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房一边说:「女人的乳房各种各样,只是最好看的就是水滴形和碗状的乳房最好,其次就是球状的乳房,此外就是木瓜状和吊锺状的奶子也诱人,但是水滴状的和碗状的乳房多属於青春少女,成熟妇人里我还是最喜欢球状的乳房,又大又酥手。你这对就是我最喜欢的形状。」
说完明玉松开了手,让那对颤巍巍的半圆丰乳重新露出来,那顶尖上暗红的奶头早已经勃起,显然女人已经发情了。明玉捧住那对玉乳,不停的搓揉着那对发硬的乳头,结果一股洁白的乳汁从那乳头中喷射而出,喷在明玉的胸膛上。
原来此时的美奈子正属於哺乳期,虽然小皇子另有乳娘在喂养,可是她自己的乳房也是胀满了乳汁,在明玉的刺激下忍不住就喷射出来。
明玉大喜道,「这是只有儿子才能吃到的好东西,现在就让便宜老爸也尝尝吧」
忙俯下身去嘬那对诱人的乳头,把女人甜美的乳汁都吸在嘴里美美的吃下。羞得美奈子双手抱乳,把奶头轮流送进男儿的口中,这样不但缓解了乳房的胀满感,也同时刺激的她浑身颤抖快感强烈。因爲这是美奈子最容易兴奋的地点。
明玉一边吸吮着女人的乳房一边伸手在女人的两腿间的神秘花园轻轻摸揉。
「看你下面都湿了,我看你都忍不住了,让我看看你的下面」
美奈子还矜持的双手抱胸转过身,媚笑到「不要,不给你看」
明玉哈哈大笑,一把抱过美奈子。美奈子还不依的挣紮着,赤裸丰满的身体在明玉怀里扭来扭去,反倒是故意在挑动男人的性欲。这个女人显然懂得闺房之乐,有时候打闹会让男人更兴奋。
明玉此时就是这种状态,他双手一推,把美奈子推倒在地,然後掰开她雪白的双腿,将她的整个阴户都暴露出来。
美奈子的下边现在已经刚毛茂盛多了,经过几个月的禁欲,美奈子显然正处於性欲旺盛的时期。明玉用手指拨开那黑毛当中的粉唇,将那神秘的肉洞都暴露出来。看来美奈子的身体恢复得很快,这麽快就看不出这个蜜洞曾经生出了个婴儿,显得依然小巧可爱粉嫩诱人。
明玉附下头,将头埋在那女人的胯间。
「天啊,他在舔皇後的那儿,哇……」
外边的美妇现在呼吸急促起来,探到两腿间的手指都停不下来,快速的在阴部按揉着,想像着明玉也在帮她舔下面一样。
明玉巧舌如簧,一会就把美奈子舔的浑身发软,没有一丝力气了。
於是明玉一看时机成熟,於是挺着鸡巴对准桃源洞口,对着美奈子说:「宝贝,我来了」
美奈子有点害怕的说「明君,你轻点,你太大了……」
「放心,我会温柔一点的」
说完巨大的龟头挤入了女人湿润狭窄的肉洞中。
「哇……好胀……」美奈子那张美丽的俏脸此时泛着红霞,随着明玉的快速进出,眉头会皱起,然後就舒展开来,随着明玉动作的加快,小嘴里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声。
「噢……啊……啊…呀……快一点……操我……」
美奈子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但是女人一旦被操快活了,就什麽话都喊出来。
明玉一笑,用力一顶,鸡巴又捅进去一截,其实他还有半截露在外边。美奈子用手一摸,果然还有半截在外边,还没有完全插进去。
「明君,你的越来越大了,还有这麽多没进去。」
明玉得意笑了笑,他修炼过双修术後下面越来越大,越来越强。感觉美奈子温暖的充满淫水的腔道紧紧包裹着肉棒,让他每动一下都舒服不已。於是明玉抓着美奈子的雪白如玉的玉乳,同时腰部有节奏的用力,快速的抽插起来。
美奈子一下子被干的魂飞魄散,久旷的身子在男人的大肉棒下干的异常舒服。她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沈浸在快感里,双手双腿像八爪鱼一样缠住明玉,同时擡起下身让明玉进出的更顺畅一些。
