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奎的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周海琼这麽多年都稳稳霸住洪啸天正妻的位置不是没有原因的,模样长得周正不说,只看这身段,……圆润肉感的两条长腿支撑着滚圆白磨盘似的一对大屁股,就像一只熟透了的蜜桃,擎在半空中,分开的深邃臀缝间,一撮俏皮的阴毛掩映着薄薄的两片肉唇,包裹着的浅褐色的肉缝阴屄里面透露着粉嫩嫩的穴肉,一枚娇小泛着褶皱的菊花肛门紧缩在股沟深处……整只屁股巨大而多肉,白腻而毫无瑕疵,轻晃动下,两瓣臀肉轻轻颤动,说不出的绵软柔滑,真的可算人间极品。
如今,这只美臀却乖乖的举在苏奎面前,等候着他的鞭打责罚,而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从今以後给我记住,你就是我的肉奴。我在的时候,你必须都给我跪着……听到没有?啪~ !……重复一遍!」苏奎好不怜惜的就在周海琼撅着的肥臀上抽了一记掸子,看着那团大白肉轻轻的晃悠着。
「哦~ ,……」周海琼忍着屁股上的剧痛,还没等开口就感觉一只胖胖的大脚踏在了她的头上,代表着男人蛮横的征服,她只好谦恭的重复:「从今以後,我周海琼就是奎爷主子的肉奴……主子在的时候,我时刻都要跪着。」
「啪~ !他妈的,大点声,不愿意吗?我现在还不能打你吗?」苏奎狠狠的又在寡妇翘臀上抽了一记,在白皙的股肉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没有!,……嫂子愿意的……主子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肉奴都情愿的……呜呜呜……」周海琼脑海里回想起,当初苏奎的姐姐苏婉也是这麽被自己折磨着哭着回答,想不到这麽快就还报到自己身上。
「今後,我说的话就是命令,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想怎麽操你,就怎麽操你,让你陪谁睡,就乖乖的伺候谁上床操屄。啪啪……!」苏奎随手又在美妇的大腿上来了两记,疼得女人浑身直哆嗦。
「哇~ !呜呜,求主子轻点打我……今後,主子的话就是圣旨,肉奴都无条件服从……主子想怎麽操我就怎麽操我,让肉奴跟谁睡,就跟谁上床操屄……呜呜呜……」周海琼哭泣着复述这苏奎给她立下的规矩。
「以後,自己给我准备好刑具,……每次见面就抽二十下屁股,用来提醒你这贱货的身份。啪啪……!」苏奎踩着周海琼的臻首,论开胳臂用坚韧的掸子把在女人的美臀上肆意的抽打,看着她在痛苦中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却不敢躲避哪怕一下鞭打。
「是,以後只要小奎主子过来,贱妇就要准备好家夥,给主子鞭打屁股取乐……求求你,别再打嫂子了,好疼啊!……呜呜呜……主子,狠狠的干嫂子好不好,贱奴一定让小奎舒服。」
周海琼平日里作洪夫人大姐,享受惯了,从来只有她欺负虐待人家的分,什麽时候受过这种虐打,只挨了几下就受不住了。含着眼泪,腆着脸伸手就像苏奎的裤裆摸去,只感觉手里早触到一条肥大的家夥,比洪啸天的不知道粗大了多少。
看着女人挨打不过的淫贱样子,苏奎下身早就硬的不行,嘴里却不饶过,命令道:「贱货,想挨操了?……没那麽容易,给我倒躺倒椅子上去,爷要试试你的小嘴,有没有你说得那麽甜蜜。」
