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的黑道新秀离去的身影,英气逼人的林子樱娇躯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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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奎进趟警局,不到三个小时就被释放出来的消息,不胫而走。虽然模样有点狼狈,但松竹帮上下还是轰动起来。
手下青皮和一众兄弟在酒楼摆了午宴,给老大压惊。
「卧操,奎哥你今天从局子里出来,带着兄弟们离开可真是威风……特别是弟兄们围着警署安静悄然有序离开,一片碎纸条都没留下,那几个反黑组的条子那脸色,简直精彩极了。」今天的围堵警局的场面是青皮在社团授意下组织人做的,现在他更是兴奋得唾沫星子横飞。
「那是,我大哥又怎麽会怕几个找事的差佬。搞定了这一票,下次开香堂的时候,我大哥就是劲竹堂的堂主,扛把子了。」梁非也抑制不住心中兴奋,完全没有觉得老大被警察抓走有什麽丢面子。
苏奎当然不可能说出被带走警局里审讯的真实情况,也是神乎其神,把牛吹得满天乱飞。而私下里,他清楚的意识到,他能如此快的脱身,背後是整个社团,洪爷甚至是背後邢先生的庞大能量体现的结果。
正当一众人马胡吃海塞,互相吹捧的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喂?……桂琴姐,哈哈……难得,难得,你也会主动打电话过来找我。」人逢喜事精神爽,苏奎这会儿的心性很高,连脚上的棍伤都感觉没什麽大碍了。
「你给我电话,是发财了,要还欠帮里的债务呢?……还是想念小弟我的大家夥了?」苏奎借着几分酒气,口无遮拦的调戏着对方。来电话的是十三街潘家水果档的小媳妇,方桂琴。说起来,潘家的三个女人才正经算是他苏奎的女人。
意外的是,这女人正焦急的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在电话说道:「奎哥,欠社团的钱,我准备了一些,你随时过来取。剩下的,我早晚会还的……现在想跟您说的是,我婆婆失踪不见了,已经三天没消息啦!……还有昨晚小妹也没有回来,直到现在,到处我都找遍了,哪儿都说没见到过她。该,该不会是出什麽事儿了吧?……奎哥,你快想想法子吧!我是该报警,还是怎样,真的要急死我了……」
苏奎听得一皱眉,他擡手制止住众人的喧哗,高声训斥道:「你哭什麽?……人不见了,找回来就是了……只要她们还在香陵地面上,还怕能飞到天上去?」
「奎哥,这时候我只能指望你了,万一她母女俩出什麽意外,我可怎麽交代呀!?」女人听到男人的沈稳,总算勉强止住了情绪,还是略带着哭腔求道。
「嘿嘿,桂琴姐,找到她们不算什麽……先说好事後你怎麽谢我?」想着电话那边女人那白嫩嫩的身子,苏奎不自觉有些兴奋。
「……看您说的,我们娘儿几个都是您的人了。只要奎哥把婆婆和小妹找回来,想怎麽着不是由着您啊?」桂琴电话里还带着几分羞臊,又不得不逢迎讨好的回答。
「你别到处乱跑,更别慌乱,给我老实在家看着水果档,等我的消息。」
「是,奎哥……我今晚等您过来,就是了。」女人总算安稳了下来。
苏奎静下心来想了想。擡手叫梁非,青皮吩咐道:「你们带两组人马四九城打听一下,梁婶和小妹到哪里去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屍。」
本来俩兄弟听到是潘氏姊妹打得电话,还有几分讥笑大哥眷恋美人,但听到後半句才意识到事情严重。
苏奎头脑里飞快的转动着,难道是富兴隆的报复把她们绑架了,用来要挟自己?应该没这麽快吧,再者要绑也绑自己的母亲姐姐来动手,何必为难连家人都算不上的潘氏弱女子。
潘家母女和媳妇其实年纪并不大,母亲潘美凤还不到四十岁,女儿潘小妹堪堪十六七,母女除了模样俊俏可人,却一个好烂赌,一个小小年纪就跟着一群痞子胡混。母女俩全指望着二十六七岁的媳妇方桂琴支撑一个水果档生活,先後又欠下了松竹帮会一大笔高利贷,若不是苏奎贪恋她们身子,早已是家破人鬻的下场。
早两年,潘家小子外出务工不回,潘家婆媳也是十三街一带有名的美女。当时这片街区便流传着,「潘家三朵花,做梦娶回家」的说法。短短两年,这三朵花就都被实力渐起的冷手奎哥收入怀中了。
两个小时之後,青皮面色紧张的进来,伏在苏奎耳边汇报说:「小妹在老耀的舞厅里和几个杀马特小混混嗑药嗨大了,还没醒神呢,我们已经把她带回来了。」
「老的呢?」苏奎听说人找见了,也放下心来。
