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给社团办事,我真的来不了……再说酒吧什麽时候改的规矩,客人来不来要跟公主报备的?」
「你!……你不来打个电话会死吗?」陈怡看着漫不经心的苏奎黑胖的样子,气得脸蛋通红。
「你又不肯给我你的手机号,说怕你男朋友吃醋。」苏奎一脸无辜的回答。
「放屁,……你就是借口,就算没我手机号,这里前台,妈咪,姐妹都有我号码。你爲什麽不问?……你兄弟每天过来,不能传个消息?……奎哥,你玩我是不是?」女人越说越伤心,眼眶又泛起了泪光,这是她在这里陪酒这麽久,第二次这样激动。
「我哪里玩你了,不过摸摸胸,拍拍屁股,不会这样大小姐你就让我对你负责吧?……那该对你负责的男人好像也太多了。」苏奎再次无辜的摊摊手,「哟,……你换淡妆了,别说,这妆很适合你,比之前浓妆艳抹跟吃了死孩子鬼似得强多了。」
陈怡恨恨的看着眼前黑胖胖的男人,前两天还觉得他胖萌萌的十分可爱。现在看上去,竟有种说不出的反感,这个男人怎麽有两张脸,翻脸就不认人的?……同时心里又觉得酸酸的难过,自己以爲他烦厌看腻了她陪酒的浓妆,特意花心思改变的造型衣着,连气质都变了不少,这没良心的家夥竟然到现在才发现。这几天晚上自己满心的等待,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们臭男人都不得好死!……」狠狠摔出一句话,本来想就此离去的陈怡又转回来,「被你抱了这麽久,客人都以爲我是你的女人,现在都没人再来找我了,你说这怎麽算?」
没料到,苏奎这次更简单,话都没多说一句,直接丢给她两沓钞票……
解冻了的冷美人,把两沓钞票狠狠摔了回去,转身跑了出去嘴里骂道:「死胖子,留着买棺材吧。」
只留下暗暗窃笑的苏奎开心的点了支烟……
十几分锺之後,陈怡黑着脸,靓丽的身影孤零零默默的一杯杯的喝着酒……这时候当然不会有什麽人去找她触眉头。
直到有一双胖乎乎的臂膀悄悄绕到她身後,突然把高佻的陈怡一把搂住,抱起来就走。
「死胖子,放开我!……你不是不要负责吗,又来撩我干嘛?」女人难过悲愤的捶打着男人。
「喜欢我就明说嘛,干嘛找那麽多借口?……我就不放,今晚我是花了钱的,你得好好陪着我。」女人的挣紮怎麽敌得过苏奎的力气。
「有钱了不起吗?……姑奶奶从现在不接你的台了,快放我下来。」
「呵呵……翻脸蛮快的嘛。那我只好带你去玩强奸游戏了,是去天台好呢,还是厕所?」苏奎说笑着在陈怡弹手的娇臀上摸了一把。
「你,你就会欺负我……」女人娇艳的小嘴撇了撇,看上去她又要哭。
「欺负你又怎麽样,谁让你这儿不让摸那儿不给碰的……我也是个正常男人哎,整晚抱着个大美女又吃不到,你让我回去打手枪吗?」苏奎耸了下粗厚的眉毛,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你……你这三天一定是去找潘家那三个卖水果的骚狐狸去了??……你……你……」陈怡美得把人融化的眼眸恨不能把苏奎吃了。
「我是去了,怎麽,你不给,还不能让我找别的女人?……是你包了我还是我包了你哦!」
陈怡再不说话,在男人怀抱里小银牙一张,一口咬在男人的胳膊上,恨恨的不松口……
苏奎被咬得哈哈大笑。从女人愤愤的啃咬中,分明在骂:臭男人,我不让碰,你就真不碰吗?你是男人哎!男人不都是该像禽兽一样吗?还是黑道大哥呢,难道要我脱了裙子勾引你才上吗?咬死你。
不知道多久,女人咬够了。苏奎轻轻的把女人放下来,陈怡却说什麽也不肯松手了……她紧紧的抱着胖乎乎的男人,生怕她会跑了一样。
苏奎当然不会跑,不但不跑还把他胖脸凑了过去,再陈怡肉嘟嘟的香唇上吻了下去。
「嗯哼~」这一下两人的嘴唇像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再也分不开了。陈怡闭着美眸,款吐着香舌任凭男人吸吮着……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喘息着唇分……陈怡细眼迷离的喃喃道:「带我去天台吧,……今天我都给你……你不是一直想强奸我麽,今天你不强奸我都不行。」
女人像块粘糕似的跟在苏奎胖胖的身体後面向天台走去……
「我怎麽感觉去天台是你要强奸我似的?」
苏奎搂住了她的小腰,在陈怡的盛臀上贪婪的抚摸她弹润的屁股……女人再没有一点反抗推拒,脸红红的,呢喃道:「你怎麽那麽讨厌呢?」
蓝月亮酒吧的天台不算高,但是也可以看到城市里夜空的点点繁星。
