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梅姐并没有吐出嘴里越来越滚烫的鸡巴,也没有刻意使用什麽技巧,就是用她厚厚的嘴唇温柔的套弄着苏奎的阳物,用舌头来回舔弄着他硕大的龟头……没过多久,阵阵快感和梅姐唇舌的刺激就让苏奎在女人的嘴里喷发了出来。
梅姐也没说什麽,依然跪在那里,双手抱住苏奎的腰。咕噜咕噜的把口腔里的精液都咽了下去,然後也不将那依旧硬挺的肉棒吐出来,就那麽让它躺在她的小嘴里,用香舌静静的安抚着……
九十分锺之後,早已被松竹帮清场的酒店大堂里,苏婉和苏欣萍母女两人悲惨的互相搀扶着,慢慢的步履蹒跚着从电梯间里走了出来。
苏奎赶忙走过去,看到母亲泪痕犹未干涸的温婉秀美的脸庞。
「小奎,我们回去吧……」苏欣萍一拐一拐的走过来,扶着儿子胖乎乎的肩膀,什麽也没发生般漠然的说。
「姐,你们还好吧,妈她这是怎麽了?」苏奎尽量的不去提刚刚在楼上发生的事,但是母亲的状态实在让他太担心了。
「没怎麽,那家夥,那家夥在妈的下面塞了一瓶沐浴露……嗯,我的下面也有……一会儿去车子里,再取出来吧。」苏婉也走路十分怪异的扶着母亲,悄悄的跟苏奎说。
「这个畜生,我不会放过他的。」苏奎手上的指甲深深的握在手心里,几乎攥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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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事情,之後就再也没有人愿意提起,但是无论如何梁非总算是被很快被警方秘密的释放了出来。
看着孙雅欣哭着投入到梁非健壮的怀里,苏婉、青皮、梅姐、四眼明他们还是长长出了一口气。
同样的,一起被警方以贩毒运毒罪名起诉的松竹帮其他成员,尽管在社团请的着名律师团大力斡旋之下,结果最轻的一位也被判了九年的有期徒刑。
这一件事情,在香陵社会上引起很大反响,但是对於苏奎他们来说,总算是争取到了一个最爲可以接受的结果。
随後,作爲社团领导的苏奎在针对於防范西界黑手党方面,作了一系列严密的布置,包括跟各个方面的毒品交易,全部推翻洗牌,力求不再给任何方面留下更多的把柄。
当然,对於西界黑手党的黑市毒品交易,香陵政府也没厚此薄彼,警方反毒局专门成立了毒品调查课,集中警力针对黑手党的发售转卖毒品冰毒的活动,开展了严厉的打击。然而事情的背後,只有寥寥几个警察署相关高层才知道,这些有利的线报,衆多证据的搜集,西界毒场的破获,都是年轻有爲,刚刚升任总督察的林子樱警官及其下属警队卓有成效工作的结果。任谁都得承认,年轻貌美的林子樱警督爲了香陵的反毒事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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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豹子滩毒品」事件一个多月後,香陵的黑道刚刚平静了下来。又一个震撼的消息,像一道炸雷一样传遍了香陵这片土地上的大小帮派。
这一日,十几辆黑色奔驰车疾驰着驶进了桑茶湾清须贺的一家大型和式会馆。
与往日不同的是,从这家「高禾株式会社」会馆的大门口开始,一直到主建筑一间三层楼的复古建筑风格的宫殿式阁楼前。每隔几米就站立了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彪形大汉,而且他们并没有携带任何武器,一副恭敬的样子好似在迎接着贵宾的到来。
这些辆车子门打开,走出来的是松竹帮社团话事人苏奎、劲竹堂主梁非、寒梅堂主梅姐、军师四眼明、草鞋青皮……以及各个堂口的负责人,红棍都来了一半。除却留守在本部总堂的唐韩夫妇,松竹帮的精锐可算尽汇於此。
