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但又无法甩开——或许是好奇,或许是那股燥热在作祟。我瞥了她一眼。女郎的脸近在咫尺,妆容精致,嘴角始终挂着那抹笑意。
就这样,我们绕过主建筑的正面,来到一扇不起眼的侧门前。
她推开门,一股更浓烈的热浪扑面而来。里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木地板在脚下微微颤动,空气中弥漫着蜡烛的烟味和某种更隐晦的体液气味。走廊两侧是几间小房间,纸门紧闭,但从门缝里渗出低吟或喘息,让人不由地遐想里面在发生着什么。
女郎挽着我的胳膊,沿着走廊绕了半圈,每一步都让我心跳加速。走廊弯弯曲曲,仿佛迷宫一般,但她走得熟门熟路,还不时低声给我解释:「这边的小房间是给想私下玩的用的,主房间那边更热闹些。你要是害羞,我们可以先在小间里待会儿。」
我没回应,只是机械地跟着她走。
终于,我们停在一扇较大的纸门前。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促狭一笑:「准备好了吗?里面可有趣了。」
不等我回答,她就拉开了门。
门后是一个空旷的房间,铺着宽阔的榻榻米,空气中充斥着汗水、蜡烛和体液的混合味。房间中央的榻榻米像一张巨大的草甸,烛光摇曳,将一切镀上暧昧的橙黄色泽。
房间边缘是木制地板,那里坐着四个男性村民,他们穿着简单的便服,靠在矮凳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中央的场景。就是之前进来的中年男人门,大抵是町里的工匠或小店主,其中一个手里还握着一杯清酒,还有一个年纪稍轻,表情格外亢奋。
只见房间中央,那张榻榻米上,之前的山田小姐——那个在摊位上卖黏豆糕的女人——正赤身裸体地跪坐着。她的皮肤白皙,在烛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胸前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起伏微微颤动。
此时的她正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那男人仰面躺着,双手抓着她的腰,发出低沉的喘息。她的身体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臀部曲线在运动中不断地紧绷、放松,发出肉体相撞的闷响。同时,她的脑袋微微侧转,口中还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那男人半跪在她身边,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眼睛半闭,神情迷醉。她的动作熟练而流畅,嘴角溢出妩媚的呻吟。
整个房间充斥着原始的肉欲气息,喘息、呻吟和体液的湿滑声交织成一片,让我瞬间僵在门口。热血涌上脑门,下腹的紧绷感再次袭来,我瞪大眼睛,无法移开视线。
那个女人——山田小姐——在摊位上那么温和普通,此刻却宛如一头沉浸在欲望中的雌兽。她的眼睛半睁,目光扫过门口,看到我们时,甚至还微微一笑,然后继续着她的动作,没有一丝羞愧或停顿。
就在这时,女郎松开我的胳膊,将我轻轻推向房间角落里的一张矮椅。那椅子靠着木墙,位置隐蔽,却能清楚地看到中央榻榻米的场景。她俯身下来,在我的脸颊上轻轻一啄,留下一抹湿润的痕迹。「坐这儿慢慢看吧,新人。别太拘谨哦。」
她低声耳语,轻声笑道,「我还得去陪我男朋友,先走了。玩得开心点。」
说完,这女郎便转过身,裙摆一晃,推开纸门离开了房间。
我坐在椅子上,背脊紧贴着凉凉的木墙,心跳依旧狂乱。房间里的热浪和气味像潮水般涌来。下腹的燥热感越来越明显。庆幸的是,我不认识旁边那三位村民,他们都没有搭理我,整体氛围和谐得诡异,仿佛这里不是什么隐秘的淫窟,而是一个大家心照不宣的「俱乐部」。
没有人问我是谁,也没有人表现出惊讶或敌意。
这让我稍稍松了口气,却也更添不安
难道这种事,在这个镇上,已经是某种常态?
