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几天要把我调到郊县去!”
余立鸣点点头,说道:“好,等我禀报郑司令后,他会亲自给你布置任务!”
翰武笑着说:“那好,我等你信儿!”
三人一起干了最后一杯酒,便离开了饭店!
两天后,老郝把翰武带到了天龙客栈二楼的小客厅。
客厅的门口用屏风挡着,翰武绕过屏风一看,余立鸣和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客厅当中还摆着一桌酒席。
余立鸣起身向翰武介绍道:“这是我们先遣军的李处长!”
之后又把翰武介绍了一下,然后四人落座,开始边喝边聊。
翰武和老郝对了一下眼色,老郝摸了一下耳朵。翰武明白了,他也不清楚这个人的底细!
李处长向翰武问道:“老弟,你一个人在里面人手不够啊!能把枪和人带进去吗?”
翰武答道:“那没问题!枪可以藏在粮袋里,人可以化装成民工,我就是管这个的!”
李处长点点头,又问道:“拉粮的火车什么时候进站呢?”
“那可没准了,白天晚上都有!但一般在三天前会接到通知,我们会根据时间安排人手装运!”翰武肯定地说道。
李处长和余立鸣对视了一下,然后李处长站起来说:“你们喝着,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送走李处长,三人又坐下,接着喝起来。
余立鸣心情不错,他笑嘻嘻地对翰武说道:“老弟,这酒色不分家!一会儿,让老郝找两个姑娘,陪咱们喝喝酒,热闹热闹!”
翰武一听,心里就一颤。他知道这找女人,可不光是为了喝喝酒。
可没等他开口,余立鸣就对老郝说:“一会儿,把莎莎找来,再给老弟物色一个年轻漂亮的!”
老郝笑着对翰武说:“隋老弟,喜欢什么样的?”
说完,抻了抻衣服。
翰武一看,忙说道:“我无所谓,一切都听郝大哥安排!”
老郝随即起身说道:“那你们接着喝,我出去一趟!”
说罢,转身下了楼。
余立鸣眯着眼,色色地说道:“喝完酒,老弟就在这儿好好快活快活!”
翰武连忙摆手说:“喝喝酒还行,床上我可是有那个心,没那个力了!”
余立鸣不解地问道:“怎么会呢?看老弟膀大腰圆的,应该没问题啊!”
翰武叹了口气,说:“别提了!那时在农村,冬天没事干,天天晚上和老婆滚大炕。那时岁数小,干起事来不管不顾。可没两年身子就虚了,阳气都耗光了!这几年就更不行了,尤其是喝完酒,下面就跟死泥鳅似的,一时半会起不来!”
余立鸣听后哈哈一笑:“不瞒老弟,我也不比从前了!可我有个宝贝,保让你立刻还阳,还能金枪不倒!”
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用筷子头轻轻地往自己酒杯里扒拉了一点灰色粉末。然后又往翰武的杯里也拨了一点。之后,小心翼翼地拧上盖,放进了兜里。
翰武一看,就知道不好,这东西应该是春药!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推辞了,那样会引起余立鸣的怀疑。
于是,他故作惊奇地说:“真有那么好使?”
余立鸣得意地说:“我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一个老御医那儿得到了这个东西。你试试,就知道了!”
然后端起杯子,晃了晃,一口喝了下去。
翰武一看,也只有照做了。
喝完之后,故意瞅了瞅下面!
余立鸣笑着说道:“哪有那么快啊!二十分钟后,你在看看!先喝酒!”
喝着酒,余立鸣说道:“干咱们这行的,今天做人,明天就可能做鬼!所以,潇洒一天赚一天!不过,老弟赶上好时候喽。今晚司令召见后,那好日子就来了,老弟就等着享福吧!”
翰武面露惊喜,伸头问道:“司令今晚会委任我?”
余立鸣点点头说:“郑司令今晚在马迭尔宾馆设宴款待大家,还要当场宣布委任状!”