当然,他们都是在川口组二代目会长斋藤龙之介的邀请下,专程赴约,商谈一件有关於两大帮派的大事的。
在会馆大堂里,一扇几米高,十几米长画着红日、苍松、飞鹰、白熊的超级屏风前面,松竹帮和川口组的得力骨干们分左右互相对峙而坐。就连平日里邋遢嚣张的大头九,如今都身穿和服,规规矩矩的坐在边缘的位置上。
会长斋藤老头,穿着日本传统的白色和服,腰胯着佩刀,威风凛凛的坐在首位,脸上的刀疤仿佛都活泛了起来,凭添了不少的锐气。
就在他对面,黑胖的苏奎故意穿了件黑色大衣,拉风的撇着大嘴端坐在一把川口准备好的竹座上,叼着根拇指粗的古巴雪茄,一副牛逼哄哄的老大模样。
双方假模假式的互赠了礼品,然後中洋两国文字的一份同盟契约就摆放在了两位社团老大的面前。当然这份东西双方早就协商看过,如今两个行会的大佬在一起,签字盖上代表各自帮派的印章就算完成。然而苏奎发现自己狗爬一样的签名确实比对面龙之介龙飞凤舞的毛笔字签名逊色不少,又特意在自己的名字上加盖了一方印刻有「松竹冷手」字样的篆字刻章,扳回了一程面子。
就在双方人马都觉得流程走过,应该进入餐会环节的时候,一阵「哢嗒」「哢嗒」……清脆的木屐声传来……
一排身姿婀娜的和族美女捧着香茶,步入了殿堂两派人马之间。苏奎暗道小鬼子就是麻烦,还要喝什麽茶……
就在这时,一名身量不高,留着和族传统披肩直发,身穿复古和服,脸上抹得跟刚从白面缸里捞出来似的,涂着黑重点眉妆的日本小女子,撑着一把竹伞,碎步的款款走到他们之间,然後翩然拜倒在松竹一衆人马面前……
正当苏奎等人感到惊异的时候,小女孩轻轻擡头,对着他轻轻一笑……久经大场面的苏奎差点没被她吓趴下,这女孩儿的牙齿竟然是涂成了黑色。更爲让他吃惊的是,这不是曾经跟自己在明和屋温泉,共度过几晚的川口组龙之介先生的千金————斋藤理惠吗?
就听对面高坐的斋藤龙之介用苍茫逑劲的声音说道:「苏奎先生,既然我们两家已经签署了同盟协议,那就是一家人了。在未来的一个月里,川口组经几代目研究讨论决定,退出香陵桑茶湾的全部地盘,并全体转回岛国本土发展。川口组在香陵的産业、地盘、下辖的人口、组成员等全部转交给松竹帮全权代理。条件就是,我斋藤龙之介代表川口组,希望能够让小女斋藤理惠下嫁给松竹帮会长冷手苏奎先生。只要贵会能够接受这一条件,川口组的退出就从明日开始着手办理交接手续……这样一来呢,不但苏奎成爲我们自己人,那些大和侨民和大和商家企业,也可以放心的正常接纳松竹帮的正常管理。」
几句话声音不大,却像霹雳一样在松竹帮一衆人员中惹起了轰动。虽然事先说好的两派同盟,但是川口组龙之介突然宣布退出,还把地盘,産业乃至女儿都交给松竹帮……这里面是不是存在什麽诡计,还是真的是对方诚心所爲,究竟是因爲什麽,苏奎爲首的松竹人员全都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过了好半天,苏奎看着梅姐,梅姐盯着四眼明,四眼明瞅着梁非青皮……几个人好一顿频繁的眼神交流,才由苏奎开口搭话道:「川口龙之介会长亲口所说的话,我们松竹帮当然愿意相信。只是不知道理惠小姐本人是否同意此事。」
斋藤理惠这时候却是十分严肃的,礼貌异常的拜了一拜,清晰的说:「我斋藤理惠愿意嫁给冷手苏奎爲妻,以达成两派在香陵范围合并的大事。」
苏奎心里一翻个,心道: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咱俩就是上过床而已,我苏奎上过的女人多了,难道都得娶回家?这斋藤父女搞得什麽鬼花样,开口再次置疑说:「请问斋藤会长,桑茶湾下辖势力是否全部通过了您说的这项提议呢?」
苏奎这招借力打力,龙之介好似却有点爲难的回答道:「桑茶湾向来分清须贺、茶湾岛、元滨三个区域,现在大部分帮会都已经同意我川口组的提议……只是还有一小部分的帮派势力还需要我逐步商定。」