「美凤婶,不知下落。不过两三天前,有人看见她往桑茶湾西门町附近去了。」
「嗯?茶湾,那是川口组的地盘。她跑去哪里干什麽?」苏奎挠挠圆脑袋,看了眼一旁的四眼明。
「还能干嘛?赌瘾又犯了呗。九城北环一带大哥你都放话过,不论哪个场子不准放凤婶进场的,没人会不听招呼的……」四眼耷拉着眼皮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
「操她妈的,真是无可救药。去哪儿不好,一个人跑去小鬼子的地界,那场子里的天地双鬼,还不连她骨头一起吞了……真能给我惹麻烦。」苏奎胖手一拍圆脑瓜,懊恼的说。
「奎哥,我们现在怎麽办?」
「联系大头九,说我冷手拜会他,让他把人带上,我亲自跟他谈……准备家夥,人也不要太多,毕竟不是去踢场子的。」
「要不要跟洪哥、冯爷知会一声。」
「知会洪哥?这点小事,怕不够丢人现眼吗?我们自己摆平。」苏奎瞪了青皮一眼。
几兄弟准备了一下,急匆匆驱车驶上了九城公路,隔着老远就看见一辆黑色别克停在路旁,猛的车子发动一拐,别住了他们的车路。
一脸阴沈的唐韩和四名黑衣汉子从车里走了出来,四平八稳的走到苏奎他们的车前,敲了敲窗子……
对於这位社团前辈,暗里的师傅,苏奎还是分外忌惮的,他摇下车窗心虚的问:「唐哥,……您,这是要跟我们一起去茶湾?……」
唐韩从来没有表情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情,「几个毛头小子闯川口……我怕你回不来……」
苏奎心中感到一阵温暖,眼里有点湿润,忍不住喊了声:「姐夫……」
唐韩蔑视的扫了他一眼,「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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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茶湾位於香陵东北部,在整个香陵几个区域里算是最小的。因为之前东洋的殖民统治和随後的占领军撤离,遗留下了大量中日混血和日裔侨民。他们也说汉语,只是保留了相当一部分大和民族习惯。
随着战後,岛国势力的崛起川口组也借助本土的势力割据一方,受当地很多日裔民众的支持。当然还是有很多不要脸的华人,跟着投靠了过去,甘心当倭人的一条走狗买办。
大头九就是这样一个人,仗着在东洋留学过几年,回到香陵就在倭人老板身前点头哈腰。被本土帮派嫌弃拒不接纳的他,大头九索性就加入川口组,在香陵本土人面前耀武扬威,背地里人们都叫他吃狗饭的。
今儿的大头九很是得意,那名叫潘婶的美熟女就是他首先在「贺之源」雀庄发觉的。对於发现发掘美女和肥羊是大头九的两大天赋,他只悄悄给会社发了条短信,「地鬼」属下的一个女千手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场子里……
结果……美熟妇固然输得血本无归,还欠下赌场巨额债务,人自然也被扣押在会社里。
两三天过去了,并不见她亲人拿钱来赎人,竟然是最近香陵旗号最响的松竹「冷手」打电话来要人……他以为他是谁?川口组是那麽好说话的吗?冷手,大头九压根就不服气这个新窜起来的年轻小辈,打算亲自会会他。
苏奎走进青须贺会馆的时候,大头九正兴致勃勃的翻看雀馆近来的账目,同时一只大手放肆的伸进旁边坐侍的一名穿着和服的美女荷官领班的和服领口里,在她白滑的胸脯玉乳上揉捏着……
美女荷官依然恭敬的长跪在一旁,安然自若地等着他翻看账册,对於大头九猥亵着她美胸的动作视而不见……
「哎呀哈?!……我当来的是个什麽玩意儿,两只脚掌啪嗒啪嗒的就走进来了,……我还当是富士山上下来的黑熊……原来是冷手桑大驾光临啊!」大头九推开账目,抽出女人怀里的怪手,张狂猥琐的盘开大腿开始抠脚丫子。惹得旁边美女荷官都恶心的一皱眉。
整个川口组会社大堂两侧站了两排荷枪实弹的组成员,大大增加了披散着卷曲长发的管事大头九倭奴气焰。
「大头九,不用摆出这副叫嚣的嘴脸给我看吧……再怎麽样,你也不过是个吃狗饭的。你的主子呢?」苏奎压根也没把这个汉奸放在眼里,犀利的反挖苦道。
「呀呵?!……冷手桑,你这可不是一个很好的拜托人的态度……呃……嗯?」大头九紧接着就看到了走在苏奎身後不远进来的唐韩……永远是那张皮笑肉不笑的模棱两可的脸。松竹的头号打手,双花红棍,这些年两大帮派的交手中他可深知唐韩的厉害,怎麽今儿他也来了。
不单是大头九,原本挺胸叠肚的一众川口成员见了唐韩都有点式微,呼吸多少有点不那麽顺畅。
