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啊了一声,显然变态的男人在她下身美臀上的动作,让她吃了个小亏……
荒木把沾了女人体液的手指收回来,在鼻子前下流的闻了闻。其猥琐的样子,简直无法想象这位就是当年红极一时的东洋赌神。
「我这些年一直没回香陵,但是在亚洲也再传有三位弟子……他们就是你们香陵地面上川口组的「天地双鬼」,还有一位最小的徒弟,在你们香陵一个帮派里混饭吃,叫白山勇。」荒木真夫的手在身上的T恤上胡乱的抹了一把,却用刀子一般的目光朝苏奎看去。
苏奎苦笑的回头看了眼梅姐,原来这家夥还不仅是冲着赌场,还是来找他冷手算账的。
「白面华山,是吗?……我听说他前些时候,挂了!……可能是在外面作的坏事太多,遭报应了吧。」苏奎大咧咧的伸手就把梅姐面前的筹码池拿了过来,摆在桌子上。既然对方是冲白面华山来的,就不再只是和赌场梅姐的茬口了,他苏奎既然露了面就根本不可能认怂的。
「不错,年轻人够嚣张,有点胆气……怎麽,要替梅姐跟本座玩两局?……呵呵,论打架我荒木拍马及不上你们这群混混。但是说到赌钱,冷手哥怕是还差得远呢。」
说着,荒木看到方才输光了的荷官领班於丽珊怯生生的走了过来。按规矩,在没人能赢回她筹码的现在,她也属於是这位大赢家的玩物。
「嗯,不错,身材很好。」荒木上下打量了下面前的美人,然後站起身来,把身下的软座搬到了一旁,在衆人的惊异目光里随和的对旁边服务女生说:「从一开始我就觉得这里的座椅好差劲,坐起来十分的不舒服。麻烦你帮我把它搬走,免得干扰我赌钱。」
然後,只见荒木淫笑着看着於丽珊,命令道:「这位美丽的小姐,就请你委屈一下,趴伏在这里给我作一回人间家具好了……我要看看这位冷手哥,有没有手段把你嬴回去。」
听到荒木真夫如此无礼的要求,丽珊楞了一下。而作爲他对手的苏奎勃然变色,擡身就想翻脸动手,却被旁边作姐姐的於丽梅拉住。苏奎看到梅姐轻轻的摇了摇头,并点头示意妹妹丽珊照着男人的吩咐去作,他知道这并不违反赌场的规矩,他们也没法干涉。
於丽珊屈辱的咬着肉感的红唇,看了姐姐一眼,扶了裙摆一把,屈身弯腰跪趴在赌桌前面,高高撅起她圆润柔软的雪臀给男人当椅子坐……荒木呵呵的拍了拍女人美好的隆臀,还故意把白色旗袍的下摆撩了起来,露出被一条小小白色丝绸内裤包裹着的女人的大白屁股,大咧咧的坐了上去。那只猥琐的手毫不客气的伸入胯下被女人翘臀撑得的饱胀的白色短裤里一阵抠摸……然後收回来在他鼻子前深深的嗅闻起来。
「荒木君,你也算是在赌坛上有过不小名号的人物,……竟然想用这麽下作的手段影响我这门外汉,传出去有点丢人哦……我们还是快点开始吧。」苏奎看到一旁看到妹妹惨被欺淩的梅姐的脸上罩满了杀气,身下涂着水仙花油的指甲几乎把裸露在外的雪白大腿抓出血来。连忙转移她注意力般的,用力开始转动了轮盘。
这时,这边香艳的赌桌场景,还是吸引了爲数不多的贵宾厅里的客人围拢过来,都想看下这场龙争虎斗。
「我在赌场这麽多年的经验告诉我,不能小看任何一位敢於坐在你面前的对手……我跟冷手君没较量过,当然要用心些。」说着,擡手「啪」地在他胯下跪伏在地的於丽珊香臀上拍了一巴掌,然後随手就抓起一旁桌上的象牙球向桌面上飞转的轮盘丢掷出去。
乳白色的小球以一种奇怪的角度飞了出去,在轮盘的边缘木档槽上撞击了一下,滴溜溜的跟着轮盘旋转起来……紧接着荒木就从筹码堆里随意抓了一枚甩了出去……那枚筹码也飞快的旋转着撞了下桌面,跳动着,刚刚好停在「26」的号码格子里。
