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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陵十三钗-第十三章 幕後降临(1)
历史情色 系列作品 第 3 / 3 页
这些条件真的能够像林伟国所说的实现,碾压西界北环确实不成什麽问题。如此听起来,C国这回是下定决心,收回香陵了。
  「具体细节你和邢老哥再研究一下,我酒多了,先去温柔乡走一趟……记住,之後,我可能作为香陵总首特别助理,跟二位一起共事,有我林某人在,松林帮就会永久的兴旺下去……哈哈哈……」林部长张狂的大笑,一手揽着秦洋的小蛮腰,一手抚弄着虞兰君美妙的屁股,好似对当年这位桃花影後也十分迷恋的神态,左拥右抱的走了出去。
  林伟国离开之後,苏奎不得不又跟邢先生紧张的商量讨论了半天,最终觉得处在松竹帮和邢氏家族目前风口浪尖的位置上,只能按林伟国说的,走一步看一步,顺势而为。
  当苏奎想起庭院里梅姐还在被罚跪在那里的时候,邢先生也搂着三名比他下一代子女,还小的多的小女孩儿们到客房里寻欢作乐去了。
  看着苏奎快步的走出来……梅姐就那麽只穿着底裤,赤身裸体的跪在当中庭院里,丰胸美臀尽皆暴露在周围侍者、保镖、佣人艳羡贪婪的目光里,两滴委屈的眼泪还是顺着她妩媚的脸庞流了下来。
  「起来吧,我的梅大堂主,别怄气了……现阶段,我们是万万惹不起这人的。」苏奎走过去一把将跪得膝盖酸麻的梅姐抱了起来。
  「哼!……就是天王老子,惹了我寒梅,也要他吃不了兜着走。」梅姐凤眼怒瞪,看着前面的别墅,恨恨的说。
  「你可别鲁莽行事,现在做了这位就是祸事一桩,邢先生也不会放过你的。」苏奎赶忙拍拍梅姐的肩头,安慰着说道。
  「怕什麽?……让我梅姐罚跪,还敢碰我带来的女人?虞兰君也就算了,秦洋可是练过「紫帷三式」的,在香陵风月界「前媚」之术跟姐的後庭齐名,这次虽然不敢真要了他的命,最少他姓林的半个月也别想再碰女人了……走,陪我躺会去,邢府的按摩小妞都还很不错的,咱们也享受享受。」梅姐抚摸着酸痛的膝关节,向苏奎推荐道。
  「我想干你妹呢。」苏奎这时候也有些兴致勃勃,厚着脸皮小声对着梅姐说。
  「你敢!!……哎哟好人,如果你真想睡丽珊,哪次去我那里,我来安排就是,只是不好给她知道了。」
  「你要下药?不行,奸屍似的,多没意思。」
  「那你还要我们姐妹俩双飞伺候你一个?不行,太便宜你了。」
  「行不行?……行不行?」
  「哎呀~ !别掐那里……哎呀!讨厌,行,行。给你双飞还不行吗?我的祖宗……别掐了脚心了,屄芯里面都麻起来了呢。」
  两个人亲密的朝着屋子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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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姐并没有夸大其词,当尽享邢府风流的苏奎第二日再见到林大部长时……就见他双手揉着後腰,眼圈发黑,双脚发颤的抱怨着,「他母亲的,这两个小浪蹄子,骨髓都要给她们吸干了,这腰疼得我呀……」
  苏奎虽然暗自窃笑,但是他现在没时间去想别的,应付了两位权贵人物一番,就急急忙忙的返回堂口召集几位兄弟智囊团商议对策去了。
  可惜的是,如此纷繁复杂的局面,涉及到海内海外诸多国家和势力,政治、经济、文化、传承、军事等等各方面的差异冲突,关系仇恨……同时集会在香陵这一小小的地域之间。即便如四眼明的精明,梅姐的老到,也无法理清预判出一个合理的结局走向。未来缥缈莫测的变化,远远超出了一群社会底层爬滚上来的人的政治见识和领悟范围之外。
  苏奎第一次感受到对将来即将发生巨变的恐惧和无助。随着江湖道上越来越风雨欲来的平静,坚强如他冷手,也被那种身边无形的压力折磨得心神不定寝食难安。
  人在这个时候,往往是最希望能同最为亲近、最为放心的人待在一起,来调节缓解身上的沈重压力。
  苏奎摸着他肥胖的脑袋,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到他成长的十三街,没有去看望可能是日夜祈盼着他回家看看的母亲苏辛萍了。
