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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的兽道(2)
粗野性交 系列作品 第 1 / 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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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拐
1伸介听完之后,好象要安抚自己的血液倒流,用颤抖的手拿起白兰地酒杯送到嘴边。
反而是雪乃把一切心事吐光之后,大概是感到事情已到终点,显出安静的样子。开始时深锁在一起的眉毛,经过一面说一面喝的白兰地带来的醉意,多少显示出自甘堕落的艳丽模样。
“我的人生到此结束了┅┅”
雪乃喃喃的说。
“没有那种事情。”
伸介用力否定。
“关于五郎的事情,就交给我解决吧。”
这是他听到一半时就下决心的事。
“不可以,他和以前做渔夫的时候完全不同,你会被他杀死的。”
“这个我知道。”
伸介用火热的眼光看着。
雪乃的脸色苍自,但还是显得那么艳丽。在告白的时间以及结束之后都没有向伸介看一眼。
(没有想到五郎这小子┅┅)
又产生咬牙切齿的恨意。
他自己有时对继母的阿久,有时对侄女的典子,有时又对大嫂雪乃摇摆不定,而现在产生败给五郎的遗憾感。
“这是,拼了我这一条命也必须要做的事。”
伸介又说一次。
可是雪乃一直看着双手抱着酒杯摇头。
“即使是能解决五郎的问题,我也不能继续再留在这个家里了。不是把自己的事放在一边,既然看过丈夫的那个场面┅┅而且┅┅”
“而且什么呢?”
“是因为你做出什么事的话,会有很麻烦的事。”
“那是什么事呢?”
“就在我被羞马到连起来的力量都没有的时候,五郎笑嘻嘻的告诉我一件事,他说在那个房间的天花板后面,四面八方的都装有录影带的摄影机,用床头上的开关操纵。”
伸介发出愤怒的哼声。
听到刚才雪乃的告白,完全没有提到有拍照片的事,所以觉得恐吓是没有道理的。
“五郎还说,把今天的事如果告诉伸介,或向他求救,做出想从我的手掌逃走的事,我会拷贝很多,送到你最怕的地方,然后放一部份给我看,那是没有办法看的场面,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画面上的人就是我┅┅”
雪乃好象想起当时的羞辱和难堪的画面,用双手 住脸。
从她穿着家常服的身上散发出羞耻的气氛,使得仲介的愤怒和已经被酒麻醉的理性,这时候已经完全消失。
当他清醒过来时,已经把雪乃拉在怀里。
“不┅┅不能这样┅┅典子会来的┅┅”
雪乃用双手推仲介的胸部,结结巴巴的说。
“而且┅┅我已经是没有资格让你拥抱的人了┅┅”
可是,相反的,伸介的双手更用力抱紧。
“既然五郎不准你说出去,为什么首先要告诉我呢?”
“┅┅”
“这种事,我最好是没有听到。听到以后做一个男人┅┅是一个爱嫂嫂的男人,就不能不问了。”
“啊┅┅”
“为什么要告诉我,是为了让我痛苦吗?”
雪乃把靠在伸介胸上的头用力摇头。
“本来是想不告诉任何人,默默的离开家┅┅可是回到这里来看到你,我以前的坚持立刻全部瓦解┅┅忍不住要投靠你了┅┅”
伸介在心里想,这不是上次事件的重演吗?而且这一次也是落在五郎的后面┅┅
(不管是什么手段,我是又输给五郎。如果我有五郎那样的激情,早就能不顾嫂嫂的反对达到目的。我的立场比五郎有利多了┅┅)伸介心里一面这样后悔,一面用手抬起雪乃的脸。
“不能┅┅”
雪乃的睑上露出羞耻的表情,用颤抖的声音诉说。
“你说看到我以后,就忍不住要说比一切,这是不是表示身心都许给我了呢?”
“可是┅┅”
“我会把五郎留下的污垢全部清除干净。”
说完之后,就把自己的嘴压在曾经发誓要做五郎情妇的雪乃的嘴上。
雪乃雪白的手臂,搂住伸介的脖子,舌头和火热的呼吸一起进入伸介的嘴里。
伸介几乎要把嘴里的舌头吸断,同时把怀里的雪乃推倒在榻榻米上。
右手拉开和服的衣摆。
伸介这时候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被五郎抢走的东西,现在要抢回来。
手摸到湿润光滑的大腿时,雪乃急忙离开嘴说。
“不可以┅┅典子会┅┅”
说到典子时,伸介的心里不由得感到内疚。
雪乃趁机会离开伸介的怀抱,迅速整理衣服。
“我到二褛去看一看┅┅”
一面悄悄的说一面向伸介送过去秋波,那种眼神是已经允许一切的表示。
2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快要到中午的时刻。
昨晚不如说是今天早晨二点多钟回到主室,倒在床上就立刻入睡。
这时候全身仍旧充满酸懒的疲劳感。
伸介想,昨夜的疯狂是代表什么呢?