这一刻苏奎看到身旁梅姐失望的目光……他惭愧的知道自己转动轮盘的手法和力道一点暗劲都没有,这点技巧对於梅姐这个档次的赌徒来说实在是太差,对於荒木这种绝顶高手更是不值一提,在他出手转动轮盘的一瞬间就被看破了。
果然,随着轮盘旋转变慢,逐渐停下,那枚小白象牙球乖乖的算计好似的掉落停止在轮盘上26号的格子里……虽然,荒木随手丢出的是一枚最低价值的黄顔色的2万元的筹码,但64倍的赔率还是让这试探的一局,苏奎损失了一百多万筹码。
苏奎好似早意料到了似的笑了笑。大度的擡手示意旁边的侍应生美女给荒木先生送一杯鸡尾酒表示庆贺,然後把他大胖脸凑过去,在一脸嫌弃表情的梅姐的鹅蛋脸上亲了一口,并用只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梁非,你们那边什麽情况。」
「奎哥,我们赌场里一共找到了14个疑似带那种纹饰戒指的人,9男5女,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漏网的啊。」
「立刻给我动手。我这边厅里好像还有两个,一起弄走,全部给我带到後面去,确定了就把戴戒指的手指给我送过来……记住,宁肯弄错,不许放过……但别弄出太大动静。」
「明白老大。」
短短的几句话,当然只有梅姐听得清楚。她奇怪的看了苏奎一眼,只问了句:「……有把握吗?」
苏奎伏在她耳边轻说道:「你放心……就算是赌场神仙,也有失手的时候,就看时机对不对了。」
这时候,一旁的荷官已经把控盘人苏奎上局输的赔付完毕,把象牙球交还到赌客手中。荒木只是笑笑,又把手伸出去放在身旁站立的荷官可人娇俏的臀部上,示威般的看着苏奎等着下一局的开始。
苏奎也礼貌的示意荒木随意,然後漫不经心的伸手再去拨动轮盘。就在他手上发力拨动轮盘的一瞬间,竟然非常不小心的「啊嘁~ !」的打了个喷嚏,但是轮盘毕竟还是拨动出去了……整个赌具飞快的转动了起来。
对面的荒木却脸色稍变,骂了句:「……无赖!」
苏奎脸不变色心不跳的回答:「承蒙夸奖,……本人确实是无赖,特别是对待坐在女人身上、这麽下流无耻的人……荒木先生千万不要搞错了。」
对於苏奎故意的作法,旁边的於丽梅差点笑出声来。她知道,人在打喷嚏时候的发力,是连自己都无法控制肌肉有多大改变的。整个手上腕上的力度,也随着喷嚏的痉挛産生一系列变化。再精於计算的赌家,也难掌控这种力道的大小,至少她是做不到……不知道荒木是否可以看透,但是最少这也爲梁非青皮他们办事拖延了宝贵时间……
果然,荒木真夫丢出了手里的白球……但他还是犹豫了片刻,把面前的筹码分出了一半,将近四千多万推出到下注区红色的格子里……很显然他对这一铺也并非有十足的把握。
轮盘旋转了很久还是停了下来,让苏奎和梅姐骤然变色的是白球还是准确的停在了17的红色格子里。也不知道是荒木运气好,还是真的赌术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哈哈哈……看来冷手君你今天的运气确实是差了点。还不如给我当椅子的这位美丽小姐的技法纯熟。」荒木得意的等待赌场人员给他进行结算,好整以暇的把胯下女人浑圆屁股上的白色短裤向她股沟间收拢,露出於丽珊两瓣圆滚滚的雪白臀球……并在女人洁白嫩滑的股肉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