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黑道豪侠异士,藏龙卧虎。
「现在陪他对赌的是白袍级荷官,於丽珊……已经是咱们赌场里除了乔老之外最高水平的荷官了,也是乔老这些年的关门女弟子……呃,……她同时还是我妹妹。」梅姐面色一白,略带几分尴尬的交代给苏奎。
随着闭路高清摄像移动,苏奎看了眼屏幕上身着白色透体丝绸旗袍的跟梅姐有六七分相似的荷官美女。应该说於丽珊比她姐姐长得略清秀些,只是荷官都规定化的浓妆看不出本来面目如何,只是从她凸凹有致的身材上看,应该是不输於姐姐的美女一枚。
「哈哈……梅姐,你还真舍得放你妹妹下场啊?……据我所知,你这场子里又不只一名白袍级的……真的输了,难道还真让丽珊陪这猥琐的家夥上床吗?」苏奎轻呷了一口手里的酒,打趣的说到。
「那我又有什麽办法?……这里只有这丫头赌术最好了……要不是乔老突然昨天心脏病发作住院,谁他吗敢来姐的场子里惹事。偏偏赌场又不能停,简直气死我了!」梅姐狠狠瞪了苏奎一眼,又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收回她的桃花眼,恨恨的把玩着手里的酒杯。
「乔老心脏病犯了?这麽巧?……不是中了什麽人的暗算吧?」苏奎脸色一变皱眉问道,他可知道乔老当年可有「香陵赌魔」之称,几十年纵横赌界,从来没失过手。
「不可能!……乔老的安全等级是跟洪大哥一个级别的,二十四小时都有可靠的我的人跟着……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谁活够了?」梅姐脸色一变,瞬间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额杀气,给她原本妩媚惑人的容貌沾染了一丝英气。
「哎呦!……梅姐,你生气时候的样子可真好看。」苏奎突然嬉皮笑脸的打趣道。
「你!……小奎你再这麽没正经,姐就……就再也不理你了。还指望你能给我拿个主意呢……看样子,小珊也顶不住一时半刻了。」梅姐大发娇嗔,柳拳轻举用力的在苏奎健壮的肩膀上砸了两拳。苏奎注意到梅姐的拳头貌似没用全力,却像铁锤捣过来一般的力道并不轻,才清楚这位黑道大姐的身手并不白给。
「乔老病了,连梅姐场子里最强的高手都不敌的话,小弟这点赌技能派上什麽用场?……难道梅姐想让我现在就动手做了他??……不过这小子怎麽看也不像是个老千啊!」苏奎揉着被砸得酸痛的肩膀,正色道。
「哼!老千会把名号写在自己脸上的吗?……动手?要能那麽简单还用得着姐找到你??!!……这里是高档场所,赌输了就杀人,赌场的信誉还要不要了?……砸了招牌,我怎麽跟公司交代?传了出去,整个社团的脸面啊……姐不管,你是社团最能耐的堂主,总要给我想个法子的……真帮姐过了这关,大不了给你20的股份。我亲自去跟洪哥去说,本来安保占股,总是题中应有之义。」
於丽梅脸上很快又换上一副既娇媚又可怜的表情,虽然不艳丽,却透着份纤弱动人的味道,很快就激起了苏奎的男子汉保护的心思。
「好吧,我就帮你这一回。」苏奎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拍了拍梅姐的香肩,继续说:「重要的是知道对方是什麽身份,什麽出身,混哪里的,最擅长什麽?……有句话怎麽说的,知己知彼什麽玩意儿的。」
「还用你说?……我要是查得到这家夥的来头,就不用这麽急了。」美人大姐又冷冷的横了苏奎一眼,「这人信用卡里注册的叫张力群,一看就是假的……之前香陵、大陆乃至世界赌场上都不见经传的。好像从地底下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没来历?……不可能!他难道是孙猴子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是人总有个出身吧……他最擅长玩什麽?」苏奎有点头疼的摸了摸胖脑袋。
「就跟他现在玩的一样,这怪人进到咱赌场只玩了一种博彩,就是——轮盘!」梅姐好似真生气了,冷冷的看了眼屏幕。
