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地正视她。如玉般温润的纤纤小手突然朝我挥来,赏了我一个耳光,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我气傻了!
从桥上看下去,还看得到她。我连忙不疾不徐地跟着。过了几个巷子,她往巷子里一钻,到了一栋公寓前,停下脚步,按下电铃。“喂?”“妈,我回来了。”门开了。我加快脚步扑了上去,一把将她推进门,一脚把门踹上,拿出随身的短刀,在她正要尖叫以前,短刀已经到了粉嫩的脸颊旁边。
“脸。”我只讲一个字,声音和气氛同时冻结。她张大了嘴,却不敢叫,全身僵硬地缓缓后退,我当然是步步进逼。“恩!”她闷哼一声,因为我已经抓住了她的手扭到了背后。“啊!”另外一手。刀不在脸上,她立刻开始挣扎。我火大了,拉起乌溜溜的长发往她手上乱绑一通,头发虽长却不及腰,她得手更是扭得难受。
“脸。”还是这么一个字。“你┅┅”“上楼。”她不敢再有所反抗,乖乖地爬上三楼。门锁已经开了,我推开门让她进去,自己也跟了进去,随即关上了门。
“回来了啊?”声音从后面传来,却不见人。“妈~”她委曲地叫娘。“什么事--你是--你干什么?你想对燕玲做什么?”妈妈看到女儿身旁有个持刀的男人,立刻就想要翻脸。“伯母您别生气,是燕玲对我不礼貌,我想要讨个公道。”“公道?”“没有错,燕玲平白无故打了我一巴掌,希望您能够给我一个交待。”她的气势立刻矮了半截。“好啦!好啦!你们这些年轻人不要这个样子,一言不合就动手动脚的。燕玲,跟人家陪个不是。这位┅┅?”“吕。”“是吕先生。您也把刀子收起来,怪危险的。”
我很干脆地收了短刀,说出来的话却更让她傻眼。“伯母您好象弄错了。我和燕玲素不相识,只是在天桥上看到她,她就骂我无聊。
我拉她一把,叫她一声,她就打我。您可以问问您的千金大小姐,我有没有说谎。”她疑惑地看着燕玲,燕玲却还是很倔强。“没有!”
急得她两手搓来搓去。“你这孩子!吕先生,对不起啦~孩子不懂事,您不要跟她计较。燕玲,还不赶快!”“对不起!”充满了不甘心的三个字,当然没办法改变我的心意。“伯母,看我随身带着武器,我想您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我也不会没事去招惹人,只是您家大小姐比黑道还恶霸。今天我不多说什么,请两位屈屈膝,然后慢慢再说。”
妈妈为了女儿,应声下跪。女儿娇纵惯了,还假装没有听见。我比了个“请”的手势,她才甩着身子走到妈妈身边跪下。我走到母女俩面前,举起右手,燕玲畏缩地眯着眼睛,我却没有打她,手刀斩在她妈的脖子上,她妈妈立刻倒在女儿身上。“妈~你干什么?”“不干什么。”按住她的香肩一拨,重心不稳的她整个人趴在地毯上,她妈妈就倒在她小腿上。
“陪罪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女人的肉体。”我一脚扬起,她妈妈就滚开了。然后我坐在她身上,掀起她的裙子,随身短刀又魔术般地出现,割下了半片裙子,重新绑好她的双手。“不要!不要!”为了让她的头能够痛苦地摇摆,我又挥刀割断了她的头发。结果她却大叫起来,果然头发是女孩的第二生命。
女儿是美女,妈妈也风韵犹存。无论待会儿要不要奸她,总是要处理处理,免得她尖叫报警什么的。我从燕玲的毛线衣割下了长长的布片,让妈妈坐在沙发前面,两手反绑在沙发椅脚上。然后拍拍她的脸颊,两三下她就醒来了。“你┅┅你做什么?不要乱来!”都结婚生女了,嗓门自然就比淑女大得多了。燕玲的裙子少了后半,粉红色三角裤就是我的目标。屁股摸一把,裤子脱下来,燕玲吓得大声尖叫起来。“色狼~你在干什么?”
