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向那只蚱蜢扑去……三分钟之後,他抓着那只小虫回到唐韩身边。唐韩好似已经快睡着了,见苏奎回来,看了看表,不屑的说:「真慢,……这麽一只小虫也要三分钟,你现在的水准,三五个不见得能伤得到我。」
苏奎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唐韩没说什麽,又从瓦罐里抓了一只蚱蜢出来和之前苏奎抓住的那只一起,随意往天上一丢,只说了句,「抓回来。」
苏奎吃惊了,因为他去全力捕捉一只的同时,另一只蚱蜢早蹦跳着窜得不知去向……他只好抓住一只,回到躺卧在地上的唐韩面前。
「废物,两只小虫都抓不住。」唐韩又从瓦罐里拿了一只,又是随意的一抛,漫不经心的说,「你再抓不到,你姐恐怕是少不了挨这顿暴打了。」
「你!……」苏奎肥胖的身躯赶忙向一只昆虫扑去,这次他学聪明了,没等一只掉落很远,就急忙把它按住,接着极为灵敏的去追踪另一只。也许是他运气好,另一只蚱蜢并没有逃出很远,也被他捕捉回来了。
「勉勉强强,不过还差得远。」唐韩接过两只已经被苏奎攥得半死的可怜小虫,又在瓦罐里抓了新的蚱蜢出来。
这次是三只,苏奎在尝试了几次之後,总结出,他不但要以最快的速度捕捉第一只,还要同时留意另外两只虫子的走向。虽然他们是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但是做到这一点也是毫不容易的……
再之後的两三个小时里,不知道失败多少次之後,苏奎凭借侥幸,终於用了七八分钟,才完成了抓捕三只小虫的任务。
然而,然而唐韩接下来让他同时捕捉四只,这样一来苏奎无论如何是做不到了……就在他有些恼恨的唐韩不教他搏击术,只让他做这种近乎孩童游戏的任务时。他们这次训练的时间到了……
唐韩狞笑着从一旁的树上折下几条柔软的长树条,把几根树条错在一起拧成一股坚韧的条鞭。在苏奎错愕的注视中,走了出去……很快,苏奎就听到了树林外,鞭打女人肉体的抽击声和姐姐苏婉一声声凄厉惨绝的哀嚎……
苏奎哭倒在大树下,他知道姐姐是为了自己。为了他们那个「以一敌百」的梦想,也为了他能够在将来的黑道生涯中能好好的生存下去。
那天,苏奎已经不记得是如何把姐姐苏婉背回家的……他只记得姐姐的身子浑身上下都是滚烫的,两条纤细的腿一直在不停的哆嗦。而姐姐的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小奎,坚持下去,不要放弃啊……小奎」
那次苏婉在床上躺了足足两天,母亲苏辛萍如何含着泪水帮姐姐敷药换洗,苏奎都记不清了。他只知道,有时间就去附近的树林里抓蚱蜢,练习自己的眼力和反映……他反常的举动,让青皮、四眼他们几兄弟一度怀疑他是不是疯了。
一个星期後,在再一次目睹了可怜的姐姐伺候唐韩的交媾表演後,苏奎跟着唐韩又来到了那片树林。
苏奎本以为自己这次可以轻松些,没想到这次唐韩从瓦罐里抓出的不再是蚱蜢,而是蜻蜓。那种生有两对透明翅膀,在空中不断飞高飞低的飞虫。他只得抗议自己根本不可能跟得上这种飞行中的灵巧昆虫,然而他的抗议当然无效驳回。这次苏奎竭尽所能也无法同时跟踪捕捉到两只蜻蜓……当他再次向「师傅」唐韩提出异议时候,唐韩终於不耐烦的答应演示给他看。
当苏奎也同样把四只鲜活的蜻蜓抛向空中时候,平日里吊儿郎当儿的唐韩像只豹子一样的突然高高跃起,手里的树条做的鞭子飞一样的四下挥舞抽打……那四只蜻蜓被残忍的击落在地上。
「你能做到的时候,再来找我。」唐韩搓着手里的树条鞭,狞笑着向外面走去。
苏奎无言了,他不得不捂着耳朵躲在大树下,躲避树林外传来的姐姐苏婉被残忍蹂躏和鞭挞的惨叫声……