周海琼听见不再打她,连忙陪出笑脸,顺从的腿上头下的倒躺在杨木椅子上,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得极开,搁置在椅子的两边扶手上,把胯下腿间娇嫩的阴户肉穴亮出来给男人品玩……
苏奎解开裤腰带掏出滚烫硬挺的鸡巴,毫不客气的杵进寡妇大嫂的小嘴里,那两片厚实的红唇包裹得他龟头一阵舒爽……
「用舌头舔呐!……当初你是怎麽伺候洪哥的?」苏奎擡手就在周海琼的胯间抽了一下,打得女人两片花唇一阵激灵。
「噢……!……小奎,不,主子,求求你,别抽屄……太疼了!!……嫂子给你好好吹,行吗?」周海琼只感觉下身肉穴口被打得火辣辣的胀痛,那娇嫩的地方怎麽挨得住竹掸子的鞭打,赶忙用嘴把男人的阳物含了,嘬舔个不停。
「对对……就是这样,给爷用力的吸……!……这小屄都出水了,贱货,你是不是喜欢这地方挨抽啊??嗯??」苏奎根本不去管女人的感受,耸动着胯部就把鸡巴在周海琼的口腔里急进急出的抽插,享受着妇人温热的小嘴和灵活殷勤的舌头温柔的侍奉……同时上边手上的鸡毛掸子也不闲着,不停的用竹子柄拨弄周海琼两片薄薄的花唇……只要感觉女人吮吸阳物的频率稍微有一点懈怠,手里的掸子就毫不客气的在妇人的肉屄阴道口上抽打下去。
「哇哇……!别打别打……肉奴好好给您口!!……别抽屄了,太疼了呀……!哇!呜呜呜……小奎,奴的亲爸爸,别抽屄了……求求您了……啊……!」周海琼接连的被男人蛮横的鞭打了几下阴户肉穴,只疼得她痛哭流涕,爸爸祖宗的求饶乱叫开了。
「女人就是贱货,不狠狠的打就不知道听话……说,以後还乖不乖!??听不听话?」苏奎又咬着牙,在大嫂红肿起来的阴唇上抽了一下。
「啊……!海琼一定乖乖的……听主子的话……别打那地方了……小屄要给打烂了呀。」周海琼疼得浑身冒汗,吐出香舌在男人的阳物上轻轻的舔舐着,哀求着。
「主子抽你小屄抽得舒服吗?」
「舒服……呜呜……求爸爸别打了……肉奴还要用小肉穴伺候爸爸呢……求求您了。」周海琼伸出芊芊玉手捂住下身,可怜兮兮的看着蛮横的苏奎。
「以後胆敢不听话,就这麽狠狠的抽屄,听到没有,给我重复一遍。」
「肉奴周海琼一定乖,听主子奎爷的吩咐,不听话……不听话就狠狠的抽屄。呜呜呜……」强烈的屈辱感和下身火燎般的疼痛,让周海琼彻底的屈服了。
「给我躺倒洪哥灵前去,掰着屄,求主子用力操你的浪穴。」苏奎见大嫂真的害怕了,才心满意足的指着後堂洪啸天的遗像,命令周海琼躺过去求操。
新近守寡的女人早就被他打怕了,什麽尊严羞耻更是早已是顾不上了,听见不再打她了,急忙忙咬着牙从椅子上爬下来,在丈夫的遗像前蒲团上躺了,分开屈起雪白的粉腿,把下身挺露出来给主人玩弄……
就这样,在洪啸天逝去的第二天晚上,洪夫人黑道大姐周海琼在洪府的豪宅後堂里,上身穿着孝服,下身赤裸,小声哭泣着仰躺在祭拜用的蒲团上,抱着自己分开成M型的大腿,一双纤手哆嗦着伸到胯下捏住两片薄薄的阴唇,向左右用力的分开,露出里面娇嫩粉润的屄肉,开口求道:「奎哥,奴的好主人,……求求您用力随意的享用贱奴的小肉屄吧……呜呜呜。」
苏奎观赏者眼前的艳景,早已按捺不住的扑了上去,压着周海琼肉感的大腿,借着妇人流淌出的淫水,把鸡巴深深的捅进她紧窄的肉洞中……
「哦~ !」
「我操~ !……大嫂,你这小肉穴干起来真他妈舒服……嗯,我捅得你不舒服吗?」
苏奎抱着妇人的美腿,下身开始慢慢的拔出捅入,感受着周海琼肉穴里褶皱滑腻的摩擦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