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最最好的主人还不行吗?……一分钟我都挨不了的……饶了我,求求你了。」小妹好似知道等待她的处罚是什麽,变颜变色的开始刷赖,当然这招数在苏奎面前一样不好使。
「怎麽,嫌少啊?……那就20分钟……不许哭出声来,再跟我这矫情就半小时……你自己看着办。」
眼看一切都无效,小妹知道苏奎说出的话是不会打半点折扣的,只得愤愤嘀咕着:「死奎哥,……我要是疼死了,做鬼也要咬死你。」
说着就那麽当着几人,把露着粉嫩大腿的短裙连底裤一把脱掉……青涩纤细的腰肢长腿,滚圆弹翘的娇臀,紧致闭合的嫩屄阴毛都裸露了出来……
然後气鼓鼓的跟母亲一样姿势,叉着腿跪在矮凳上,高举着小屁股,那一朵俏丽的小菊花紧缩的蠕动着……
在苏奎的命令下,桂琴万般无奈的端来一盆混着硫酸镁甘油和皂水的温水。看得小妹浑身起了一身涟漪……
「好嫂子……少弄点吧,这东西谁受得住啊?……肚子会疼死的。」小妹苦着脸哀求,正在往一支硕大针管里抽着灌肠液的桂琴,举高的屁股抖动个不停。
还没等桂琴回话,苏奎冷冷的话语传来:「2000毫升,你要是敢少一点……我不介意给你也来一次。」
方桂琴听得吓了一哆嗦,连忙把抽满了液体的针管口对准分开的小姑的股沟里。抵住那只娇小可爱的嫩菊屁眼儿,咬了咬牙,用力捅插了进去……
随着,一整管灌肠液的推入,小妹觉得肚子里开始难忍的绞痛……然後是第二管,第三管,第四管……2000cc的液体好像要将她整个身体都撑炸了一样,那一阵阵痉挛般的绞痛,在她的肠道里来回的窜动,让人忍无可忍,很快一层细汗就浮现在小妹小麦般的细致皮肤上……偏偏紧致可爱的小肛门被一支带着螺旋条纹的肛塞牢牢堵死,令她痛楚的痉挛没有半点喷泻的余地。
「哎哟……妈呀……疼死我了……奎哥,饶了我吧,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放我去厕所吧……我给你做小母狗玩还不行吗?……肚子都要炸了,好疼啊!!……嫂子,我真的不成,忍不了啦。」小妹双手攥拳,不停地扭着小屁股,难忍的哎呦着。
「嫂子,可怜可怜我吧,已经多久了?……」
「才两分钟,小妹忍忍吧,……你知道主子的规矩,忍不到时间,还要重来的。」桂琴看着小妹痛苦的样子,只好过去按住她的小蛮腰,生怕她会忍不住从矮凳上摔下来……
身旁那边,苏奎手持一把AA级东洋竹刀,缓缓走到双手扶地跪撅在矮凳上的潘美凤身旁……抚摸着举在半空中熟透了的美妇的圆臀,又毫不客气的伸进臀缝把玩抠弄她的阴处肉穴和那两片肥美的肉唇。
美凤忍不住的呻吟着,幽怨的扭过脸看着肆意玩弄她身体羞人部位的男人。
「小奎……你别打我,……狠狠干婶儿一顿,不好吗?……婶儿这次真的戒赌了!」
苏奎捏了捏熟女已经润湿了,准备好男人侵入的肥屄,冷笑着。
「你不是喜欢玩东洋的玩意儿,是吗?……想挨操啊?……忍过这顿打再说吧。」
然後毫不留情的举起竹刀就在熟女的蜜桃般柔嫩的肥臀上抽打了下去……那竹刀是精选过的四片竹子组成,经过烘焙,磨炼早已打磨得又韧又狠……抽在女人屁股上,发出劈啪的可怕声响。
「啊呀~!」潘婶儿惨嚎一声,瘪着嘴委屈的怒视着痛殴自己肥臀的小主子。
「看什麽,……这次输了多少?」
「呜呜呜……130几万。」一提到钱,熟女气恨马上便烟消云散了。
「这笔钱,……你不会天真的以为社团会替你出吧……都会记在你母女媳妇的帐上……你觉得你要还多久呢?」苏奎淡淡的说着,又狠狠一竹刀劈在女人的臀峰上,一道惨白的痕迹留在雪白的股肉上,久久不能散去。
「挨顿打,就算偿还你给公司的利息……你觉得冤吗?」
男人手里的竹刀又是很辣的一记,打得女人的大白屁股一阵晃眼的震颤……
「不冤!……啊~!但是,太疼了呀。」潘美凤眼泪止不住的哗哗流下。
「不冤你就乖乖给我挨着吧,……怕疼啊?下次再去赌,就记着屁股要付出什麽代价,给我数着。」
「劈啪!……嗷~!四下了。呜呜呜……」挨打的女人无话可说,只得扭过头含着眼泪苦熬着美臀娇股上一下下剧烈的疼痛。
「劈啪!……嗯~!五下。」
「劈啪!……噢~嗯!六下。」
……
苏奎脸色越来越红,手里的竹刀在潘美凤丰臀上狠狠地肆虐着。曾几何时,他也趴在阁楼上眼睁睁的看着冯爷同样摧残着母亲的大白屁股。同样一声声凄凉的嚎哭和报数声,同样的被抽得红一道紫一道的熟女的白臀……他现在才知道,毫不顾忌的虐打女人的肥臀是一种怎样的快感。那因抽打不断扭动着女人的屁股,痛苦折磨下紧缩的菊肛肉穴,流着眼泪苦忍的美丽容颜。
