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着去了……
7678,哢嗒一声,首饰盒上的挂锁应声脱落而开。
苏奎好奇的将这只不知是什麽木料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首饰盒打开,下意识里他觉得这东西如此摆在这里,绝不会像表面上看上去这麽简单。
首饰盒里面的雕纹十分古朴精美,在掀盖内层的琉璃面上铭刻着几个字————「香陵十三钗」。
而首饰盒里面共分上中下三层。第一层绿绒饰面的匣槽内并排摆放着两支钗子,一支是银制的,一支是珊瑚的。钗佩雕刻的非常考究精巧,但花样都是相同的,一只昂首挺立的雉鸡峭立在钗头……而这个图样的雉鸡苏奎并不是第一次见,就在今儿早上,精明算计的冯爷还交给了他一支同样款式的钗簪,只不过那支钗环是乌木的。
而苏奎再细看一层匣面,发现其实这一层应该一共是四支一排的凹槽,不过其中的第一、第三个凹槽里的发钗不在其位而已……苏奎满腹疑惑的从胸口袋里,将冯爷交还他的那支乌木钗取出对比,果然分毫不差的可以放置在第一个槽内,而样式款式与其它两支银、珊瑚钗并无不同,很显然这是一套不同材质的古代女人的首饰。
这究竟是什麽含义,苏奎总觉得这套精致的首饰有着某种不同含义。再细看时,他发现这层的四支钗子其实都是一个一个的单独放在格子里,而格子是可活动取出的。他小心翼翼的把格子取下拿开,只见那个带有凹槽格子下面压着一枚配签上面绘画着钗子的图案。
这也没什麽奇怪,一般的古代首饰都会有花模样子,以防丢失损坏工匠可以按照图样修补重制。苏奎无意间扫了眼配签的背面,却看到了并不多寥寥几句,却让他目瞪口呆的文字:「乌木。良家裁人苏欣萍,寡居、倔强、耻感强,奴性低。 403826 ,只认钗码不认人……」
後面赫然竟是他苏奎自幼长大,现在由母亲独居的十三街地址和联络方式……苏克看得是手脚冰凉,结合着过往发生的一切,他皱着眉头实在不愿相信自己的推测。
他急忙又将第二个盛放银钗的格子取出,果然下面依然是一枚绘着银钗图案的配签,而这枚配签後面也写着一段文字:「银钗。交际女神李秀霞,遗孀、性淫、耻感中,奴性中。145227,只认钗码不认人……」
後面竟然标明「海悦夜总会」老板及住址、联系方式……
竟然是她!苏奎更为确定了这首饰盒内的这套不同材质的每一支钗都代表对应着一位貌美佳人,而这些美女妇人都应该是松竹帮派暗地里豢养的女奴,其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难怪母亲会对冯二爷逆来顺受,就连面对那个不成器的马狗都忍气吞声;难怪道上身份地位如秀霞姐的高档夜总会女老板也会对洪哥俯首帖耳、如戏猪犬;还有今早冯爷模棱两可的闪烁话语,「把乌木钗还他」……松竹社团一定是掌握了这些女人的致命的把柄和短处。只是具体是什麽把柄,签上没写,恐怕只有当事人和地下的洪啸天才知道了。
苏奎又将第三格下面的配签取出,上面的信息让他用了极大的耐力才忍住,没有将这只保藏隐秘的首饰盒砸碎……这枚绘着金钗的配签後写着:「金钗。看门狗苏婉,乌木之女,未婚、坚忍、清纯、耻感中,奴性低。与乌木母女同戏耻感强……」
下面依然记录着洪爷藏娇的那处姐姐的住宅地址信息……显然洪啸天确确实实是把姐姐苏婉当作可培养成性奴一样的玩物,竟然还准备玩什麽母女同床的花样。显然这些龌龊事,周海琼都是清楚的,这一刻的苏奎恨不能将这对可恶的夫妇撕成碎片。
当苏奎又匆匆查看第四支珊瑚钗的配签时,却意外的发现那枚签背後什麽也没写,只画了一支并蒂盛开的梅花和随机的6 位数字……
这时,外面轻轻脚步声,很显然是周海琼去取金钗回来了。
女人怀着忐忑的心情,小心的走了进来,手里攥着一支同样款式的金制雉鸡钗……而当她擡头看时,苏奎正铁青着黑脸,拿着一张绘着金钗的配签,怒目眈眈的瞅着她。
洪夫人周海琼不由得吓得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怯生生的看着怒火中烧的男人,不知道这位发现一起,心黑手狠的主人准备怎样处置她。
「拿来!」苏奎的嗓音听上去格外沙哑可怕。
周海琼赶忙跪爬过去,哆哆嗦嗦的把手里的金钗递了过去。
「手背过去。」男人冷冰冰的命令道。
周海琼刚把双手背在身後,苏奎可怕的巴掌就扇了过来,「啪!」的一声脆响,打得女人一个趔趄,眼前直冒金星。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反手的耳光就跟着抽了过来。同样是「啪!」的响亮的扇在女人的俏丽脸蛋上……
美艳的寡妇恐惧、可怜、悲情的看了眼怒抽她耳光的男人,还没等开口,苏奎有力的大手就抓住了她的秀发,然後「劈啪!劈啪!~~」左右开弓的一顿凶狠的耳光,毫不怜香惜玉的抽击过来……
「呜哇~~!……别打了……饶了我吧!小奎……啊~ !」周海琼害怕的一下一下挨着,她吃不住疼,又不敢躲闪,只有痛哭着乞求苏奎饶恕。
然而盛怒下的苏奎听不到似的一连抽了周海琼十几记响亮的耳光,只把个俊俏的美人抽得脸颊红肿,鼻嘴淌血,惨不忍睹。