「别生气嘛,梅姐,不就是赔点钱嘛……这点赌资,你梅姐纵横香陵这麽久,还赔不起??」苏奎伸手就在女人柔软多肉的香肩上摩挲了起来。
「啪~ !」梅姐毫不客气的把苏奎抚摸她肩头的胖手打开,桃李怒放的恼怒说:「一点赌资??……你奎爷家大业大,梅姐比不了……小珊可是已经带着八千万的赌本去对战那家夥了,……她要再输,被玩受辱不算……姐就要带着一亿六的家当下场了。我的赌博水准,连我妹妹一半都没有……今晚我可不想含着这家夥胯下的那玩意儿过夜。」
看着苏奎满脸嘲讽讥笑的看着自己,梅姐又换回一副笑脸,讨好的哄道:「小奎,你真有办法,就帮帮姐吧……真输了姐的家底,你也难看不是?一亿六啊,花街多少姐妹要卖多少次屁股才赚得回来呀?……大不了,我和小珊姐妹俩带几个过得去的荷官,伺候你几晚……让你体会下什麽叫帝王享受。」
说着说着,女人沈淀颠的一对酥胸就送了过来……连苏奎身後的青皮四眼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那我就勉爲其难的试一试吧……四眼你们怎麽看?」
苏奎并没有真对女人动心,真正让他心动的确是这豪都的这20% 股份。他一边询问身後兄弟,一边示意工作人员把画面全部调整到那位不断下注的赌客身上。
他的这班兄弟从小就混迹赌场,什麽样的老千没见过……但是对於这位其貌不扬的家夥,都表示看不透底细。就在衆位兄弟七嘴八舌的建议猜测中,苏奎用他敏锐的目光从上到下、从头到脚的扫描这位岁数不大的中年男子。
此人一身打扮之平庸,简直可以用无一亮点形容。脖颈中挂着最爲平凡的细金链子,手里的手机也是普通的,腿脚轻轻的神经质的晃动,手上一排三四只粗的细的、钢的玻璃的时尚杀马特风指环……哎……?
苏奎突然注意到这人小指上带了一只非常不起眼的很细的一只玫瑰金指环,做工却极爲精巧,跟他一身的装扮十分不搭配。
「给我把画面集中到他的左手上,……快点!!!」苏奎自幼多年的江湖闯荡并不是白混的,多少江湖前辈也不一定有他的眼毒。
很快整个半个墙的屏幕都随着高清镜头展现了那位赌客的左手上。
「他左手没动啊,有什麽问题?」梅姐也是赌场上的老手,但是看着稳稳放在赌桌上的男人粗糙的左手。
「我没说他左手出千,而是梅姐你看他小指上的戒指……那个纹花……在给我把画面放大到指环上!」苏奎急急的命令说。
不用他提醒,这下大家也注意到了,在那枚细细的指环上,纹了一朵毫不起眼的十六瓣山茶花。
「是山茶花……难道是……?」梅姐微微闭合着她勾人的桃花眼,脑子里飞快的回忆着什麽。
「不管代表着什麽,我方才上来经过大衆赌场的时候,好似看到有什麽人也带着有这麽个同样纹饰的,但不同款式的戒指。」苏奎平静的对衆人说道。
「我尼玛啊~ !……老大,这麽小的相同纹饰都给你注意到了,你他妈这是电子鹰眼吗?」旁边的梁非兄弟佩服的对苏奎说到。
「少废话,……你们几个别闲着,带人下去,各个厅给我找,但凡有同样纹饰的首饰的人都盯起来!……我说这家夥不可能一个人来嘛。」苏奎思量了片刻,立即吩咐道。几个得力手下,立即风风火火的去了。
「你们看,这家夥从我进来开始就在不停下注。一次一万筹码,每一局都没有停过!」苏奎盯着屏幕,对旁边有些呆若木鸡的美女助理、赌场管理、技术监视科的一衆人员说道。
「是啊,但是他都没有嬴呀,而且每一局下得这麽小的赌注,……没看刚才被他手笔吸引过来的,好几位客人都不耐烦的走开了吗。」一名戴着眼镜的技术人员奇怪的说。
「谁能回答我,他在做什麽?」苏奎好似看穿了什麽,擡手就在梅姐年轻貌美的助理脸蛋上摸了一把。弄得小姑娘臊得一脸羞红。
「这还用说,他当然是在看珊姐的转动轮盘时候的力度和手法……等到他看清了荷官一切的力度手法时候,恐怕就是他下重注赢钱的时候。」一位看上去资深的赌场男荷官说道。
「不错,确切的说,他是该在计算每次小珊转动轮盘後的时间和轮盘转动速度……还有象牙球与橡木盘金属格相碰时候的力度和能量损耗、摩擦损耗。」苏奎慢慢的说着,又点了支烟。
「这……这怎麽可能作到?……这怎麽能计算呢?」旁边被苏奎摸了脸蛋的美女助理惊诧的问。
「嘿嘿,……妹子,你当然作不到……他就可以……看,他开始下注了。」苏奎指着屏幕上的男人。