於是他下手越来越重,力求学着冯爷的水准在女人肥臀上抽得整齐密布,一道道紫红像给屁股蛋儿上了一层血色红痕。而女人娇媚的脸蛋泛起苦苦忍受的表情,同样凄美的让人着迷……
堪堪打了七八十下,潘婶儿再也经受不住了,……她滚下矮凳,扭动着腰肢和肥屁股,匍匐在男人脚下,一边躲避着竹刀的抽击,一边放声痛哭的哀求:「奎哥,……别打了,要疼死我了,屁股真的好疼啊……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啊!……我再赌你当场打死我都可以……啊!……屁股真的要抽烂了……啊!……求求你,呜哇……求求你……婶儿给你当奴隶,给你随便干……别打呀……啊……!哇唔唔……!」
「下次还敢不敢拿我的话当耳边风?」苏奎停下手中的竹刀,把女人哭的梨花带雨的脸擡到自己面前。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好爸爸,别揍我了……」潘婶儿可怜兮兮的捂着被打得惨不忍睹的娇臀讨好道,什麽羞耻什麽尊严完全顾不得了。
「老骚货,……叫谁爸爸呢,比我妈也小不了几岁吧……」苏奎用竹刀挑开熟妇的衣襟,在川口组女人被悬吊的时候,他就惦记上这对肥白的巨乳,现在更可以肆意的用竹刀点戳在上面。
女人怕他再打,赶忙伸手在背後解开了乳罩,把美白的巨乳露出来供男人把玩。
「只求您不打……叫爸爸,叫祖宗都可以的……呜呜呜。」
「下次再让我知道你碰赌,就抽烂你的骚屄……就像这次一样,你别觉得我是吓唬你。」苏奎捏玩轻击着潘婶儿绵软白皙的乳房一字一句的说到。
「是。」美凤算是知道了小主子的厉害,这小祖宗还真是言必信,行必果。出头时候卖命,折磨起人来,也是毫不留情。
「是什麽,给我重复一遍,省的你忘了。」苏奎手里的竹刀在美女被虐的肿起半寸多的屁股上轻敲一记「噢~!疼啊!……我再赌就把我的贱逼抽烂!……哇呜呜呜……」虽然只是轻碰了下,牵连的方才狠辣的鞭挞,潘美凤觉得自己的白屁股已经不是自己的……下次要被抽屄,还要自己重复出来。羞辱,委屈,难过,害怕,霎时涌上心头,止不住痛哭出来,看也不敢看狠狠折磨着他的可怕男人。
苏奎见女人真的怕了,才呼喊:「琴姐,去给你婆婆拿两条冷毛巾来敷一下……老子今晚还要干她的小菊花呢。」
方桂琴拽着还在揉着肚子,排泄了几次几乎虚脱的小妹飞快的跑过来,用冷毛巾小心擦拭渗出点点血丝的婆婆屁股上的肌肤,小心的给她涂上止疼去火的白药……
无形间,三名女子都对苏奎产生了种无形的恐惧。哪怕是从他身旁经过,都害怕得蹑手蹑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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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钟後,沐浴过的苏奎舒适惬意的大马金刀的仰靠在卧室的沙发上。
他面前跪伏着潘家三名美人。小妹毕恭毕敬的翘着小屁股,脸贴在肥胖的肚子下方,把那只男人的阳物口得簌簌直响……桂琴和她婆婆跪坐在两旁的地板上,一人捧着黑胖子一条胖腿,把脚掌垫放在自己的厚软美白的胸脯上,张着小嘴,一根根的给苏奎舔着脚指,就像吸吮着天下最美味的东西……
苏奎点燃了一支香烟,晃动着两只胖脚,感受着潘家婆媳胸口巨乳的肥软……再给我含深一点……他满意的咳嗽了一声命令道。
明显的感觉到三名女人身体里的恐惧,一声咳嗽也让游离在他身体敏感部位的三只香舌明显的更用力了……特别是他胯下的小妹,黄黄的发辫飞动着,每一次吞入苏奎都能敢受到少女喉咙深处的软肉……女人的动作和表情,无不向他显示了彻底的臣服。
「行了,都给我起来到床边撅着去……」苏奎感觉自己的鸡巴已经膨胀到不行,跟婆媳三人血战到天亮都不成问题。
三个女人乖乖的爬起身来,齐刷刷一起跪伏在床沿上,把香臀翘起一排来供主人享用。
苏奎站在婆媳母女三人的屁股面前,潘婶的肥臀最为丰美,但桂琴的白臀更为圆润白皙,小妹的屁股不小而且弹力十足的挺翘着……但是现在这三只屁股都老老实实的挺出来供他把玩,抽打,亵玩,而不敢有丝毫不满和反抗。
「都给我把屄扒开。」苏奎捏弄完婆媳的肥臀,又开始捏揉小妹胸前一对鸽乳,随口命令道。
六只小手听话的纷纷伸到身後,掰住两半屁股,用力向两边分开……把股沟内的屁眼儿和阴穴都亮了出来,六个可供男人发泄的肉穴陈列在那里,安静的等候着他的挑选临幸。
「操!……过瘾。」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