特,胡子白得像刷了石灰;机械师乔桑,瘦得像风干的咸鱼;铲煤工比利,满脸煤灰像鬼;3个水手杰克、艾萨克、丹尼,粗手大脚的穷白人;还有我和伯特。锅炉冒着黑烟,突突声像个病痨鬼咳嗽,乔桑一边敲零件一边骂:「战前就该扔了!」
  第二天中午,河面还算平静,阳光洒在水面上,忽觉风停了,空气闷得像蒸笼。抬头一看,天边乌云翻滚,眨眼遮了半边天。闪电像银蛇撕裂云层,雷声轰隆,震得我心口发慌。暴雨哗啦砸下来,河面白浪翻腾。老布特扯着嗓子吼:「抛锚!收帆!」可湍流凶猛,锚链咔嚓断裂。乔桑冲到锅炉旁,敲得叮当响,骂道:「蒸汽管裂了,彻底瘫了!」我抓紧栏杆,汗水混着雨水淌,暗骂这风暴来得太邪乎,活像老天爷翻脸,船被河水推着,直往萨凡纳河口冲。
  萨凡纳河口是宽阔的三角洲铺满芦苇丛,烂泥盐沼散发腐臭,夹着海草和死鱼的腥味。北岸,普拉斯基要塞的破炮台隐在雾中,像个垂死的巨人,河面漂着断树枝和泡沫,浪花拍打芦苇,远处北军护卫舰的烟囱冒着黑烟,汽笛声低沉,像野狼在咆哮。突然,一颗信号弹划破天,红光映得河面像血。老布特脸白得像纸,喊:「他们当我们运军火的!」让机械师转向,可蒸汽机哑了,白汽喷得像龙吐雾。
  北军没耐心继续等,警告炮响后,发射了一轮3发炮弹呼啸而来,看来攻击火力已经很克制,只是为了赶走我们,2颗砸进河里,水柱冲天,1颗打中船身正中蒸汽锅炉,轰的一声,火光冲天,我背部被一块飞溅的木梁砸中,感到一阵头晕眼花。老布特大吼:「弃船!」
  老布特骂了几句倒霉又说:「这艘船锅炉是后装的,位置没选好」我抓起一块木箱跳进冰冷的河水。机械师和铲煤工当场死亡,1人身受重伤体力不支而被河水冲向海里,只剩下我们5个人像落汤鸡,挣扎着飘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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