「怎麽样,美奈子皇後,舒不舒服?」
「讨厌,不要叫人家皇後。」
「那叫什麽?」
「叫人家小淫妇,叫人家小骚货…………」
明玉哈哈大笑,双手抱着美奈子一双美丽的玉腿,加快速度一阵狠操,美奈子那对挺拔圆润的美乳在明玉的撞击下大肆的晃动,带出一道道乳波肉浪。也就是她刚经过生産过的肉洞才能这麽容易容纳明玉的猛插,如果换成少女,这会就会有脱阴的危险。
「好的,小骚货,老子干得你爽不爽?」
美奈子都舒服的说不出话来,突然她大叫一声,然後浑身一颤,便被送上了绝顶高潮。明玉感觉着此时女人的腔道一阵阵收缩,如同婴儿小嘴般吸吮着肉棒,让男人爽的不得了,这是女人让男人最舒服的时刻。
等了一会明玉拔出肉棒,把美奈子又翻了个身,换成狗趴式,从後面扶住女人雪白的柳腰一提,让她的屁股高高擡起,变成跪趴在床的姿势,肉墩墩的雪臀高高翘起,十分迷人。
然後明玉握住凶猛的肉棒,龟头在那水淋淋的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口出擦了擦,便一下插了进去。明玉以後入姿势,开始继续大力的开操。於是房间里一阵噼噼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这一仗直干的天昏地暗,让美奈子快活的欲仙欲死,几次达到快感的高峰。
「让我在你的肥田里再种些种子,你给我多生几个儿子吧」
明玉抱着瘫在明玉怀里,几乎不能动弹的美奈子的娇躯,采用面对面的怀中抱月的姿势,一边张口吃着美奈子胸口的乳房里的奶汁,一边挺着腰,下身直往上顶在美奈子的子宫深处,就这样扑哧扑哧的射了个痛痛快快。
明玉射完了精以後,才放下美奈子陷入昏迷的娇躯,觉得她这次已经很不错了,不像以前受不了了还要找侍女帮忙。经过生育後的身体的忍耐力也变强多了。
明玉坐在一旁放松的休息着。这时感觉时间过得挺快,已经到下午了。就在这时,房间後面的拉扇门打开,两个身影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一身华丽贵族服饰的美妇,後面的是明玉身边的女忍武藤幽籣,只见幽籣拿着一把长刀架在这个美妇的脖子上,把她压了进来。
「主上,这个女人刚刚一直在外面偷窥,刚才想要离开就被我拿下了,你看怎麽处置。」
原来这个美妇刚刚欣赏完明玉的春宫大战後,想要偷偷的离开,没想到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明玉手下的女忍暗中监视着。看到她要离开了,於是就出手将她拿下。
那个美妇看着明玉赤裸的刚阳身体,以及两腿间杀气腾腾的凶物,忍不住股间又开始流着淫水。
明玉认识这个女人,她叫织姬。姬就是公主的意思。以前只有天皇的女儿才能被称爲姬,只是後来天皇的权限威名下降,所
以各大名的女儿们都开始称姬了。
但是这个织姬可是根正苗红的正牌公主,她是上上个老天皇伏见天皇的小女儿,是上一个天皇花园天皇的亲妹妹,以前也是美名远扬的一个皇家公主,不知爲什麽一直没有出嫁,一般扶桑国的女人十五六岁就出嫁了。她一直到二十岁了才嫁给了浅井家的公子,可惜结婚没有十来年,她的男人就死了,於是快三十六岁的织姬又拖着三个女儿回到了上京城,没想到现在的天皇变成了另一个家系的醍醐天皇,於是她只好游离於皇室和贵族之间,成了一个整天悠闲的寡妇。
还好她的父亲给她留下了大片农庄,让她可以衣食无忧,但是她的身份现在很尴尬,所以在皇室中并不太受待见。於是她就尽量和皇族和贵族们打好关系,成了有名的交际花。
「主人,要不然让我把她处理掉吧,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的。」织姬背後的幽籣坚决的说道。