翰武高兴地搓着手说:“等我发达了,一定要重重地感谢参谋长!”
余立鸣摆摆手,说道:“老弟客气了!只要咱们精诚团结,自会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翰武举起杯,两人一碰又干了!
还不到10分钟,翰武就有感觉了!只觉得全身发热,脑袋发胀。鸡巴硬的像铁棒一样紧贴在小腹上,龟头都探出了裤衩,被裤衩带紧紧地勒着。
现在就是看到个窟窿,他都想插进去!
可他还在克制着自己,还装模作样地不时低头看看裤裆。
又过了两分钟,他惊喜地说道:“这玩意儿还真好使,下面开始有感觉了!”
余立鸣得意地说:“再过几分钟,保你支着帐篷出去!一会儿你就尽情地玩吧!玩累了就睡!大战前,咱们得彻底放松放松!”
翰武心里在骂他的八辈祖宗,可脸上还得表现出感激与期许的神情!
还好,这时传来了高跟鞋“哒哒”的上楼声!
听到这声音,翰武脑子里浮现的都是女人白花花的肉体,黑乎乎的阴部。
翰武紧盯着屏风后面,眼睛几乎都射出了光!
很快两个女人就拐过屏风,出现在他们眼前。
翰武一看,惊得差点叫出了声!
其中的一个女人竟是玉梅!
她梳着利索的齐肩短发,脸上没有化妆,还是原来的样子。
身上却穿了一条紫色的旗袍,还没穿袜子,露着整条白花花的大腿。下面穿着黑色高跟鞋,白皙的脚面泛着迷人的光泽。
另一个女人就应该是那个莎莎了。她也穿着旗袍,但脸上画着浓重的妆。身材很是丰满,两个乳房鼓鼓地向前凸出,像一道大堤横在了胸前!头发烫成了波浪卷。最惹眼的是旗袍的开气都到了大腿根,小半拉屁股都露了出来!
玉梅看上去比较扭捏,不时地拽拽旗袍的下摆。就是一个良家妇女,为生活所迫出来卖身,但又羞羞答答放不开的样子。
可莎莎则不一样,看见余立鸣后,就晃动着大乳房,紧走两步,一屁股就坐到了余立鸣的怀里。嗲嗲地说道:“余老板,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想起找我啊!”
余立鸣摸着她的脸蛋,淫笑道:“还说呢!上次被你弄得腰酸腿疼的,这不才缓过劲儿来嘛!”
莎莎故作娇态地打了他一下,笑道:“死样!”
余立鸣扭头看了一眼玉梅,对翰武说道:“模样还行,老弟觉得如何?”
翰武嘿嘿笑着说:“不错,我就喜欢这样的,像个刚出嫁的小媳妇儿!”
莎莎一听,扭过脸“哼……”了一声。
老郝手扶着桌子,低声对翰武说道:“她男人死了两年了,撇下她孤儿寡母。生活不下去了,这才想出来做这个,绝对的头水货!老弟要是喜欢,不妨收她做个偏房!”
翰武家的大车店就紧挨着“桃花巷”,他知道这头水货就是指第一次接客的已婚良家妇女!
老郝之所以这样说,也是担心余立鸣万一起了色心,再打玉梅的主意。翰武收了玉梅,就是他的女人了。余立鸣顾及面子,也就不好再有什么想法了!
翰武一听就明白了,点点头说:“我还真相中了!等过两天赶走了……”
他像是说漏了嘴一样,赶紧改口说:“……赶走了那个租户,就让你搬进去,我还要大办几桌呢!”
余立鸣吓了一跳,他怕翰武再把共产党或共匪之类的话说出来。好在翰武改了口,没说出来!
他接着便道:“好啊!今天就当是洞房花烛夜了!还不赶紧去伺候你男人!”
玉梅听后,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到翰武身边。看看莎莎,也抬了一下大腿,但又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