  在忙完了一天纷乱繁冗的帮务,打发走各方不断来探听信息的,跟松竹帮交好的各个大小社团势力……苏奎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着前呼後拥的下属保镖,趁着茫茫夜色,低调的回到了十三街的老宅。
  安静的十三街依旧像十年前一样,家家户户晚上十一点过後就几乎全部熄灭了灯火。这里的地貌虽然受现代城市的影响改建为了高楼大厦,但淳朴的民风还依旧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整个街区……
  苏奎看着熟悉的家门,想起当初自己初入江湖的时候,每次出去为社团办事,母亲都会提心吊胆的在家里等候着他回来……给时常浑身浴血而归的苏奎留一盏温馨的灯火和一碗温热的宵夜。
  如今已经成为大哥的苏奎再也不用母亲操心等候了,他辛劳了一天温婉的妈妈应该是早已安然入梦了吧……苏奎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他并不想惊动母亲,只想看看她慈祥的身影,默默陪着四十岁的母亲待上一会儿,感受一下家的温暖。
  当苏奎进入整洁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客厅,他却惊异的发现门口竟然摆放着一双陌生男人的鞋子……就像当年他年幼时,每次冯二爷过来时的情形简直一模一样。
  苏奎阴沈着脸听了听,这时间接近夜半,母亲的卧房里安静无声……他蹑手轻足的走到母亲苏辛萍的门外,轻轻推开房门……
  就见到果不其然,一套男人的衣物摆放在藤椅上,就依稀好似当年冯爷衣物脱下来摆放的位置一丝不差……不用想,也知道这绝对是母亲亲手折叠摆放的。
  再往床上看去,隔着纱帘隐约看到母亲苏辛萍,赤裸着白玉凝脂一般的身子,侧卧在床上,雪白的身子上竟然缠绕着一道道半松开的麻绳,肥美的乳房上一只乳头还掐着一只锋利的钢制乳夹;另一只饱满的乳峰却被一只干瘦手掌捏握在手里……母亲肉感的娇躯上横陈着啃咬掐拧的痕迹,在下身雪白大腿和屁股上还留有明显的鞭子抽打过的肿痕……
  而就在母亲身後,同样酣然侧卧着的一名身量干瘦的年轻男子……他一手把握着女人的丰乳,一手抱抚着苏辛萍滚圆滑腻的大腿,细长的阴茎还滞留在苏奎母亲圆满肥臀的两股间……很显然两人在入梦之前,刚进行过一场酣畅淋漓的虐玩性爱。
  最让苏奎感到头皮发炸、血灌瞳仁的是,那名如此欺侮淫虐母亲苏辛萍,又安然搂抱她入睡的年轻男子竟然是————冯二爷的独子马狗冯坤。
  苏奎觉得实在无法压抑冲撞上来的怒火,咆哮一声……擡脚就冲着惊醒过来的马狗脸上飞踹了过去。
  以苏奎今日的伸手,小小的马狗只来得及睁开惺忪的睡眼就被飞踢了出去……整个人惊慌失措的还没来得及捂住被踢得歪在一旁的脸,又一记有力的窝心脚就蹬了过来……
  「哇天!!……冷手哥,奎爷爷,别打了……真的不关我的事啊!……」马狗看到突然发难,袭击他的是社团话事人苏奎,他立即顾不上疼痛,吐出一口积血,屁滚尿流的爬到床角下面……他曾多次担心的,最可怕的事情终於发生。
  「小奎,住手!……别打了,你会打死他的。」转醒过来的苏辛萍,顾不上身上半绕着的麻绳和乳尖上的夹子,尖声的喊喝拉扯阻止着苏奎。
  「你他妈真是色胆包天啊!……这时候还敢来欺辱我妈?你长了几个脑袋,要不要我教给你死字怎麽写?!!马狗,给我出来。」苏奎虽然被跑过来的母亲死死拉住,还是对吓得缩成一团、不断跪地磕头如捣蒜的马狗冯坤狂怒地喝问着。
  「不怪他,是,是我叫他来的……小奎,你放他走吧。」身旁的苏辛萍一脸愧色,低声的对儿子羞惭的说。
  苏奎张大着嘴,瞪着大环眼,就那麽瞅着自己的母亲,久久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来好半天他才费力的挤出一句,「妈,是你叫这畜生来的??……你身上这些伤害,难道也是你让他弄的吗?」
  「……是的,小主子喜欢打我,我也情愿的……呜呜……你还是放他走吧。」羞愧难当的苏辛萍手捂着身上的要害,急忙抓过床单遮挡在裸露玉体上,小声的回答。
  「给我滚!……再让我看到你,最好先找人准备缝你给大卸八块的屍首吧。」苏奎看也不想再看马狗一眼,後者如蒙大赦般的,连滚带爬的吐着血逃离了萍嫂的家……