一个半月之後,每天不断玩命练习的苏奎终於勉强完成了这一艰难的项目。而当他再次面对唐韩的时候,唐韩带来的玻璃瓶里,装满了让人恶心的绿色的苍蝇……之後更是换成用细绳索吊在半空中来回悠荡的利刃……
如此练习了半年多,在唐韩魔鬼般的训练下,苏奎的反应和敏捷度有了飞跃一样的进步。在他的眼里,唐韩的动作不再是快到难以捕捉,而在跟他手持匕首的对战中,唐韩终於要使用安保用的铁棍才能格挡开他的进击。当然苏奎依然清楚的知道,如果唐韩主动进攻,自己还是撑不住五六分钟以上。
唯一让他感到欣喜的是,姐姐也好似习惯了一次次唐韩的调教,被虐待鞭打时候传来的惨哼声里时常充满了淫靡的情欲。而唐韩对姐姐的摧残仿佛越来越柔和,越来越倾向於性虐,而不是刑罚……甚至几次苏奎偷偷看到姐姐苏婉在和唐韩调教後,两人亲密的在一起拥抱接吻……
「你的反应和力量、速度已经非常不错了。在刀械的格斗中,还跟我差距的地方恐怕就是熟练了。」唐韩在一次教授完苏奎近身格斗技巧後,面带几分满意的对他说:「每个人对刀械的使用,都要有个熟练的过程……比如我的这把刀。」
说着,唐韩便从腰後掏出一把,半尺长的雪白锋利的短刃。然後苏奎就见到这把刀在唐韩的手指、手腕间蝴蝶般的旋转飞舞……有时候整个刀子都在唐韩的手背後消逝不见,有时候又突然的被两只有力的手指夹着出现在一个刁钻奇怪的角度上……
「要把自己的武器使用到像自己身体手臂器官一样,并养成习惯……那样别人的武器怎麽可能比你更快的接触到你的身体呢?……一个人想同时砍翻一百个人是不可能的,但是你身边能够向你展开攻击的不过只有区区三、四个人而已,再多的话,他们之间就已经造成影响,产生伤害……你只要盯住这三四个对你产生致命攻击的人的动作出手,在他们伤害到你之前解决掉他们……那麽後来的冲上来的敌手,不过是他们三四个人的替补罢了。」
唐韩微笑着对胖乎乎的苏奎说道,并拿出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继续补充说:「这不是什麽武功秘籍,而是我这一门从现代医学解刨学中总结出来的,人体最为关键的最为容易受到伤害的一些部位和筋络……这些部位有可以让人迅速丧失战斗力的要害,有可以一刀致命的部位,当然这都是理论……真正想掌握运用到实战中,还要不停的在真实搏击中体会……我是个天赋很平庸的人,为了牢固掌握这些杀人伤人技巧,我受了这一身的伤,希望你不用这样就能达到我这个境界。」
唐韩毫不在意的在苏奎面前展露他一身健美的肌肉,和上面累累的伤痕,有粗又浅,有长有短。苏奎甚至不理解,这个男人是怎麽在这一身伤痕中存活下来的。同时也理解了,为什麽这位亦师亦友的打手会存在间歇性阳痿的可悲症状。
「最近这些年,已经很少有人能够在近身格斗中伤到我了……我希望下一个有能力伤到我的人——就是你。下一次我教你怎麽用枪械……你姐还在林子外面等我,这丫头最近似乎越来越好玩儿了,每次她都能让我操得很爽……」唐韩把手中的册子强塞在苏奎手里,有些迫不及待的向林子外面走去……
……
「手枪是一种近距离杀伤对手的武器。」唐韩在苏奎面前飞速得拆卸着手中的短枪,「我并不指望你能向运动射击选手那样百步穿扬……我只要求你在十到二十米的距离内精准的击中对手,……但姿势却应该是随心所欲的,就像这样。」
说着唐韩又飞快的把手里的手枪组装起来,然後一个敏捷而潇洒的侧翻,没见其怎麽擡手,就在翻滚间开了一枪,十几米外悬吊的酒瓶应声而碎……
「这不过是个熟悉精准的过程,你自己慢慢练习吧,要练到行动坐卧随便都可以拔枪击中目标就差不多了。记住神枪手都是子弹喂出来的……我要去玩你姐了,不要过来打扰我们。」唐韩在又一次的训练中,将几把常用型号的手枪和满满一箱子弹随意的丢给苏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