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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吃嫩肉
1在以后的几天里,对伸介而言是充满期待和不安的日子。当然是对结论产生的期待和不安。
说实话,他很想每天到雪乃那里去,告诉她这一次的求婚决不是出自义务感,而是真心爱她。
可是很显然的,那种强迫性的行为会引起雪乃的反感,因而一直在忍耐。
这样的忍耐不仅是尊重雪乃的意思,同时也要表示,绝不是为了雪乃的财产。
丈夫健男死后,卖出一半的股份,把董事长的宝座让给别人,但仍旧是大股东,今后雪乃不须要别人的照顾,母女二个人可以过很好的生活。
相比之下,伸介的生活虽然没有困难,但没有雪乃那样富有。如果须要照顾雪乃和典子的生活,是相当吃力的事。
伸介是不愿意让雪乃认为他的目的在财产。
所以现在不要表现穷追的样子,忍耐是最好的方法。
这样因为忍耐产生的不满,都发泄在阿久身上。
从那一晚上起,久兵卫几乎每天都提出要求。虽然对他说这样会影响身体,但本来性格就很顽固,再加上他知道寿命不会太久,所以提出的要求,使得阿久和伸介都不得不接受。
这样一旦开始三个人的性戏时,几乎一定会出现雪乃的幻影。
有如三名淫欲的魔术师,用其咒力把美丽的牺牲品叫到现场来一样。
这样使得三个人都更产生强烈的性欲。
秋天一天一天过去,快要到健男满七的一个夜晚,最近很少来的典子,悄悄一个人来到伸介的画室。
“你妈妈有事情吗?”
看到典子就这样问,因为他想起雪乃被五郎诱拐的晚上,有如断线风筝的典子。
不过这个晚上的典子,虽然做出有心事的表情,但并不是断线的风筝。
“我妈妈不在家。”
对伸介的询问这样摇头回答。
“这个时间还不在家吗?”
晚上八点在这一带的人家来说,算是很晚的时间了。
“她去东京的朋友家里有事,今晚不回来了。不过,她要我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祖母和叔叔┅┅”
典子在这里露出有一点尴尬的笑容。但这样也使她显得象大人。
夜晚在玄关站着说话还是感到冷。
“要进来吗?”
典子点点头开始脱鞋。
如果是过去的典子会立却过来拥抱,但现在很奇妙的老实模样,也和过去完全不同。
因为画室里很冷,就带她到刚才躺在那里喝酒看电视的房间,那里有电炉所以很暖和。
隔着桌子面对面坐下,伸介给她泡一杯茶。
“你妈妈是不要你告诉我们去东京的事吗?”
典子一面喝茶一面点头。
伸介一面喝洋酒一面想。
过去,晚上一个人留女儿在家时,一定会告诉久兵卫或伸介拜托照顾典子。
可是唯有这一次想隐瞒外出的行为,也不顾只剩下一个女儿在家。
这样的行为也表示今晚的事情定有不能告诉伸介的秘密。
(不会是东京有了喜欢的男人吧┅┅)
虽然有了这样的猜想,可是根据雪乃过去的行为,那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有什么秘密的事就很难推测了。
“有没有对你说,为什么事情去东京。”
“只说找朋友商量事情。”
“哦┅┅”
听到典子说商量事情,伸介立刻有了眉目。
(很快就要到达决定今后生活的满七,一定是商量这件事┅┅)雪乃的父母早已去世,和唯一的弟弟也失去联络。有什么事就只好找朋友商量了。
这时侯拿空茶杯在手里玩弄的典子,突然郑重其事的说。
“听说叔叔要和妈妈结婚是真的吗?”
2伸介在刹那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凝视着典子的脸。
典子也没有显示出激动的模样,只是眼光没有离开伸介的身上。
这种如同大人般的镇静,使伸介了解典子一直表现不同的原因。
(原来如此┅┅)
听到母亲说这种事,这位少女还能保持现在这样的镇静,所以决不是昨天或今天才听到这件事。
这是表示雪乃从很久以前,就以和伸介结婚的前提,一方面对女儿说明,而今天尤其找朋友商量。
(原来┅┅是这样的!)
伸介觉得心里的忧虑突然消失。
把杯里的酒一口气喝光。
“那是真的。”
伸介放下酒杯凝视典子。
“你反对吗?”