「一小部分,他们是什麽势力,领导者是谁?」苏奎当然知道茶湾虽然是川口一家独大,但是也并非一手遮天。
「还有以三禾会爲首的,具有大和皇族血统的一些势力还在犹豫,不瞒你说他们还在跟老夫打擂台……他们的首领嘛,叫作秦奋,是我大和天皇妹妹,淳和王妃的次子。」
「卧操,就知道是这家夥……」苏奎脱口而出,当日他被袭击,就知道必然是背後有岛国势力出手。现在想来,难怪秦奋、彪子一夥要对自己下死手。原来川口组准备撤出香陵,那他们皇族一党跟松竹争一争川口组所遗留的利益,也就不足奇怪了。
「如此重要的决定,我也不好如此草率的就答应下来。三天後,我代表松竹帮,一定会给龙之介会长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个当然没问题。」斋藤龙之介并没有感到意外。
只有苏奎面前的斋藤理惠听说苏奎没有马上答应婚事,变得对他怒目而视,立着眉毛呲了呲她的满口小黑牙,吓得苏奎差点把嘴里的一口热茶直接吞在肚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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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要娶那个小丫头!!!做你的春秋大梦!!!!……你娶她,我怎麽办??我告诉你这个死胖子,当初可是你信誓旦旦追求的本姑娘……现在,你要敢娶她,我就,我就咬死你!」
第二天,九城区十三街萍嫂的旧宅里,李倩儿医师暴跳如雷的对着满脸无辜表情的苏奎尖厉的高声狂喊着。要不是姐姐苏婉和母亲苏欣萍帮忙拦着,李倩儿早就冲过去跟黑胖子苏奎拼命了。
「我一点儿也不想娶她呀,可是从整个社团的利益来说,只要我在形式上娶了斋藤理惠,就可以接手川口组茶湾的绝大部分势力地盘……社团里所有人包括邢先生都支持这桩婚事,让我不管真的假的先参加个婚礼仪式,把那小丫头迎娶过来……」苏奎十分爲难和委屈的对满脸怒容,分外动人好看的女友李倩儿解释道。
「你还敢说在形式上??!!……婚礼这种仪式有随便参加的吗?我看你就是想娶那个小妖精……我早就知道你是个臭流氓,玩腻我之後,就会一脚把我踢开的……哇……姐姐,阿姨你们不能看着苏奎这样欺负我……呜呜呜……」李倩儿嘴一咧,眼睛哭得跟个桃似的,扑倒苏婉和萍嫂怀里抱怨道。
「倩儿妹子,你别急嘛,小奎不是也在跟你商量嘛。我相信小奎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你俩既然发生那种关系了,他一定会对你负责的。」苏婉瞪了弟弟一眼,转身安慰着李倩儿医师。
「我啥时候跟你发生过关系了?……你不是说你还是处女,最少要我们订婚了才能在一起嘛。」苏奎十分冤枉的看着姐姐和母亲,这次他不是脸皮厚,而是真的没跟女医师怎麽样,可这种情形一句两句还解释不清了。
「谁说没关系?……上次你受伤在医院……你不是要我给你口过的?你现在吃干抹净了,就不承认了你。」李倩儿越哭越伤心,也顾不得羞耻就将上次在医院曾给苏奎品萧口交的事说了出来。
「这也算呐?」苏奎泄了气了,他再厚脸皮,也不能说这事没发生过。
好在这时候,梅姐也赶了过来,和苏萍、苏婉一起好容易才把伤心难过的李倩儿哄劝得回了家。
接着苏奎就看到对他露出别有用意的、含义颇深的浅浅笑容的於丽梅,就那麽没说什麽又胜过说了很多似的望着他……苏奎那一刻真的觉得自己肥胖的大脑袋都要爆炸了开来。
当夜,正当苏奎搂抱着梅姐香喷喷的柔滑身子,酣然入梦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机几乎同时响起。
