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像是抚摸一样器具玩偶一样。强烈的屈辱感,让趴伏在地毯上被男人坐在腰臀上的於丽珊浑身发抖,但她没有说一句话也没反抗,赌场的规矩是不容违背的。
「我的这名美人肉座椅的手法很是了得啊,应该受过高人指点,……竟然用了我30分锺去识别她手上的劲道。不过没关系,作爲惩罚,今晚我会很严厉的教训她的。」言下之意,冷手苏奎的手法之拙劣,连一局都没有瞒过他荒木的眼睛。
苏奎脸色很难看,有些愤怒,有些不甘心,还有几分恼羞成怒。
面对着围观过来越来越多的赌客,苏奎好似终於平复了心情,郑重其事的宣布:「今天既然荒木先生这麽有自信,下面这局我想跟荒木先生玩把大的……希望大家就不要参与了,但是也别走,给我们两个人作个鉴证,助助威,加加油。好吗?」
本来围观的客人虽然不多,但是都是出身不简单的贵宾。见了这种难得的场面,原本也不会有人愿意离开,都纷纷表示乐於站场助兴。
「冷手果然爽快,……不知道想玩多大?」荒木根本不屑於苏奎的赌技,他完全有把握再下面的轮盘赌局彻底击败对手,这不仅仅是自信,而是多年来混迹赌界养成的信仰。
「就是这局,还是我来控盘,你来掷球……只要你能押得中,这赌场里的一切産权,包括工作人员都归你们川口组所有……输了,不但桌上的一切都要还回来,而且我想要您荒木真夫的那只掷骰子的手……东洋赌神的右手如果能展示在豪都门厅的展柜里,想必全世界的老千再也没有一个敢进来踩场了吧?是不是啊,梅姐?」
梅姐脸上带着几分尴尬的回答了一声,她看着方才苏奎一局已经输掉了近八千多万筹码。知道他准备孤注一掷了,但是以整个「豪都娱乐」作爲赌注,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这里的娱乐産业何止价值几亿,况且这赌场、酒店、娱乐设施都是整个松竹社团而不是她梅姐或苏奎个人的。最爲关键,她对苏奎能否战胜荒木,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荒木听完也是脸色一变,对於他而言,多年的征战各大洲赌局,早已超脱了对赌局胜败的影响。但是正是因爲身经百战,他也清楚的知道赌场无情,说什麽就是什麽,赖是赖不掉的。赢了固然帮会实力大增地位超然,但是输了,自己要留下赖以成名的右手。
自古以来,利令智昏,多少成名叱咤多年的千客都毁在一字贪念上。最後落个残手断脚,身败名裂的悲惨下场,荒木真夫不知道看了多少。这也是这麽多年来,他一直隐忍低调的根本原因。
同样是一局,但是苏奎玩得有点太大了。即便荒木真夫再有把握,拿捏着那粒象牙白球的手心也有点暗暗出汗。
然而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荒木真夫沈思了片刻,首次板起了脸,眼露精光的点点头:「好吧,既然冷手哥这麽有兴致,荒木真夫就陪你到底……你不是第一个想要我右手的人,但是至今还没人能够做到,希望冷手哥真的可以对自己所说得话负责。」
苏奎报以对方一个瘆人的狞笑。这时,四眼明不知道什麽时候默默的走了过来,将一只精美的雪茄盒子放在了老大面前。
苏奎像吃了颗定心丸似的笑了,他毫不犹豫的在荒木瞪得跟铜铃似的眼睛注视下,拨动了轮盘的把手……
荒木真夫看着飞转的轮盘像松了一口气,冷笑着就要掷出手里的小白球。但就在这时,就看见对面这时候苏奎漫不经心的掏出火机,就那麽随手般的打开了雪茄盒,……里面整齐的排列着十五只手指,洗得干干净净惨白的人的手指,每一个切得露出森然白骨的手指上面都戴着一只各种款式的戒指,唯一相同的是戒指上纹饰的图案都是一朵朵茶花……
别人不知道,甚至没注意到发生了什麽……但是荒木真夫不可能视而不见,他突然间发现,身边楼下的所有跟他一起过来的同组属下,一个也不见了,都神不知鬼不觉的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他们的人去了哪里不得而知,但是他们的手指却都整齐的摆在对面冷手的雪茄盒里……而赌场的一切还是那麽热闹,秩序井然的进行着,根本没有任何骚乱打斗的迹象……
随着荒木来的川口的这组人马的实力身手,荒木真夫心里是一清二楚的。对面如此镇定自若的出招,难道是早已计划好的?他才知道盛名之下无虚士,难怪香陵的冷