「不要啊,求你了,我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活,我保证以後什麽都不会乱说的。」
听了幽籣的话,织姬差点吓晕过去。她知道她看到不该看到的事情,无论是新皇後还是大将军阁下都不是她这个过气公主能够招惹的,她本来打算把看到的事情烂在肚子里,但是这件事牵扯太大,就算被人灭口也是正常的。
但是天地良心,她只是好奇偷看了皇後与人偷情,压根没有说出去的意思,不要说现在的天皇和她一点亲情也没有,他丢不丢脸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就是有关系她也不敢得罪兵权在握的大将军和圣眷正隆的新皇後这两个牛人。随便一个都可以叫她这个无人问津的过气公主全家死无藏身之地。
於是这个织姬可怜的软倒在地,呼天抢地的大呼冤枉。
明玉对於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怎麽处理也是头痛的很。留下她肯定是个隐患,女人都是八卦嘴,说不定哪天就泄露出去了。可是就这麽杀了吧也不妥,毕竟这个女人可是正牌的公主,杀了以後很难掩人口舌。
「大将军你就放过我吧,我发誓什麽也不会乱说,以後你就是让我做牛做马我也愿意。」这个织姬赌咒发誓道。
明玉听了这话,突然有了奇想。於是他让幽籣出去,自己抓着织姬都头发,把她拖进房间里。
明玉一身不吭的开始剥女人的衣裳。这个织姬开始还拼命抵抗着「你想干什麽,我可是皇室的公主。放开我」
「干什麽?老子要强奸你呀。你不是说要给我做牛做马吗?怎麽这麽快就忘了?」
「救命呀,放开我,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人。」
话虽然这样说,可是在明玉的强大武力下,这个织姬很快机会被明玉剥得精光。话说这些贵族皇室的女人保养的就是好,这个织姬虽然三十六七岁了,可是依然保养的皮肤紧凑,身材成熟性感,虽然已经生过三个孩子了,但是身材看上去依然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
明玉很快就把这个织姬剥的一丝不挂。他倒不是垂涎她的美色,只是觉得当着美奈子皇後的面,强奸了这个美妇织姬,这样两个人都有把柄握在对方手中,这样就会相互顾忌一点。
当明玉剥光了织姬身体,看到这个织姬身子丰腴白嫩,豪乳肥臀。但是腹部没有一丝赘肉,背後的曲线十分诱人,到了腰下突然扩大,连接到一个又白又翘的大白屁股之上。
而且这个织姬剥下来华服腿裆间也是湿漉漉的,可见刚才也没少流淫液。
明玉像对待奴隶一样,挺着硬枪直冲美妇的玉顔,逼着她开始给他口交。於是这个美妇半推半就的开始给明玉口交,明玉扶着美妇的下颚,生怕她急了咬他,但是发现这个美妇皱着眉头,开始任由肉棒在她的口中抽动。渐渐的,肉棒在美妇的口中变大,变粗,变硬,热气腾腾的塞满了美妇的口腔。
此时的织姬沈迷在强烈的雄性气息侵袭当中,这个东西果然好粗、好猛、好硬,让她觉得一阵迷醉。
织姬本来就是强烈的内媚体质,又处於虎狼的年龄,极易兴奋,对性的渴望很强烈,平常就是普通的男人的挑逗,都能让她兴奋不已,更何况明玉这样厉害的人物。
而明玉就故意让她跪在胯下,吸吮着他的大肉棒。或者让她跪在屁股後面,用双手掰开男人的双臀,伸出双舌,强忍着恶心舔男人的屁眼,甚至在明玉的要求下不时把舌头伸进去搅动。
织姬从来没想过自己一个高贵的公主会沦落到给一个男人舔屁股,又脏又恶心,让她几欲呕吐。但是爲了活命,同时也是爲了取悦这个迷人的男人,她也强忍着接受了。
明玉还想着这个女人会又哭又闹的寻死寻活,但是看来女人的承受能力还是挺强的。很快女人就适应了舔肛吞棒,让明玉想施展暴力的机会都没有。