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其解。
「小姝,我……」
还没等我问出口,小姝便已背过身去,不作理会。
高阳见状,光溜溜的身子像蛇一样钻进我的怀里,偎在我的胸膛上,舞动手指在心口画了个圈,娇声道:「这妮子在恼我呢,咱别理她。」
听罢我心中疑惑不减反增,小姝这样子分明是在恼我,而且主仆二人的亲密关系,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又怎会对公主心存不满。
越想便越是烦闷不堪,心魔一起,我猛地将怀中绝美胴体按到在床上,把头埋进高阳胸前的波涛中,仿佛那荡漾的双峰,便是排解幽愤的良药。
高阳抱住我的头,就像抱着嗷嗷待哺的婴孩,任由我在娇挺的乳峰间,肆意索取。
伴着呜呜的急促呻吟声,高阳艰难地挺起胸,努力迎合我的抚弄亲吻,甚至是撕咬。
「轻点……疼……」
听到高阳含混不清的痛叫,我猛然惊醒,才发现原本白皙娇嫩的乳肉,已遭了大罪,变得红一块青一块的。
我扶住乳峰轻揉几下,柔声道:「还疼么,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呢?」
「没关系再来,我能忍得住。」
高阳眼神甜的仿佛要滴出蜜来,娇媚模样看得我心动不已,霎时间便忘了所有不快,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只是这次还存有一点理智,没有再行那辣手摧花之事,而是学着春宫画中人的姿势,扶着肉根凑近高阳下体,将棒首抵在穴口,轻轻研磨起来。
不一会儿高阳便脸色潮红,轻吟出声,只是搭在我肩头的手微微颤抖,眼神中罕见地现出慌乱。
我本能地挺了下腰,下身棒首却并没有如预想般钻进穴洞,反倒滑落一旁,又试了几次都是不得其门而入。
「阿姊,你这里太紧了,我……我弄不进去。」
「真拿你没办法。」
高阳娇嗔一句,伸出纤纤玉手牵着肉根对准自己下体穴洞,牢牢扶住。
「再试下吧。」
我依言用力一挺,棒首果然钻进去不少,正要继续插入,却见高阳闭着眼睛眉头紧皱,神色很是痛苦。
「我……我没用太大力啊,怎么会……」眼看又弄疼了高阳,我慌忙停下来,不敢再动。
高阳神色稍缓,睁开眼挤出一点笑容,道:「傻弟弟不怪你,女人第一次都会疼的。」
「第一次?」
虽然已经隐隐有些猜测,可真得到证实,我还是有点不敢接受。
然而这点不难辨别,我再次用力一挺,伴着高阳的一声闷哼,下体整根而入,我忙向下身看去,果然没过多久,相接之处便渗出一圈鲜红的血丝,便是乡野村夫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先别动,下面那里疼得厉害。」
高阳像受了惊的小羊一样紧紧抱住我,两团美肉牢牢压在我的胸膛上,额头冒出的冷汗与眼角流出的泪水混在一处,顺着脸颊流下,不一会儿竟哽咽起来。
看着高阳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我担心道:「真这么疼么,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
高阳摇摇头,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哑声道:「不怪你,是我太高兴了。」
我不知道自己这时能做什么,只能递过去一个温柔的眼神,努力做好一个倾听者。
「自我出生起,便没让任何男人碰过我,包括我那父皇。」
高阳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道。
「而你是第一个,你知道这对我多重要吗?」
「就在刚才,我才终于觉得自己是活着的了,不是为了父皇,也不是为了丈夫,完完全全为自己活了一次。」
说着说着,高阳又激动起来,我连忙抱紧她,试着去安抚这个伤痕累累的灵魂。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静的就像另外两人都已不在,耳边只剩下高阳不时的抽泣声。
过不多时,高阳情绪渐稳,忽又红着脸悄声道:「好像没那么疼了……」
「不疼了,然后呢?」
仿佛没察觉到我在装傻,高阳别过头不敢看我,声音细如蚊呐:「你动一下呀。」
如玉佳人含羞相邀,这般美景看上一眼,一颗心便已酥了大半。
虽然高阳说了不疼,我依旧不敢太用力,小心翼翼地将肉根抽出小半,又慢慢送进紧窄的处子穴腔,肉根被那腔壁上的肉芽轻轻刮到,这一下便美得魂飞天外去了。
「呀……这么深……酸……酸死个人了……」
随着我抽送速度变快,身下的高阳双目紧闭,一双玉腿紧紧盘在我的腰间,时而皱眉惊叫,时而欢快轻吟,与那肉体相接处的潺潺水声搅在一起,共同谱写出一首靡靡之音。
「再叫!叫大声些!」我喘着粗气道。
方才还是淫声浪语的高阳,却似是忽然想起房内还有两人,羞着脸摇摇头,任我如何催促也不肯再出一声。
可身上的快美哪是那么容易忍得住,没过多久高阳猛地一颤,忙拿手堵住嘴儿,咬在手背上。
见到高阳的异样,我只觉肉穴里一阵紧缩,夹得其中肉根好不畅快,深处似乎有什么排了出来,浇得棒首微微一麻,再往下看时,便能见到淅淅沥沥的淫汁,自交合处淌了出来。
我哪里见过这等淫靡景色,一惊之下险些就将肉根自那穴洞中抽出,幸好穴肉有节律的吸吮,把那还未得到释放的棒儿勾住,没有做出煞风景之事。
高阳缓过劲来,很快便看出我的犹豫,不顾身子依旧瘫软无力,娇声道:「再来,我还要。」
仿佛是正在最紧密结合的两人之间,心有灵犀一般,我也瞬间明白了高阳的用意,柔声道:「不用管我,你的身子要紧。」
无尽的柔情蜜意在眼神间传递,高阳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忽的将我掀翻,如骑马般压在我身上。
坐直了身子,高阳轻柔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星光闪烁的眼神,就好像插在其中的不是我的肉根,而是一个稀世的珍宝。
「你常跟我说众生平等,那么给与我快乐的人,我自然要用快乐回赠。」
说出这话的高阳,像极了佛经中那普度众生的菩萨。
她悟了。
「是我着了相,请吧。」
我放空身心,周围世界渐渐远去,只余下高阳扭动腰肢带来的欢愉,充斥着我的内心。
每动一下,高阳下身穴腔便揪着肉根用力一吮,仿佛不把其中的汁液榨出来,誓不甘休。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默念几句心经,可越念越觉得不是个味儿,眼前这活生生的裸身美人,下身真真切切的欢快之感,怎么会是虚无呢。
我顿时烦躁起来,猛地抓住眼前乱跳的雪白乳球,腰间用力一下下上挺,刚拱得高阳身子腾起还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