「我说这麽两个人就敢闯茶湾清须贺呢,原来是身靠大树好撑腰啊!……怎麽说,他们说你拜访我有交易做?」大头九斜着眼,换了只宽大的脚,开始哗哗的搓脚底板,样子猥琐到了极点。
「别讲废话了,直来直去,老子懒得跟狗交流,我要的人呢?……少根汗毛,我就让你这长毛傻狗变秃毛狗。」
「他娘的,就凭你们几头杂碎,敢闯清须贺!!……还以为你们走得出去吗?要人?……一起留下来等你们洪爷亲自来领人吧。」
大头九骤然翻脸,一扫猥琐模样,擡腿踢翻了面前的小茶几……呼啦一声,一群手持棒球棍,洋刀、身着武士服的东洋大汉冲了进来,把苏奎,唐韩七八个人团团围住。
「呵呵……狗就是狗,主人不出来都不敢叫唤。」苏奎擡手从怀里取出一块绣着松竹梅的手帕,轻轻的铺在面前的竹板地面上。按道上规矩,松竹帮信物一亮,任是谁再动手就是对整个社团宣战,不死不休的局面。
「嘎嘎……亮旗了,害怕了?……这是川口的地盘,我们就是人多,……你能怎麽样?」
大头九摇头幌脑的擡手打个响指,邻旁的竹帐门墙被推开,一名被剥得只剩文胸三角裤的熟女紧紧的背吊在房梁下,只有双脚尖可以勉强着地……一身白花花的美肉裸露着,一束麻绳紧勒着美妇的胸口和软腰,把她胸前一对巨乳勒得凸显在众人面前。一双浑圆的大白腿,肥厚的宽大白臀,曲线柔和的腰肢在麻绳的紧锁下自然生出一种凄淩的美态。
按照道上规矩,外来的潘美凤这两日倒是没受什麽淩辱,好吃好喝也没遭什麽罪,……只是刚才捆吊的时候被大头九在要害羞人部位猥亵了一番。女人就那麽被剥掉了衣裙,自忖是难以幸免了。小鬼子的变态残忍是东亚闻名的,强奸,轮暴,肛奸,都是最轻的,弄不好就被摧残调教成吃屎喝尿的肉便器。想想那凄惨的下场,潘婶恨得悔青了肠子,可事到如今又有什麽用呢?
这会儿美凤骤见苏奎等人出现在了眼前,看到亲人般的眼泪夺眶而出,唤救星般尖叫道:「小奎!你们是来救我的吗?……求求你,快带我走吧……呜呜呜!」
「你还有脸哭?!」苏奎恨恨的瞪了玉凤婶一眼,盯得美妇愧疚的低下了脸,但男人终究是不忍看她吃亏,「大头九,人我今天一定要带走……这笔账回头再跟你算!」
「吆!~……吆吆!~你冷手哥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想带人走啊?」大头九摞了把杂乱的卷发,大咧咧的走过去擡手抚摸着美妇浑圆肥厚的大白臀,若无其事的说:「我们川口组社长二代目,斋藤龙之介先生前些时候嘱咐我。寻找一个奶子大屁股肥的熟女,调教好了运回本土,献给几位要人作肉便器……我觉得她就不错,这大奶子当啷当啷的,捏起来这手感……啧啧……」
潘美凤尖呼着躲闪男人猥琐的摸臀捏乳的手,但是捆紮她的明显是日本出色的绳艺匠人,除了扭腰擡腿,她几乎无法做出有效的抵抗。而擡腿踢蹬间,那条紧窄的粉白色三角裤难免的挤出小山包似隆起阴阜和黑乎乎一团阴户。
「不就是输给你们雀馆点钱吗?……我们九城的女人是那麽好碰的?我说你们还是乖乖放人的好。」苏奎身後的梁非眼看潘婶受辱,挺身半步狠狠地说。
「一百三十万对谁来说,都不能算是小钱吧……哦,这女人虽然丰满别致恐怕也值不了那麽多……我忘了说,一百三十万是美币哦……嘎嘎嘎……」大头九难听的笑着,索性把潘美凤一只硕大的乳房拽出来,捏弄上面樱桃大小的粉褐色奶头。
「住手!」苏奎见自己女人被凄淩,爆喝一声,大头九却如未闻一般,脸上半点被吓到的表情没有。
「按江湖规矩,赌债赔一半……这里是六十万,你先放了人先!」
苏奎挥了下手,青皮极其不情愿的从背後掏出一包钞票,丢了过去。
「哼,六十?……规矩是不错。但是,想这麽带人走,道上人会说我们川口怕了你们松竹……怎麽?仗着自己社团势力大,就想只手遮天?……你冷手桑是不是要留点什麽,也算是给江湖上一个交代。」大头九脸色一变,一改之前懒散猥亵的样子,挥了挥手,潜退了威逼上来的组员。
「早知道你大头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既然你这麽有兴致,我就跟「狗爷」玩个小把戏,看你够不够资格跟我们松竹要个交代。」说着苏奎从梁非手里解下一只背包,从里取出几只手雷来。
「你干嘛?」旁边站立的川口一众瞬间把黑亮的手枪举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一触即发的当口,始终冷眼旁观的唐韩动了,只不过身形一晃……
「巴嘎……哎啊~」几名大汉手腕上骤然出现了几支亮闪闪的银针,他们只感到手腕一阵酸麻,手枪再拿不住啪啦啦的掉在他们脚前……
「别紧张,只是几只芭拉……我都调过延时的,拔掉拉环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