我把三角裤塞进妈妈的嘴里,对燕玲笑了笑。“说我是色狼?太侮辱人了吧?”“你还说不是!”“当然不是!我是奸魔。”我振振有词地回答,她一下子愣住了,好象没听懂。“就是经常强奸女人的人。”“啊~你┅┅你要┅┅”“你说呢?”手指头抠进了水蜜桃般的嫩穴,被紧紧地束住。“你做什么?你做什么?”燕玲看不到自己被侵犯的情形,惊慌得尖叫连连。
突然我又把手指头伸出来了。“我现在不想强奸你了。”她喘着大气,没有说话。呵!她总不能说谢谢吧?“你是处女。”她一下子脸红了。“干┅┅干你什么事!”“当然干我的事。因为你是处女,所以我现在不想强奸你了。”“奸魔不喜欢┅┅吗?”“怎么?没有被奸到你很失望?”“才┅┅才不是呢!”“你来奸我。”“什么?
”“你自己跨在我身上,把阴户对准阳具,用力坐下去。”她仿佛又从天堂掉进了地狱。“不要!不要!”边叫边爬,光着屁股在地毯上扭动,我就很有兴趣地看着她能逃多远。
“你不要也没关系,那我就奸你妈妈。”终于轮到妈妈了,叫了半天也叫不出声音的妈妈这下子拼命点头了,好象是几百年没人插过的样子,倒是燕玲反对。“不准碰我妈妈!”“要嘛你来奸我,要嘛我干你妈,轮不到你这也不那也不的。”“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
你想都不要想!”“那也成。”我拉住妈妈的衣襟,用力撕开,肥白的奶子立刻弹了出来。“不可以~”我摸了摸妈妈的奶头,短刀再度登场。“这奶头┅┅你现在应该没有要用了吧?割了吧?”这下子她吓得魂飞魄散。“不行!不行!”“你来奸我,不然我就割掉你妈的奶头。”“我不要!我不要!”她急得快哭了,妈妈却猛点头,母爱真伟大!
颜色嫌黑,乳晕嫌大,不过形状还算可爱。我摸着那对奶头,还不三不四地哼唱着歪歌∶“有奶方是娘,无奶不相识。女儿家有奶,哪里还要娘?”“不行呀~”燕玲终于哭了,头摇个不停,看来真有几分惹人怜惜。“我给你十分钟考虑。五分钟不决定,割掉一个。再五分钟不决定,再割掉一个。”“这!这哪有十分钟!一个也不能割呀~”这种一直以为自己主宰一切的话听来真烦!“趁着现在还连在上面,让我吃吃奶。”抱着一团白肉,含着黑葡萄尽情吸吮。
“我┅┅我做~”她终于屈服了。妈妈却急了,挣扎起来,奶肉直往我脸上凑。“嘿嘿嘿!这就对了。”我开始脱衣服,亮出了即将给处女开苞的大肉棒。脱光了就轮到燕玲了,她身上剩下的除了胸罩外都差不多是布片,撕一撕、剥一剥全掉了。胸罩我就不脱了,只是往上推掀开来。从后面握着不算伟大的玲珑奶,揉了起来。“怎么你还是处女呢?是不是太恰了没人敢要?”“我们┅┅要守到结婚。”
“哎哟!已经有对象,要结婚了啊?什么时候?”说到这个,她更是泪如雨下。“下个月初~”
“多谢!多谢!”我举着她的奶一直拜。“谢什么?”“谢你们把你的初夜权留给我啊~奸魔奸女人,处女是上品,快要结婚的处女是极品。”“你不要欺负人了!要就快来吧!”“呵呵!等不及了?
那就来吧!”我扶着她走到妈妈面前,她突然又惊慌起来。“不能在妈面前呀~妈~别看~”我却对着妈妈说∶“张大眼睛看仔细。要是你不看,我就拍下来给别人看。”妈妈的眼睛连眨都不敢眨,而燕玲则是绝望地哭着。“太过份了~”
我躺在地毯上,搀着她蹲在我的小腹上,高高竖起的肉棒指向她胯下。她慢慢向下蹲,我扶着肉棒抵住她的菊眼。“啊!”她狼狈地想站起来,却重心不稳地往前一跪,如果不是我及时撑住了她的奶,她就要整个人趴在我身上了。“走错路了是不是?”“你┅┅你┅┅”她气得直喘,乳房跟着浮浮沉沉。“这次可不会再走错了。”我又让她蹲好,龟头轻触着处女的裂缝,她晃了一下,却没有再站起来,只是微微发抖。“该你用力了。”“我┅┅”她咬着牙,全身紧绷,上下晃了一两下,还是不敢往下坐。“真烦!还是去割奶头好玩。”
“不!我办得到的。”她又努力了好几次,每次都无功而返,稍微让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