「哇靠~ !」衆人惊异的看到,那嘻哈男毫不犹豫的突然把面前筹码的一半都押在下注台的红色格子里,看筹码量计算应该有一千几百万。然後又跟在场监督的荷官和於丽珊交流了几句。
「咱们赌场是不是可以由客人来做掌盘人?」苏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向一旁的管理经理问。
「大衆厅不可以,VIP厅都是可以由客人来掷象牙球的,以表示赌场的公正……但是轮盘都是必须由我们的控盘人来转动开始。」
「这位大神,是不是也是每次都是开始从他丢掷白球赢钱的?」
「是的,但是……转盘转动的力度速度是控盘人控制的呀……」
那位赌场经理还没说完,就听旁边一直低头沈思的梅姐突然擡起头来,冷冷的说了句震诧全场的话:「我知道他是什麽人了?……他就是当年赢过泰国赌王查猜、大韩赌王李盛载的,号称「鬼童」的岛国东洋赌神————荒木真夫!」
「是他!!样子变成这样了?」「这……这就是乔老也未必在他面前能讨了便宜吧!」「东洋赌神?……难道说是川口组派他来挑场子的?」……
就在衆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时,苏奎好似胸有成竹的一把揽住梅姐的柔腰,在她膨胀似乎快要爆炸的隆臀上拍了一记道:「走吧,姐……是时候该咱们去会会这位低调的东洋赌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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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苏奎、梅姐带着两位助理简单准备了一下,走到前厅赌场里的时候。
这短短的十几分锺里,那位看上去毫不重视赌局的荒木真夫刚好赢光了於丽珊手里的所有将近八千万的筹码。
看着慢慢从远处走过来的苏奎几人,他终於露出一分浅笑,好似等了他们很久似的……然後又习惯神精质的把两摞筹码把玩着哒哒哒的合拢在一起,并成一个单筹码的小柱……
因爲他面前的筹码量太多,不得不由旁边赌场的工作小姐开始清点筹码数量,以便於给他兑换成高额筹码。
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锺里,苏奎和梅姐来到了他的面前。
「阿拉克桑,难得这麽有兴致,到我的赌场来玩哦!」梅姐款款大方的扭着腰肢,来到了轮盘桌的前面,擡了下手,一名属下就把满满码好的一亿六千万的筹码盘送了过来。
「哦??……想不到这麽多年了,还有人会记得我荒木真夫……你寒梅姐不愧是松竹旗号最响的江湖大姐,果然不同凡响……这位是??」没想到荒木真夫说得一口流利的汉语。他扶了下头上的运动帽,又慢慢摘下耳边的随身CD耳机摆在轮盘桌上。
但他下一个举动让梅姐都一皱眉,只见荒木轻轻揽过一旁侍立的美女荷官可人,就那麽当衆把手伸进女人旗袍裙摆里,缓缓的从里面拽下了一条艳蓝色的女人三角短裤,直到把短裤褪到女人纤细的膝关节部位才停手……然後就把那只手,探在美女可人的裙摆後,在她丰挺的圆臀上慢慢抚摸把玩着。
如此轻薄无礼的动作,让美女荷官可人羞愤得眼泪马上就滚落了下来,却又偏偏不敢也不能反抗。
按照赌场规矩,这里是最高级VIP贵宾赌厅,人并不多,赢了钱和美女的赌客哪怕就是在这里和输了的美人荷官行云布雨、当场交媾也没人有权过问。但是这里毕竟是公衆场合,来这里的人哪怕是再好色,也要顾及些顔面。像荒木这种公然猥亵身边荷官的毕竟还是极少数,要知道如果赌场有人出面将输钱荷官的筹码赢回,荷官就不用在陪客人过夜、作其玩物……当然这麽作,也显示了荒木的自信和表明挑衅的态度。
「我叫苏奎,蒙道上兄弟给面子,都叫我一声冷手哥。」苏奎像什麽都没看到似的,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绍说。
「哦!……你就是冷手。」荒木真夫不屑的看了眼桌对面的黑胖子,探在可人裙子里的手一动。美女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