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样子了,你这个下贱女人。我大老远跑来救你到底爲了什麽,难道就是爲了看到你这麽淫贱的被人搞成烂货吗?”这个华服男人说完又是一竹板打在浅见夫人的肚腹上,疼的浅见夫人前後摇摆身体,可是只能让支撑的右腿更加难受。
“你把我们北条家的脸面都丢光了,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下贱女人,你不配做我北条政信的夫人。”说完又是一记竹板敲打在浅见夫人的屁股上。
明玉这才知道这个对浅见夫人施以酷刑的男人就是北条政信,原来他亲自潜入到上京城来策划了这次绑架,那些忍者都是他带来的。怪不得六波罗探提一直要把人送出去,原来是担心北条政信落在天皇这一派人手中。他可是幕府大将军的叔叔。
但是当北条政信看到浅见夫人一丝不挂的被救回,看到她的前後洞都被人开发成被人肆意享用的玩具,看到她被淫药摧残成一个淫荡的娇娃,於是北条政信彻底暴走了,他把怒气都发泄在浅见夫人身上,好像是这个女人给他带来了耻辱。後来浅见夫人也不再解释了,只有咬着牙硬挺着非人的折磨。
“你这个女人这麽喜欢被人搞,我就让你痛快的搞,搞到你搞不成爲止”这个北条政信暴虐的说着,扔掉竹板,走到浅见夫人身後,抓住她的高擡左腿向外分开,将五根手指拢在一起一下插入浅见夫人的阴户中,将那一线肉缝撑开成大大的一个洞。
浅见夫人大声的哭叫着:“不要……。疼死了……。”可是她身体挣紮的越是厉害,越不能阻止北条政信的手臂一点点的深入。
“贱人,你是不是贱人”北条政信半只胳膊都已经插入浅见夫人的阴道中,就连手指也深入到她的子宫里。浅见夫人全身直冒冷汗,雪白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哭叫更是凄厉。
北条政信咬着牙面目狰狞着,手臂一阵伸缩,竟然在浅见夫人的阴道里抽送起来。
“不要……。救命………不要………好疼呀………”浅见夫人粉躯急抖,面色青白,身体剧烈的颤抖使她胸前的双乳也猛烈的抖动着。一波一波的起伏不停。
“求你………看在女儿的份上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浅见夫人疼的眼泪都下来了,回头对北条政信哀求道。但是北条政信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浅见夫人的脸上。“臭婊子,我就是让你以後想搞都搞不成”
说完北条政信一手抓住浅见夫人的左乳,另一只手又突然使力,半只胳膊又在浅见夫人的阴户上进进出出。浅见夫人仰着头。急剧的呜咽着,赤裸的胴体在猛烈的蹂躏下不停的抖动,眼看就要闭过气去。
这时旁边过来一个人劝到:“将军何必爲了一个女人气成这样,天下间女人多得是,这个没有了将军不妨换一个就是了,不要气伤了身子,我看这个女人也快不行了,再搞下去真的会死人的。”
这个说话的女人正是刚逃回来的那个假玉藻前,她是来向北条政信汇报绑架明玉失败的消息的,但是正赶上北条政信这会正处於暴虐关头,吓得她一直不敢开口说话,直到看到浅见夫人确实快不行了,才开口劝说。
北条政信这才气气的抽出手臂,甩了甩手上向下滴着的透明液体,而被刚刚撑开的阴户也正在慢慢合上。
“死贱人,全湿了”北条政信骂骂咧咧的结束了对浅见夫人的折磨,走到一边休息。
明玉看得怒火中烧,要不是雪舞一直拉着,他真想跳下去用刀去杀了下面的人。但是雪舞出於护主的考虑,坚决不让明玉出手,而是留给手下的忍者们进攻。於是明玉发信号,让外围的忍者们开始进攻。
马上周围喊杀声四起,明玉的忍者们开始向大院发起进攻,他们占据有利地形,先用弓箭把屋子里的人赶出来,然後用弓弩用掌中剑射杀敌人。屋子里的忍者也是高手,於是纷纷反击,但是在人数和地利都不占优势的情况下,只能被动挨打。他们想要逃跑,但是大家都是忍者出身,互相的手段都了解,所以明玉的忍者们早有防范,甚至还掉调来了火铳手堵截,把甲斐的忍者们困在院子里,毕竟再厉害的忍者也是打不过火铳的。这时全副武装的侍卫们也赶到了,他们举着盾牌拿着长刀掩护着火铳手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清缴,这些忍者虽然凶悍,但是面对正规军队的打法还是只有败亡一途。他们攻不破侍卫的防卫,接着就被火铳近距离的一片片的扫倒。
明玉看到自己的人到了,也跳下屋顶手持长刀,带领侍卫们直接进攻最里面房间。这时房间里面冲出几个人,爲首的正是刚逃回来的妖狐,当她看到明玉以後立刻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