可是现在这对男女再没心思晒着月亮,看什麽星星。两人又如胶似漆的搂抱亲吻在一起……
男人的手抚上了女孩挺拔的胸口,陈怡喘息着伸手在背後解开了文胸,低着头害羞的把文胸推了上去……两只玉兔一般的乳房在月光下尽情展露着美好,苏奎迫不及待的把它们抓在手里,揉动着捏玩着,低下头品尝上面挺立的樱桃般的两粒凸起。
「嗯嗯哼嗯~~」陈怡拧着眉娇喘着哼唧着……任凭男人的胖手把弄捏玩她的一对大咪咪……
不知道什麽时候,一只小手撑抚着男人胖乎乎的胸膛,另一只却悄悄的滑向男人的腿间……
「哎呀~!这麽大了。」陈怡娇红的脸蛋像秋天里的苹果。
「怎样,我的小花生还让你满意吗?」苏奎看着貌美如花的陈怡,傲然道。
「什麽小花生,你就会骗人,……明明是只大茄子……」陈怡小手轻轻的隔着裤子抚摸着烫手的肉棒。
「是你说的,又不是我说的……怎麽样,害怕了吗?」苏奎舒适的继续抚摸短裙下女人的娇臀。
「哼!」陈怡突然松开手,离开男人的怀抱,……眷恋的看了眼苏奎,接着毅然地转过身,上身伏在天台护栏上,双手把短裙连带黑色的小底裤一起褪了下去……把那只雪白浑圆的屁股翘了起来,两腿微分的扭动着,股沟里的一切若隐若现……
陈怡咬着嘴唇,眯着美丽的眼睛回头看着苏奎,……那腰肢软的像蛇,那大腿像象牙雕刻而成,那圆圆的粉臀好似天边的满月……整个玉琢一样的肌肤在月光下罩上了一层冷冷的光辉。
苏奎急喘着,伸手抚摸着女人的身体,从细腰到长腿,到滚圆挺翘的屁股,直至陈怡胯下那处毛茸茸的湿润……
「嗯啊~!」女人动情的呻吟了一声等待着男人的後续。
「傻丫头,……你不会真的想把我们美好的第一次放在这个露天的地方吧?……我敢打赌青皮他们一定会跑来偷窥的。」苏奎收回满是粘液的手指,轻轻在陈怡香臀上拍了一记。
「你!……你,你这个混蛋!」塌腰挺臀的陈怡羞得简直无地自容,狠狠地跳起来,一屁股坐进男人的臂弯里,娇嗔道:「我不管,反正人家是你的人了……什麽都给你看光了,今晚不管你在哪儿……你要是不碰我,我就咬死你这个死黑胖子。」
「哎哎~……你别咬啊!……怎麽那麽色啊你?……我们去旁边情侣酒店开个房的时间都等不得吗?……嘶,疼的……一会看我怎麽收拾你。」
「嗯哼,……求收拾,……不收拾我,你就是小狗……」女人呢喃着,柔软的身子像蛇一样缠住了苏奎。
二十几分锺之後,在蓝月亮旁边的一所酒店公寓里,挂着白色镂空纱帐的柔软大床上……
苏奎正牢牢按住女人高挺的雪臀,耸动着下身啪啪的捅操着……不时他还蛮横的扬起胖手在女人白滑的丰臀上扇两巴掌,惹得女人一阵激烈的娇哼。
「他妈的,屁股再给老子撅高点……这小屄好紧啊,多久没人干过了?真爽。」苏奎把玩着陈怡凝脂一样的屁股蛋,把雪臀抽得红红的。
床上倒剪着一双玉臂被浴袍带捆牢着的陈怡,只好用小脑袋和一对巨乳支撑在床枕上,塌腰举臀的大分着双腿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在淫糜的「咕叽咕叽」的操屄声中,陈怡微闭着美眸咬着红唇,脸上说不出是舒服是痛苦的表情……只是不断地哼唧着,笔直的琼鼻两端鼻翼不停地翕动,偶尔男人一下猛力的整支拔出捅入,激得她发出「啊!~」的一声娇呼……之後便又安静下来,默默地红着粉脸挨操……
「骚货的嫩屄真爽,……又紧又滑,老子玩你,你哼唧什麽?」苏奎伸出胖手就把陈怡的小脸深按进床单里,然後便又是一阵有力急猛的抽插狠操……
「你怎麽这麽变态呀,……一定要把我捆起来,还要撅着……这麽羞耻的给你干……哟!还那麽狠的打人家屁屁。」陈怡舒爽得两条大长腿直抖,屁股上又挨了一记巴掌,幽怨的哼唧道。
「臭娘们儿,不是你要玩强奸游戏的?……他妈的,强奸不绑起来抽两巴掌,那还叫强奸吗?……也不知道咱俩谁是变态……再废话,我就去拿皮带打你了。」苏奎拧着陈怡雪白的大腿,在女人噱噱的呼疼声中,挺操得更加用力了。每次都把男根抽出到只剩下半只龟头,再猛力的把鸡巴狠狠怼进女人的深处。
陈怡随着捅入的节奏,迷离的哼唧着,听到男人要动皮带,娇滴滴的回求道:「别呀……咱们是第一次做,……别那麽狠……想玩打女人,以後多的是机会……哎哟……好酸好麻……奎哥我喜欢你粗暴点的干我……把我操得喘不上气来……哦!……好深呐。」
「真是个贱货,……我看你屁眼菊肛很少用吧……既然是强奸,别想着享受,一会儿爆个菊给你疼一阵。」苏奎说着开始抚弄陈怡股沟深处浅褐色的小屁眼儿。
「後面我用的是不多……不过我跟男朋友同居这麽多年,你觉得他会放过我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