我的目光不由地移向房间中央。
那里的烛光最亮,榻榻米上的一切都暴露在橙黄的辉映下。山田小姐正完全沉浸在她的「表演」当中。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背景中隐约有低沉的喘息和蜡烛燃烧的噼啪声,宛如一部老式AV的开场。
然后,仿佛「音乐」戛然而止,一切都已然进入赤裸裸的白描状态。
如前所述,山田小姐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汗光,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胸前的丰满随着起伏而剧烈晃动。她跨坐在男人身上,双膝跪在榻榻米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臀部有节奏地抬起又落下,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下面的男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壮汉,胸毛浓密,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向上顶撞的动作粗鲁而有力。
「啊……用力点……对,就这样……」
山田小姐喘息着低吟,声音沙哑而妩媚,头微微后仰,短发凌乱地贴在脖颈上。她的口中同时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那是个瘦高个的年轻人,半跪在她身边,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另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他的阴茎在她的唇舌间不断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山田小姐吮吸得非常用力,舌头灵活地缠绕,舔舐着龟头上的液体。
「爱子,你的嘴……太他妈会吸了……」瘦高个男人低吼着,声音微微颤抖,臀部向前挺动,深入她的喉咙。山田小姐喉间发出闷哼,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吐,眼睛半眯,目光迷醉而满足。
下面的壮汉喘着粗气,双手从她的腰移到臀部,用力掰开她的臀瓣,让插入更深。「哈……里面好紧啊……夹得我快受不了了……」他喃喃道,接着腰部猛地一顶,阴茎完全没入。
山田小姐随之痉挛了一下,口中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两人间摇摆,阴道壁收缩着,包裹着男人的阴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黏液。她一边骑乘,一边用手抚摸瘦高个的睾丸。
「来……射给我……都射给我……」她吐出阴茎,喘息着说道,然后又低头含住,吮吸得更加猛烈。瘦高个男人终于忍不住,喉间发出凶狠的低吼,身体一颤,精液喷射而出,部分洒在她的唇边。山田小姐咽下大部分,剩余的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她的胸前。
壮汉见状,动作更快了。「我也要……小姐……我也要射了……」他高声吼道,双手用力按下山田小姐的臀部,阴茎在体内猛烈抽插。山田小姐尖叫一声,身体前倾,胸部压在他脸上,臀部疯狂扭动。几秒后,壮汉猛地一挺,热流涌入她的体内。山田小姐再次轻轻颤抖,发出满足的叹息。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几分钟,三人纠缠的肢体在烛光下投下扭曲的影子,汗水飞溅,体液横流。山田小姐从壮汉身上滑下,瘫软在榻榻米上,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红晕。
瘦高个男人也喘着气退到一边,擦拭着下体,脸上带着满足的傻笑。就在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时,坐在我旁边的中年男人——那个手里一直握着清酒杯的家伙——忽然站起身。
他从房间一侧的矮柜里取出一条黑色的丝布,布料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起来像是早就准备好的道具。男人走上前,跪在山田小姐身边,玩味地说:「爱子,休息够了吗?该玩下一个游戏了。」
山田小姐抬起头,脸上餍足的红晕还未褪去。
她笑了笑,「嗯,来吧。我猜……今天又有新人?」
中年男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黑布轻轻蒙上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布料紧贴着她的眼睑,将视线彻底封锁。山田小姐没有抗拒,反而挺直了腰肢,胸部随之微微颤动。男人们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瘦高个和壮汉也靠了过来,但他们没有参与,只是站在一旁看热闹。
「来,站起来。」中年男人扶着她的胳膊,将她从榻榻米上拉起。
在烛光的映照下,山田小姐白皙的皮肤上布满汗珠和体液的痕迹,下体还微微红肿,腿间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站稳后,任由中年男人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走向我们所在的角落。
我坐在椅子上,全身僵硬,心跳如擂鼓。
这是什么?游戏?
旁边的三位村民似乎早就习以为常。其中一个年纪稍轻的家伙低笑了一声,另一个则开始解开裤带。
山田小姐被牵到我们面前,停下脚步。她蒙着眼睛,脑袋微微侧倾,大抵是在用听觉感知周围。她的嘴唇还泛着湿润的光泽,胸膛起伏着,乳头挺立在空气中。
「好了,爱子。猜猜看,今天有三位老朋友。」中年男人说道,声音促狭。他示意旁边的两个男人站起——他们毫不犹豫地脱下裤子,露出半勃起的阴茎。年纪稍轻的那个阴茎细长,青筋毕露;另一个壮实些的家伙则粗壮而黝黑,龟头已经微微分泌出液体。