典子也毫不退相地看着伸介。
这样彼此看对方看一段时间。
但并不是想看过对方的心事,而是相反的把自己的心扉向对方完全开放的凝视。
不久后典子的视线变柔和,然后慢慢摇头。
“那就好了┅┅”
伸介一面说一面伸出手。
典子的手好象被吸引似的伸过来。
二个人的手在桌子上紧紧握在一起。
“第一次听妈妈说这件事时,我的血向头上冲击,什么都不能想了。”
“那是很自然的。”
身体虽然成熟的像大人,但高二的学生在精神上还是小孩子。就是单纯的母亲再婚的事,也会非常动摇的年龄。
更何况要成为母亲丈夫的男人,是自己把身心都奉献的男人时,受到多么大的打击是不难想象。
伸介把一个和自己有肉体关系的少女,在户籍上变成自己的女儿,对这件事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受,甚至相反的,还感到一点刺激,二个人对这件事的看法有很大的不同。
不过这样年轻的少女真难得克服这样的打击。
(究竟什么力量使她能这样的┅┅)
“我想了很多,几乎一整晚都没有睡觉的想,可是想来想去没有结果,而且一直流泪┅┅可是我还在想┅┅”
“谢谢你。”
伸介摇一摇握在手里的典子的手。
(好象典子比我更认真的思考自己的人生。)
“这样想到最后,我得到的结论是,我和叔叔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结合。”
“┅┅”
“既然不能结婚,我想最好是能在随时可以见面的地方。”
握紧伸介的手,典子说话的口吻,好象在说梦里的故事。
“在男女的关系中,最接近的是夫妻,其次是父女吧。”
伸介倒吸一口气。
典子用一句话就解决“男女的关系”,难道她还幼小不知道在这单纯的一句话里包括一切人生吗?还是故意说的呢?
典子不管伸介的紧张继续说下去。
“所以,不能结婚的话,就只有变成父女的关系了。我的意思是说,我赞成妈妈的想法,一切都能顺利解决。”
说完之后露出微笑,好象表示这是最好的主意。
现在反而是伸介被这个少女大胆的作风有被压倒的感觉。
(什么事情使得这个年轻的少女有这样的智能┅┅)是爱┅┅还是快乐?
内心感到惊讶的同时,也感到心里减轻负担。
“过来吧。”
用力拉握在手里的手时,典子从桌子绕过来倒在伸介的怀里,双手抱紧伸介。
伸介用力拥抱苗条的身体,把脸靠过去轻轻说。
“不会后悔吗?”
典子闭上眼睛等待亲吻,同时摇头。
好象二个人的热情凝缩在一点上,嘴和嘴合在一起。
典子立刻把舌头伸过来,伸介用力吸吮。典子轻轻哼着活动舌尖,好象要把自己的思念传进给对方。
伸介把她的舌头推回去,然后把自己的舌头伸入典子的嘴里,让唾液也顺着舌头溜进去时,典子发出喜悦的哼声吞下去。
二个人的嘴离开时,典子的胸前起伏不停,依偎在伸介的怀里。
伸介把典子抱起向卧房走去。
3为准备睡觉,早已打开卧房的电炉。
床上是代表独身生活的样子,从来没有整理过。
不久前阿久在白天有事来这里找他时,就把她拉进这个房间奸淫。当时用来绑她的绳子还塞在垫被下。
就让典子躺在这个棉被上,从头上脱下毛衣,然后脱长裤和袜子。
典子闭上眼睛任由他脱,可是当乳罩和内裤都脱下来成为赤裸的身体时,还是感到羞耻般的用双手捂住脸,缩紧双腿掩饰下腹部。
这样把侄女的衣服脱光的作业,过去做过很多次,可是今晚特别感觉出过去没有的兴奋。
(假设和嫂嫂结婚后也持续这样的关系┅┅)
这时候脑海里还出现这样可怕的想法。
和成为妻子的嫂嫂同睡在床上,然后偷偷溜出去到二楼典子侄女这时候已经变成女儿的房间,这种乱伦的刺激使他更兴奋。
好象迫不及待的典子立刻抱紧他彼此把对方的衣服脱下去倒在床上
刚刚使母亲高兴哭泣,使她如同昏迷般的进入满足睡眠里,用同样的东西,现在要插入女儿的身体,让她也发出同样的淫声浪语,不知会有什么 的感觉
像魔鬼般的做这种幻想时,伸介的肉棒膨胀到疼痛的程度。
“现在,你来脱我的衣服吧。”
这样说着把典子拉起来,为的就是要典子看到因邪欲而勃起的肉棒。
典子双手抱着乳房,好象很耀眼的看上半身是赤裸的叔叔。
“在你的双手还是自由的时候,快一点服务吧。”
听到伸介这样催促时,典子反射性的,双手离开乳房去拉开叔叔裤子的拉炼。
随着她双手的动作,胸前已经隆起的乳房和上面小小的乳头一起阵动。
把裤子拉到膝盖上时,隆起的内裤就在典子的眼前。
典子的呼吸变急促,眼睛露出兴奋的神色,好象喝醉了酒。
用柔软的小手轻轻摸上来,从内裤上温柔的抚摸坚硬的肉棒。
那种少女不应有的技巧,使得伸介有如触电般的身体猛烈颤抖。
难道是母亲要和自己的男人结婚,自己的男人又变成“父亲”,典子是不是为这件事也在心里上产生极大的刺激。
她用一只手爱抚隆起的地方,用另一只手从内裤下而伸进去,同时在那里抚摸屁股。
然后好象处理宝贵的东西一样,轻轻拉下内裤,露出在黑毛中直立的肉棒。
“啊┅┅”
把内裤拉到膝上,不由得叹一口热气,用雪白的双手握住膨胀到极限的肉棒。
在手指上用力欣赏着粗壮的东西,一方面开始慢慢揉搓,一方面用左手像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