  「妈~……你,你这究竟是为了什麽?!」苏奎一下软倒的坐在床上,万分不解的看着母亲,就算她想找男人了,也万不能找马狗这种下三滥呀。
  「为了什麽?……呜呜……妈也是女人呐,妈也有需要的。」苏辛萍在儿子面前还是十分羞涩,缓缓的拿过床旁边的睡衣套在身上,又窸窸窣窣的套上内裤,继续说道:「这麽大个房子,每天就我一个人,孤孤零零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每日里就看着你送给我的虞兰君和你的合影发呆……妈多想有个人能陪陪我,哪怕只是陪我坐坐也好。」
  「就算这样,你就不能正常一些……找个合适的男人……我……」苏奎话还没说完,就被母亲苏辛萍歇斯底里的打断。
  「正常?!……我被冯爷虐待调教了十年呐!!他一次次的把我送到那个什麽救济院里去,和陌生人一起玩弄调教……小奎你觉得正常的男女性爱还能满足残花败柳的我吗?……再说,我能找到男人?你是松竹老大,黑道话事人,你妈我别说找,那些像点样的男人在我这店旁路过,连看都不敢往里看一眼……谁敢要我这个,只知道不断大把大把给我寄钱和珠宝的黑道大哥的母亲呢?」苏辛萍心酸的看着儿子,诉说着自己的凄凉感触。
  「那你就去勾搭马狗?……还把他招到家来,你俩,你俩……你能不能要点脸面啊?妈!」苏奎气急败坏的看着苏辛萍,痛心疾首的埋怨道。
  「马狗怎麽了?……他是我男人冯爷唯一的儿子,是我主子留给我唯一的念想……那天他鬼鬼祟祟的提着礼物来看我,我就很直白的问他是不是想玩我……脸?我早就不要脸了……小奎,你知道这些年朋友邻居,身边的街区的人都是怎麽看我的?怎麽说我的,千夫所指啊!我还哪里来的什麽脸啊……自从冯爷把我认作乌木钗奴我苏辛萍早就已经没有脸了。」
  「……」
  母亲惨淡的话语让苏奎有些无言以对,说起来还是他这个作儿子的不孝,只顾着江湖上的事,对自己母亲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了。
  「小奎,你知道吗?……这几年,在马狗之前,妈我唯一的男人,还是你那次拿着乌木钗逼我去陪那个姓张的警署署长……他虽然很猥琐恶心,但是他竟然操玩得我很舒服……我恨他为什麽不喜欢打女人,我真的很渴望无庸他能活过来,再狠狠揍我一顿……我才能找到一点点,自己还活着的感觉……从那天起,我竟然期盼着,你下一次再送我去伺候那个让我厌恶、讨厌的张署长……」苏辛萍抹着泪痕把手放在儿子的厚重的肩膀上,诉说着这些年自己深深埋藏在心里的苦闷。
  「跪下。」苏奎突然冷冷的说。
  「小奎,你说什麽?」苏辛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让你跪下……你不是想找个收拾修理你的男人吗?……你是乌木钗,我现在就是钗主,如果你一定要找个能降服你的主子,就还是让我来吧。整套十三钗都在我手上……也不差你一个了。」苏奎面无表情的,根本没看母亲,他只是木然的想起当初梅姐让他把母亲姐姐都一起收过来的玩笑话。
  「呜呜呜……」
  苏辛萍呜咽着缓缓的跪在儿子面前。
  「脱!……」儿子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不要啊!小奎,……你不能这麽对待我,我是你的亲娘啊!」苏辛萍放声大哭,手捂着自己睡衣的袍带,说什麽也不肯松开。
  苏奎慢慢的走出去,很快又返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根小时候顽皮闯祸把萍嫂气急时,用来教训责打他时用得一根一尺半长的细擀面杖。
  「你还认得这东西吗?」苏奎把手里的桃木擀面杖递给母亲苏辛萍观看。
  「认得……小奎,你真的要虐打我吗?我们是亲母子呀!~难道,……难道你真的想跟娘亲乱伦?」苏辛萍泣不成声的说,眼泪顺着她温婉贤淑的脸蛋流淌了下来。
  「闭嘴!……今夜没有什麽母子,只有主人和一条不知廉耻的欠打的母狗……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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