我瞪大眼睛,下腹的燥热感如火燎般涌来。
山田小姐跪了下来,双手被中年男人引导着,摸索到第一个男人的阴茎。她指尖轻轻触碰,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舌头缠绕着吮吸,发出「啾啾」声响。那阴茎在她口中迅速变大,胀得青筋暴起。男人低哼了一声,双手按住她的头,但没有用力,只是享受着。
几分钟后,她吐出阴茎,舔了舔嘴唇:「这个……是阿太郎吧?上次你射得特别多。」
这个男人——显然就是阿太郎——大笑起来:「猜对了,爱子。你这张嘴,记得真牢。」
山田小姐笑了笑,转向第二个。同样,含入、吮吸、变大。她喉间发出满足的哼声,双手抚摸着睾丸。阴茎在她的口中膨胀。她吐出时,上面布满着她的唾液。「这个是健叔。你的味道总是那么咸。」
壮实的男人点点头,「对,又对了。你这小妖精。」
第三人是个年纪稍轻的家伙。她重复动作,吮吸得十分用力,舌头灵活地舔舐龟头下方。阴茎迅速勃起。她吐出后,犹豫了一下:「嗯……这个应该是小次郎?不对,等下……形状有点像,但味道不一样……是新来的?」
房间里爆发出一阵低笑。年纪稍轻的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错啦,爱子。我是小弘。上个月才来过两次,你就忘了?」
山田小姐咯咯笑起来,「哎呀,猜错了两个对了一个。看来今晚罚我多侍候一个。」
大家的目光忽然转向我。
中年男人眯起眼睛,打量着我:「欸,这小子是新人吧?看起来脸红得像猴屁股。来,加入啊。爱子最喜欢新人了。」
其他男人附和着,低声笑着:「对啊,小哥。别害羞,这里大家都是自己人。来试试?」
我讷讷地张了张嘴,不知如何是好。脑子里一片空白,但下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硬起。这……这太荒唐了。我该跑,该离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游戏就这样结束了。山田小姐咯咯笑着,将黑布从眼睛上摘下,揉了揉眼睑,适应着烛光的辉映。她眨了眨眼,视线先是扫过那四个男人,然后落在我身上。她的表情先是随意,然后忽然定格,眼睛微微睁大。
「哎呀,是你啊。」她笑着说,明显很是开心,「刚刚在摊位前买黏豆糕的那个小男孩。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这儿来了。」
房间里的男人哄笑起来:「哦?爱子,你连新人都认识?」
她没理他们,而是直接将目光锁定在我身上。她的皮肤还泛着潮红,胸前丰满的曲线在呼吸间微微起伏,下体仍残留着湿润的光泽。「既然猜错了一个,今晚就罚我多侍候一位新人。」她顿了顿,眼睛眯起,表情调侃且诱人,「来吧,小男孩。让姐姐好好伺候你。进入我里面,好吗?」
我全身一震,脸烫得发烧。
她……她认出我了?
而且那么肯定,那么开心,仿佛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震惊、尴尬、恐惧……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但更多的是那种无法抑制的激动和兴奋。下体早已硬得发痛,血液如潮水般涌向那里,理智彻底崩塌。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颤抖的音节:「我……」
其他男人低声起哄:「去吧,小哥。爱子技术一流,保证你爽翻天。」
我讷讷地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山田小姐见状,满意地笑了笑,伸出手牵住我的手腕。她的掌心温热而滑腻,拉着我走向榻榻米中央。其他男人退到一边,看热闹般笑着,有人还倒了杯清酒,靠在墙上品尝。
于是乎,她跪在榻榻米上,引导着我脱下裤子。我的阴茎弹跳而出,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毕露。她摸索着握住它,轻抚了几下:「嗯,不错。年轻就是好。硬得像铁棍一样。」
然后,她躺下,分开双腿,露出红肿而湿润的下体。阴唇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刚才男人的精液,散发着浓烈的气息。她牵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声音柔媚地说:「来,进入我。慢慢来,别急。小男孩,姐姐会教你的。」
我跪在她腿间,心跳如雷。她的下体温热而滑腻,我扶着阴茎,对准入口,缓缓推进。紧致的感觉瞬间包裹了我,像一层层层叠叠的热肉壁,吸吮着我的每一次深入。山田小姐微微拱起身体,发出满足的叹息:「啊……好……就这样……深一点……小男孩,你插得姐姐好舒服。」
这一刻,新奇的舒爽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我所有的感官。山田小姐的体内热得像熔岩一般,却又滑腻得不可思议,每一寸推进都像是被无数柔软的触手缠绕、拉扯,给我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那里,胀痛却又极致愉悦。
处男的我,从未想过这种交合会如此真实而强烈——不是梦中的模糊幻觉,而是真实的肉体碰撞,湿热的包裹让我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冲动。一种震撼感随之而来: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交出了处男之身?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夜晚,在这个隐秘的雾隐堂里,和一个白天还在摊位上售卖黏豆糕的陌生女人?一切来得太快,太荒谬,我甚至来不及后悔或恐惧,只有那股原始的兴奋如野兽般苏醒,驱使我更深地没入。
我开始抽动,动作起初生涩,却越来越快。兴奋如野火般燎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电击般的快感。山田小姐双手抱住我的背,那双眼睛半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