手名声这麽响,果然是非同寻常滴可怕。
荒木出道以来,历经的大小赌局不知道多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剧烈的跳,胳臂在冰冷的抖,而目光看过去,冷手苏奎的那张大黑脸蛋上挂着的狞笑,让他更加的胆寒……
最终,荒木真夫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把象牙球丢掷出去的,自己在哪个赌区下得注。
只是随着飞转的轮盘的停止,那颗早已经练到如他身体一部分的小球,弹跳着进入驻停在一个格子里,而那个格子下的数字赫然是「00」。
在场的所有人员一起沸腾的欢呼了起来。特别是梅姐,激动得顾不上形象,粉臀一屁股坐在苏奎的胖腿上忘情的亲了他的黑脸蛋一口,庆祝他的胜利……自然,赌场上嬴家就是一切,就是大爷,就是今天不可一世的上帝。
只有荒木真夫一个人痴楞楞的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一切……到现在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败给了如此一位初出茅庐的几乎毫无赌技可言的後生手里……
赌场无父子,无论如何赌债还是要还清的。
在苏奎得意的注视下,梁非带着两名穿着黑制服的彪形大汉不由分说的就把荒木真夫大力迅猛的按翻在桌案上。
一块冰冷的大理石案板,荒木真夫赖以成名的右手被牢牢的按在上面。一把冰锋飞快的利斧悬在高空,只等苏奎一句令下……赌场甚至人性化的准备好了救治的医生和盛放手臂的水晶盒。
荒木真夫面无人色,他甚至可以想象自己泡在浮马林里的这只右手,被摆放在赌场的门厅里,供千万来往的赌徒瞻仰。
四眼明舔着薄薄的嘴唇,拿着那把利器,看了眼老大苏奎……後者点头示意可以动手。四眼明开心的把手斧举起……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甜美的年轻女声传来。
「请给我住手!……好吗?」
突如其来的话语,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说话的是一名不知道什麽时候,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名身材娇小,身穿灰绿色背带短裙雪白衬衫的妙龄少女。小女孩一身日系学生打扮,脖子上还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可爱得披散着青春洋溢的长发,齐边的留海衬托着她稚嫩白皙的脸庞。无论怎麽看,她都和这纸醉金迷的豪华赌场格格不入。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苏奎觉得这个东洋女孩子好似在哪儿见过。很快,香气扑鼻的梅姐就凑过来,在他耳边嘀咕说:「是她,……川口组龙头社长的独生女儿,斋藤理惠……这小丫头很难缠的。」
面对衆人的瞩目,斋藤理惠好似一点也不在意,大大方方、胸有成竹般的走过来,对着苏奎和梅姐恭敬的鞠了一躬。
没办法,擡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小姑娘如此有礼貌,苏奎和梅姐怎麽肯在大家面前失礼,只得躬身还礼。
秀美文气的理惠擡头一笑,两只可爱的小板牙展露出来,就想一只活泼的小白兔。那清澈明亮的眼睛,白皙无暇还透着淡淡粉红色的肌肤,就算再眼光挑剔的人也得承认川口斋藤家的大小姐千金是名十足的美人坯子。
「这位胖哥哥我见过,他去我们清须贺做过客。」小美女好似跟苏奎十分熟络的对衆人说道。
「人家小女孩认识你呢。」梅姐嘲讽的看了眼有点尴尬的苏奎,暗地里被她在苏奎肥胖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苏奎嘶着嘴,就听斋藤理惠银铃一般的嗓音说道:「偶几桑,不过是赌输给你些钱嘛!……不用要到砍手这麽严重吧?输你的钱,记账,就算我欠你的……不要砍他的手了好不好?再说,你要大叔的手也没什麽用呀!」
看着女孩无暇的天真,苏奎真想过去给她一巴掌,这谁家的熊孩子,到赌场里捣什麽乱?