雪乃到楼上确定典子已经入睡后,主动的拉他到雪乃的卧房。
在那里雪乃也是主动的脱下衣服,赤裸的投入伸介的怀里。
她已经湿润的不须要前戏的程度,在伸介刚刚插入时,雪乃就发出浪声燕语,挺直身体达到第一次高潮。
以后是伸介本身也卷入热潮里,二个人都变成野兽。
以前就知道嫂嫂的外表很高雅,几乎像冷漠,可是她的肉体是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充满热情,但伸介没有想到会有这样大的变化。
雪乃有如变成情欲的女夜叉。
(嫂嫂那样疯枉,因为背后有五郎的影子作崇┅┅)而且不只是嫂嫂一个人,伸介本身也表现出几乎可以说是凶暴的欲火,不能否定这也是在背后有五郎的影子┅┅。
(究竟这是怎么回事┅┅)
伸介看着天花板想起自己和父亲和继母的关系时,也有过同样的感受。
(大概这就是上流社会的生命力衰退的表现吧┅┅)遇到五郎的强大活力,似乎能找到这一切的原因。
想起来,伸介和正常的性交几乎无缘了。
没有虐待狂的游戏,几乎就不能进行性交。这就是第一个衰退的征候。
第二个征候就是追求败德的性关系。
引诱哥哥的情妇宫子,奸淫侄女典子,而且还当着父亲的面强奸继女阿久,和嫂嫂的关系也以五郎做背景,变成无法割舍的关系而且就在典子房问的隔壁,在哥哥的床上。
这不是异常,败德是什么呢?反过来看,就是没有异常、败德的刺激就没有办法性交。这不是完全暴露出生命力衮退的事实吗?
(而且不只我一个人。父亲和阿久,嫂嫂和哥哥,可能都罹患这种病了┅┅)
不过,也不可能从这里产生新的生命力。
(当前要做的,就是如何处理五郎这个家伙┅┅)
不能默默的看着雪乃受到录影带的要胁,每一次去做五郎的玩具。
昨天晚上总算设法阻止雪乃离家出走┅┅。
突然心里感到不安,想到打电话。
而他的不安果然成为事实。
丢下没有人接听的电话,伸介冲出画室。
雪乃的家是每一个窗门都上锁,在秋天的阳光下显得非常寂静。
送典子上学后,雪乃会做什么不可能又回到床上睡觉!这种时间也不可能去买东西。
难道不理会我的说服,真的离家出走┅┅。
雪乃和五郎的事,是发生在昨天,难道今天五郎就叫雪乃去┅┅。
不可能自杀吧┅┅?
(昨晚我们是那样相爱的,为什么出去时不对我说一声┅┅)昨晚,五郎为什么放雪乃回来冷静的想一想这个理由,伸介也应该推测出雪乃的行动。
五郎是测验雪乃,看一看她是不是完全听话,先让她回家。
然后今天早晨为再度占有她,就打电话给雪乃。
如果昨晚就把事情告诉伸介,接到电话时应该有什么反应,但雪乃什么反应都没有。
实际上雪乃本身作梦也没有想到五郎会这样快就来叫她。所以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反应。
五郎很满意的表示,马上派车来接,要雪乃立刻去。
3“太太。”
用一只手握方向盘的小喽罗,从后视镜看着坐在后座的雪乃说。
“昨天晚上,老大放给我们看了,对吧?”
“嘿嘿嘿。”
坐在雪乃身边的另一个小喽罗发出淫笑声,用色眯眯的眼睛看雪乃。
“你的样子很高雅,可是剥光了衣服,原来是那样好色的女人。”
“如假包换的富有家庭的少奶奶,被玩弄的疯狂浪叫,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我也是第一次。那种骚浪的样子胜过色情篇,害的我一夜都没有睡好。
“我也是一样,骑在马上扭动雪白的屁股,或双腿夹紧木马泄出来的样子,一直离不开我的脑海。”
雪乃听这些淫秽的话几乎要大哭,可是在这时候也只有忍耐下去。
走到中途就和上一次一样,小嘤罗拿出一条布蒙上她的眼睛。可是恐吓者还是相当小心。这样被带进去的,就是几乎使她要吐血的充满屈辱回忆的地下室的房间“叫唤房”。
里面有五郎一个人,穿着有刺绣的睡袍喝酒。
雪乃被带到他的面前。
“很抱歉,一大早就把你叫来。昨天弄过之后,是不是身体还没有力量。
五郎对苍白着脸站在那里的雪乃,笑嘻嘻的从头看到脚尖。在他的表情上显示出征服者的骄傲。
他曾经是卖鱼的,雪乃是高贵人家的少奶奶,现在能用一通电话把她叫到旅馆里来。单纯的男人对这样的改变,难怪会采取尊大的态度。
五郎把杯子里的酒喝光,甩一下头,把小喽罗们赶出去。
“你的丈夫刚才结帐后离开旅馆了。”
“┅┅”
“和那个女人分手后,回家看到太太不在家,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你是准备不放我回去了吗?”
心里多少有这样的预感,但变成事实时,脸色更变灰白。以后要赤裸裸的关在这个地狱房间里,开始过母狗一样的生活。
“你已经是我的情妇,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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