警醒的苏奎一个翻身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接起电话就听到四眼明在电话那边火急火燎的嚷道:「奎老大,不好了。有人袭击了洪爷的住宅。」
在梅姐睡眼惺忪的注视下,苏奎猛的一惊,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道:「袭击洪府?……是找死吧?我姐夫不是驻守那边吗。」
「是的。正是因爲韩爷苍松堂的人马弟兄尽数在那边,所以来犯的人没占到什麽便宜,还损失惨重,几乎是全军覆没……据我们派去支援的人报告说,来的全他吗是川口组的小鬼子……而且,还有狙击手,连韩爷最後都被打了一枪,现在正送到省港医院抢救呢……所以……」
四眼明话还没说完,苏奎就跳了起来……唐韩是继洪哥冯爷死後,代表着松竹帮老一派中坚势力的代表,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不能出事……就别的不算,真万一他有个一差二错,对自己姐姐苏婉,苏奎也没法交代。
苏奎急得什麽似的,拉着电话还没讲完的梅姐,穿着睡衣就冲了出去……
二十几分锺後,省港医院的急诊手术病房外,苏奎看到了守护在那里的梁非、青皮和焦急不安的姐姐苏婉。
了解到,当夜一夥川口组的人马突然袭击了洪啸天的府邸。来犯的人衆身手敏捷、装备精良,很明显是冲着松竹帮暗箱去的……而守候在那里的唐韩,正好厉兵秣马的迎候在那里,双方一场恶战,久经江湖的唐韩手下几乎是以压倒性的优势解决了来袭击的匪徒……然而,就在唐韩清理战场,抓获活口准备拷问出幕後真凶的时候,对方事先安排的狙击手,一枪命中了唐韩的身躯……虽然之後很快解决了枪手,但是唐韩还是受伤很重。
经初步判断,好在子弹是打在肩胛,透体而过,可是因爲狙击子弹威力太大,终究还是擦伤了唐韩的肺部……送往省港医院时候,韩爷已经是昏迷不醒……现在正由李倩儿医师主刀,全力的进行紧急抢救中。
看着心乱如麻手足无措,跪在地上不停向上天祷告的姐姐苏婉,苏奎气的怒火中烧、咬牙切齿的指天大骂道:「他吗的,老子中计了!!……又是这一套,老子竟然会相信小鬼子和亲的鬼话,岛国人向来不宣而战,阴奉阳违,无耻之尤……操你老母,跟我玩阴的?!梁非、四眼,去给我到「明和屋」把斋藤理惠先给我抓回来……她不是要嫁给我吗?先让她知道什麽是我苏家的家法……川口组敢动我们松竹帮,明天调集人马,我要把清须贺夷爲平地。」
没用多久,动作迅猛的梁非就带着人把斋藤理惠请回了九城松竹帮堂口。
看着屋外被堵着嘴,两眼散发着惊恐神色的小理惠,苏奎对着身边的梅姐吩咐:「给我狠狠的收拾她,不许手软……这丫头有受虐癖,下手轻了还当是跟她玩呢……可以下重手,好好给她点顔色看看。」
梅大姐不屑的白了他一眼,轻蔑的说:「只要你不心疼,姐有的是让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
「那就好……记住别忘了拍摄记录下来,给斋藤老鬼送过去一份……这时候能让他慌一慌神,也是好的。我还要去医院看看唐韩,另外替我跟邢先生招呼一下,明天我要跟川口开战。」苏奎拧着厚重的眉毛,一边盘算一边吩咐着。
「是,属下知道了。」梅姐媚笑一声,拍了拍苏奎的手背,让他放心……
然而,回到松竹大厦总部,发出松竹令,调兵遣将召集各堂口各路人马的苏奎,却被急匆匆赶来的狗头军师、兄弟四眼明给拦住了。
干瘦的小四眼搂着在他怀里睡眼朦胧、瞌睡连天的吴筱悦,摸着他尖细的下巴,小眼睛几乎
眯成了一条线。思索了半天,对着苏奎阴阴的说道:「老大,不对劲啊!……昨天看老斋藤的意思,并没有要偷袭我们的苗头,否则昨天我们都在,不是他们动手的最好机会?……最重要,他该知道斋藤理惠并不是那种要跟你玩玩的女孩儿,他会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