「理惠!……你怎麽来了?是龙之介会长安排你过来的吗?」荒木真夫虽然被按翻在案,但好似并不知道斋藤理惠的到来,有些吃惊的问。
「偶托桑并不知道理惠过来,是我自己要跑来玩的。」小女孩带着几分纯真的对在场的人笑了笑,那青春和美好几乎感染了在场所有的人。
「你快回去,这里不是你来胡闹的地方。」荒木真夫很担心的看了眼一旁虎视眈眈的松竹帮衆,斥责着小女孩。
「理惠不来胡闹,偶几桑的手怕是要被真的剁下来了呢。」斋藤理惠又冲着苏奎灿烂狡诘的一笑,然後跑过去拉住苏奎的胳臂摇晃着说:「好不好嘛?……我很少欠别人人情的,你放了荒木叔叔……以後由我理惠来补偿你,总可以吧?」
苏奎非常无奈,这里面的帮派间关系之复杂,总不好当着这麽多人跟个小姑娘解释。就算解释,她也未必听得懂,就算听得懂,也未必会装作听得懂……只好回头看看身旁撇着嘴的於丽梅,换来的一副翻得白白的杏眼。
「好吧,小妹妹……不过回去,你要转告你父亲大人……」苏奎无可奈何的示意四眼明和梁非放人,话还没说完。
「哦,对了,偶托桑说你这位哥哥很不错……有空要约你喝茶,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呢……事情也许不是你想像得这麽坏。」小姑娘理惠轻快的拍了拍苏奎的胖手,好似安慰的说,接着又跑到满脸凶神恶煞的梁非面前,大声说:「还有那些被你们带走的人呢??……他们在哪儿,都放了好吧,他们又没欠你们钱。」
梁非青皮等人看看小女孩,也很尴尬,总不好和一名小女孩一般见识,只得回头再看着老大。苏奎只有点点头,东洋赌神都放了,留一帮虾兵蟹将有什麽用。
十几分锺後,斋藤理惠开心的看着一行人随着荒木真夫在松竹帮衆的注视下,战战兢兢的离开了豪都娱乐。
小女孩又转回身,对始终没说话的苏奎说,「胖哥哥,你刚才嬴荒木叔叔的时候好帅哦……比那天在清须贺还要帅酷十倍……哪天有空,理惠要请你出来玩,不许不来哦……莫~ 阿!」
说着,竟探起小脸,在苏奎黑胖的脸颊上香了一口,然後蹦蹦跳跳轻松的跑了。
「梅姐,……这事你看……」苏奎尴尬无比的望向梅姐。
「今晚你不要想碰我一个指头……」
於丽梅正眼也没看苏奎,带着反是深深瞟了他一眼的妹妹於丽珊和一衆助理人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就这样,苏奎最终还是未能一亲梅姐的芳泽,领略她闺房里无尽的风骚。
但是他战胜东洋赌神荒木的消息,在松竹帮乃至整个香陵还是炸开了。江湖赌界盛传他冷手苏奎如何与荒木赌桌上龙争虎斗、切磋了扑克、骰子、麻将等各种赌技,大战了十几个回合。最终凭借他冷手超凡入圣的转盘手法,让目光如神的荒木真夫都无法识破冷手赌技的终极奥义。最终东洋赌神战败当场,羞愧难当,差点切腹谢罪,并发誓有生之年再不踏入他冷手的地盘半步……隐隐的,各大场子里都默许承认了,当下香陵赌界冷手苏奎第一高手的位置。
对於江湖上神乎其神的传闻,苏奎是哭笑不得,也懒得出面澄清解释什麽。只是默默收下了洪啸天派人送来的赌场百分之二十的份额,还有梅姐转给他的「超大红包」。
私下里,苏奎总觉得有些什麽不对劲,仿佛一切进展得太过顺利和容易。但是无论怎样,因爲他这一次的卓越功绩,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