「啪~ !……给我个饶过你的理由~ !……啪~ !……」男人有力的耳光还在继续。
「呜哇~ !啊~~呀!……让小婉代替我成为金钗奴,我也是没有法子呀!!……别打了,主子饶命啊!!……啊~ !……」周海琼依旧是背着双手,忍受着主人的肆意扇打,可怜兮兮的哭求着。
「嗯??……」苏奎停下了抽打女人的巴掌,他听着周海琼话语言下之意,姐姐苏婉开始并非金钗,而是顶替了周海琼金钗的位子。难道说这些钗位女人是可以调换的吗?……耳边就听以为男人了发慈悲的周海琼急忙哭着解释道:「小奎,我周海琼虽然不是什麽名门出身,也是书香家第……自从18岁就被洪哥强行娶为妻子,做了这麽多年社团大姐,却哪过了一天人的日子?……有机会,我能不物色人替代我吗?」
「你不是说洪老大,从来不动手打你的吗?」苏奎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美熟女,有些摸不清洪啸天和夫人的关系。
「哼哼~ !……你们老大是从来不打我……但是除了我刚嫁给他那两年,他贪恋我的姿色对我还可以……之後,之後他,……他最大的喜好就是,……就是看别的男人干我……呜呜呜……」讲到这里,周海琼再也顾不上羞耻,将这多年的委屈吐露了出来。
「啊?!……」苏奎也是听的一楞,喜淫好色是男人常情,特别是洪啸天那种地位的男人。但是他万没想到道貌岸然,心思狠辣的老大竟然还有淫妻癖。也难为他这麽多年表面上,还标榜着夫妻情意,维护着周海琼社团大嫂的地位,原来暗地里竟然是这样龌龊的癖好。
「小奎,你别不信……反正我也就成为你玩宠的命了,再也不想瞒你什麽……这些年,唐韩,冯爷,少南,甚至司机保镖,但凡跟随他洪啸天多年,对他忠心不二的下属,那个没上过我,有时还几个人一起来……就连於丽梅,也,也没放过我的……呜呜呜,而他最喜欢的就是在一边看着这些人玩虐淩辱我,操得我死去活来。然後再去找别的女人发泄……後来,後来还逼我做了金钗奴,接受调教,再去陪那些需要结交的高官显贵……别的钗奴都没有,偏偏只有我还要偷录那些人蹂躏我的情景,供他窥视他才能满足欲望。」
周海琼抚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颊,委屈的诉说着。
「直到,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不再找别的男人干我了……他,他竟然开始在暗地里偷窥唐韩和小婉的玩虐游戏……所以……」
「所以你就主张让我姐去替你去做钗奴,是吧?!」苏奎飞起一脚,直接蹬在周海琼的俏脸上,踢得女人抱着脸孔在地上哀嚎不已。
「我也是没办法呀……就算我不提出,洪哥也会那样做的……他已经对我没兴趣了呀!……奎哥,主人,你饶了我吧,我死也就算了,反正我早就活够了,但是平之是无辜的呀,他还那麽小……我已经给你做奴了,这两天任打任操,你还要我怎麽样?……呜呜呜……今後,我慢慢用心伺候你,算作恕罪,行吗?」
苏奎看着哭得悲悲切切的趴伏在他脚下的美艳寡妇,也清楚周海琼所说很可能确是实情。因为在帮会过往的时候,他早就发现,对於松竹其他属下,周海琼都一副大姐模样骄横无比,但一到冯爷、唐韩,甚至是梅姐等大佬面前,都好似直接被无视,根本没拿周海琼当人物看待。
「给我滚到墙角去撅着反省,之後我再考虑怎麽处置你……不过你给我记着,今天的事,你要胆敢说出去,你和你儿子都会被洪哥的仇家大卸八块的,听明白了吗?」苏奎板着脸,严肃的威胁着周海琼。
悲惨的寡妇听了却如蒙大赦,恭敬的伏在地上亲吻了苏奎的脚面,表示彻底的臣服……然後连滚带爬的,到暗箱角落里跪撅着去了。
苏奎猛的闭合上装了完整一套十三钗的首饰盒,他突然感觉一阵由衷而来的呕吐感……那种被恶心到极致,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让他很快眼泪鼻涕都溢了出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安静的暗箱里,苏奎无力的躺在地板上,看着天棚明亮的筒灯……这就是他想了解,并要为之奋斗的肮脏的松竹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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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日子里,苏奎并没有再如何难为新寡的大嫂周海琼。
只是除了平常的鞭打调教之外,就是没完没了的干她。不论什麽时间什麽地点,只要四下无人,他都会命令周海琼分腿或翘臀,亮出下体性器,然後凶猛的扑将上去,狠狠的抽插捅操一番……而女人总是含羞忍辱的奉迎他的奸污,挺阴献肛的生怕服侍的不够周到……私下里,为了讨好苏奎,周海琼甚至表示愿意再接替苏婉重新成为金钗。而苏奎却知道,由谁来做十三钗,并不是由女人自己甚至也不是由他
来决定的。所有放置在暗箱里的东西,都应该是整个社团和社团背後势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